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二十三章 幸不辱命

正文_第二十三章 幸不辱命


公交女孩愛上我 天才舞王 真婚厚愛 咒印 仙體凡胎 與魔共舞:爺,小的在 犯妃,王爺來抓我 操控喪屍 中國福爾摩斯探案集 絕世風華,廢柴狂妃惹不起

正文_第二十三章 幸不辱命

勤政殿內,雲楚幽命一眾人等退下,只剩下他們兄弟二人的時候,雲江染跪在他的面前,半晌無語。而良久,他才緩緩說出心中的這句話,特意在很好這兩個字上加重了讀音。“皇兄抬愛,臣弟幸不辱命!”似乎是料到了雲楚幽會有這樣的態度,雲江染回答的滴水不漏。

他故意撇開了雲楚幽話中之話。“臣弟這次回京,是希望陛下收回臣弟的兵符。軍中將士驍勇,很多人的能力都在臣弟之上,而臣弟的心,本就在遊山玩水之中。”是的,決定提前回京的那天起,他就決定一同交出自己的兵符了。

唯有這樣,雲楚幽才會心安,而他也可以換的久違的寧靜。雲楚幽只是就這樣靜默地看著雲江染,看了很久很久,而云江染的視線跟得體的保留著臣子該有的目視前方的角度,不卑不亢。大約有三炷香的那麼久的時間,雲楚幽的嘴裡緩緩吐出一個字“準。”

而在暗處,似乎響起了收回兵器的聲音,是那麼的微不可聞,就彷彿是另一個時空的幻覺一樣,而云江染自幼習武,所以這樣細小不可聞的聲音他仍舊是注意到了,心兒底不可抑制地笑了一下,如此,甚好。

雲楚幽知道,如果方才雲江染沒有交出兵符,那麼隱藏在暗處的雲苓和雲嶺便會步下天羅地網,而云江染是註定走不出這個屋子的了。為了詩嫿,他觸及了帝王的底線,不過為了詩嫿,他這麼做無怨無悔。

猶記得小的時候第一次見到黎詩嫿的時候,那個時候的黎耀祥還不是權傾朝野的丞相,那一年宮中皇后的生辰,特邀宮中女眷入宮,而錦蓉蓉帶著黎詩嫿和黎傾姿入宮給皇后慶生,那個時候的黎詩嫿精緻的像畫集走出來的時候,

雖是好看,卻也是膽小緊張,躲在黎傾姿的身後,似乎對什麼都好奇,似乎又是對什麼都膽小。而黎傾姿呢,眉頭不時的皺起,似乎是不滿意她躲在她的身後,那個時候的她是多麼的楚楚可憐,一眨眼的功夫她似乎是脫胎換骨,真的就和以前不一樣了。

午膳的時候他的心情不是很好,所以便沒有吃什麼東西。風公公來報說是夕美人熬了銀耳冰糖水過來,已經在外等候多時了,他眉心一動,就讓風公公將夕雪落帶入進殿內。

“朕說過多少次了,你的身體不好,這些事情就交給下人去處理就好,累著了怎麼辦?”雲楚幽的心裡眼裡滿是心疼和寵溺。夕雪落甜蜜的笑了笑,那樣的笑容就像盛夏裡盛開的薔薇花一樣嬌豔燦爛。

多年不見,雪落出落的更加漂亮了,不過一直以來留在他心底的那個美好的記憶,都是雪落的善良。那是他回憶中一筆寶貴的財富。

“趁熱喝了吧,雪落還燉了一份,等會兒帶給貴妃姐姐去。”說罷,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歉疚地朝著雲楚幽吐吐舌頭,

“對不起啊。我忘了你還在氣頭上呢,不該提這樣的話題,不過因為我剛進宮就遭受那麼多的磨難,都是貴妃姐姐一直陪著落兒的,所以今日的事情,落兒希望楚哥哥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

