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53章 利用價值超級妖孽

第53章 利用價值超級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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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利用價值超級妖孽

雪靈兒翻了個白眼,抬起手,使勁敲了這小傢伙腦門一記,他哇哇直叫,抱頭跳腳,可愛極了。

她叉腰,冷哼道:“讓你多管閒事!再唧歪就毒啞你!”

寒若冰怒極反笑,陰森道:“我可有啞藥!你想變啞我成全你!”說著,從懷裡掏出一瓶藥來,

“不如你吃了之後,我幫你解了可好?”這小傢伙可是無毒不歡呀!看他那個興奮勁,恨不得給她喂上,雪靈兒眨眨眼眸,討好地說道。

“就你的三腳醫術,我信不過!”寒若冰小嘴一撇,一扭頭,哼。

喲!還真有不上她這條賊船的,如果傳出去,她還怎麼混呀?唯今之計,只能用她所向無敵,無人可比的誘哄之術了,她朝明旭陽溫柔蹭蹭,手更不老實地摸上他的腰,看著他依然含笑,深情地凝望著她,帶著深深的寵溺:“不要這麼說嘛!你不是想找你娘嗎?我好像知道她在哪裡!”

“在哪!告訴我!”寒若冰眼睛一亮,閃爍著訝然,急問道。

雪靈兒微微一笑,不急不緩地問:“啞藥是怎麼解的?”

“苦瓠葉加雄黃能解啞毒,加松筆解一切大毒,但可一,二錢,開水送下。”寒若冰一怔,氣鼓鼓地瞪著雪靈兒,憤怒又無奈地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雪靈兒恍然大悟,點點頭,暗自記下了。轉身拉著一臉溫潤、笑意盈盈的明旭陽欲走,而寒若冰的臉立刻黑了。

“告訴我!我娘在哪裡!”他霸道地攔住兩人的去路,微蹙著眉頭,一臉清透的俏臉滿是怒色,她竟然戲耍於他,真以為他不敢對她下毒了嗎?

“找你娘回家去呀!問我做什麼?”雪靈兒一副無賴的模樣,聳聳肩,挑眉應道。而明旭陽則臉龐微僵,握著雪靈兒的手微微抖了一下,脣邊卻綻開了一抹苦楚的笑意,聲音仍舊溫和道:“既然應允了若冰,又怎可言而無信?”

雪靈兒嘻嘻一笑,安慰地緊握住明旭陽的手,示意他安心,耍賴道:“我可沒有答應他哦!哪隻耳朵聽過的?我咋不知道?”

“你騙我!”寒若冰立刻寒毛直豎,猶如一隻發怒的小獅子般,死死地瞪著她,咧嘴吼道。

哎!不是我騙你,是你太笨了。不過她可沒敢說,拉著明旭陽後退幾步,與他保持安全距離,深怕寒若冰在惱怒之下給她下毒。

“爹爹說,騙人的人是不需要舌頭的。”他的聲調陡然變冷,葡萄般的眼眸透出幾許殘忍。

“不是!你娘叫什麼來?”雪靈兒的身體抖了抖,果然這小傢伙不好惹。一股寒意從腳底瀰漫,立刻陪笑臉問道。

“林、晚、榮!”寒若冰咬牙,一字一句地說道。

“呃,蠻耳熟的!哦!對了……她不是……”雪靈兒終於想起為什麼耳熟了,那是她的半調子師父呀!寒若冰竟然是那老女人的兒子,果然有一點點相似。都是那麼不討人喜歡。

寒若冰急走幾步,奔上前來,掐住她的胳膊,急聲問道:“說,她在哪?”

雪靈兒的神色有些不自然,那老女人不去見他,自然有她的道理,她該告訴這小子嗎?將胳膊從他手裡拽出,抿脣沉思,剛要開口,憶塵被風姿款款的來了。

憶塵走上前來,以眼神制止雪靈兒繼續說下去,勾脣淺笑,魅惑妖嬈:“靈兒,來用膳吧!”

寒若冰攔住她的去路,表情十分認真:“告訴我!她在哪!我想見她,十幾年未見到她了,告訴我呀!”

