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74章“酒聖”和“廚神”

正文_第74章“酒聖”和“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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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74章“酒聖”和“廚神”

蕭夢離和夜歌離開青峰山後,一路遊山玩水,行至這座小山村時,倦了想要安定下來的蕭夢離,喜歡小山村的鄉情純樸,決定跟夜歌在這裡定居。蕭夢離是閒不下來的人,你要她下田幹活,那你不如殺了她來得更簡單。蕭夢離不肯幹粗活,夜歌又懷孕了,何以謀生?蕭夢離最後決定重操舊業——開飯館!於是,便有了現在的離歌小築。

離歌小築的一磚一瓦,皆是蕭夢離親手設計。讓酒千盞為之讚歎的栩栩如生的壁畫,則是蕭夢離和夜歌聯手所畫。夜歌前世曾經學過三年的油畫,在美術館工作過一年,有極高的繪畫天賦。再加上這世被老鴇**,琴棋書畫無一不精,繪畫,更是駕輕就熟。再加上蕭夢離這位才女,雙劍合璧,焉有不精美之理。

瞧夜歌明脣皓齒,面容精緻,雙目含情,纖纖玉指,光滑如玉,根本不似一般山村農民,浪淘沙不由得好奇:“藍公子看起來不似山村中人。”瞧他那十指不沾陽春水,更像大戶人家的少爺。

夜歌微微一笑,款款而答:“老人家不必客氣,直喚我‘亦歌’就好。亦歌或者曾經不是這山村中人,如今確已是山村中人。”

此番回答話裡有話,細嚼之下浪淘沙已然明瞭。“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不該問的,不該問。”

夜歌笑而不言,算是默認了浪淘沙的話。

酒千盞喝完半罈子酒,回味酒香醇郁,對夜歌說:“這酒,是你釀的?”

夜歌笑答:“是我家娘子。”

“女的?”視線落在夜歌微微攏起的小腹上,酒千盞問:“你家娘子會釀酒?”

“是的。”

“那這菜牌呢?”酒千盞指著桌面上菜牌問道:“也是你家娘子寫的?”

夜歌點頭,脣角洋溢著自豪的神色,為自家娘子的無所不能而驕傲。

酒千盞和浪淘沙對視一眼,浪淘沙對夜歌道:“我點四喜丸子、口味鴨、爽利豬舌和發財就手,能否有勞你家娘子……”

“老人家客氣了,請稍等!”夜歌轉身往後堂而去。

看著餐桌上精美的菜餚,誘人的菜香引人十指大動,浪淘沙在讚歎之餘禁不住對夜歌說:“藍公子,能否請令妻出來一見?”

餐館內的食客早已結賬走人,若大的餐館裡除了浪淘沙和酒千盞便再無其他客人。夜歌笑笑,朝後堂而去,再掀簾之時,卻見一紫衣飄飄,神色淡漠,舉手投足間盡顯貴氣的女子款款而來。

酒千盞和浪淘沙相視一眼,浪淘沙開口相問:“這些菜餚和酒水皆是夫人所備?”

“叫我‘蕭夢離’即可。”

行至酒千盞和浪淘沙面前,蕭夢離打量了酒千盞襤褸的衣衫一番,目光落在酒千盞腰間別著的酒葫蘆上:“喜酒,愛酒,嗜酒,老人家,你的葫蘆該換了。”

“酒釀的越久越香醇,酒葫蘆越舊越有酒味兒,夢離也是這樣認為吧?”酒千盞回答得意味深長。

蕭夢離輕扯脣角,露出似有若無一抹笑意,有如冰山雪蓮微開一角,流露出攝人之魅,竟連年逾五旬早已嘗便人間情愛的酒千盞看見亦難免神失。

這樣的美麗,這樣的風度,這樣的氣質,這樣的魔魅,她怎麼可能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山野村婦?

剛才那個男人的來歷不簡單,這個女人的來歷更不簡單!

摘上酒葫蘆,開啟葫蘆蓋,遞到蕭夢離面前,酒千盞笑問:“可有興趣一試?”

蕭夢離接過酒葫蘆,放在脣邊,未及品嚐,只聞其香,已面露驚訝之色:“百花醇!這不可能!”

“百花醇?夢離竟然知道百花醇?!”比蕭夢離更驚訝的是酒千盞,這百花醇是他獨門醇制,普天之下只此一家,蕭夢離如何得知?

再次打量酒千盞,那襤褸的衣衫,腰間的酒葫蘆,百花醇……一個答案呼之欲出,蕭夢離不禁驚問:“老人家莫非就是傳說中的‘酒聖’!”

“哈哈哈哈哈哈!”酒千盞大笑,向蕭夢離豎起大拇指:“好眼力!好眼力!”

那麼,在“酒聖”身邊的便是……“閣下莫不是傳說中的‘廚神’?”

浪淘沙笑著捋捋花白的鬍子。

天哪!她是走了怎樣的狗屎運,竟然遇見“酒聖”和“廚神”——雨落揚和秦蔚晴的二位師傅!

她想抓狂!

“夢離如何得知這百花醇?”酒千盞不會不知道這百花醇何其祕密,普天之下有幸嚐到的不過廖廖數人,而且盡是他的老朋友,相熟之人,蕭夢離何以得知?

蕭夢離尷尬笑笑,她想撞牆。

“是落揚教我的。”

“落揚?可是雨落揚?!”酒千盞面露驚訝:“夢離竟然認識我那頑劣的酒鬼徒兒?!”

