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奇妙心思教訓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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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奇妙心思教訓玉兒
幾人一陣沉默,憶塵柔情似水地凝視著她,笑道:“靈兒何必擔心這些,我們去九州去過舒心的日子,好嗎?遠離這是非之地。”
她的眼中異常生動,嫣然一笑:“好!”
軒轅逸的面色變得有些不自然,俊美的臉龐布上一層寒霜,剛才談笑時的輕鬆已不復存在,表情開始變得疏離:“需要我幫忙嗎?”
雪靈兒眼睛一亮,定定地睜大黑眸望著他,笑眯眯地說:“就等你這句話呢!走,我帶你去!”
“天色晚了,而且你受了傷,讓我去吧!”憶塵伸手摟住她,將其拽入懷裡,頭壓在她頭頂低低地說:“我不放心你,你還是乖乖在這裡等我吧!”
雪靈兒用沒受傷的手輕輕拍拍他,笑得安慰道:“這點小傷算什麼,幾天就好,你不要害怕,一切有我呢!”
憶塵的臉上頓時如開了花般,異常美麗,眸波流轉,異常生動,他抿了抿性感的菱脣,臉上染了一抹紅暈,低沉說道:“讓我去,今晚上我留下伺候你!”
立在一旁的軒轅逸頓時尷尬不已,輕咳幾聲,道:“快走吧!”
雪靈兒臉紅的似血,特別是在軒轅逸銳利的目光下,更是低下頭,裝大頭蒜,點點頭:“小心點!早點回來哦!”
憶塵淺笑盈盈地望著她,脣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容,淡淡地掃了軒轅逸一眼:“請吧!”
軒轅逸在走之前,似有意地晃動了一下右手腕,有七彩的光芒閃動,雪靈兒眼皮一跳,他還真的給戴上了,這下誤會可大了,她純粹忽悠他玩的,可不是真的對他有意思呀……不過,現在讓他誤會一下也不錯,至少他會幫她的忙,不是嗎?
俗話說,能利用的就利用,不利用白不利用……
想到這裡,她心寬了不少,嫣然勾起一抹微笑,饒有深意地望著軒轅逸,眸光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令軒轅逸滿意地勾起一抹冷魅的笑意。一個瀟灑的轉身,踏著悠揚的腳步離開。
雪靈兒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思考良久,也沒猜出他什麼意思,於是睜著眼睛,眼巴巴地等著,誰知眼皮越來越越沉,竟然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周圍怎麼這麼黑?天上一顆星星都沒有,到處都是漆黑一片,她走在黑暗中,感到有些害怕,四周的風呼嘯而過,平添了幾分恐怖。雪靈兒咬了咬脣,試探地喊了一聲:“有人嗎?”
忽然看到前面有一絲燈光,她來不及多想,便朝那處光源走去,一路上踉踉蹌蹌,卻也顧不上,只想趕緊抓住那黑暗中唯一的光源和溫暖。
跑近一看,才發現是憶塵正提著一盞宮燈慢步走來,一身深藍衣袍,衣袂翻飛,隨風飛舞。他看到雪靈兒,便勾起一抹妖嬈嫵媚的笑容,雪靈兒頓時鬆了一口氣,心中瀰漫著濃濃的暖意,所有的擔心害怕都煙消雲散。
她歡快地撲向憶塵,一隻箭飛來,打滅了燈籠,燈光漸漸息滅的瞬間,憶塵那張面若桃花的臉頓時變成另一
副面孔,變得陰鬱而殘忍,這張臉有些熟悉,但她認不出來。他掐住她的脖子,霸道且低沉地說:“雪靈兒,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我的身體好痛,好痛!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他的神情有幾分淒厲絕望,無限哀悽地目注著她,緩緩消失在黑暗中。
他的聲音在不停的迴響,讓她幾乎窒息,她只覺撕心裂肺之痛,大叫一聲“不要!”
她猛得驚醒,汗水溼透了衣服,睡在旁邊的憶塵急忙抱住她:“靈兒,靈兒!”
她大口地喘息,靜靜地倚在憶塵的懷裡,原來是個夢,嚇得她渾身發抖。
那張臉……
憶塵摟著她,柔聲叫道:“靈兒,做惡夢了嗎?不要怕!”
雪靈兒緊緊地回抱著他,傷口又有血湧出來,她卻毫無所覺,只覺得渾身好冷,而憶塵什麼也沒問,只是安靜地回抱著她,俊逸的臉龐上帶著濃濃的擔憂,又有絲絲的心疼。
雪靈兒又閉上眼睛,靜靜地回想起跟柳毅相處的日子,難道是那蠱蟲出現問題了?他為什麼說身體好痛,實在不清楚,估計是他時刻憎恨著她,惹得它狂性大發,應該是這樣。
清晨,憶塵幫雪靈兒換好藥,便細細替她梳妝,塗上胭脂,心疼地撫著她的臉頰,喃喃地說:“才一晚上的工夫,靈兒就面無血色,也消瘦許多!”