雪靈兒看到他清透的小臉佈滿寒霜,黑眸閃著水光,有些同情他,當即就想告訴他。可是她也不知道她在哪,估計憶塵知道,就將眼光移向在旁邊臉色陰晴不定的憶塵,他的眸中閃著高深莫測的神色,一抹釋然一閃而過:“好吧!我會通知她。你安心等幾天,她來不來見你,我就不知道了。”

寒若冰展顏一笑,擦擦眼淚,雪靈兒捅捅他粉嫩的臉蛋,嘲笑著:“又哭又笑,小狗撒尿!”

“你才小狗撒尿呢!信不信我毒死你!”他追著雪靈兒樹林亂跑,叫囂著。

雪靈兒做個鬼臉,冷哼道:“早晚你栽在我的手裡,給你好看!”

“我現在就給你好看!別跑!”

“就跑!不跑是傻子!就你的小短腿也能追上我,做夢呢!跟你說,好女不跟男鬥,你別惹我,就你的功夫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不要自不量力了。”雪靈兒跳到憶塵的身後,搖頭晃腦,得意洋洋。

憶塵輕點她的鼻間,用那雙燦若星眸的鳳眸溫柔地注視著她,寵溺一笑,說:“調皮!別鬧了,快去吃飯吧!”

“恩恩!我們進帳蓬裡吃!”她左手拉著憶塵,右手拉著明旭陽,嘻笑道。

寒若冰氣呼呼地直喘氣,蠻橫道:“那我呢!”

雪靈兒挑挑眉毛;“哪邊涼快,你上哪邊吃!”

憶塵與明旭陽對看一眼,脣瓣揚起絕美的淺笑,眼波流轉間,盡是春光無限,天地黯然失色。

這早飯吃得相當愉快,雪靈兒左擁右抱,好不快活。雖然清粥小菜,也吃得津津有味。青雲小步跑過來,跪下說:“求王爺去看看月王妃吧!他不肯吃飯,也不肯喝藥!”

“為什麼?是不是飯菜不合胃口?在這荒郊野外的,能吃到什麼山珍海味?”雪靈兒一聽還挺生氣的,水冰月的架子比她大多了。瞧她多乖,啥都不挑。

“靈兒,你去看看他吧!”明旭陽清澈的星眸微眯,嘴角輕輕彎起,似笑非笑,溫柔勸道。

“恩!畢竟他是替靈兒受的傷,去看看也是應該,我們一起去吧!”憶塵贊同地點點頭,輕握著靈兒的手,顯示著他的堅定。

幾人來到水冰月所在的馬車旁,就看到附近雜七雜八的東西灑落一地,掀開簾子,看到水冰月蒼白著一張臉,怨恨的目光瞪視著她,那毛骨悚然的眼神讓雪靈兒下意識一縮,拔腿就想跑,憶塵好笑地拉住她的衣服,輕輕說道:“你跟他好好談談吧!現在戰事吃緊,不能再與水之國交惡。”

雪靈兒定定地望著憶塵,他說的是什麼意思?想讓她犧牲色相去哄水冰月,從而讓水之國安份一點,別藉機出兵嗎?如果對水冰月不好,那他若是負氣離去,水之國再無盟的必要,戰事一觸即發。

幽幽嘆一聲,無奈地點點頭,爬上馬車。

接過青雲遞的藥碗,發揮她從來沒哄過別人喝藥的耐心,柔聲說:“小月月,喝藥吧!”

水冰月淡淡地掃了她一眼,慵懶地半坐著,並不理會。

“乖好不好!我這有糖哦!喝完藥給你吃糖!”雪靈兒自己都鄙視自己,竟然拿糖來誘哄他。

果然,水冰月更加不屑,脣瓣勾起諷刺的弧度,冷哼道:“我不喝!拿走!你也給我滾!”

雪靈兒在心裡暗罵不已,靠,給三分顏色開起染房來了,正欲放下藥碗轉身便走,水冰月臉上閃過一絲落寞的神色,走到簾口時,她咬咬牙,又返回來了。

無奈地撇撇嘴:“你到底想怎麼樣?別忘了,是你騙我在先!”

