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十九章 要挾

第十九章 要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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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要挾

月先生不置可否,微笑不語。高庸涵這一問原本只是試探,看他這副神情,已然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測沒錯,此人便是十二疊鼓樓的尊主。

十二疊鼓樓的興起,不過才五六年的時間,但是名頭卻已十分響亮,甚至不弱於縱橫厚土界近二十年的“七大寇”。忽然多了這麼一個殺手組織,當然引起了修真界的注意,可是這些人行事之詭祕,追查起來根本無從下手。以此之故,十二疊鼓樓的建立者是誰,其真正的目的如何,總舵在哪裡,均成為了修真界懸而未決的難題。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其幕後的主使,必然有極其深厚的實力,否則也不可能網羅到這麼多的高手,甘於受其驅使。

高庸涵萬萬沒有想到,會在倚剛山見到十二疊鼓樓的尊主,更沒有想到,此人居然是千靈族人。再往深裡一想,更覺得今日之事,有太多不可解之處。以月先生的身份,以及其麾下雄厚的實力,似乎犯不著為了區區一個人族修真者,親自趕到幻石峰,而且不惜在那麼多人面前露出真面目。“他這麼做,倒底為了什麼?”

這麼想著,忍不住開口詢問道:“月先生專程把我叫到這裡,莫非是想我加入十二疊鼓樓麼?”除了這個原因,高庸涵實在想不出別的理由。

“呵呵,高帥,你這麼想可是小瞧了我,也小瞧了你自己!”月先生微微一笑,稱呼也由先前的直呼其名,改稱為“高帥”,顯見是有意拉攏。繼而搖頭道:“都說高帥乃是世間人傑,權且猜上一猜?”

“哦?”這話一出,倒令高庸涵有些意外了。

再聯想到十二疊鼓樓,在此次真玄觀之爭中的所作所為,分明是有意挑撥玄元、重始二宗之間的關係,將兩派的矛盾進一步激化。十二疊鼓樓不過是一個殺手組織,一向是收錢辦事,且不說這次是誰在背後搗鬼,但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和自己扯上關係。而且自己和審香妍一路趕來,壓根就不知道真玄觀的事情,那這個月先生就更加沒可能是因為自己才來的倚剛山。所以只有一個解釋,就是此次真玄觀的糾紛,月先生十分的重視,結果卻在無意間遇到了自己,臨時起了招攬之心。只是他的話語間,對自己十分看重,言下之意,似乎並非只拿自己做一個殺手那麼簡單。

“月先生的話太過玄奧,請恕高某難以明瞭。”

月先生像是早就算出,高庸涵猜不到自己的真實用意,儘管心中得意,面上卻是一臉的誠懇,肅容道:“我想請高帥來主持十二疊鼓樓,接替我來做尊主之位!”

“什麼?”高庸涵大吃一驚,怎麼都想不到月先生會是這麼一個說法。

月先生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惟其如此,才能凸顯出自己的誠意,接著說道:“高帥大名,月某人聞之久矣,可惜卻一直無緣相見。我手上的事情太多,無暇打理十二疊鼓樓的諸般事宜,所以想借重大才,幫我一把。”

“這個麼——”高庸涵沉吟著,想起了當日陶慎言的延攬,不禁暗暗苦笑。自從東陵道失守,葉帆亡故以後,他早已沒了功名之心,只想儘快辦妥手中的幾件大事,然後找回紫袖,救回葉帆等人,等諸事完結之後便打算歸隱山林。不料先是陶慎言,繼而是葉厚聰和柳伯庵,再下來是今天的這個月先生,都想盡辦法拉攏自己。這一下,高庸涵總算是體會到盛名所累的煩惱了。不過月先生的這個要求,是怎麼都不能應承的,當下婉言謝絕:“月先生,高某何德何能,只怕會辜負你的期望,惟有敬謝不敏了!”

“要是高帥都沒有這個本事,只怕普天下再也找不到合適的人了!”

這話示好的意味太濃了,如此大的一頂高帽子戴過來,反倒令人有些反感。高庸涵連連擺手:“哪裡,哪裡,高某不過區區一介常人,豈能擔得起月先生如此抬愛?”

月先生似乎沒有意識到,這碗迷魂湯已然失去了效果,仍自不緊不慢地說道:“莫非,高帥是嫌棄十二疊鼓樓的名聲不好,怕傳揚出去,有損於自身的名頭?”

“哼哼,高某雖然不才,可也沒把虛名看的有多重!”

“哈哈哈,那就是了!”月先生撫掌大笑,而後正容道:“你可知,你現在已經成了修真界的公敵?今日真玄觀一戰,重始宗先就不能容你,而其麾下諸如上善樓、天翔閣、究意堂等,必然會視你為眼中釘,玄元宗和天機門自顧尚且不暇,又如何能庇護你?”

“我從來就沒想過要靠哪個,況且,我不願也不會連累師門!”

“好,單隻這一點,就不愧是錚錚男兒!”月先生的眼神頓時變得犀利無比,盯著高庸涵緩緩說道:“想要憑一己之力對抗這些名門大派,根本就不可能,可是你一旦接手十二疊鼓樓,手中有了一份力量,任誰想要動你之前,也得好好掂量一下。所以,只要你點頭,至少可保眼前無憂。還有——”

月先生看到高庸涵默然不語,以為他已經心動,暗自心喜,索性再加了一句:“還有,十二疊鼓樓交給你之後,一切事宜你儘可以隨意處置,只是日後關鍵時刻,我有些事情需要你鼎力相助。高帥,你意下如何?”