她勾起一抹淺笑:“大概是失血過多吧!你要多做些好吃的給我!”
看著鏡中的自己,胭脂也掩蓋不了的蒼白,但眼睛卻格外的明亮,漆黑如墨玉,完美嬌俏的容顏,抿了抿嘴,自己給自己打氣:“一切都會好的!”
來到女皇帳中請安,女皇關心詢問雪靈兒的傷勢如何,並賞賜了許多珍貴藥材,囑咐好好養著。而雪玉兒則被禁足帳蓬中不準外出,以免再傷到別人。
女皇用完早膳後,幾位皇女和眾位大臣陪著去騎馬打獵,雪靈兒留下養傷,倒也樂得清閒。
回到帳蓬中,憶塵已做好幾樣精緻小菜,拿筷子喂她。
雪靈兒並未張口,只是默默凝視著他,眼睛裡隱隱含著一絲不安。
憶塵放下筷子,嫣然一笑,溫柔地問:“怎麼不要我服侍了嗎?”
“我覺得雪玉兒看你的眼神不對,你是不是跟她有什麼糾葛?”雪靈兒直直地瞅著他,似要看出什麼,還有為什麼好像都不怎麼敢得罪他。
憶塵溫柔地注視著她,脣角含著笑,柔聲說:“難道靈兒在吃醋嗎?”
她臉一紅,一挑眉毛,撇撇嘴:“當然……不是!我只是好奇而已……”
“從小便相識,都在皇宮裡難免會撞見,她們向我示好,我都沒理的。”憶塵淡淡地說道,彷彿這不是一件什麼大不了的事,被他輕描淡寫一筆代過。
“真的嗎?”雪靈兒噘著嘴,頗為不滿。
“真的!”憶塵淡笑著把菜夾起,又送到她嘴邊,笑得格外甜美。他的眼神除了溫柔還是溫柔,雪靈兒只好一笑,張口咬下,眼珠一轉,邪笑道:“看來我的憶塵還挺多人搶的,以後我要看牢你!”
“她們知道我心儀你之後,就保持距離了,但依舊被我的冷臉嚇怕了,呵呵!”憶塵彷彿想起什麼美好的回憶,吃吃地笑了起來。
雪靈兒醋意橫生,用左手掐了憶塵一把,陰測測地說:“只准想我!不準想別人!”
憶塵面若桃花的臉上暈起一層薄薄的弼色,鳳眸閃閃發亮,笑得越發嫵媚,眼波盪漾間,無一不隱藏著深深的笑意。繼續喂她吃飯,絲毫不理會她橫他的目光。
雪靈兒嘴角抽了抽,深深呼了一口氣,只得張口咬下,她真想現在咬的是他的肉。
服侍雪靈兒用完膳、漱完口,淨完手。命下人把杯盤都撤了下去。
憶塵便靜靜地坐在床邊,雙眼一眨不眨地凝視著她,口角之間,似笑非笑,看上去更加優雅更加迷人。
雪靈兒橫了他一眼,蠱惑地勾勾手指,輕輕吐出二字:“過來!”
一把將他摁在**,便壓了上去,他身體溫暖柔軟,富有彈性,尤其是肚子,滑嫩的手感像裡面裝了水。她躺在他的肚子上,笑著說:“如果能這樣一輩子,就好了!”
憶塵的臉攸得發燙,沒有說話,心裡泛起幾絲甜,是人都禁不起甜言蜜語的。
她又晃了幾下腦袋,讓自己枕得更舒服些,憶塵下意識地摟住她,放鬆身體,脣角溢起一抹幸福的弧度。
“可琳沒事吧?”
“現在才想起來問?”
“走,我們去看看她!”
“你先不要去看下她?”
“為什麼?”
“她在軒轅將軍那裡很安全,等過幾天,二皇女不關心這事的時候,再去看她!”
“雪玉兒都被關起來了,怕她做什麼?”
“現在還有很多她的人,不可掉心輕心,如果被發現歐陽可琳偷偷來找你,那她就一舉翻身了。”
“那就讓可琳早點回去吧!”