“我怎麼騙你了?”他冷笑著反問道。

“你會武功!”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不會武功?你問過我嗎?”他冷魅地一笑,清豔絕倫的臉龐上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峽眸如潭的眼睛亮晶晶的。

“這……”雪靈兒被堵住了,口氣也放軟不少。“來喝藥吧!喝了才能好,昨天的事我跟你道歉,對不起!”

“不需要!”哼!她打傷了他,一句對不起就蓋過了嗎?真當他犯賤!

“靈王自不用管水冰月,省得是個累贅,還不放心。”水冰月的眼神變得凜然的寒冷,冰凍入骨。聲調雖然懶洋洋的,但透著刻骨的寒,卻難掩那一抹落寂悲傷之色。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明明都是他的錯,可現在卻好像錯的是她,耐著性子誘哄道:“你別賭氣!怎麼樣才肯喝藥?”

“你餵我!”他攸地瞪向她,微蹙眉頭,冰眸直勾勾地盯著她。

“好……我餵你!”她微怔,勾起一抹令人酥麻的笑,溫柔說道,她端起藥碗,遞到他脣角,卻不見他張口。

他慵懶無波地眼眸直直地看著她,彷彿要看到她的靈魂深處,他一動不動地靠在那裡,脣角揚起一抹慵懶的毫無所謂地笑。

“來!張嘴!啊……”看到他這麼魅惑人心的面容,深沉如海的眼眸,她大腦暈乎乎的,好像不是她的一樣,有點頭輕的感覺。

他邪魅的嗓音吹拂進她的耳中,聲音低醇充滿磁性,帶著原始的**:“我要你……用嘴餵我!”

雪靈兒惱怒地瞪向水冰月,咬牙道:“不可能!”

他輕笑出聲,眼神中帶了一抹陰狠:“我還以為,你會什麼都願意做呢!”

他修長冰冷的手指撫上她的面頰,幽幽道:“王爺,與男人歡好的滋味如何?”

她神情一怔,臉頓時紅了大片,避過他灼熱的視線,輕聲說:“這……不關你的事!”

耳邊響起他媚酥入骨的笑聲,卻帶著刻骨的寒,彷彿撕裂般的冷笑:“你將我至於何地?大婚這麼久,你從未碰過我,我以為你年少不懂事,卻不知你與那個憶塵早已恩愛纏綿……”

“你……你也不缺女人呀!何必為難我……”她的聲音有些顫抖,移開視線,不敢看他灼熱而又凌厲的目光。

他陰森一瞪,捏緊她的下巴凝視著,聲音冷幽而恐怖:“你怎可如此誣衊我的清譽,除你之外,沒有女人碰過我。”

雪靈兒下意地撇撇嘴,顯然不願意相信他的鬼話。寧願相信這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張破嘴!

他手指微微用力,痛得她一聲低呼,下巴肯定青了,他又笑了起來,逼視道:“你不信?”

“信!”雪靈兒一掌拍開他的手,揚起下巴睨著他,伸出白嫩的手揉揉下巴,神情有絲惱怒,冷笑著反問道:“以什麼證明你的清白?”

他臉色一變,魅惑一笑,一拉他的衣袖,露出雪白如玉的手臂,在胳膊肘心,有一顆紅潤似血的硃砂痣,閃著詭異的光芒。

雪靈兒以手撫面,覺得自己這下糗大了,果然,他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而幽暗,低沉道:“你的呢?”

她嘴角抽搐,咬牙說道:“沒了!”

他倏然逼近,那張絕魅的妖精臉近在咫尺,纖長的眼睫微微煽動就彷彿能讓她心裡翻江倒海般。

“你果然是風流的女子,表面上,竟然看不出來!”他輕呵著氣,幽幽說道,聲音卻冷寒入骨,臉色陰沉的可怕。

“現在這些,都已不重要!”她不想跟他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不清,越說她越臉紅,竟然有點愧疚的感覺,她

沒料到水冰月還如此純潔,難道她一次一次地誤會他了?定下心神來,她安慰著自己,她只是來讓他喝藥的,

其他的事不需要她來過問。

她再一次端起藥碗,如子夜般的黑眸掃了他一眼,嘆息道:“喝藥吧!”