眼眶中似乎有什麼在滾動,熱乎乎的,雲楚幽望著這樣的夕雪落,無可奈何的笑了笑,落兒你才回宮,有些事情不要太操勞了。

“楚哥哥,你是不是有話要對落兒說。”夕雪落一邊幫著雲楚幽倒出湯水,一邊低著頭,睫毛忽閃,問著雲楚幽。而云楚幽的角度,剛好看不見夕雪落臉上的表情。

“落兒知道,那段日子傷了楚哥哥的心,不過落兒失去了記憶,而染哥哥對落兒是那麼的好,所以落兒,所以……”夕雪落說道最後,聲音幾乎微弱不可聞。

“落兒。”過去的那段時光回憶起來總是美好,縱然中間遍佈坎坷,可是最後夕雪落不是回來了嗎?雲楚幽寵溺地摸著她柔軟的秀髮,“朕不怪你。”不知道為何,心下突然想起了方才御花園那個倔強的身影,那樣的孤傲,她似乎沒有在他的面前柔軟過,撒嬌過,

出現的每一次,都是那麼的睿智,那麼的出眾,可以他知道,真正的親密無間,怎麼會是處處美好。你在最親密的人面前,呈現出的也許不夠完美,卻最真實。

夕雪落沒有抬頭,不過她似乎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似的,真的是這樣嗎?時間真的會改變這麼多嗎?這中間才多久的時間啊,先是雲江染遺忘了她,再是黎詩嫿出現在了三個人的世界之中。似乎這次回來,無論是雲楚幽還是雲江染,眼中就再也沒有隻有她自己的時刻了。

“楚哥哥,染哥哥畢竟才從邊疆回來,既然旨意已下,還是要為他接風洗塵的啊!”夕雪落抬眼提醒著雲楚幽,是的,她這麼說的目的絕不是因為接風洗塵這麼簡單。

“這個朕

心裡面有數。”風公公就恭候在外,雲楚幽吩咐風公公準備家宴,明晚在洗玉宮為江王接風洗塵。

這晚,黎詩嫿不知道為什麼,似乎很有興致,傍晚的時候,她吩咐紫蘇,今夜的晚膳不用小廚房特意 為她準備,她要自己下廚去做飯。

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興致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不過小廚房的人倒是非常開心,這樣的話等於貴妃娘娘給了她們放假半天,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來到小廚房的時候,黎詩嫿覺得自己這真是恍如隔世的感覺啊。

在前世的時候她可是個乖乖女,爸爸媽媽一心希望她考個好的大學,所以在家的時候根本就不讓她下廚房,真的就是兩手不佔陽春水,後來到了大學,因為總是早起遲到,風塵僕僕的趕到廚房的時候早已經過了吃早飯的時間,所以一連一個月的早晨她都是考垃圾食品來填飽肚子,

那個時候起她就發誓一定要學會做飯,虧待誰也不能虧待自己的胃。再後來上班了,她自己在外租房子,便開始自己生火做飯,畢竟是新手菜鳥,她不是切菜切手了就是點火燙傷了。再後來,手變得千瘡百孔,不過廚藝倒是精進了不少。

很久沒有吃拉麵了,怪想它的。在前世,每逢遇到什麼特別開心的時候,她總是喜歡跑到蘭州拉麵館去大吃一頓,在她的世界中麵條似乎總是和快樂的事情沾邊。這次她仿照前世的樣子,洗乾淨了幾個西紅柿,然後用勺子給拍碎,取出汁水,然後和麵,

不多時麵糰就變成了紅顏色,然後她往麵糰裡面加了一些鹽,用力揉捏麵糰,然後胳膊往兩邊拽,再把拽好的麵條合攏在一起,週而復始的過程,不多時拉麵就做好了。

自己做魚丸子似乎也不錯,她將魚肉剁碎,然後撒上玉米澱粉還有油鹽,之後便加水然後讓魚丸子肉往一個方向使勁兒攪拌,然後再用虎口捏一個圓球的形狀,

做好了之後,她開始了吃貨的等候狀態,本來她邀請了半夏紫蘇和宮中所有的宮女太監一起,大夥兒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一時間有點面面相覷,都是心裡癢癢的但是還是一直的拒絕,畢竟宮中等級森嚴,下人怎麼可以與主子一起吃飯,尤其還是和貴妃娘娘。

詩嫿又好氣又好笑,這個時候的她不是什麼身份顯赫的貴妃娘娘,而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為自己慶生不行嗎?