“現在雪玉兒根本也想著,既然都搜不到,那麼她肯定會設法回京都去,定在外圍派了人手搜查,緩幾日等二皇女疑心盡去,再走更妥當!”憶塵輕輕回道。
雪靈兒嘆了一口氣,果然,不愧都是從皇宮長大的,心機都很高。
幸好,憶塵是幫她的,不然的確是個勁敵。
有憶塵在,以後她也不用操心了,比起思慮周全,他們從小到大琢磨的就是這些,在皇宮之中,步步為營,
倒省了她的心思。
但她受了傷,多少有些幽怨,這雪玉兒太過分了,她受了這麼多苦,也一定不讓她好過。於是,她讓憶塵消消在雪玉兒的飯菜裡下洩藥,拉死她丫的。由於洩藥不算毒藥,銀針是驗不出來的,沒出一天,雪玉兒的小臉就拉得沒有血色了,瘦了一圈。
雪靈兒儼然覺得還不夠,在母皇賜宴時,裝作不經意地撞到雪玉兒,淚花湧現地說壓到傷口了,趁機將新研製出的‘癢蠱蟲’放到雪玉兒的身上,蟲蟲神不知鬼不覺得鑽入雪玉兒的體內,頓時雪玉兒奇癢難忍,狠狠地抓自己全身,並用怨恨的目光瞪向雪靈兒。
雪靈兒頗為無辜地望著她,眼神怯怯地充滿害怕,扁了扁嘴,嚶嚶地哭了起來。
雪玉兒**出的肌膚都抓得通紅,面目更是猙獰了幾分,女皇眼神複雜地看了兩人一眼,命令宣太醫,太醫把了半天脈,也查不出什麼所以然來,便說可能是過敏引起的反應。
雪玉兒說此事定於雪靈兒脫不了乾淨,雪靈兒清澈的眼眸充滿淚意,反駁道:“二皇姐,你將我射傷我都沒有埋怨你,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要不是我命大,早喪命在你的箭下,你今可如此陷害我?”
女皇溫和的聲音充滿嚴厲:“玉兒,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沒有證據的事不要亂說,而且你說是靈兒做的,她對你做了什麼?她身上還有傷,你身為皇姐不好好疼愛她,關心她,老是誣陷她,傷害她,有你這樣做皇姐的嗎?”
一席話令雪玉兒啞口無言,更令她心生怨恨,她狠狠地瞪向雪靈兒,似咬牙切齒般,低下眸子,表情陰沉,周圍散發出恐怖的氣息,一字一句地說:“玉兒知錯了!”
女皇無奈地搖搖頭,緩緩閉上眼睛,玉兒的暴戾恣睢,難成大器。如若讓她登上九五,必定一個剷除姐妹、殘殺同胞、肆意妄為、實不是仁君之風。
而靈兒生性又過於善良,有時也太懦弱了,但她重情義,應該不會做出殘殺姐妹的事情來。看來,她要重新評估了,她的幾個女兒如此變成這副模樣,著實令她心疼不已。
而那癢蟲足足折騰了雪玉兒三天,才斷氣。本來這種蟲子就是靈兒養來玩的,壽命很短的,不過這次的教訓很重呀!聽說雪玉兒為防太癢,整日泡在藥水中,生生脫了好幾層皮,也沒止住。渾身上下抓得不成樣子,掉的皮都一塊一塊的,格外嚇人……
過了幾日,雪玉兒那方沒什麼動靜了,看來蟲蟲已死了。而雪靈兒胳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已結疤長新肉了,時常有些癢,只好在憶塵身上蹭來蹭去,惹得他禁不止癢,笑個不停。
兩人便大搖大擺地在營地裡散走,晃到了軒轅逸的帳蓬前。
經過這件事之後,雪靈兒對軒轅逸多了幾分好感,也親近了許多。
“傷好些了嗎?”
軒轅逸輕輕握住她的手,笑若春水的眼睛,掛著一絲邪笑。
雪靈兒一眼睨到他的手婉處竟然又閃動著七彩寶石的手鍊,心神一晃,他還真挺上隱的,這麼明目張膽地戴著,挺有意思哈!故意用右手若有似無的晃動,拿杯子也故意露出,生怕她看不見,便別有深意地瞥了他一眼,淡笑著說:“好多了!可琳怎麼樣了?”
他勾起脣角,有些不滿地說:“就知道你來找她的!”
“嘿嘿!難不成她留在你這裡幾日,你對她有興趣了?她可是很崇拜你哦!”雪靈兒笑著推了他一把,打趣道。
軒轅逸斜睨了她一睨,深刻俊逸的臉龐淺笑著,深邃幽亮的眼眸中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雪靈兒一看他有不悅之色,忙嫣然一笑,解釋道:“說笑說笑!”
