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收穫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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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收穫人才
程東與生子對視一眼,從懷中掏出那張方形壺的照片,遞給何光耀道:“這是你做的?”
何光耀將照片接過來看了一眼,隨即道:“是我做的,你們想要錢的話,我可以還給你們,只求你們不要去告我。”
程東擺擺手:“放心,我們不會告你的。”
見何光耀一臉的疑惑,程東道:“能不能帶我去地下看看你的工作間,我想看看你的其他作品。”
何光耀一副瞭然的樣子,笑道:“原來是想繼續做生意啊,可以,請吧!”
木板掀開,露出往下的一節樓梯。
程東問道:“這是你自己挖的?”
“哪兒能。”何光耀笑道:“這裡本來就是一個地下室,放原料的,陶瓷廠倒閉之後,我就把它收拾出來,當自己的工作間了。”
樓梯很短,很快就下到底。
眼前是一個約有五十平米的小作坊,地上凌亂地放著一堆陶瓷的碎片,估計是失敗品。
小作坊的中央是兩張木桌拼成的工作臺,上面擺著兩隻瓷瓶,看樣子仿的是元代的青花和清代的釉裡紅。
程東朝著桌上看了一眼,眉頭輕皺,沒說什麼。
“這裡怎麼沒有燒製瓷器的爐子?”生子好奇道。
“呵呵,這位大哥,這小地方,又是在地下,燒窯,怎麼可能有?”
“那你在哪裡燒?”
“家裡!”何光耀笑道:“胎做好了,等它自然晾乾,然後我拿到家裡去燒。”
“行了!”程東道:“有話咱們上去說吧,這裡太悶了。”
“行。”
何光耀點點頭,沒有絲毫的懷疑。
其實到現在,就連生子都不知道程東心裡究竟打的什麼主意。
來到地面以上,三人站在廢墟之間,程東問何光耀:“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嗎?”
何光耀一愣:“難道不是因為做生意?”
說完這句話,他忽然警覺起來,身子一邊往後退,一邊顫聲道:“你們……是警察?”
程東擺擺手,掏出自己的名片遞過去,道:“你別慌,看看這個再說。”
何光耀猶豫了一下,見程東和生子再沒有其他的動作,這才伸手接過名片。
“盛華化傳播公司?”看著名片,何光耀眉頭緊皺:“什麼意思?”
“你很聰明!”程東來回踱步道:“也很有本事,因為你做的東西,騙過了我們公司幾乎所有的鑑定師,這其中也包括我。”
“呵呵!”將名片丟在地上,何光耀冷笑道:“那真是我的榮幸。”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樣,更不會找警察來抓你,相反,我或許還能夠為你提供一份體面的工作,至少,以後你不用在地下忙碌。”
程東說罷看著何光耀:“你意下如何?”
“程哥。”生子湊到程東的身邊,小聲道:“你要讓他進公司?”
程東笑而不語,眼睛一直看著何光耀。
“哼!恐怕你們還沒商量好吧,這只是你個人的意思?”
“這件事情,我說了算。”
何光耀一愣,面帶驚異地看著程東。
在他看來,程東和自己的年紀差不多,卻想不到在公司內部有如此高的位子。
當然,透過名片,何光耀只知道程東是盛華公司的化總監,卻不知道他實際上是公司的實際總經理。
“你究竟看上我的什麼?”
“你的才能!”程東對何光耀道:“看到那隻隋代的無釉方形壺,我以為你造假的本事很厲害,可剛才,看到你桌上的元代青花和清代釉裡紅,我忽然改變了這種想法。”
“呵呵。”何光耀尷尬一笑:“那是我新近在研究的東西,尚未成功。”
“是,這點我猜到了。”程東道:“我從你們家對面的拉麵館老闆口中得知,你有一個生病的母親,現在一直住在醫院,依我看,你倒賣假古董賺的錢,都用來給她看病了吧。”
何光耀忽然青筋暴起:“你是在可憐我嗎?”
命運悲慘的人,往往內心比較脆弱,也比較**。
程東上前一步,一雙虎目直直地看著何光耀,喃喃道:“我沒有必要可憐你,甚至說,我都沒有資格可憐你,而以你的本事,值得我對你高看一眼。”
何光耀愣在當場,雙目有些泛紅,他長這麼大,除了死去的父親,似乎從來沒有別人對他這麼說過話。
“你造假的技藝和手段一般,也或許是因為受到條件的限制,不過你有耐心、有恆心、有毅力,所以才選中一種瓷器悉心研究,到最後,你仿造的瓷器,沒有人能看出真假,我說的對嗎?”
“你怎麼知道?”
