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鬼沒(1)

鬼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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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沒(1)

大家都認為慕容家出的事屬於意外之災。沒有人警惕。

除了張古。

張古除了戴著鴨舌帽,墨鏡,叼著菸斗,又配了一個文明棍。

他不能斷定一切都是那個男嬰乾的,他不能斷定那個男嬰到底是什麼,他不能斷定17排房到底有幾個男嬰,但是他越來越明顯地感覺到來自那個男嬰的一股喪氣。

這喪氣瀰漫在小鎮上空。

這天,張古看完電影回家,在月色中,在溺死迢迢的井的原址上,他看見有一團黑乎乎的東西,還在動,好像是一個小小的嬰兒。

張古倒吸一口涼氣:難道是迢迢不散的冤魂?

他停下腳步,仔細看,隱隱約約好像是他!

他???

他好像也看著張古。

過了一會兒,他跑到柵欄前,靈巧地越過去,不見了。他跑得特別快,十分地敏捷。

張古快步來到李麻家的窗前,看見那個男嬰正在地上專心致志地玩積木。他確實已經摞得很高了,像一個奇形怪狀的房子。

張古悄悄退回來。

張古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是不是李麻家的大狸貓?是不是野地裡竄來的狐狸?

如果真是男嬰,是哪一個男嬰?

張古和警察鐵柱是同學。

他決定和鐵柱談一談,以私下的方式,向他談談自己的看法。

第二天晚上,他去了鐵柱家。

鐵柱家挺窮的。張古自己帶去了一包好茶。

他竹筒倒豆子,都對鐵柱講了———他眼睛看到的一切,他心裡猜想的一切。

鐵柱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那個孩子?不可能!”

張古:“我覺得就是他。”

鐵柱:“你是說他是鬼?”

張古:“假如他真是鬼我也許還不會這樣害怕。活見鬼,那算我開眼了———最可怕的是我不知道他是什麼!”

鐵柱:“我認為你是恐怖片看多了,精神受了刺激。”

張古:“還有一種可能,我想過很多次了———這個男嬰是正常的,還有一個我們無法看見的另一個男嬰……”

鐵柱趕緊說:“張古,你別說這件事了,換個頻道吧,別嚇得我夜裡不敢撒尿。”

不管張古怎麼說,鐵柱就是不信。

後來他們又聊了一些鎮政府大院裡的事。

張古10點多鐘離開了鐵柱家。

他剛一出門,就被土坷拉絆了一下,差點摔倒。在他趔趄的一瞬間,看見面前有一個黑影,那黑影明顯想躲避,卻沒有來得及。

張古站穩了,看清那黑影正是收破爛的老太太。她鬼鬼祟祟地站在鐵柱家房子的陰影中,不知要幹什麼。

她和張古兩個人愣愣地對視了片刻,終於,她低下頭去,匆匆地離開了。

張古暗暗地想:這個老太太在跟蹤我嗎?難道,她真的要收我的頭髮?

這天,張古在辦公室裡給馮鯨打電話。

張古:“最近那個永遠的嬰兒和你接頭了嗎?”

馮鯨:“上個週二我們聊了很久。”

張古:“你這傢伙,怎麼不告訴我?”

馮鯨:“我覺得你都走火入魔了。”

張古:“為什麼?”

馮鯨:“你看看你,戴著鴨舌帽和墨鏡,叼著菸斗,拄著文明棍,懷疑這懷疑那,你想當偵探都快瘋了。醒醒吧兄弟!”

張古:“是你們該醒醒了。”

馮鯨突然問:“你有沒有覺得我很恐怖?”

張古氣囊囊地說:“自從你問我三減一等於幾,我還真覺得你很可疑。”

馮鯨:“你連這個問題都害怕,那你可怎麼活下去呀?有人問你口袋裡有多少錢,你害怕嗎?有人問你什麼時候過生日,你害怕嗎?有人問你去北京怎麼走,你害怕嗎?……”

張古:“這些都跟你那個問題不一樣。”

馮鯨:“下次我保證對你說的所有話都不帶問號。”

張古:“你告訴我,永遠的嬰兒又說什麼了?”

馮鯨:“我對她講了那個男嬰的事,剛剛開頭她就不讓我講下去了,她說她害怕。”

張古:“還有呢?”

馮鯨:“我不想再對你說了。而且我們已經約定好,以後在網上聊天的時候隱藏對話,任何人都別想偷看。”

張古:“馮鯨,你能不能要求和她見個面?”

馮鯨:“她家住在江南一個風景秀麗的小城,八千里路雲和月,說來就能來呀?”

張古:“那你讓她給你發一張照片總可以吧?”

馮鯨:“假如她是假的,弄一張照片矇混過關還不容易?即使她過去對我說她是萊溫斯基都沒什麼問題。”

放下電話之後,張古發覺身後站著一個人。他被嚇了一跳,定睛一看,原來是劉亞麗。她怎麼不聲不響?

劉亞麗笑了一下:“什麼永遠的嬰兒?你說的怎麼跟黑話似的?”

張古:“一個網友。”

劉亞麗引開話題:“鎮長要下鄉檢查各村的小學校,讓我跟他去做一下記錄。你給安排一下車。”

張古:“好吧。”

劉亞麗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已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