他才平緩了冷俊的臉色,抿著性感的薄脣,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而憶塵則請他到一旁喝茶,不時說上幾句,但軒轅逸老用眼光瞄過來。
再見到歐陽可琳,她面容憔悴,真不知道她這幾日是怎麼過的,這麼不會照顧自己。
她緊張地擁住雪靈兒,著急地問:“你的箭傷怎麼樣了?”
雪靈兒眨眨眼睛,笑道:“瞧你這緊張樣,多大的事呀!”
歐陽可琳靜靜地端詳她一會,咬了咬脣,說:“這次多謝你了!”
雪靈兒有些不高興了,推了她一把:“你說什麼呢?我們多年的感情了,還跟我說謝謝,你照顧了我這麼多年,也太生分了吧?再說了,我怎麼能讓你出事呢,而且也是巧了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
她低頭笑了起來,再抬眸時眼裡燦若辰子,亮晶晶的,斂住笑意:“說真的,還疼嗎?”
雪靈兒也學她的樣子,低笑幾聲,斂住笑意,說:“你給我按摩幾下,就不疼了!”
她怔了一下,笑道:“好啊!”
“這幾天還過得習慣嗎?”
“不錯!軒轅將軍對我挺照顧的!而且他挺愛聊天的!”她瞥了一眼軒轅逸,後者一副寒若冰霜的模樣,雪靈兒竊笑不已,推了推歐陽可琳,笑得格外暖昧。
軒轅逸竟然是個面冷心熱愛聊天的人?咋沒看出來呢。其實這兩人湊成一對,也是不錯的。
雪靈兒悄悄湊到歐陽可琳耳旁,低聲道:“要不湊合一下你們倆!”
歐陽可琳臉一紅,嬌嗔道:“說什麼呢?他一直跟我打聽你的事情!可見呀!對你是上心了……”
雪靈兒一驚,眨眨眼睛,問:“那你都跟他說什麼了?”
歐陽可琳挑挑眉毛,故意擠著眼睛,拉長音道:“在人家的地盤上,當然是知無不言,言之不盡嘍!”
“你……你可真是的!跟你說,國師大人也在哦,要不要讓你偷偷見見他?”
歐陽可琳立刻一臉傷感:“不用了!人家現在是二皇女的人,他的笛子吹得那麼好,一定常吹給她聽。”
想不到這小丫頭也有如此惆悵的時候,這份感情如果繼續下去,也難免痛苦。現在敵我不分,痛苦,無奈,委曲,掙扎,誰又能懂誰的心?
漫天繁星,夜如惆汁,雪地上夜風捲著雪花飛舞。
幾個人牽著馬,軒轅逸護送著出了帳蓬,裝模作樣地慢行散步。身後腳步聲匆匆,雪靈兒心中一動,莫非已被人發現?回頭看,竟然是諸葛明月。
雪靈兒一驚,一個閃身,急忙擋在歐陽可琳身前。
軒轅逸低沉道:“靈兒,沒事的,國師知道歐陽小姐的事。”
雪靈兒才緩了緩,疑惑地望向諸葛明月,他來是做什麼?
而後,瞭然,笑了笑,說:“可琳,你的面子可夠大的,竟然勞動國師來為你送行!”
歐陽可琳也笑嘻嘻地說:“不敢!不敢!我也沒有想到!”
諸葛明月臉上閃著雲淡風輕的神采,身影清瘦頎長,一襲白衣,微風吹拂,吹動著他白色的衣襟,讓他看起來有點不食人間煙火,也許他也是迫不得已,但他已提醒過她,說起來,還真感謝他呢!
雪靈兒恭敬道謝:“上次多虧國師提醒,靈兒在此多謝了。”
他淡淡地掃了她一眼,清冷說道:“不必!”
如果不是因為雪玉兒,想必他們會成為很好的朋友,無話不談。可是現在,多了一層隔膜,令彼此不能坦承以待。
憶塵順手接過雪靈兒手中的韁繩,走在她身側,眸中溢滿深情。而軒轅逸故意急走幾步,與雪靈兒同行。將歐陽可琳與諸葛明月落在後面,幾個人都不說話,只是慢慢走。
雪靈兒打破寂靜,打趣道:“可琳,如果你真有心,就想辦法將國師給討回家去,看到你們這樣心事重重的樣子,我都心疼!”
聞言,兩人臉色一變,歐陽可琳嘴角抽了抽,急忙說道:“不耽誤時間了,我先走了!”說完,深深地望了雪靈兒一眼,而雪靈兒含笑點點頭:“好!路上要小心!”
她又看向軒轅逸,笑著說:“這次的恩情先記下了,以後一定相報!”
