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4軒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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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軒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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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陶老不屑道:“區區五十萬,老朽還是出得起的。”
嚴老為了給陶老駁回面子,笑道:“不管怎麼說,這是一塊和田玉無疑,雖然不是古玉,但至少有一定的收藏價值。”
程東搖搖頭:“在我們古玩行,假的就是假的。”
“你……”
見程東如此不給自己面子,陶老正欲發作,姜老大手一揮道:“好了,好了,一塊玉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趙三江也真怕雙方現場鬧起來不好收場,於是道:“姜伯伯說的是,陶叔,改日小侄選一塊上好的和田古玉送給您就是,何必為了這點小事動怒了。”
陶老不鹹不淡道:“那就有勞你了。”
姜老道:“看來程總監的確有兩下子,只是我這裡還有一幅畫,恕老朽眼拙,實在看不出是真是假,能否請程總監幫我看看?”
沒想到對方還有後招,程東心中嘀咕一聲,嘴上卻說道:“姜老德高望重,我聽趙老闆說過,您家中的收藏何止千萬,想來您拿出來的東西,一定不凡,小子無能,倒是想見識見識了。”
程東先將姜老捧到一定的高度,一會要是古畫有問題,那打的可就是他的臉咯。
果然,一聽程東這句話,姜老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喃喃道:“哪裡,哪裡,我也有打眼的時候,還是請小哥幫我看看吧。”
程東點點頭。
只見姜老一拍手,房門忽然開啟,一名身著旗袍的妙齡女子捧著一幅畫卷緩緩走來。
女子走到姜老的身邊,姜老道:“放在桌上吧。”
“是。”
將畫撂下之後,女子緩緩離開。
程東定睛觀瞧,見這畫卷寬度有一米左右,顯然是一幅鉅製。
姜、康、嚴、陶四老對視一眼,由嚴、陶兩位上前,一左一右地將畫卷展開。
畫方展開一角,程東就驚呼道:“這是元代趙孟頫的《軒轅問道圖》啊。”
“哈哈,程總監好眼力啊,正是趙孟頫的手筆。”姜老大笑道。
此時整幅畫已經展開,其長約在兩米五到三米之間,整體是一幅山水畫,高山仰止。
但在山水掩映之間,有一位長巾冠帶的青年人牽著毛驢自山腳緩緩向上。
而在山頂之上似乎有一個草廬,草廬前略微前凸的懸崖上坐著一位鶴髮童顏的老者,老者雙目緊閉,但卻又給人一種洞悉一切的感覺。
老者的臉正朝著山腳下的青年人,似乎時時刻刻都在注視著他。
青年人正是軒轅黃帝,至於老者則是傳說中的道教始祖太上老君。
“此畫據傳已然毀於戰火,卻不想居然在姜老的手中,真是可喜可賀。”程東略微恭維道。
“哈哈。”姜老笑道:“這是我於一年前到成都散心,偶然於坊間收來的東西,請了數十位專家幫忙驗看,都說是真的,程總監,你也是搞鑑定的,不如也幫我看看?”
程東謙虛道:“既然已經有十幾位專家幫姜老看了,那小子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嗯……”
姜老的話尚未出口,程東話鋒一轉,道:“不過如此名畫,見識見識倒是可以,想來姜老不會決絕吧?”
“當然,當然。”
趙三江趕忙吩咐人拿來放大鏡,分別遞給諸人。
康老舉著放大鏡說道:“這幅畫,我也就是在一年前看過一眼,如今,可是要好好欣賞啊。”
嚴老和陶老跟著點頭。
姜老一副得意的樣子。
程東一邊看畫,一邊說道:“趙孟頫是元朝初年人,號稱詩書畫三絕,他本身又是宋朝宗室之後,可謂家學淵源,所以他的畫,比之別人更具有內涵。”
“元朝滅掉南宋之後入主中原,而趙孟頫作為宋朝宗室之後,總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他雖然在元朝廷做過官,而且元世祖忽必烈也很賞識他,可或許是因為自己的身份比較**,所以趙孟頫在做了幾年官之後,最終選擇隱退。”
“處江湖之遠,趙孟頫逐漸迷戀上道門,所以他的畫作之中多半以道教的故事為主,就比如眼前這幅《軒轅問道圖》堪稱經典,並且後世多有模仿之作。”
說到這裡,程東將手中的放大鏡丟在一邊,然後有意無意地用右手摸了一把畫卷的邊緣,笑道:“這幅畫,是假的。”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陶老張口喝道:“姓程的,你什麼意思,我那古玉你說是假的,也就罷了,可這幅畫,實實在在的趙孟頫作品,你也敢說是假的?”
程東看向姜老:“是真是假,姜老心中該有數吧?”
康老插嘴道:“可十幾位專家都說是真的,當時我就在現場,親眼得見。”
程東笑著擺擺手,道:“鄒忌諷齊王納諫的故事,諸位該聽說過吧?”