程東莞爾,道:“我方才看到你桌上厚厚一沓關於唐代青瓷的研究資料了。”
“嗯。”何光耀也不隱瞞,道:“以我如今的能力,只能仿造唐代的青瓷。”
“你是一個好苗子,別
在造假方面浪費時間了,跟我回公司吧,那裡才是你一展能力的舞臺。”
程東說罷,帶著生子先行離開。
走出陶瓷廠的大門,生子問程東:“哥,他會跟來嗎?”
“一定。”
陶瓷廠廠房,何光耀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矮身撿起地上的名片,一路小跑去追程東和生子。
三人回到盛華大廈,程東直接帶著何光耀去見錢方成,並對他說道:“以後他就是你的上司,該做什麼、有什麼不懂的,儘管問他。”
“哦。”
錢方成也是一陣疑惑,問道:“程總,這人是?”
程東湊在他的耳邊,笑道:“那個造假的天才,方形壺就是他的傑作。”
……
跟著程東回到辦公室,生子道:“程哥,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麼讓何光耀加入公司呢?”
程東站在碩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白水市,喃喃道:“他是一個天才,但現在,充其量不過是一個鬼才,我想幫他,也想幫我。”
生子搖搖頭,依舊不懂程東在說什麼,不過索性他不是一個喜歡鑽牛角尖的人,不懂的事情,那就不要想了。
“讓你陪我兜了這半天,不好意思,走吧,我請你吃飯。”
“那可得是大餐。”生子笑道。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大廳,白清看到程東,急忙喊道:“程總。”
“嗯?”見白清顛顛兒地跑到自己的身邊,程東問道:“你的實習期還沒過嗎,現在還做前臺?”
“還有兩個月呢。”白清甜甜一笑,說道。
今天的她穿了一身黑色制服,一頭長髮綁成了馬尾梳在腦後,清純而又不失莊重。
程東笑道:“找我什麼事情?”
“溫小川回來了,問我您什麼時間有空,他要見您。”
“溫小川啊……”程東呢喃道。
盛華化傳播公司開張之前,溫小川找程東進行新一輪的賭賽,想奪回自己祖傳的玉扳指,可沒想到依舊敵不過程東。
根據兩人之前訂立的規矩,溫小川不得已,“賣身”給程東,在他手下工作。
程東為了磨練他,第一天就打發他出去收貨,不管用什麼方法,半個月之內,必須收到一件價值五十萬以上,並且蘊含特色的古董。
如今不過七八天,怎麼他就回來了呢?
“他什麼時候回來的,現在在哪裡?”
“半個小時之前,現在應該在技術部。”白清答道。
“好,你去忙吧,他一會要是再問你,你就說我和朋友吃飯去了,讓他下午兩點到我的辦公室。”
“嗯。”白清甜美一笑,轉身離開。
生子湊在程東的耳邊道:“程哥,這美女誰啊,也不介紹介紹。”
程東白了他一眼:“你是劉叔的老員工,與其在這裡問我,怎麼不主動上去搭訕?”
“我不是害羞嗎?”生子笑道。
“她叫白清,剛大學畢業,現在還是實習期,所以做公司的前臺,實習期結束之後,如果她還想留在公司的話,我想,她一定能得到晉升的。”
“為什麼?”生子好奇道。
“因為我覺得她不錯。”
一頓飯吃飯,生子想自己在東區轉轉,程東也沒攔他,而是將自己的車鑰匙丟給他道:“注意安全,小心點開。”
“放心吧程哥,我開車的日子,可是比你早的多。”
兩個人分開,程東打車回到盛華大廈,在大廳遇到白清的時候,她說溫小川已經在程東的辦公室等他了。
“這小子,這麼著急,一定是收到什麼好東西了,想跟我顯擺顯擺。”
不知不覺,程東已經開始喊溫小川小子,其實,他也不過比溫小川大一兩歲。
程東的辦公室裡,溫小川來回踱步,恨不得立即見到程東。
而程東的辦公桌上,一隻造型別致的青釉酒壺靜靜地立在那裡,也在等著他回來。
“哼,看你還有什麼話說。”
溫小川這句話說完,只聽吱呀一聲,門開了,然後就是程東那張“令人討厭”的臉從門口慢慢顯露出來。
“終於捨得回來了?”溫小川一見程東就冷淡道:“你居然還有心情和朋友吃飯,知道這幾天我過的是什麼日子嗎?”
“咳咳!”
程東干咳一聲,怎麼覺得,此時的溫小川就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呢?
“我聽說,你有什麼東西要讓我看?”
“在那!”溫小川指著桌上造型別致的青釉酒壺道:“認識嗎?”
“嗯?”
程東乍一看這酒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即眉頭緊皺,喃喃道:“這東西,不是藏在北京的故宮博物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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