軒轅逸冷冷地勾起脣角,鷹眸中閃爍著生動的異采,低沉道:“我可不是為了你!如若你真想報恩,那以後應我一件事便好!”
“好!我知道了!”歐陽可琳尷尬一笑,再不敢多說,意味莫明地瞅了雪靈兒一眼,笑得極為暖昧。
她翻身上馬,策馬賓士而去,幾人目送著她的離去,心中的石頭終於放下,吁了一口氣。憶塵一把將雪靈兒擁在懷裡,鳳眸中柔情似水,溢滿星光:“我們回去吧!”
雪靈兒收回目光,嫣然一笑,忍不住攀上憶塵的身體,在他懷裡蹭動:“好啊!就這樣抱我回去!”
憶塵勾起修長的手指,點了點她的瓊鼻,無奈道:“還有人看著呢!”
軒轅逸酸酸地冷哼一聲,扭過頭去,翻身上馬,走了。
而諸葛明月的臉色也有些不自然,淡笑著告退了。
留下兩人吹著夜風,互相對視一笑,就知道這招管用,看都走了吧!哎!畢竟他們也是未出閣的男子,是受不了看到這麼親熱的場面的。
雪靈兒拉著憶塵的手,一面走著一面說:“真不知道這兩人打的什麼主意,我們也要小心點!”
憶塵的腳步慢下來,反握著她的手,定定地望著她,閃過一絲憂慮:“靈兒如此受男子歡迎,真不知道是喜還是憂。”將來還不知道有多少優秀男子會到她身邊佔據一席之地,但只要她心中有他,便足夠了。
雪靈兒歪著頭,驚訝地說:“我又怎麼了?”
他微眯起鳳眸,輕笑道:“沒什麼!靈兒太迷人了。”
說完,兩人對視一笑,雪靈兒被誇得有些飄飄然,色眯眯地說:“憶塵更迷人!”
走到營地,雪靈兒笑得極為奸詐,拉著他的手不肯鬆手,誘哄道:“到我帳蓬裡坐坐!”
憶塵明瞭地望了她一眼,淺笑著,俊美的五官更顯得飄逸脫俗,美麗不可方物。
哼哼!這幾天胳膊不方便,都沒對他下手,現在心下實在癢癢。
進了帳蓬,吩咐好侍衛守好門口,不準任何人打擾。
兩人靜靜地對視,雪靈兒勾起一抹壞笑,依偎在他的懷裡,頭枕在他的肩上,而手則不老實地摸上他挺翹的屁股。
憶塵笑得極為妖嬈,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格外迷人,俊逸的臉龐上染了兩片紅雲,眉眸裡皆是濃濃的深情,身子一緊,將她牢牢抱在懷中。
身體一輕,他攔腰將她抱起,放到榻上,而自己則風情萬種地躺下,魅惑的眼神望著她,菱脣輕啟,微笑著說:“你的傷好得差不多了,但還不能做劇烈運動,以免傷口迸開。再養上半個多月,就可以了,現在……睡覺可好?”
雪靈兒搖搖頭:“不好!你都說了好幾天了,人家可想你了!”
憶塵手臂一撈,摟著她的腰,溫柔地說:“乖啦!以後來日方長。”
她仰起頭,吻了他一口,然後手遊走到下面,發現他早已,都這樣了還在裝,真是服了他了。欺身壓在他身上,埋入他頸中,輕聲說:“為何要強忍著?”
他的眼眸已經迷離,輕喘道:“怕靈兒承受不住……”
她笑著錘打他,噘起嘴:“我有那麼沒用嗎?”
~~~~~~~~~~鮮花秀~~~~~~~~~麼麼~~~~~~~~~~
在冰冷的雪原上,兩人經常手牽著手一起散步,偶爾捉幾隻雪地裡的小動物玩玩。走得累了,便隨意坐下休息,也不管雪沾滿全身,憶塵溫柔地替她拂過身上的雪花,而雪靈兒總是惡意地捏個雪團放進他衣服裡。
細碎地說著一些趣事,偶爾唱首歌給憶塵聽,令憶塵震驚了好久,以前從未聽說過雪靈兒會唱歌,也未曾聽過。
他沒有問,她自然也不用回答。
待雪靈兒唱完時,憶塵的眼裡比星辰更為耀眼,他絕美一笑,令天地失色,黯淡無光。
在清冷的月光下,兩人背靠著背,仰望星空,雪靈兒會要求憶塵背幾首舒情的詩詞來聽聽,聽到她喜歡的,會要求他一遍一遍的重複。
他一首首的在她耳邊輕輕吟誦,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不久之後,她就呼呼的睡著了,憶塵則溫柔地抱她上馬,緊緊圈在懷裡,慢慢騎馬回去。
這段時光,是兩人長久以來,最快樂的日子。快樂的都不想回到京都去,怕需要面對的事實是那麼的殘酷。
燦爛的星空下,兩人擁吻的身影,格外甜蜜。
憶塵的吻清清淺淺地印在她的脣上,她溫柔地迴應他的吻,所有的話語都融盡吻中,他的溫柔、他的愛意、他的寵溺都透過輕柔的吻傳遞給了她。
四脣相交,纏綿的舌頭,無一不挑動著兩人的神經,心已動,情已動,兩人皆喘息不已,努力平復自己的心跳,果然不能隨便點火。
他擁她入懷,臉上洋溢著濃濃的幸福,輕聲說道:“靈兒,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
她宛如溫馴小貓般趴在他的懷中,喃喃道:“你不嫌我喜怒無常,偶爾抽風嗎?”