“你什麼意思?”嚴老皺眉。
此時,姜老的臉色也不是
是很好看。
程東笑道:“妻之美我者,愛我也;妾之美我者,懼我也;客之美我者,欲有求與我也。”
程東說罷,看著姜老:“您覺得,那十幾位專家之所以說您的畫是真品,又是為什麼呢?”
“哈哈哈……”姜老不怒反笑:“年輕人心高氣傲,我可以理解,不過為了自己的面子就胡說八道,這恐怕不是可取之道吧?”
程東撓撓頭,一言不發,就這麼看著姜老。
“你……”姜老有些氣惱,道:“你說我這畫是假的,有什麼理由?”
終於沉不住氣了。
程東微微一笑,解釋道:“趙孟頫雖然號稱詩書畫三絕,但三絕之中也有高下之分,在我看來,他成就最高的還不是畫作,而是書法。”
“那是當然,趙孟頫以行書和楷書著稱於世,是當之無愧的書法大家。”
“是。”程東道:“可除此之外,他也善於篆書、隸書、真書、草書等等。”
“你到底想說什麼?”陶老不耐煩道。
“別急。”程東淡然道:“很快你們就會知道我想說什麼了。”
四老一齊愕然,到現在他們才覺察到,原來從一開始,就是程東在牽著他們的鼻子走。
“趙孟頫的字稱‘趙體’,其架構整齊、筆法圓潤通達,俊秀而不失蒼勁,飄逸而不失柔美,是自古以來絕無僅有的藝術創造。”
說到這裡,程東話鋒一轉:“可你們看這《軒轅問道圖》的落款,這幾個字,像是趙孟頫寫的?”
眼前這幅《軒轅問道圖》的落款是用行書寫就,和趙孟頫往常的楷書作品不同,可同為一個人,大致還是能看出痕跡的,但在程東看來,這幾個字的落款,絕對不是趙孟頫本人寫就,因為太方正、嚴肅,少了一絲俊秀和飄逸。
“這……”姜老大驚失色:“就憑這幾個字,你說這幅畫是贗品?或許這字本來就不是趙孟頫寫的,而是他找人代寫呢?”
程東很想罵他一聲荒唐,不過想想,這也是有可能的。
因為趙孟頫作畫從來不是為了賣錢的,他自然也不會想到自己的畫作可以名傳千古,所以偶然畫完一幅,忽然朋友來到,甚至有可能自己的書童就在身邊,趙孟頫身子疲倦,道一聲你幫我把落款寫上,也不是沒有可能。
幸好程東還有別的準備。
“此畫的破綻,當然不止落款一處。”
程東一句話,四老再次緊張起來。
和田古玉是假的也就罷了,誰還沒打過眼,可眼前的《軒轅問道圖》要再是假的,那四老的面子,可是要丟盡了。
若如此,他們還有什麼資格和程東討價還價。
四人的年紀加在一起都快三百歲了,居然被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羞臊了麵皮,不當人子啊。
只不過事已至此,說出去的話,卻不是想收回就能夠收回的。
姜老面色鐵青,咬著要道:“小子,你說,還有什麼破綻?”
此時他已經不再稱呼程東為程總監,而是直接稱小子,可見他內心對程東很是厭惡。
不過對於程東來說,這倒是最佳的結果,他就是要激怒對方,讓他們失掉分寸。
“最明顯的一處破綻就出現在畫作之中。”
程東邁步來到畫旁,指著軒轅旁邊的一塊凸出的石頭問道:“四位請看這塊石頭,你們能看出來,這是什麼技法嗎?”
“披麻皴!”姜老脫口而出。
“不錯!”程東道:“正是披麻皴,但是趙孟頫作畫,是絕對不會使用披麻皴的。”
“這又是為何?”
這一次不但四老,就連趙三江也一臉疑惑地看著程東,想知道究竟是因為什麼。
“呵呵,風流故事而已。”程東笑道:“趙孟頫曾經有一位小妾,名叫桃花,桃花人如其名,不但人長得漂亮,而且聰明伶俐,很得趙孟頫的喜愛。”
“只可惜,有一次趙孟頫外出遊歷,一年之後歸家,卻發現小妾桃花居然和家中的家丁私定終身,趙孟頫起初很生氣,但又不想幫打鴛鴦,於是給了他們兩人一些錢,打發他們離開。”
“家丁姓劉,是附近匹馬村人,正因為這個村名,所以趙孟頫自此之後作畫,絕對不會用披麻皴的技法。”
程東說罷,四老呆立當場,他們哪裡知道這個典故。
“姜老,您還是找幾位真正的專家看看吧。”末了,程東還不忘打擊一下四老。
“哈哈哈,程總監幫我姜伯陶叔鑑別古董,我趙三江感激不盡,思維叔伯,不如大家一起吃個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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