雪靈兒緊記自己的任務就是讓他喝藥,不管他怎麼說,但不可否認,在知道他清白還在的時候,心裡竟然雀

悅不已,好吧!她承認她就是喜歡處.男。對待水冰月的態度也好了很多,本來要堅持對他虐身虐心的革命鬥志

也煙消雲散了,看他的眼神,也越發柔和起來。

豈料……人家水冰月鄙夷地用眼角瞄了她一眼,性感的薄脣勾起一抹冷笑。他用那雙如寒冰般的眼眸冷冷地

盯著她,似乎要用眼光在她身上穿出幾個大洞來。

她才知道,水冰月不是那麼好哄的人,他跟憶塵不一樣,憶塵愛自己愛到深入骨髓,自然不會生她的氣,也

無法生她的氣;而水冰月不一樣,他那麼高傲的一個人,一個時時刻刻抱著某種目的人,不會迷失了自己,更

不會放縱自己迷失在男女之愛裡。

所以說,水冰月是最理智的一個人,也是最無法掌控的人,像父後所說,如若處理不好,便會心生怨恨,做

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來。畢竟,一個男子的報復心是很強的……

她扯出一抹笑容,嚥下口水,被他灼熱而陰森的目光盯得頭皮發麻,感覺好像被一條毒蛇盯住的感覺,那份

恐怖,那份驚粟,彷彿在下一秒,他就會猛得咬上她的脖子……吸血吃肉,不可否認,她很害怕。

對於一向膽小如鼠,色大膽小怕狗咬的主,招惹一下小綿羊也就算了,可偏偏遇到的個個都是狼……怎麼

說呢!

她眨眨眼睛,笑得有些心虛,心裡盤算著趕緊讓他喝了藥,好閃人!便勾起一抹微笑,將藥碗遞到他脣前

。他眼睛眨都沒眨,星眸裡滿是寒光,半晌,啟脣道:“哄人喝藥該怎麼說?”

她深吸一口氣,心裡咒罵了天上所有的神人,聲音酥麻到他的骨頭都軟了:“月兒!乖科,喝藥吧!”

半晌,他眼波一閃,接過藥碗一飲而盡,一縷藥汁順著嘴角滑下,添了幾分性感魅惑。雪靈兒忙體貼地遞

上一顆芳糖,他看了她幾秒,眼眸一眨不眨,一口咬下。

雪靈兒的眼淚無法控制的滾滾而落,他咬住她的手了……

“疼……”

他鬆開嘴,慵懶地淡笑道:“落紅你都不覺得疼,這點痛算什麼?”

報復!純粹的報復!他有必要將兩件事扯到一起嗎?難不成他心裡很在乎?

想到這裡,又對他生不起一絲好感,在這女尊的社會,還有如此小氣的男人嗎?

她吸吸手指,驀然發現這叫間接接吻。忙將手從嘴裡抽出,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淡淡地說:“好啦!你喝完藥就休息一會吧!”

她剛要下去,馬車震動,原來已經開始上路。

水冰月低低笑開:“看來,你的價值就在此呢!”

她眉一挑,不悅道:“什麼意思?”

“在國家大事之前,你的一切都會被利用,而你現在的價值,只是哄我喝藥,讓我心情保持愉快,好讓水之國別趁火打劫,攻打雪之國。”他別有深意地睨了她一眼,冷淡說道。

她面色一變,反駁道:“不可能!憶塵不會這麼做的!”

“哈哈……不信你出去試試!看他讓不讓你現在離開!”他冷笑二聲,攸地冷幽地開口,帶著一絲同情的目光望著她,原來她也只是一個被人利用的可憐蟲。

她探出頭去,憶塵等人坐在另一輛馬車上,望著她的眼神充滿灼熱又帶著幾分幽怨。她想跳下馬車,卻看到憶塵揮手製止,她只好又安份地縮回去,與水冰月大眼瞪小眼。

“怎麼樣?相信了吧?!”

他眼裡閃過一絲陰霾和嘲諷,璀璨一笑。

“少自以為是了,一定是那輛馬車坐不下了,沒看到憶塵都坐到外面去了嗎?就你獨佔一個馬車,我不待在這裡,難道還趕著跑不成?”她白了他一眼,不讓他的陰謀和逞,想離計她跟憶塵,還差得遠呢!