他輕輕落下一個吻,低沉道:“你是一個令我心動的女子,也是能用吻便能使我滿足的人。”
她竊笑幾聲,撫上他的胸膛,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呢!看來還是我虧了!”
“回京後,我就請母皇賜婚!我們一起去九州,過單純逍遙的日子。”
“你不想要權勢了嗎?”他靜默了一會,似笑非笑地凝望著她。
“要你就足夠了!”她含笑地印上他性感的菱脣,細細描繪他的脣形。
“你越來越會說甜言蜜語了,真拿你沒辦法!”
他的眉眼盡是笑意,溫柔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裡面有慾火跳動,以至於聲音都有些沙啞。
他眼波流轉間,盡是媚態與妖嬈。
在雪原上生活了一個月,身心都經過洗滌,格外輕鬆,而女皇也滿意地宣佈起程回京了。當看到依依含情望著雪靈兒的憶塵時,女皇溫和的臉龐笑得非常詭異,輕柔地問:“憶塵今年多大了?”
憶塵恭敬答道:“回女皇,憶塵十七了!”
“年紀不小了,待回京都後,朕為你賜一門婚事可好?”
憶塵一怔,雪靈兒也是一驚,不知道女皇打的什麼主意。
“這……”憶塵有些為難地看向女皇,女皇明明知道他心儀於雪靈兒,這個時候提賜婚,而且這一個月來,兩人過於親密,想必也瞞不過女皇的眼睛。
雪靈兒恭敬跪下,現在只好坦白從寬了,不然女皇指不定怎麼折騰呢,說:“回母皇,兒臣與憶塵兩情相悅,還請母皇成全!”
“哦?”女皇故作驚訝地睨著她,沉聲道:“靈兒不是最討厭憶塵的嗎?是何原因改變了靈兒的想法?!”
靈兒含羞帶怯地低下頭去,嬌嗔道:“母皇不要戲弄兒臣了!”
女皇含笑,威嚴地說:“憶塵自小在皇宮長大,也算是母皇的兒子,婚姻大事豈可兒戲,朕準備為他開個招親大會,讓他風風光光地出嫁,靈兒意下如何?”
雪靈兒強忍著狂燥的情緒,深深吸了幾口氣,希望女皇能照顧一下她可憐的情緒,而女皇仿若未見,抬起眉梢,一副等著看戲的模樣。
雪玉兒勾起一抹陰鷙,出聲說道:“母皇,鎮國將軍之女歐陽可琳已到了合適年齡,尚未婚配,她雖然粗魯,到也有幾分可取之處,不如將憶塵許配給她做正夫吧!”
在場的所有人,皆同時轉頭看向雪玉兒,擺明一箭雙鵰的把戲,不知道她究竟想怎麼樣。
她是想利用憶塵來達到棋子的目的嗎?雪靈兒狠狠地瞪向她,看來教訓還不夠深呀!她又要出來興風做浪了,如果目光能夠殺人的話,她早死好多次了。
只見女皇懶懶地倚靠在身後的墊子上,眼波流轉,掃向雪靈兒及一臉冰寒的憶塵,淡笑不語。
雪靈兒冷笑出聲:“二皇女,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明明知道我倆情深義切,你還妄想拆散,你不如直接逼我的好!”
哼!這皇宮上上下下,誰不知道憶塵對她情深一片,不離不棄。
雪玉兒忙上前一步,說:“母皇,兒臣也是為憶塵著想,想想看,六皇女已經有水皇子了,憶塵嫁過去,勢必會受到冷落,憶塵的父母在天之靈,也不會安息的。”
“你閉嘴!”雪靈兒怒喝著,死死地瞪著雪玉兒,不裝她會死嗎?