月先生將目前高庸涵的困境,分析的頭頭是道,而且開出來的條件,稱得上是豐厚之極。對於高庸涵而言,簡直等於憑空得了一份大禮,當真是難以拒絕。不過,如此誘人的條件,反倒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彷彿事情的背後,隱藏著什麼陰謀一樣。在沒有弄清楚之前,無論如何不敢應承下來,高庸涵深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疑慮說了出來:“月先生,我百思不得其解,不知你為何如此看重我,可否直言相告?”

此話一出,月先生面色一沉,費盡口舌,到頭來還是沒能說服對方,不禁有些惱怒。本待當場發作,忽然憶起當初有人曾反覆告誡,要想盡辦法收服高庸涵以為己用,念頭一轉,登時有了一個計較。“高帥,其實我和你是同類人!”

“哦?”高庸涵疑惑地看了月先生一眼,不知此話從何而來,是何道理。

月先生突然很詭異地笑了一下,周圍的空間一陣扭曲,一股肅殺之氣蕩了開來。高庸涵猛然感覺到一絲危險,當即凝神戒備,可是接下來看到的一切,令他瞠目結舌。

月先生周身湧起一團黑霧,霧氣中似乎有無窮的怨毒,說不盡的邪惡。雙目由清澄隨即變得赤紅,一層細密的黑色鱗甲冒了出來,轉眼遍佈全身。這個景象何其熟悉,因為當日在天機峰聚心樓,高庸涵也曾觸發心魔,有此異變。

“你是魔界中人?”高庸涵厲聲喝道。

“哈哈哈,你我本是同道中人,何必多此一問?”月先生一陣大笑,先前的儒雅早已消失的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猙獰和暴戾。

“我只是一時不察,為心魔所乘,豈能和你同流合汙!”魔界倒底是什麼樣子,整個修真界無人得知,但是千百年沿襲下來的觀念,使得所有人都對魔界生出了本能的抗拒。高庸涵對於魔界同樣是異常厭惡,尤其在和魔瞳虯齊,還有夢魘魔交手之後,對於魔界的草菅人命,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的做法,更是深惡痛絕。此時見到月先生的本來面目,當即發作,一式聚象金元大法全力擊出。

月先生嘿嘿一笑,對於高庸涵的舉動似乎早已瞭然於胸,笑聲中憑空消失,聚象金元大法登時落空。高庸涵知道敵人修為深不可測,褐紋犀甲護住全身,放出神識將曠野方圓數十丈的距離,全部籠罩在其中。身側的空間出現一絲異動,臨風劍早已在手,一片劍芒揮灑而出,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守住身前三尺。緊跟著,頭頂上突然伸出一隻手臂,當頭抓下。高庸涵大喝一聲,身形疾退一道電光朝天擊出,那隻手臂輕輕巧巧地一轉,將電光捏在手中,再次縮回到虛空之中。從電光那頭傳來一股極大的拉扯之力,高庸涵腳下一個趔趄險些跌到,左手一揮電光噶然而止。這時才發現,腳下所站立的曠野,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一團團翻滾的黑霧,黑霧中似乎有人影晃動。

“地發殺機,龍蛇起陸!”聚象金元大法再度出手,畢竟是玄門正宗的法術,金光所到之處,黑霧紛紛退避。透過黑霧,高庸涵看到了一幅情景,令他目眥迸裂。

就見審香妍穿著一件水青色的長裙,揮舞著鶴喙長劍,周身水氣大盛,卻仍被黑霧不停地給捲了進去。在最後關頭,審香妍大聲高呼:“高大哥,高大哥……”

“妍兒!”高庸涵憤然出手,黑霧不斷被擊散,可是哪裡還有審香妍的影子?心神失守,不覺身後一手悄然襲到,待到醒覺時卻已躲閃不及,被月先生一掌擊的飛了出去。

驟然遭受重創,高庸涵頓時明白,剛才看到的不過是幻象。正所謂關心則亂,剛才被審香妍遭逢不幸一事,擾亂了心神,月先生才能不費吹灰之力一擊得手。待要重新提起靈力再戰,可惜紫府內空空如也,原本渾厚的靈力竟然不知所蹤。這一驚非同小可,高庸涵大震之下,就要去取雲霄瓶,可是周身一麻,再也無法動彈半分。

“高帥,剛才你可都看見了?”月先生又恢復到千靈族人的模樣,悠閒地從虛空中踱了出來,黑霧一下子消散一空,只有高庸涵被幾條黑線死死困住。

“你把妍兒怎麼了?”

“呵呵,你放心,我只是請她去我的洞府做客,並無惡意。喏,”月先生隨手取出一塊玉佩,屈指一彈,平平飛到高庸涵眼前,然後往回一收將玉佩捏在手心,“你可看清楚了,這塊玉佩沒有丁點裂紋,足以表明我的話不假。”

這塊玉佩是審香妍剛出生時,一位遊方的修真者送的,內中附有極其精妙的法陣,可以與審香妍心領相通,極其靈驗,從小就被視為是她的護身符。此時落在了月先生手中,一切不言自明,幸好玉佩沒有損傷,說明審香妍此時並無大礙,高庸涵總算稍稍鬆了口氣,破口罵道:“你好卑鄙,有什麼事儘管朝我來,何必殃及無辜!”

“我還以為,你真的能做到不拘於世俗之禮法,怎麼還是這般執迷不悟?不過抓了一個小姑娘,又沒有傷她性命,有什麼卑鄙不卑鄙的?”月先生似乎很不滿意高庸涵會說出這句話,忍不住加了一句:“我做事,一向只看結果,哪有那麼多講究?”

“你倒底想要怎麼樣?”

“其實很簡單,只要你能答應我的要求,一年之後,我立刻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