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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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作坊
亮子等人一起幫著收拾,拿碗碟的拿碗碟,洗杯子的洗杯子,很快收拾出來,四個人分別入座。
程東滿上一杯酒,舉起來道:“我不在家,多謝你們照顧我爹孃,我幹了!”
亮子道:“都是應該做的,來,大家一起幹了吧!”
緊接著,程東又為自己倒上一杯,舉起來說道:“今兒這事兒吧,和你們其實沒什麼關係,我不是跟你們玩激將法,因為你們的一些親戚朋友,畢竟還在咱們這兒生活,萬一惹出事兒來,你們也不好辦,所以要是有什麼不方便的,你們也不用插手,我自己……”
“等會!”小山打斷程東,說道:“東哥你這話說的不對,咱們幾個都是獨生子女,沒有親兄弟姐妹的,但是咱們是一起玩大的,就和親兄弟不一樣嘛!”
“就是!”長河也說道:“叔就是我們的爹,趙鐵柱敢打我們的爹,我們怎麼能饒了他!”
或許是因為一杯酒下肚,也或許是因為被眼前幾個人的話感動,程東雙目有些溼潤,喃喃說道:“行,我不說了,來,幹了!”
“幹了!”
說著話的功夫,四個人已經灌下去兩三瓶啤酒。
程東眼神有些迷離,看著門口道:“看來趙鐵柱這小子是不打算來道歉了!”
“他敢!”藉著酒勁兒,長河說道:“他敢來我也把他打出去。”
程東默然無語。
當然,他們不知道的是,在趙鐵柱的家中,他也在和自己的幾個小兄弟喝酒。
“鐵哥,剛才來的路上,我可是聽說程東那小子回來了!”
趙鐵柱一愣,喃喃道:“怎麼著,還想讓我上門道歉?”
“他是一路走回來的,擺明告訴你,讓你小心點!”
“他敢!”趙鐵柱將杯子摔的叮噹響,言道:“他不就是一個大學生嘛,有什麼了不起?現在大學畢業找不到工作的多得是!”
“話是這麼說,但是他那三個兄弟,都有點出息,咱們……”
“你們怕了?”趙鐵柱瞪著眼前的幾個人,說道:“平時就知道吃喝,一到關鍵時候給我幫不上忙!”
眾人沉默,趙鐵柱笑道:“放心,還有我表弟呢,他肯定有招。”
回頭再說程東的家中,亮子忽然問道:“東哥,你想怎麼辦?”
程東想了下,說道:“趙坡羅不是大隊書記嗎,他這個人怎麼樣?”
“切!”長河說道:“貪財好色。”
程東疑惑道:“怎麼說?”
亮子說道:“我來說吧。咱們鄉呢,有些個民營企業家,自己發財了,想捐錢給鄉里的孤寡老人,逢年過節的送點米啊、面啊、油啊等等。”
“這是好事兒!”程東點頭道。
“是啊,可是這些東西都是交給大隊裡,然後讓書記按照人口分發的,誰知趙坡羅這個傢伙,居然剋扣這點東西,米麵減半,油換成低價的,差價呢,就這個小子中飽私囊了!”亮子恨恨道。
“後來這事兒曝光,那些有錢人知道後,就再也不掏錢了,都是趙坡羅壞事!”長河也是咬牙說道。
“嗯。”程東微微點頭,又問道:“好色是怎麼回事?”
“據說他揹著自己的老婆和鄰村的劉寡婦有一腿,經常往那裡跑。”小山插嘴道。
“行!”程東頷首,道:“來,接著喝!”
哥幾個不知道程東究竟打的什麼主意,不過倒是也沒問。
這頓酒喝起來,就一直到下午。
啤酒全喝光,白酒喝了一半,程東量大,沒什麼問題,倒是亮子等人,一個個都趴到**睡著了。
其實這是程東有意為之,他不想因為自己家裡的事兒,牽連到自己的兄弟。
用涼水洗了一把臉,程東稍微清醒了一下,然後關上門,一個人朝著趙鐵柱的造紙廠走去。
“你是程東?”
走到半路,程東忽然聽到有人在背後喊自己,急忙回頭一看,卻發現是小時候的鄰居,也是一起玩的小夥伴,只是後來上學,就斷了聯絡。
“阿光,你這是去哪兒啊?”見是熟人,程東喊道。
阿光緊走幾步,趕上程東,笑道:“去廠裡幹活唄!”
“廠裡?”
阿光尷尬道:“趙鐵柱的造紙廠!”
“哦!”程東沒說話。
阿光道:“程東,叔的事兒,我……”
程東急忙笑道:“多心了,這和你又沒啥關係,你在他的廠裡上班,也不代表就是他的人啊。”
“嘿嘿,對,對!”阿光急忙笑道,隨即問程東:“你這是去哪兒啊?”