他頗詭異地瞥了她一眼,閃過一抹複雜,懶洋洋道:“你要是非要這麼想,也可以。但我告訴你……”忽而他停頓住,脣角一勾,便不說了。

“告訴我什麼?說啊!”聽他話說了一半,十分惱怒,皺眉問道。

他垂下濃密的睫毛,並不理會她,空氣中變得格外安靜,雪靈兒的耐性被磨光了,她也沒興趣知道他想說什麼了,反正無非是挑撥的話語,跟水冰月一起,非但沒有話題,還感到緊張,不自在。

這氣氛怎麼這麼詭異呢!一種淡淡地壓抑感讓她呼吸都困難,她索性掀開簾子與趕車的侍衛坐在一起,淡笑道:“王妃鬧彆扭將本王趕出來了,呵呵!其實呀……”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揪住衣領,又拽了進去。

雪靈兒又籠罩在水冰月面無表情,陰森恐怖的鼻息之下了。

她抿了抿嘴,拈起小桌上的點心吃了起來,又抱起茶壺,邊吃邊喝,一點兒也不肯虧待自己,水冰月眸色一冷,風情萬種地星眸一掃,慵懶的語調在她耳畔響起:“你倒是自得其樂,一點也不肯虧了自己。”

她嚥下嘴裡的食物,眯眼微笑道:“當然了!如果這世上誰對你都不好,你至少要對自己好!如果自己對自己都不好,那就根本不會有人對你好!”

“倒挺會說的!”

“不是我會說,而是事實!”

………………

水冰月的眸子一直盯著她,一眨不眨,修長白晰的手卻徑自拈了一塊點心,準確無誤地送到嘴裡,慢慢張開薄細紅潤的脣瓣,咬下,那動作,那表情,那眼神……太迷人了。

有點受不了他灸熱的眼神,雪靈兒索性當起了大頭蒜,轉過頭去,硬撐著。甭管他的目光多麼冰冷,不管他射出多少冷箭襲擊她的後腦,她都紋絲不動。即使頭皮發麻,身體抽筋,也要堅持到底。

坐了一會兒,她就困了,昨晚的負荷運動,將她累壞了。

她的頭低垂著,閉上眼睛,隨著馬車的晃動,一點一點的。

水冰月的眼神變得柔和起來,心裡雖然對她積怨甚深,但被她此刻的可愛模樣,心臟險些停頓半拍。自己到底為什麼要回來?答案是肯定的,他不想離開她的身邊……

他輕輕地拍了拍她,她身體一顫,猛得驚醒,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怎麼?又有刺客?”

呵!明明剛才睡著跟個死豬似的,現在卻擺出這副欲迎敵的模樣,還真是令人可笑。他優雅地扯了扯嘴角,一指馬車裡面的軟榻,聲音魅惑低沉:“要睡去那睡吧!”

雪靈兒臉色一紅,有些掛不住臉面,嘟嚷道:“誰說我要睡了!既然你請我去,那我就去了!”

說完,毫不心虛地走過去,開啟棉被,鑽了進去。還是感覺到那冷幽如冰箭的目光,索性矇頭將自己藏起來,背過身去。

均勻的呼吸聲響在寂靜的馬車裡,顯得格外清晰。

她睡得迷迷糊糊之際,一雙手遊走於她的身上,解開了她的衣衫。她猛得驚醒,抓住他的手,冷然道:“你做什麼?”

他咬上她的脣,似帶著一絲懲罰,她對上他的眼睛,黑黝的眸子裡湧動著一絲冰冷,那其中的陰鷙和暴戾,讓她如墜入冰湖之中,落入那無邊無際的深淵。

他狠狠吸吮,吸得生疼,雪靈兒想要抗拒,卻被他猛地箍住腰,一陣疼痛傳來,他咬破了她的脣,正吮吸著她的血。

他嘴裡還有淡淡的苦澀藥味,將她緊緊固定,雪靈兒疼得正嗚咽,狠狠地瞪著他,他的脣移動她的脖子裡,輕輕一咬,一陣癢癢的麻麻的感覺將她席捲,她終於能喘口氣,出聲喝道:“你給我放開!走開!”

