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二十九章

正文_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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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九章

在豐盛樓後院,鮑一刀隨羅老闆在迴廊裡走著,直奔豐盛樓的庫房。鮑一刀邊走邊四下張望著說,這是幹什麼呀,搞得神神祕祕的。

羅老闆詭祕地笑著說,現在不要問,跟我來吧。

羅老闆開啟庫房的門,一副金絲楠木大棺材展現在他們眼前。鮑一刀倒吸了一口氣。羅老闆得意的說,這就是特意為你打造的金絲楠木壽材。

鮑一刀不知說什麼好,緩緩上前撫摸著。羅老闆說,開啟看看吧。

鮑一刀推開棺材蓋,只見裡面躺著一個人,那人突然坐起來,手裡拿著一張紙。嚇得鮑一刀媽呀一聲怪叫,倒退幾步。

羅老闆扶著他說,不用害怕,讓鮑師傅受驚了。說著上前從棺材裡的人手中拿下那張紙,展開給鮑一刀看,接著說,這是合約,你只要答應到我豐盛樓來,你不是無兒無女麼,我店裡的夥計都是你的徒子徒孫,你老人家百年後,連我一同給你披麻戴孝,送你回伏嶺老家。這一條我已經寫進合約裡了,你看我想得周到不?

鮑一刀接過合約發愣,疊起來放進口袋。

羅老闆微笑著說,你只要把合約簽了,隨時歡迎你入主豐盛樓。

鮑一刀回到鴻運樓,只見大廳裡擠滿了人,生意很興隆。他匆匆走進後廚。

朱老闆走進大廳,對一位剛進來的客人拱拱手說,漆園兄,好久不見,到哪裡發財去了啊?

許漆園也拱著手說,發什麼財啊,不比你朱大掌櫃,有大名鼎鼎的**鮑撐著門面,獨霸三江口,館子做得風生水起,那才叫火呀!我剛從廣州回來,掙了幾個小錢,就想來吃你的葡萄魚了。

一直跟在朱老闆身後的小跑堂,機靈地高喊一聲,老客,葡萄魚!

後廳迴應道,老客,葡萄魚!

後廚,小夥計們紛紛往外走,鮑玉巖最後一個走出來,反過身來關上了後廚的門。鮑一刀一個人在裡面做葡萄魚,正往燒熱的鍋裡倒油。接著就聽見卡噠一聲,鮑一刀從裡面把門閂上了。

王金鎖和鮑玉巖並排站著,兩人都面無表情。王金鎖說,也沒讓你伺候?

鮑玉巖搖搖頭說,師傅有師傅的規矩。

王金鎖恨恨地說,該死的規矩。

鮑一刀用炒勺撩起鍋裡的油,彎下身去觀看火候。突然他覺得心口疼,他用一隻手捂住胸口,另一隻手伸出去想抓住什麼,還沒來得及抓著,就一頭歪倒在地上。他倒下去的時候,帶翻了炒勺,油潑在明火上,立即熊熊燃燒起來。

聽見廚房裡傳來一聲巨大的響動,鮑玉巖疑惑地說,怎麼了?

濃煙順著門縫滾滾而出,周圍立刻彌滿了嗆人的煙氣。王金鎖大聲說,不好!

鮑玉巖驚駭地看了他一眼,退後一步,猛地撞開門衝了進去。王金鎖跟著衝了進來,拎起一桶水就要往火上澆。鮑玉巖冷靜地

說,別澆水,油火是澆不滅的,用菜。嘴裡說著,就在濃煙中劃拉到一大籃子洗好的青菜,一下子蓋到了火口上,火一下熄滅了。屋裡還是彌滿著嗆人的煙氣,王金鎖啪啪啪將窗戶全部開啟。

鮑玉巖抱起鮑一刀說,師傅,你醒醒,你醒醒啊!

鮑一刀長出一口氣,終於緩過勁來,看見屋裡的混亂局面,大吃一驚,掙開鮑玉巖就要站起來,驚奇地說,這是怎麼啦?快扶我起來。

鮑玉巖扶他到板凳上坐下說,現在沒事了,我扶你因房。

鮑一刀說,現在這個樣子,怎麼能回去,我的葡萄魚還沒做呢。

王金鎖說,師傅你不知道,剛才差一點就是一場大火,要真燒起來,別說葡萄魚了,整個鴻運樓都能燒得片瓦不留。

鮑一刀吃驚地睜大眼睛。

鮑玉巖扶著鮑一刀往外走,迎頭撞上了忙得焦頭爛額的朱老闆。朱老闆望著鮑一刀說,鮑師傅,你這是怎麼啦?

鮑一刀似乎很痛苦,說,我心口疼又犯了。

朱老闆關心地問,重不重啊?

王金鎖沒好氣地說,不重能摔倒嗎?

朱老闆嘆口氣說,快扶鮑師傅進屋裡,把藥吃上。

鮑一刀說,老毛病,過一會就好了。

朱老闆面露難色的說,那,那許漆園要的葡萄魚誰給做啊?

