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199章丹霜認罪,眾臣疑惑

正文_第199章丹霜認罪,眾臣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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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99章丹霜認罪,眾臣疑惑

“呃?”挑眉,蕭夢離詫異道:“若說你跟洛霽楠是舊識嘛,我相信!瞧洛霽楠每次看見你都是一副苦大仇深想吃人的表情,我就知道了。若說慕榮爾雅與你們也是故友,我持懷疑態度,爾雅應該跟你們兩個老妖怪扯不上什麼關係吧!”

“你說誰是老妖怪!”裴沐瞳好笑道:“洛霽楠本是仙身,自然長生不老。至於我……雖然活了三百六十五年,但還算不上老妖怪吧!”

“哈哈!活了三百六十五年還不是老妖怪,難道我該羨慕你長壽嗎?”蕭夢離調侃道。

“夢離,你有所不知。”慕榮爾雅溫和地說:“我與裴沐瞳、洛霽楠確是舊識,前世故交,恩怨……可不小啊!”

“咦?”蕭夢離詫異瞪大眼睛。

“夢離,這件事說來話長,有機會慢慢告訴你。”裴沐瞳打斷慕榮爾雅的話,似乎不願意多談。

“哦……”蕭夢離懶懶散散地應了聲,心裡仍有疑惑。

洛霽楠睨了慕榮爾雅一眼,淡漠道:“你全部都想起來了?”

慕榮爾雅勾脣一笑,語帶調侃:“你很失望?”

洛霽楠凝眉肅目,不置與否。

“好了!不管爾雅是否恢復記憶,他是誰人的事實並不會因此而改變。洛霽楠,我不知道你跟爾雅過去有何恩怨,但現在不是互相指責的時候,我們必須團結起來,共渡難關。”裴沐瞳說。

“恩怨?我跟他能有何恩怨?”慕榮爾雅睨了洛霽楠一眼,冷哼:“相比較起來,裴沐瞳,我跟你之間的仇恨更大。”

裴沐瞳怔忡,胸口微酸,“你是對的!”他的命是羽君給他的,羽君的命是慕榮爾雅給她的,他們確實虧欠了慕榮爾雅很多很多。

“你們……”

蕭夢離這個瞧瞧,那個看看,抓頭。

她迷糊了。

“蕭夢離,答應你的事情我自會做到,你不必多慮,也請你不要再去騷擾羽兒!”冷瞥蕭夢離一眼,洛霽楠如幽靈一般腳步無聲轉身往宮外走去。

“你們相信洛霽楠嗎?”蕭夢離抬頭看著裴沐瞳和慕榮爾雅,問。

“雖然洛霽楠性格古怪了點,不過,你可以信任他,仙界的人素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他說能做到,就一定能夠做到。”裴沐瞳微笑著安慰蕭夢離。

慕榮爾雅點頭。他跟裴沐瞳持有相同意見。

“如此就好!”

只要能夠救雲飛遙,蕭夢離也就放寬了心。她已經不想去管洛霽楠究竟會如何對待陸丹霜,因為那不關她的事情。她只重視結果,不理會過程。

說起來,其實她也是個相當冷情的人呵!只重視自己在意的人,其餘不相干的,她才不會管他們死活!

朝堂之上,慕榮爾雅高坐鳳椅之上,身邊坐著在龍椅上摸爬滾打玩得不亦樂乎的軒轅憶夢。慕榮爾雅一邊聽大臣們的工作彙報,眼尾餘光不時睨向兒子,生怕兒子玩得興起,一個不慎掉下龍椅。

朝中瑣事基本彙報完畢之後,尹清揚出列,拱手對慕榮爾雅說:“國父,雲飛遙禍亂後宮一案拖延已久,請國父早做決斷。”

雲濤鶴出列,指責尹清揚道:“尹侯爺口出狂言誣衊我兒,還請國父為我兒主持公道!”

瞧見這兩個人又鬧上了,慕榮爾雅略顯頭痛地揉揉腦袋。在接收到慕榮爾雅暗示後,裴沐瞳出列,朗聲道:“啟稟國父,此案經由我與花尚書共同會審,已有結論。請國父傳召陸丹霜和雲飛遙上殿,他們有話想當堂向國父稟告。”

慕榮爾雅點頭,大手一揮,“準了!”

小路子揚聲高喊:“傳陸丹霜、雲飛遙上殿——”

稍時,一身明黃鳳裝神色略顯憔悴的陸丹霜和氣宇宣昂步伐矯健的雲飛遙在侍衛的押解下走上大殿。

陸丹霜和雲飛遙同時向軒轅憶夢和慕榮爾雅下跪叩首曰:

“罪婦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參見國父,千歲千歲千千歲!”

“罪臣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參見國父,千歲千歲千千歲!”

慕榮爾雅略一抬手,點頭示意,“免禮!平身!”

“謝國父!”

雲飛遙起身立於一側,反觀陸丹霜長跪不起,叩首泣曰:

“罪婦不敢!罪婦有罪!”

慕榮爾雅故作不解,疑惑詢問:“陸皇后,你何罪之有?”

“罪婦私通朝臣,禍亂後宮,罪婦有罪!”

