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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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針鋒相對
“哼,一指定乾坤!”朱光正不屑道。
“罷了。”李潤潔笑道:“事到如今,咱們不想出面也不行了,不過仔細想想,程東既然敢向整個東區的古玩界同仁宣戰,那咱們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劉正南這夥人以後在東區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我想他們在做這個決定之前,也該知道這點吧。”韓曉麗笑道:“潤潔啊,你覺得他們現在還在乎那些?”
“或許他們不在乎,不過我會讓他們知道,他們本該在乎的!”
……
立擂臺的事情一經傳出,先是普通老百姓言說程東狂妄自大、不知道尊敬前輩,然後是東區古玩界的同仁義憤填膺,表示要和程東好好鬥鬥,甚至於後來整個白水市古玩界的**都被調動起來,大家紛紛指責程東。
“小東啊,我可是從來沒見過白水市古玩界的同仁什麼時候這麼齊心過的!”
仰光樓,還是那個包間,還是那幾個人,劉正南和董華依然眉頭緊皺。
在此之前,他們擔心的是東區的同仁不來,可是現在,他們開始擔心東區同仁的集體聲討了。
以後的生意可怎麼做?
“小東,方才盛老打電話說西南兩區的某些老人也對你的行為有些微詞。”董華道。
“哼!”程東還沒說話,林玲紫嗔怪道:“這些老傢伙就這樣,平時見不到面,一有事情發生就出來說三道四的,是為了刷存在感吧。”
林玲紫的話說的雖然有些衝,可實際情況也不外乎如此。
“劉叔您放心吧。”程東笑道:“不是我輕狂無禮,只是白水市古玩界的某些規矩,也該改改了。”
劉正南和董華對視一眼,紛紛露出不解的眼神看向程東。
在他們看來,以往的程東是一個溫爾甚至不爭名不爭利的人,可今天看來,他卻有些小衝動,甚至渾身上下忽然有一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勢。
其實他們不知道,這就是程東在和林曉夜談之後的心境改變。
寶劍鋒利,卻是不該再藏在劍匣之中了!
一個小時之後白水市古玩界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全部聚集在仰光樓二層。
整個二層都被他們包下來,並且仰光樓的老闆也親自出面維持現場的秩序。
這裡儼然一片會場。
“小東,盛老和胡老也來了,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此時的劉正南,就如同程東的經紀人一樣緊緊跟在他的身邊。
“還是算了,省得有人背後說閒話。”程東小聲道。
有意無意之間,仰光樓的二層被分成三個區域。
北邊坐的是除東區之外其他各區的古玩界元老,包括盛老、胡信之等,他們此次前來是為了做一個見證。
東邊坐的則是李潤潔、朱光正、韓曉麗等東區代表。
至於西邊,自然是程東、劉正南、董華等人。
諸人甫一坐定,就有人說話了。
“程東,你小子也太狂妄了吧,你一個小輩,居然敢挑戰整個東區的古玩界同仁?”
更讓人難以理解的是,先說話指責程東的,居然是胡信之。
程東微微一笑,心知胡老是向著他的,所以才在別人沒發言之前搶先說話,目的是先澆一盆水滅滅大家心頭之火。
胡信之和盛老一樣,在整個白水市古玩界都是有地位的,所以他這一說話,東區那些不知情的傢伙嘴角已經露出笑意。
他們覺得既然胡老都出面指責程東,那他肯定是站在自己等人這邊的,而盛老和胡老一向同氣連枝,所以他所站的位置也是顯而易見的。
兩位元老都站在東區這邊,那麼今晚的勝負不言自明。
劉正南想起身幫程東辯解幾句,卻被董華拉住:“今晚是小東的局,讓他自己說。”
雖然不情願,但劉正南知道,這是最好的應對方式。
“各位同仁,大家少安毋躁,請先聽我一言!”
程東站起身來,不慌不忙地將今日擂臺之事的起因說了一遍,然後指責東區古玩界的人是小肚雞腸、只顧眼前利益的資本家。
再看東區等人,已然面色鐵青,卻不知道如何反駁程東。
無論哪行哪業,耍心機、搞陰謀的人其實都好對付,因為常在河邊走沒有不溼鞋的,你挖坑來對付我,那我挖一個更深的對付你也就罷了。
可怕就怕像程東這樣說實話的人,我對你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可我每句話都是在騙你,你能耐我何?
陰謀易與,陽謀難敵,更何況虧心的是東區的這幫人呢?
“咳咳!”李潤潔乾咳兩聲,喃喃道:“李某人因為出差在外,今天早晨剛返回白水,誰知剛回來就聽說了這件事情,實在很心痛。”
“試問劉先生和董先生都是古玩界的前輩,想來該不會慫恿手下做出這般事情吧?”