蕭夢離點頭道:“我與落揚是朋友,酒中知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酒千盞突然暴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大笑,笑宣告朗,直衝動霄,“緣分呀……緣分……哈哈哈哈哈哈……”

“那夢離可認識秦蔚晴?”一旁的浪淘沙插口問。

蕭夢離點頭,乖乖回答:“認識。”

“不想夢離竟與我們的二位徒兒熟識,這真是天賜的緣分。”浪淘沙捋著花白的鬍鬚,笑口吟吟:“不知我那二位徒兒近來可好?”

應該好吧……酒鬼有酒萬事足,蔚晴經營醉仙樓,從醉仙樓最近在百姓中的聲譽看,他們應該都很好……

“他們在京城,我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

“是嘛……”

“離兒……”夜歌的出現打斷了他們之間的交談。夜歌溫柔地挽住蕭夢離的手臂,小鳥依人地偎在蕭夢離身邊,溫柔地問:“我在房裡聽見老人家的笑聲……離兒跟二位老人家聊什麼聊得這麼開心?”

“呵呵!”蕭夢離乾笑兩聲:“這二位老人原來是我以前兩位朋友的師傅。”

“哦!”夜歌應了聲,緊接著又道:“既然是離兒朋友的師傅,不如今日就在這裡住下,也好讓我們盡一下地主之宜。”

“好!好!好!”酒千盞撫掌大讚,豪氣沖天道:“今夜就在這裡住下了,我們一醉方休。”

“酒聖前輩!”蕭夢離苦笑,心中一萬個不情願。

“歌兒有孕在身,不能沾酒。我夜裡要照顧歌兒,不敢喝醉。”

“別叫我酒聖前輩,這麼見外幹嘛!既然是落揚的朋友,便是我的好徒兒!”酒千盞一見到蕭夢離便相當喜歡,恨不能收她為徒,他爽朗道:“跟你落揚師兄一樣,叫我一聲大師傅,這個是你的二師傅。”他又指著浪淘沙道。

蕭夢離滿臉黑線,我啥時候說要拜師來著,老頭子,你不要自作多情好不好!

跟秦蔚晴一樣善察人心的浪淘沙看出蕭夢離的不情願,他拍拍老夥計的肩膀道:“千盞,你太失禮了!夢離並未說要拜你為師,你怎能強迫他人拜師。”

酒千盞聞言驚訝道:“怎麼?你不想拜師嗎?為什麼?你是嫌棄我這個髒老頭子老了,年紀大了,沒有用處了嗎?”

一連幾句問話把蕭夢離吭得說不出話來。蕭夢離鬱悶極了。前世只有她坑別人的份,這麼這一世她倒被別人坑上了。

相較於蕭夢離的猶豫,夜歌倒顯得乾脆利落:“大師傅、二師傅。”他乖巧地叫道。

“乖……乖……乖……”酒千盞大笑,搭著夜歌的肩膀,誇獎道:“好徒兒!乖徒兒!夠乾脆,像我酒千盞的性子!不像蕭夢離,小家子氣!”說罷,他還滿懷怨恨瞪了蕭夢離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我就知道你看不上我這個髒老頭子!

蕭夢離當即滿頭黑線條。強迫別人拜師,感情,錯的還變成我了?這還有天理沒有!

浪淘沙撫須而笑。對於老夥計的劣根性,他早已習以為常。

他這老夥計沒什麼別的不好,除了嗜酒,便是愛才。他愛才,只要自己看中的,不管別人願不願意,他就要強迫別人做自己的徒兒。說起雨落揚,那也是被酒千盞強行拉著拜師的!雖然口中說不情願,其實雨落揚還是很尊敬這位師傅的。

話又說回來,他這位老朋友眼高於頂,能讓他看中的人才還真是廖廖無幾!雨落揚算一個,蕭夢離算一個!啊,如今,還要再加一個夜歌!夜歌很爽快,蕭夢離看起來,可就相當不情願了。看起來他這位老朋友的收徒之路將會相當漫長呀!

夜色漸深,熱鬧的大堂裡時不時傳來酒千盞豪爽的大笑,以及其他食客熱烈的交談聲。辛苦了一天的夜歌早早地被蕭夢離趕回房間休息,蕭夢離一個人跑廚房忙大堂,上氣不接下氣,水都沒有時間喝一口,汗水早已浸透衣衫,清涼夜風吹過,帶來絲絲涼意。

看見蕭夢離忙得四腳朝天,閒不住的浪淘沙起身接過剛從廚房鑽出的蕭夢離手中端著的盤子,說道:“你歇歇,我幫你。”轉身,將菜餚擺上。

蕭夢離受寵若驚,連聲道:“怎敢有勞前輩。前輩遠來是客,夢離理應盡地主之宜。還請前輩坐下歇息,端茶送水的活兒還是我來就好!”

“客氣個啥!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瞧你忙得滿頭大汗,歇歇吧!我來!”浪淘沙說幹就幹,捲起衣袖鑽進廚房,嚇得蕭夢離連忙跟進廚房。

“那個……前輩……”

浪淘沙橫眉一瞪,故作慍怒:“莫非你懷疑我的廚藝?”

蕭夢離滿頭是汗,疊聲道:“不敢!不敢!”您老可是名傳天下的“廚神”,而我蕭夢離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無名之輩,又豈敢懷疑您老的廚藝。

“哈哈!那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擼起衣袖捲起袍子,燒紅了鍋,下油放菜,拋鍋翻炒,動作嫻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