雪玉兒身體一抖,面色一沉,咧嘴道:“六皇妹何必這般激動,當初你可是愛明旭陽愛得死去活來,說過死也不會要憶塵的。”
“那是以前,今時不同往日,怎可相提並論!”
憶塵眼含激動地望著雪靈兒,鳳眸中流動著奪目的光華,勾脣一笑,若千萬梨花開放。
帳內變得格外安靜,女皇輕輕地敲著桌子,面無表情地抬眼掃了一圈,緩緩地說:“回宮再議吧!”
雖然不知道母皇打的什麼主意,但顯然這一齣戲,雪靈兒佔了上風。
女皇私下將雪靈兒叫去,給她開出兩個條件:一是隻要她將水冰月搞定,套出水之國的機密。
二是有些官員官汙受賄、私吞公款,令她將帳務追回,填充國庫。
只要完成任何一樣,都可以讓她實現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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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回到京都之時,一切已塵埃落定。眾多重要職位已變幻了人,兩派之間的鬥爭開始不明朗化,深知皇權不可侵犯。凌貴君發揮他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本領,讓女皇頭疼不已,在眾大臣聯名為二皇女求情之下,借坡下驢,免了雪玉兒的處罰。
而雪靈兒才知道,這兩樣都是苦差事,吃力而且不討好。先不說水冰月了,就是追回帳務這一項就會得罪很多大臣,著實令她為難。而憶塵聽了之後,二話不說,讓此事交給他,也不讓她去接近水冰月……
闊別已久的京都,終於讓雪靈兒有種回家的感覺。而其他人以關心之名,紛紛來看望她,她只好邀請他們一起來聚一下。
再見到水冰月時,他依然一副冷傲如霜的模樣,看來這一個月過得還不錯。
“月王妃!王爺回來了!”一名小廝興奮地跑進屋,喘息未定地喊道。
“知道了!你退下吧!”水冰月淡淡地回道,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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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魂媚眼秀~~~~~~~~~~~~
“月王妃,王爺有請!”門外,一道沉穩的女音響起。
水冰月微眯起星眸,今個兒風從哪吹來了。平時雖然敬他的是王妃,但沒幾個人將他放在眼裡。今兒個竟然是管家親自來請,頗令他感到驚奇。
而且雪靈兒終於回來了,她對他,印象是不是改變了呢?
他清揚的聲音充滿磁性,慵懶的語調回道:“有勞管家了,待本宮換身衣裳就來。”
“是!月王妃。”
~~~~~~~~~~
軒轅逸騎著駿馬來到靈王府門口,正遇上坐轎而來的諸葛明月,兩人對視一笑,心照不宣地勾脣淺笑,踏入了‘靈王府’大門。
“想不到諸葛兄,果然是有心人哪!是不是想通了,改投靈王座下了?”軒轅逸眼眸一挑,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意,深沉而極富磁性的嗓音響起。
“哪裡哪裡!今日我只是應邀前往,跟某些急不可耐的人相比,心思單純多了。”諸葛明月勾脣淺笑,淡定從容地回道。清冷的聲音帶了一絲絲戲謔,並別有深意地瞥了軒轅逸一眼。
雪靈兒正與歐陽可琳神侃中,可謂笑得前仰後合,一掃多天來的悶氣。
“靈兒,這下你拽了,到了九洲,山高皇帝遠,還不任你胡來!”歐陽可琳暖昧地眨眨眼睛,色眯眯地說。
雪靈兒裝大頭蒜的一揚下巴,“那是!我準備開個小倌館,收集天下美男呢!”
“哦?”歐陽可琳明顯不相信,瞪大眼睛看著她。
憶塵在一旁,淡然微笑,時不時肩膀一抽一抽的。
接收到雪靈兒肯定的模樣,歐陽可琳心中有一絲不好的感覺,便問道:“靈兒去了九州,便不能輕易回來了,不如我搬去與你做伴吧!你可要準備好我的房間,不準怠慢哦!”
雪靈兒連連點頭,說:“帶好你的嫁妝,帶上你家的財產,儘管去投靠我吧!”
噗!歐陽可琳一口茶沒嚥下去,噴了。
憶塵忙遞上手帕,為雪靈兒擦去臉上的水漬,責怪的瞪了罪魁禍首一眼。今日的憶塵,身長如玉,動態妖嬈,膚若凝脂,氣質溫純。一頭短髮飄逸有型,風不用揚起,微微拂動。一雙狹長的鳳眸,含著點點笑意。一襲湖綠色長衫,腰收天然白玉帶,腳蹬白色銀絲鞋,清雅不失高貴,外穿錦藍色棉衣,俊朗飄逸。
“靈王果然豔福不淺,這麼快便又有新寵了。”門外陽光刺眼,軒轅逸踏清優雅的步伐進入,深邃若潭的鷹眸閃動著銳利的光芒,勾起脣瓣調侃道。
雪靈兒淡淡一笑,腆著臉說:“誰讓本王魅力無邊,美男哭著喊著往府裡爬。整天在本王身後哭喊著追著……”
軒轅逸的嘴角抽了抽,目光陡然變得陰森,直直地盯著她,問道:“追著你做什麼?”