李潤潔輕描淡寫的兩句話,卻是將矛頭直指劉正南和董華,甚至他的話語之中還規避了自己東區這邊諸人不赴宴的事情。
東區諸
人又一時沸騰起來,不過他們指責的物件卻變成了劉正南和董華。
程東冷笑:“難怪你們的生意做的不如李潤潔李先生,原來是因為一直跟在他的屁股後面撿食兒吃。”
字字誅心、句句打臉,東區一方立即有人憋不住了,起身喝道:“姓程的,你什麼意思?”
說話的是一位中年男子,一身唐裝,大光頭、小眼睛,怎麼看怎麼像市井混混。
程東笑道:“閣下是?”
“無名小卒,我是……”
程東立即擺擺手打斷他說的話:“既然是無名小卒,就不要開口了吧?”
“你……”
“甄先生是方古齋的老闆,一向低調,所以名不見經傳,可無論如何,他是你的前輩,程東,你也太目中無人了吧?”又有人起身指責程東道。
“哈!目中無人?是你們目中無人,還是我目中無人?”程東道:“更何況你們一開始不就已經給我扣上一個目中無人的帽子了嗎,何必再說一遍?”
“呵呵,少年人心高氣傲,可以理解。”韓曉麗起身道:“不過我覺得此時再糾纏究竟是誰對誰錯這個問題,已經沒什麼意義了。”
“不錯!”朱光正道:“既然你已經立了擂臺,揚言要挑戰東區古玩界的全部同仁,而我們也來了,不如咱們就馬上開始吧。”
“說了那麼多廢話,終於點到正題了!”程東心中想到。
“程東,別說我們欺負你,你是小輩,並且擂臺又是你立的,你說吧,怎麼賭?”韓曉麗笑著說道。
不過程東明白,她這是笑裡藏刀。
這樣的人最可怕,尤其是女人!
按理說正常人聽了這種帶激將的話肯定會立即反駁:“不用客氣,規矩還是你們來定吧,強龍不壓地頭蛇。”
如果程東也這樣說的話,那就真中了韓曉麗的計了。
不過顯然程東沒那麼笨,他直接笑著接受:“這位阿姨說的對,我是小輩,那我就來說這次擂臺的規矩吧!”
韓曉麗麵皮一抽,別的且不管,只是“阿姨”這個稱呼,讓她很是不爽。
“哼!”冷哼一聲,韓曉麗坐回椅子上。
“各位,咱們既是古玩界中人,這次不如玩個盲猜,不用眼、只用手,看看能否猜出箱子裡面的東西!”
程東的話剛說完,一旁的服務小姐已經捧著一個紅色的類似捐款箱的東西走出來。
“哈,倒是新穎!”胡信之笑道。
程東看著東區的眾人,笑問道:“怎麼樣,你們敢嗎?”
“笑話,這有什麼難的。”朱光正道:“我來試試。”
朱光正雖然是黑市商人,但一手鑑定的本事也是不凡。
不過程東立即打斷他,言道:“先別忙,既然是擂臺,咱們得先說清楚,輸了如何,贏了又如何?”
有那麼一瞬間,東區的眾人還以為程東不敢玩了。
不過聽到他說這番話,眾人也是心中嘀咕,要是真輸了,那可怎麼辦,畢竟程東挑戰的是整個東區的古玩界同仁,卻不是一兩個人。
“恐怕我們也只能代表自己出戰吧。”李潤潔看看左右的眾人,喃喃道。
“也罷!”程東道:“為了不欺人太甚,這樣吧,你們輸了,要公開道歉,並且擺宴回請我們,如何?”
“笑話,好像你一定能贏似的!”朱光正冷笑道。
“哈哈,你說對了,我一定能贏!”程東笑道。
要說比用手指頭鑑定古玩,誰能比得過身負異能的程東,所以結果毋庸置疑。
“為了公平起見,你們在箱子裡放一件東西,我來鑑定,然後我在箱子裡放一件東西,你們來鑑定,至於結果,就讓在場的諸位同仁判斷,如何?”
“好!”
規矩定了,輸贏制度也定了,所謂的擂臺立即開始。
程東表現地很是大氣,道:“你們先放東西吧,我來猜。”
他之所以這麼說,也因為有恃無恐。
不過李潤潔、朱光正以及韓曉麗等人卻是要糾結一番了。
“這小子既然敢提出這樣的比賽方式,肯定有什麼依仗,所以咱們不能按平時的套路出牌。”朱光正言道。
李潤潔抿著脣道:“他只說鑑定東西,又沒說一定鑑定古董珍寶。”
韓曉麗展顏一笑,立即叫過自己的助理並在她的耳邊嘀咕幾句。
程東在大廳等候,劉正南道:“小東,他們不定在箱子裡放什麼東西。”
“劉叔您放心吧,我有準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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