“我想隨便走走呢,好久沒回來了。”
“要不去我那兒聊聊吧,反正廠裡下午就我自己。”阿光言道。
一聽這話,程東心裡高興,但嘴上卻問道:“其他工人呢?”
“哪兒有什麼工人。”阿光說道:“叫什麼造紙廠,其實也就那麼大的地方
,三臺機器,一個人就能看過來。”
“行!”程東答應道:“那我就去你那裡看看,咱們好好聊聊。”
一邊走,程東一邊想道:“沒想到事情這麼順利,可以去趙鐵柱的造紙廠裡面看看,真是天助我也!”
跟在阿光的後面,走到造紙廠門口的時候,程東就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急忙捂住鼻子。
阿光看在眼中,道:“你先忍忍,我給你拿一個口罩,其實習慣了就好了。”
程東看看阿光,見他的確是沒有什麼異樣,看來他已經習慣這味道了。
可問題是,造紙廠怎麼會是這個味道的?
阿光掏出鑰匙開門,將程東讓進去,道:“跟我進屋吧,屋裡味道小。”
程東點頭,同時打量起這個所謂的造紙廠。
只見院子裡面積約有三百平米,正北是三間屋子,門口的牌子上寫著經理室、休息室、員工間。
東邊和西邊是兩間棚子,三臺機器呼哧呼哧地響動,雪白的紙張從機器的口中吐出來。
至於南邊則是一間大屋,可奇怪的是,屋子的窗戶緊閉,且掛上黑色的窗簾,所以根本看不清裡面是什麼。
但那刺鼻的氣味,似乎就是從南屋裡傳來的。
“阿光,那屋裡有什麼啊,怎麼這麼難聞?”程東走進北屋的員工間,問阿光道。
“那個你別問了!”阿光敷衍道:“我也說不明白。”
程東淡淡一笑,急忙轉移了話題。
“阿光咱倆也好久沒見了,你這有酒嘛,咱們喝點!”
在程東看來,喝酒好說話,所以他才提出這個要求。
“有!”阿光道:“你等會啊,我找找,反正下午也不會有人來,喝點就喝點。”
“嗯。”
藉著阿光找酒的空擋,程東又朝著院子裡看去,只見上午他看到的那條水溝,正是從南屋牆角延伸出去的。
那裡面的汙水,絕大多數從南屋流出,至於東邊和西邊的棚子,則是少之又少。
“這是在做什麼勾當?”程東皺眉道。
“找到了!”阿光笑著走來,手中提著兩瓶二鍋頭,言道:“你別嫌棄啊,我這兒沒什麼好酒。”
“哪裡話。”程東說道:“這就不錯。”
“嗯,還有一包花生米,就當下酒菜了。”
“行。”
酒滿上,兩個人說著閒話,又聊起小時候的趣事,越喝越帶勁。
當然程東心裡還想著其它的事情,所以更多的時候,是他在灌阿光。
很快一瓶酒就下去了三分之二還多,程東還好,但阿光卻已經麵皮發紅,眼神迷離起來。
看時機差不多,程東假意嘔吐,喃喃說道:“這……這味是越來越大了,實在受不了,怎麼這麼噁心!”
阿光端著酒杯抿了一口,笑道:“嘿嘿,你聞著都覺得噁心,那我天天看它,不是更受不了?”
“到底是什麼東西啊,咱們兄弟,你還瞞著我?”程東故意調侃阿光道。
“拉倒吧,哪裡是我願意瞞著你啊,這是違法的事情,不能見光,你沒看到那屋子的窗戶都用黑窗簾遮起來嗎?”阿光醉醺醺的,顫巍巍抬手指著南屋,說道。
“我不信,嘿嘿!”
程東裝醉道:“你小子從小就膽小,尿個尿,看到草裡有條蚯蚓都以為是長蟲,你還敢幹違法的事情?蒙我的吧!”
人都是這樣,經不起激將,尤其是男人,尤其是喝醉酒的男人!
只見阿光猛地站起身來,將杯中殘酒一飲而盡,然後掏出鑰匙,說道:“你不信?你跟我來,我讓你看看,不過帶著口罩啊,要不然非吐死你!”
“好!”程東掏出方才阿光給他的口罩,說道:“我看看,你乾的什麼違法的事情。”
兩個人相互扶著,步履蹣跚地走到南屋門口。
當然程東是裝的,阿光才是真醉。
阿光掏出鑰匙,對了好久才將鎖開啟,然後一推門。
雖然戴著口罩,但程東還是感覺到一股濃烈的刺激性氣味撲面而來。
“這什麼味道啊?”程東伸手捂著鼻子,嘟噥道。
“嘿嘿!”阿光嘿嘿傻笑,居然沒事人一樣,說道:“你自己看吧,我去撒泡尿。”
等阿光離開,程東立即閃身進去,一看之下,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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