辦個party不行嗎?是啊,這個祕密怕是誰也不知道,今日是她前世的活著的時候的那具身體的生日,今年的她已經二十五了,在二十一世紀已經算是有點年齡偏大了,在古代,呵呵,老姑娘中的戰鬥機的年齡了吧!

詩嫿知道大夥兒猶豫詩嫿就知道這些可憐的孩子既想享受一次這樣的晚宴,這在他們的人生中還從未有,卻因著多年的習慣,擔驚受怕。說到底這樣的年紀,真的也就是個孩子。紫蘇雖說是從御前調來的大宮女,可是心裡說到底也是充滿美好憧憬的。

“本宮已經差人去回了皇上了,風公公說今晚皇上已經去了夕美人那裡歇息。所以闔宮上下,今晚陪本宮一起狂歡。‘’是的,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久到都快忘了自己的真實生辰,這一晚,她誰也不想去做,只想讓自己快活。為何會有如此好的心情,真的是因為他回來了嗎?

偶爾的一瞬間她也會有如此的疑問,不過最後都自嘲的笑笑,她連他的紅顏知己都算不上,怎會因此而讓他左右自己的心情。紫蘇和半夏還有幾個小丫鬟忐忑不安地坐在那裡,而殿內的總領太監小李子更是額頭滲出一絲絲的汗。

貴妃娘娘讓他們穿上最喜歡的衣服,然後坐在那裡,而她自己卻進到了廚房裡面。折騰了半天了,從小就是伺候人伺候慣了,他們真的不習慣等待坐享其成。半晌,紫蘇實在是沉不住氣了,便拉著半夏一起到了她們想容殿的小廚房,

然後小廚房內呈現的那一幕景象兩個女孩子這一輩子都忘懷不了。那是怎樣美麗的一顆樹啊,上面掛著五顏六色的彩條和絨球,然後那棵樹的靠後方向,貴妃娘娘一臉幸福的看著她們,笑容竟像極了九霄雲外的仙女一樣,“別愣著了,過來搭把手。”

詩嫿笑著對出神得兩個人說。二人回過神,然後招呼小李子他們一起把樹抬了過去。這是詩嫿早先的時候問花房要的,其實她本沒有什麼架子,待人也隨和,所以宮中的人都很喜歡她。得知貴妃娘娘要一顆半大的松樹,

花房的花匠趕忙給她送了過來,沒有彩燈,只好一切從簡,詩嫿一遍佈置著松樹一邊想。想容殿的一眾下人都驚呆了,他們原不知還可以這樣。然後詩嫿像變戲法一樣的給大夥兒變出了一些小吃,按照詩嫿的介紹,那

個紅彤彤的麵條叫做通心粉,

紫蘇看著覺得那個麵條的形狀特別可愛,像圓圓的管子,然後上面澆著紅色的像醬一樣的東西貴妃叫它番茄醬。第二樣菜是牛肉,可是分明又有什麼不一樣了,對眾人來說這個東西非常奇怪,可是對詩嫿來說卻再常見不過了,

其實就是牛排,詩嫿問小廚房要來牛肉,然後給煎好,澆上黑胡椒熬製的汁。搭配著綠色的西蘭花,這個時空沒有聖女果,她就把剛才做番茄醬用的西紅柿給切塊,

然後還煎了個荷包蛋。想容殿上下每人一份,沒有叉子是最大的遺憾,不過勺子也還行吧,反正對於大夥兒來說,就像小孩子見到玩具一樣新鮮好奇。

最後呈上來的是精緻的葡萄酒,這個詩嫿已經釀製很長時間了,那個時候她大量的收集葡萄,半夏以為是她愛吃,不曾想是為了釀製。觥籌交錯時光,一桌人團座在一起,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略顯激動,即便沉穩如紫蘇和半夏,都是紅了眼圈。詩嫿知道,人前風光,卻是道不盡背後的心酸。