他並不理會她,依然吻得投入。雪靈兒舉起的手欲擘下,卻又放下,誘哄道:“你放開我!如果你想要,我會給你,但不是在這!”

水冰月那深黝的眼眸凝視著她,閃著迷離而又熾熱的光……柔若無骨的手掌輕輕撫著她的臉龐,略帶嘲諷地說:“你也太高看了你自己,我只是想證明你也不過如此……都逃不過我的絕色魅惑。”

熱吻繼續延燒至她的脖頸,他邪惡地啃咬著,留下一朵朵粉紅色的梅花。雪靈兒掙扎不已,猛得用力推開了他,喘息道:“夠了!我敗給你了,你大可不必如此。”

他的眼裡閃著熊熊的欲/望之火,雪靈兒緊咬著脣,心中煩惱不已。身體深處傳來一股難耐的感覺,她竟然也動了情……身體和雙腿都痠痛不已,再這樣下去,她會垮的。

看她神色有異,他勾起絕美一笑,繼續俯身吻她,那酥酥麻麻的吻令她渾身都在顫抖不止,這奇異的感覺,令她全身酥軟,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吻還在繼續……繼續……繼續……省了哦~!

突然間,他面色潮紅,呼吸急促,身體一陣抽搐,便僵直不動了……(馬車裡太簡陋了,不適合哈~!)

水冰月驚呆了,他萬萬沒有料到,只是吻她,竟然也能到高/潮……這……他深深地困惑了。

“雪靈兒……你心裡……可曾有我?”半晌,他略帶暗啞的嗓音,淡淡吐出。

從他身下爬出,看到他此刻春意盎然的模樣,勾脣一笑,此刻絕美的風景,可真是誘人,她甚至都有些情動了,不過……幸好忍得住……

“有!心裡當然有你了!”說幾句甜言蜜語又不會死,雪靈兒偷笑了一下,正色道。

水冰月聽聞,眼睛一亮,隨即臉紅得十分可愛,輕聲說:“你……是不是在笑我……”

“笑你什麼?”雪靈兒明知故問,逗他道。

…………

…………

一陣沉默……

“男人一次,太激動的話,這種情況很常見!”雪靈兒一副過來人的姿態,安慰他道。

“你有過多少男人?”他突然坐起身,表情慵懶,冷淡無波地望著她,一字一句地問。他自己都沒發覺,他的聲音帶著濃濃醋意。

雪靈兒惡意地撫著下巴,現在還有一點兒疼呢!從懷裡掏出一瓶藥膏抹了起來,不慌不忙地說:“別急!讓我數數……”

…………

水冰月眸色越來越冷,脣角漸漸冷卻,緊咬著牙,陰沉地望著她。

灼熱的視線立刻射向她,她硬著頭皮,無賴地說道:“你剛才貪戀我的美色,欲對我行不軌之事,我警告你

!以後不準了,否則……我拿冷水潑你!”

他一勾脣角,魅惑而優雅。

“我不會逼你!”

“你平時都做些什麼?”雪靈兒十分好奇,他一國皇子平日裡都會幹什麼呢。

“琴棋書畫、詩情畫意,還有就是學習如何魅惑女子。”水冰月忽而森冷一笑,魅惑的臉上,盡是讓人看不懂的意味。

“那你的母皇是什麼樣的人?”

“母皇極為疼愛我,是個極為慈愛的人。”

“可是,我聽到的不這樣,聽聞水國女皇貪戀美色,強搶美男,甚至不惜荒廢朝政,與美男們糾纏在一起,有進言的大臣被重罰,而且還想攻佔他國士地,造成百姓民不僚生。”

他面色一緊,眸波暗湧,這些事他也知道,可是,做為一個女皇,她有她的難處。

“那你父妃還好嗎?”

“我沒有父親,從小便沒見過!”

他的聲音格外冰冷,美眸裡盡是嘲諷,他的笑如此陰森。

“這樣啊!”