鮑一刀想了想說,老闆去和他商量,看能不能換一個菜?

朱老闆沮喪地說,這,這不是砸我的牌子嗎!說完就奔廚房去了。他看到廚房裡混亂的情景,大發雷霆:怎麼搞成這樣,你們一個個都是死人嗎?

王金鎖跟進來說,鮑師傅做葡萄魚,一向是不讓人留在灶間的。這個老闆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麼能怪到我們頭上。

朱老闆一想也是,這個鮑一刀是太保守了,就說,行了,這個回頭再說,先把客人要的菜做出來,客人等急了。

王金鎖雙手一攤說,等急了也沒辦法,葡萄魚只有鮑師傅一個人會做,讓客人換菜吧。

朱老闆眼一瞪說,胡說,怎麼能讓客人換菜呢?你來燒好了。

王金鎖笑著說,老闆,你不是開玩笑吧,我來燒?我會燒嗎?別砸了鴻運樓的牌子,我可擔當不起啊。

這時,鮑玉巖喘著氣走進來。朱老闆眼珠在他身上溜了一圈說,玉巖,葡萄魚,你來做怎麼樣?

鮑玉巖以為自己聽錯了,就問,什麼,讓我來做?

朱老闆肯定地說,就你。

鮑玉巖謙虛地說,我不行,讓王師傅做吧。

王金鎖說,玉巖,你也別為難我了,我什麼時候做過葡萄魚啊?

朱老闆不容置疑地說,玉巖,就你了。別讓客人等急了!

鮑玉巖猶豫了一下說,那我就試試吧。周圍的夥計們都看著他,他望了一眼夥計們說,

你們都出去吧。

大夥紛紛走出去,王金鎖不屑的眼神。鮑玉巖一邊做著一邊思考,終於一道葡萄魚讓他做出來了。他高興地喊著,葡萄魚,上菜!

前廳包廂裡,許漆園正拍著桌子對小夥計發脾氣,怎麼回事啊,都小半天功夫了,一個葡萄魚還沒端上來,你們倒底做不做生意啊?

小夥計點頭哈腰,一個勁地給他倒茶,陪著笑臉說,許先生,你別生氣,稍等稍等,你老人家先喝茶。

許漆園說,喝什麼喝,我是來吃葡萄魚的,不是來喝茶的。

正在這時,後廚小夥計大聲喊,好嘞,許先生的葡萄魚來啦!

鮑玉巖端著葡萄魚,在朱老闆親自陪同下往包廂送。朱老闆搶先一步,推開了包廂的門,笑著說,漆園兄,不好意思,讓我久等了。

許漆園餘怒未消地說,我說朱掌櫃,你這是怎麼回事啊,別說是燒一個葡萄魚了,就是去新安江撒網,也要不了這麼長時間吧。

朱老闆依然笑著說,對不起,還真讓漆園兄說著了,後廚沒有魚了,現去三江口漁船上買的。要不,怎麼也不會用這麼長時間啊。

許漆園冷笑著說,朱老闆,你以為這話我能信嗎?快放下吧,我的口水都流下來了。

鮑玉巖把葡萄魚放到桌子上,許漆園夾了一塊放在嘴裡慢慢品嚐。朱老闆緊張地看著他問,漆園兄,怎麼樣啊?

許漆園放下筷子,搓搓手,一副難以言說的樣子。停了片刻說,哎呀呀,鮑師傅真是寶刀不老,寶刀不老啊!

朱老闆擦去臉上的汗,長舒了一口氣說,漆園兄,你慢慢品嚐吧,我還得去忙著呢。

許漆園一揮手說,去吧去吧。

當天傍晚,夥計們都在後堂擦桌子掃地,朱老闆走進來說,停一下,停一下。今天后堂間出了一點事,鮑師傅病倒了。從今天起,客人點鮑師傅的菜,就由鮑玉巖來掌勺,都聽清楚了嗎?

夥計們回答,聽清楚了。

事情來得有點突然,鮑玉巖一下怔住了,望著朱老闆說,朱老闆,這……

王金鎖在一旁說,還不謝謝朱老闆。

鮑玉巖回過神來說,謝謝老闆。

二賴子說,那鮑師傅呢,鮑師傅幹什麼?

朱老闆瞪了他一眼說,鮑師傅幹什麼,用得著你操心嗎?把你自己的事做好就行了!

二賴子招呼王金鎖,二人溜了出去。

他倆悄悄溜進後廂房宿舍,二賴子來到鮑玉岩床前,一陣翻騰,找出了鮑玉巖記事的

小本子,交給王金鎖。王金鎖翻了翻,勃然變色說,你怎麼發現的?

二賴子說,我早就發現了,他天天在小本子上寫,端完菜就寫,還嘗盤子裡的剩菜,我不識字,也不知道他寫些什麼?

王金鎖說,這事不要告訴別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