紫蘇坐在緊緊挨著黎詩嫿的位置上,這個位置是黎詩嫿用命令的口吻強迫大家坐的,就像前世似的大家團坐在一張桌子上,喝酒談天,一天也就過去了,那個時候多好啊,多沒心沒肺的啊,可是現在明明都是一樣的人,卻非要分個三六九等。

這些孩子哪個不是眉眼清秀,生活在二十一世紀一定會憑藉自己的本事去謀的自己的一片小天地的。比方說想容殿的太監總管小李子,他就特別會模仿口技表演,常常在不當值的時候模仿山澗各種鳥兒的叫聲;

比如殿外地那兩個粗使丫鬟,她們的針線活那叫一個惟妙惟肖啊,詩嫿現在用的絹帕就是她們倆在縫製的,那上面繡上的是詩嫿最喜歡的幽蘭,其實她在前世的時候非常的喜歡牡丹,不過在後宮還是算了吧,總會被別有用心的人小題大做的,畢竟牡丹還象徵著中宮的位置。

至於紫蘇和半夏,她隱隱約約能夠感覺出紫蘇是雲楚幽的人,畢竟在侍奉詩嫿之前紫蘇確實是在雲楚幽的御前當差,是宮中下人裡面等級最高的幾個人之一,以至於宮中的主子見了她都眉開眼笑的。

不過詩嫿也從來沒有過什麼防備,畢竟紫蘇一直對她都很忠心耿耿,雖然說知人知面不知心,不過在宮中生存的話如果連一點點的信任都沒有的話,那可真是如履薄冰的日子。

至於半夏,她也是和紫蘇一起從御前被派來的,幹活也特別的穩妥,相比紫蘇的不善言語,她特別的愛說笑。和她大學時代的閨蜜樊無期有些相似,想起樊無期,她心底有一點點的陰霾,不知道怎麼的,總感覺樊無期怪怪的,至於哪裡怪哪裡不對勁,她又說不出來。

“今夜,在咱們想容殿,沒有貴妃娘娘,沒有丫鬟小人,咱們就是來自天南地北五湖四海的朋友,在這個宮殿內歡聚一堂,咱們吃個痛快,玩個痛快!”黎詩嫿拿出前世的豪爽勁頭,率先舉起面前的精緻的酒杯。

大夥兒面面相覷,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這樣的氛圍讓每個人心頭都暖暖的,明明不想拒絕,卻因著多年的卑躬屈膝,習慣了。後來大家一起看向紫蘇,畢竟她曾經是御前的大宮女,見多識廣,最知道輕重分寸。

紫蘇望著詩嫿晶瑩剔透的瞳孔,望著面前琉璃光盞的酒杯,有一瞬間的恍惚。記憶中被刻意掩埋的那些塵封已久的碎片逐漸的變得清晰,有什麼東西牽扯到了胸口,竟然連呼吸都有些微微的疼痛。

那個古香古色的四合院,中年男子疼惜地望著面前兩個粉妝玉琢的娃娃,夕陽的餘暉均勻地灑在他的身上,拉長的他的身影。他手中握著一卷古書,旁邊一個溫柔賢惠的女子,一邊縫著一雙繡花鞋,一邊含情脈脈的看著他,看著面前兩個玩的不亦樂乎的娃娃。

下一個畫面,再不復之前的溫暖,中年男子的眉頭緊鎖,似乎是有什麼心事,時不時的看向對著燈光正在縫補衣服的女子,女子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間或抬頭,如水的眼睛投來探尋的目光。他定定的望著那雙翦水秋瞳,嘴脣似乎張了張,卻再也沒有吭聲。

回頭望向**並排躺著的兩個娃娃,小一點的已經進入了熟睡中,大一點的雖然也是閉著眼睛,不過仔細點看著的話會發覺她時不時眯縫的眼睛瞧向中年男子。下一幅畫面,紫蘇有點不願去想,還是那個古香古色的院子,不過似乎少了什麼,已經很多天,

兩個娃娃沒有看見父親了,她們奶聲奶氣的問著孃親,父親去了哪裡。孃親一臉擔憂,卻在開口的時候勉強的擠了一絲笑,告訴她們,父親出遠門,回來會給她們姐妹帶最甜的糖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