雪靈兒嚇得一縮,往後退了退。

“現在我國邊關戰事不息,我可能要去為國效力了,如果我有什麼三長二短,你再找個人嫁了好啦,想去禍害誰,就去禍害誰,這也是我一直不碰你的原因。”實在佩服自己,竟然能找出這個絕頂的藉口,狂喜中。

他靜默良久,勾起一抹意味莫明的笑意,道:“這個自然不用你說!”

想讓水之國幫忙是不可能了,最多就是坐山觀虎鬥。

終於看到城鎮了,不知道溫澈的情況怎麼樣了。幾位美男倒也相安無事,乖巧的很。雪靈兒舒服地洗個澡之後,便出來散步,夜幕降臨,空氣中有絲絲冷凜幽靜的味道。

看著滿天繁星,她一個縱身,跳上屋頂,欣賞起這如詩如畫的夜色來。

她走到憶塵的房間,輕輕掀開一片瓦,環視一週,他竟然不在房間裡。又繼續往前走,寒若冰在房間裡擺弄他的毒藥,數著個性,歡快不已。

而水冰月則慵懶地靠在浴桶裡,膚若凝脂,不穿衣服的他,更美得天人共憤,雪靈兒一時受不住刺激,很有

撲過去的衝動,淡淡的水花將他趁得更加勾魂壓魄,微抿的粉色脣瓣,劃出誘人的弧度,雪靈兒擦擦口水,意欲爬走。

他膚若凝玉,骨架均勻,腰肢柔韌,整個人,若一江春水間的獨秀,在動盪中,盪漾開一圈圈的漣漪,散發著致命的誘人氣息。

不能再看了,再看就拔不出來了。

不料,腿腳一抖,生生弄出一絲生響。她老臉一紅,心道完了,起身飛走。

水冰月憶速地抽出一旁的衣物披上,裸足站立在屋頂上,更是晶瑩剔透,引人垂漣。雪靈兒躲在暗處,

儘量隱藏自己,要是讓他知道她偷看他,那不糗大了。

看不見!看不見!

果然!上天聽到了她心裡的呼喚,水冰月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便飛身而下,以為是風聲刮動的聲音。

雪靈兒才發現自己腿軟了,著實溜了幾滴冷汗。

她繼續往前走,四處檢視憶塵跑哪去了呢?

屋頂之上。

一抹風姿妖嬈的身姿,背風而立,一襲藍色錦衣,緩緩飛揚。他俊臉輕轉,面向天際,露出一張面若桃花的

俊臉,夜風徐來,半長的頭髮,隨風張揚,而他那被月光點亮的俊削麵容,卻薄薄凝霜,淺笑憂傷。

此刻,他看上去那麼的平靜,卻又那麼的孤寂。

憶塵孤立在站在那裡,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一個身手敏捷黑影,幾個高低起落,便從遠處落在了他的身後。

那黑影把佩劍一扶,抱拳跪地,道:“主子!”

“說吧!”憶塵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臉上閃著雲淡風輕的神采。

“幽城遇襲的確是雪玉兒一手操作,而且帶著必殺的心,現今她已中了毒,不出意外,下個月必死無疑。”

“下個月?”憶塵轉過身來,面色凝重。

“是的!按藥量,下個月便是她魂歸之日。只是……”他遲疑半刻,緩緩說道:“諸葛明月如果出手的話,事情恐怖不是那麼容易……”

“他的確是個麻煩!派頂級殺手去對付他,永除後患。”

“是!主子!”

“有師父的訊息的了嗎?”

“師尊說幾日後便到,不過她擔心,寒悠然不會輕易放過她,讓他兒子出來找她,不過是個恍子。怕他也是

尾隨而至……”

