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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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話

22

“既然如此，等我來戰！”

張遼咆哮一吼，把銀背短刀柄尾對接契合，組合成一柄前後皆鋒的雙頭利器。

張遼把銀背雙刀擲出，背銀刀旋轉飛襲鶯鶯和鳳嫣兒。張遼隨後執起地上戰盾衝出。

鶯鶯和鳳嫣兒分兩旁退避，讓刀從中間漏開去。

既然有水，就不必太節制了。

鶯鶯結印，準備唸咒，但因鳳嫣兒的吶喊未唸完整。

“鶯鶯，身後！”

鶯鶯回首，只見雙頭銀揹回力旋來，張遼又持盾從前攻來，鶯鶯正受前後夾擊之險。避開銀背可易，左右皆可，難的是前頭可依況相應行動的張遼。他一定是看準鶯鶯避開銀背的趨勢後再來調整自己的下一步動作。

鳳嫣兒急著，可與鶯鶯相距甚遠，無力助之。

但見鶯鶯不左也不右，而是勇往直前跟張遼對沖。這正合張遼意，張遼兩手執盾從側揮向另一側，打算用盾面把鶯鶯撞倒。

鶯鶯後發制先發，藉著盾面的去勢用力一踩，身子向後飄了開去。這時銀背剛好迴旋到張遼面前，張遼彎背順著銀背的轉勢急走回步把背上掠過的銀背吸收回手。

這個時間裡鶯鶯退到鳳嫣兒身邊，而鳳嫣兒已經結好印、念好咒了。

“你叫鶯鶯，不叫貂蟬？”張遼剛站穩便問。

但這將是張遼一生中的未解之謎。張遼周圍的水域不加節制地冒出泡泡，泡泡一層又一層地把張遼包圍。張遼猛地揮動手中的刀和盾，泡泡瞬間被清除了一半，但馬上又有新的補充上來。如此反反覆覆，張遼始終被困於大量泡泡陣中。

張遼勃然大怒，正想爆

發。一個泡泡在他鼻尖上爆開，彷彿其他泡泡受到呼應般集體爆破開來，一連串爆破聲之後，再沒有新泡泡冒出。然而張遼的視野沒有因此恢復正常，他看見了很多個鳳嫣兒，和鶯鶯。

她們像之前的泡泡一樣呈幾何增幅，個個提著短劍向著張遼擁擠過去。張遼一刀一盾力抗，他指明一個方向一路廝殺出去但其實只是在繞著圈轉，無論他怎麼殺都不會有盡頭。

“什麼時候才停。”鶯鶯問，張遼要到幾時才會停止對著空氣亂揮刀。

“力竭的時候。”鳳嫣兒說，與鶯鶯往東門方向逃。

鳳嫣兒專攻水靈幻術，人體內很多水，鳳嫣兒就是利用水靈與人體裡的水產生共識，將預設在水靈裡的幻象傳染到人體內的水，使人體內所有的水集中記憶了水靈裡的幻象，遍佈全身的水迴圈地將幻象刻錄到人體每個角落，透過把這些印象一片片疊加起來形成非常實在鮮明的觸感，讓人對幻象的內容深信不疑。

鳳嫣兒是水靈幻術系的專家，她以這種方式擾惑對手，再伺機弊之。尤其這些年她對幻術更加深入透徹，開發了這招針對人體的超級幻術“真假莫辨”。加上這次她把內力集中釋放到一個人身上，任由張遼再怎麼意志堅強都無可避免地陷入幻境。

“‘真假莫辨’避無可避。”鳳嫣兒說。

快要逃出城門，但見曹操領著兵馬在門外侍候。多了千軍萬馬庇護，膽子壯大了很多的曹操在馬上恢復丞相的樣子，與白門樓上的驚慌樣截然不同。

奸雄曹操，無論如何都要趁此機會除去心頭大患。貂蟬，還有新來的女子。這些奇人異士既然已經無法為己所用，那就防止其為人所用。

鳳嫣兒與鶯鶯被團團包圍，看樣子想要逃掉還得花些功夫。

千百兵馬凝神以待，手中兵器蓄勢待發，只差丞相一聲令下。

緊張的氣氛充斥著這彷彿獨立存在的空間，那片呼爹喊娘般的哀嚎被隔絕在外，空氣似乎也被感染了而變得乾燥。是太過緊張的關係嗎？不知為何，曹操一直不發號施令，只莫名地呆在馬上。

空氣越來越乾燥，曹操和其兵都悶出汗來。鶯鶯和鳳嫣兒喚出水靈對抗這份不正常的悶熱。

“哥，他怎樣？”鶯鶯突然問。

鳳嫣兒默然搖頭，臨走之前都在戰戈床畔。

而然鶯鶯直覺地向後仰望，只見一個火球飛簷趕來。

火球一彈躥了上天，在鶯鶯對上的空中回射下來，轟然砸落千軍萬馬的圍陣中。

“誰敢欺我鶯鶯！”火球暴然膨脹，火勢急劇爆開，瞬間吞沒了千軍萬馬，群兵頓時發出慘嚎。

“火從我意，不傷人。”

戰戈經過曹操身邊時不冷不熱地拋下這句後便與鶯鶯和鳳嫣兒一起消失得無影無蹤。

得到戰戈提醒，曹操驚悟原來火只是依附在身上並沒有一點傷害自己的意思，曹操試著把火撲掉竟發現真的可以。曹操傳話開去，那些很投入地配合火作出被燒的痛苦模樣的群兵才發覺自己有多白痴可笑。

曹操呆在馬上，呆在同樣待著的兵群之中，對自己的霸業前程感到憂患。

......

戰戈面對鶯鶯，這個熟悉又不盡熟悉的妹妹，只比以往更迦納木地站著。直到鶯鶯懷著久別重逢的激動情緒埋入戰戈懷裡，這才喚醒了戰戈身上的親情血脈，驅促他繞出僵硬的臂彎擁抱鶯鶯。

鳳嫣兒在旁，由衷地笑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