“討債!”雪靈兒無奈地撇撇嘴,盈盈水眸閃過一絲狡黠。
“哈哈!”軒轅逸捂著脣笑出聲,鷹眸微眯,散發出魔魅的光芒。
溫澈如一陣風般飄到雪靈兒的眼前,堆起甜甜的笑,柔聲道:“靈兒妹妹,有沒有想我?”
雪靈兒點點頭,說:“有!”
溫澈笑得更甜了,眨眨杏眼,一盼楚楚動人的模樣:“有多想?”
“想你想得……都想不起來你是誰了!”
周圍笑成一片,都笑抽了……而溫澈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片,相當好看。他從小廝手中接過一個盒子,獻寶般遞到雪靈兒面前,一臉期待地說:“這是我搜集的七彩寶石哦,是不是很漂亮?全都送給你。”
“哦?為什麼要送給我?”雪靈兒不解地問。
溫澈臉一紅,小聲地說:“靈兒妹妹不是四處蒐集奇珍異寶的嗎?我就……”這一個多月沒見她,他想她都快想瘋了,見了她之後心裡才舒服一點,可是回去之後會更加的落寂,真希望永遠跟她在一起,不再體會這單相思,痛苦想念的滋味。
“無事獻殷勤,說吧!你打什麼主意呢?”她挑挑眉,眼睛笑成月牙般,問道。
軒轅逸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拿起一顆貓眼,淡笑道:“這東西不錯呀!再做一個飾品送給我吧!”
“你想要什麼樣的?”雪靈兒來了一絲興趣,他一個大男人竟然也喜歡這種東西?
“靈兒真討厭!不准你勾三搭四!”溫澈怒了,噘著嘴一臉委曲,頗為不悅,要送也是送給他,什麼時候輪到別了,心裡濃濃的酸意快要將他淹沒。
雪靈兒的眼角都在抽搐,勉強扯出一絲微笑來,陰森地說道:“溫澈,你哪隻眼睛看到本王勾三搭四了?”
溫澈隨即眼圈一紅,幽怨地瞅著她,可憐兮兮地說:“靈兒妹妹都不理人家,澈哥哥會心涼的!”
“你涼什麼?”歪頭凝視著他,不知道他搞什麼鬼。
“我母王答應讓我跟你去九洲了,你可要好好照顧我哦!”溫澈拋了個媚眼,無比嬌羞地說道。
雪靈兒頓時如遇雷擊,風雨飄搖呀!
溫澈忙擔心地搖了搖她,喊道:“靈兒妹妹,怎麼了?”
“你跟著我做什麼?”雪靈兒回過神來,沒好氣地說道。
溫澈咬了咬脣,蠻橫地說:“哼!我想去就去,去玩還不行嗎?!”
“行!”
“那是你的封地,你不應該盡地主之誼嗎?”
“盡!”
“那還有什麼問題?”
“呃……是沒問題!”
溫澈笑得格外奸詐,眯眼霸道地宣佈:“那我跟你一起走,是給你無上的榮譽呢!你可不能對我不好!”
“去!”雪靈兒被他那狡猾狐狸的模樣逗笑了,一拳錘之。
溫澈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對她含情脈脈道:“揉揉,錘痛了。”
雪靈兒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溫澈這小模樣太可愛了,想必以後她的日子肯定熱鬧非凡。
諸葛明月腰間掛著玉笛,玉樹臨風地邁進門來。他一身白衣勝雪,儒雅俊美的臉龐上帶著淡然的淺笑,黑若深淵的眸子如上好的墨汁一般,閃著雲淡風輕的光芒。
他定定地望著雪靈兒,溫潤而笑:“諸葛明月參見靈王,來遲了,還請見諒!”
看到諸葛明月,就讓她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那感覺特別舒服,雪靈兒小手一揮,勾脣一笑:“不必客氣,來,坐!”
“今天準備請我們喝酒嗎?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軒轅逸邪魅一笑,毫不客氣地坐下。
諸葛明月溫柔一笑,清雅若竹,撇開腿腳,緩緩步入。
溫澈如小貓咪般蹭蹭,乖巧地說:“靈兒妹妹,澈哥哥陪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