慕榮爾雅抬頭看了眼神色凝重的雲飛遙,又看了看一臉得意之色的尹清揚,再看了看眉頭緊擰滿面怒色的雲濤鶴,轉向陸丹霜,滿面溫和之色,平靜道:“陸皇后自入宮以來賢德禮讓,統率後宮,克守宮規,深得先皇喜愛。有何委屈,儘可訴來。”

“國父謬讚,罪婦惶恐。”

客套話說得差不多了,慕榮爾雅逐漸轉向正題。“陸皇后,尹侯爺說你私通雲大人,禍亂後宮,不知這其中可有什麼誤會?”

“國父,此事是我和花大人、裴大人親眼所見,抓姦在床,怎麼可能有誤會!”尹清揚冷哼。

慕榮爾雅溫和地安撫了尹清揚:“尹侯爺稍安勿燥。且聽陸皇后慢慢道來。”

陸丹霜滿面悔恨惶恐之色,身子顫抖,跪於大殿之上,泣聲道:

“國父容稟,陸家與雲家兩代交好,罪婦自幼與雲飛遙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感情深厚。罪婦從小愛戀雲飛遙,視自己為雲家兒媳,如若不是入宮為妃,罪婦此生定嫁雲飛遙為妻。然皇恩浩蕩,一旨皇令,罪婦被逼嫁入宮門。雖然貴為皇后,然而深宮悽苦,夫妻恩薄,入宮八年,未能誕下皇子。罪婦與先皇終究同床異夢,感情淡薄。先皇對罪婦只有夫妻之義務,並無夫妻之情,而罪婦心中所愛之人始終只有雲飛遙。

“先帝駕崩,舉國奔喪。罪婦自知於禮於情罪婦理應為先皇青燈守節,孤寡終生。然罪婦不過二十五六歲芳齡,正值青春年華,耐不住青燈悽苦,渴盼能有心愛之人相伴身側。罪婦心中始終記掛著雲飛遙,多次傳喚雲飛遙進宮,只為一解相思之苦。然而無論罪婦百般引誘,雲飛遙始終克守禮節,不敢越雷池半步。罪婦實在難耐深宮寂寞,這才在給雲飛遙的茶水中下了逍遙散,只為求一夕歡好,不想被尹侯爺撞破!在先皇大喪之期發生這樣的宮廷醜聞,罪婦自知罪責難逃!罪婦對不起先皇,唯有一死以報先皇大恩!求國父成全!”

陸丹霜跪地哭訴,字字是血,字字是淚,她將所有過錯全部攬到自己身上,把自己說成那個無恥不甘寂寞的風流女人!

雲飛遙震驚,不可置信看著陸丹霜。明明陸丹霜才是這件事情的受害者,她為什麼要把所有罪責都攬上身!

尹清揚雙眉緊擰,難以置信自己所聽見的!他所瞭解的陸丹霜絕對不是那種盲目的為了愛情肯把所有過錯都攬上身的愚蠢女人,只是這一次,陸丹霜為什麼會這樣做!

雲飛遙震驚,尹清揚不解,裴沐瞳和慕榮爾雅卻是心如明鏡,肯定是洛霽楠的迷心丸發揮作用了!

陸丹霜的父親陸無商不可置信看著女兒,陸丹霜這一認罪,他們整個陸家都會受到牽連。他急急出列,跪在地上,嚮慕榮爾雅叩首曰:“請國父明察!臣願以身家性命擔保,陸丹霜絕對不會做出這樣不知禮儀廉恥之事!這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丹霜是被人威逼利誘陷害的!請國父明察秋毫,還丹霜一個公道!”

“誤會?陸大人此言差矣。”花非霧羽扇輕搖,悠哉遊哉道:“陸丹霜當庭認罪,你我都是親耳所聞。這裡可沒有什麼人逼迫過她啊……”

“國父,朝堂之上雖然沒有人威逼丹霜,可是在丹霜被軟禁深宮的這段日子裡,誰敢擔保沒有人……”

裴沐瞳不屑冷哼,“按照陸大人的意思,是指責我威逼利誘陸丹霜當庭認罪羅!”

陸無商甩臉,脆聲道:“臣不敢!”

“可笑!”裴沐瞳譏誚道:“你們陸家是雲氏一派,跟雲濤鶴穿一條褲子!你說雲濤鶴威逼利誘陸丹霜當庭認罪,我相信!想我裴沐瞳既非你們雲氏一派,又與你們政見不同!再者雲濤鶴三番五次陷害於我,我恨不得雲家快點倒臺!雲飛遙入罪對我百利而無一害,我為什麼要幫他!”

“這……”陸無商一時語塞。

不錯!裴沐瞳並非雲氏一派,又因為雲濤鶴屢次陷害他而與雲家積怨甚深,雲飛遙入罪應該是他最想看到的事情,他為什麼要幫雲飛遙脫罪呢?

陸丹霜當庭自承一切罪責,把所有事情與雲飛遙撇得乾乾淨淨,自然是雲濤鶴最樂意看到的事情。他顧不得考慮陸無商救女心切,對慕榮爾雅拱手道:“國父,既然陸丹霜坦誠一切罪責,宣告是她下藥勾引小兒。小兒罪在識人不清,防範不嚴,還請國父從寬處理,治小兒一個失察之罪!”

陸無商可不依了,他激動道:“國父,臣的女兒臣敢以性命擔保,她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此案疑點重重,還請國父詳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