“這擔心不無道理,若冰他極為單純,怕是會被利用。”

~~~~~~~~ ~~~~

這裡是一處山谷,雲霧飄渺,積雪皚皚。但卻不失是一個幽靜的好地方,一行人便在此住下了。

當林晚榮趕來時,看到那個絕色清透的少年時,就知道那是她的兒子。雪靈兒看到她一臉愧疚之色時,暗下偷笑,想不到她這個半調子師傅也有這種時候。

林晚榮一襲白衣飄飄,手中拿著一根玉蕭,肅然地望著他們,心思卻不知飄到什麼地方去了。

“師傅好!靈兒給您請安了!”雪靈兒眨眨美眸,脣角勾起一絲調皮的笑意,這老女人面對自己兒子會如何呢?

“嗯!小丫頭乖多了,一路上有遇到什麼麻煩嗎?”林晚榮正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的一代女俠,以武功高強,行俠仗義而聞名。

她已聽說了幽城的事,正好讓他們長長見識,好了解人心的險惡。她仔細地打量著憶塵和雪靈兒有何損傷,卻故意不去看向寒若冰。

她的心在震撼,甚至於愣住,就算不看這個清透的美少年,她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論了。他是多麼像她認識多年的男子,如果不是年紀的差距,一定會當成他的。避開寒若冰灼熱的視線,故作驚訝地問:“這位少年是?”

“他叫寒若冰!”憶塵緩緩說道,並沒有故意隱瞞。因為他一直知道師傅並沒有忘記那個男子,而且他也不必說破,一切都要當事人來解決比較好。

林晚榮仔仔細細地打量著他,似乎要將這十幾年的份一次看個夠,她鼻子有些發酸,這就是她的兒子,她心心念唸了十幾年的兒子,如果說她還有什麼遺憾的話,那就是沒有好好疼愛他,做好一個母親的責任。在見到他那酷似冷寒悠然的臉龐時,她想起當年與夫君的恩愛,若說這世上還有能撼動她心的人,她可以無愧的說只有寒悠然,他是她這一生唯一以性命相許的愛人,可惜他們的理念不同,以至於造成日後了勞燕分飛。一想到這兒,

又見到寒若冰的臉龐,彷彿寒悠然就站在他面前,對她做無言的指控,一時之間,林晚榮氣血逆轉,差點亂了經脈,她連忙定住心神,讓奔騰的心寧靜下來。

她不動聲色地斂住心神,維持她冷靜和淡定,多年沉靜如水的心終於掀起一絲波瀾,心中已翻江倒海,心思也千迴百轉。

寒若冰也一直看著林晚榮,這就是他的孃親,看起來熟悉又陌生的人。小時候的記憶已經模糊,

雖然已步入中年,但仍舊美麗風韻,時光只有增添她的魅力,並未留下衰老的痕跡。

他艱難地開口:“你是林晚榮嗎?”

林晚榮緊抿著脣,垂下眼眸,淚花閃現,點點頭:“我是!”

“你當年有過夫君,有過兒子嗎?”他的聲音有些嘶啞,哽咽地問。

她的心更是撕裂般疼痛,咬牙道:“有!”

“那你為何拋棄他們,離他們而去,令他們鬱鬱寡歡;因為遺棄,使得父親不喜歡見到自己的兒子;因為你的無情,使一個男孩過著沒有父愛、沒有母愛的生活?”

寒若冰控訴地說道,淚水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流,終於見到了母親,他終於問了出來。

他只之所以出來找她,也只是想問個明白,可見到她之後,想起她的拋夫棄子,便憤怒得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如果當年她沒有離開,那他將會是多少地幸福,父親也不會恨盡天下女子,而他也可以充分享受到屬於自己的父愛與母愛,寒水宮不會變得死氣沉沉,他也毋需冒險逃出自己的家。

所有不幸的一切皆因她的離去而起,他不知該以什麼樣的態度去面對這個罪魁禍首。耳中似乎還傳來父親無依無靠的哭喊聲,那故作堅強的面容也出現在他的眼前,他無法以微笑來面對這個對不起他們的人,只能冷漠相待,只是眼中仍忍不住流露出對母愛的渴望。

“對不起!對不起!”

林晚榮悲傷地望著他,眼含滿滿的歉意,是她讓他如此痛苦嗎?

寒若冰眼裡泛著淚光,狠狠地別過頭去,他不需要道歉,這麼多年來,她根本就沒在意過他們,否則……為什麼不去看他們,讓他們活在無限的痛苦之中。

憶塵靜靜地立在一邊,這是師傅的家事,他無權過問。便拉了拉雪靈兒的胳膊,兩人對了一下眼色,雪靈兒緩緩開口道:“進屋裡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