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初試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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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初試身手
“紈絝子弟！”這是程東見到傑克第一眼的評價。
康納斯先生頗為歉意地看了程東一眼，隨即道：“傑克，這位就是我經常在你面前提起的程東先生。”
“程東先生，這是我的好友傑克，用你們的話說，叫忘年交！”
程東起身，正要寒暄幾句，卻見傑克搖搖晃晃來到自己的身邊，二話不說坐下去。
“不好意思，昨晚喝多了，現在還有點暈。”傑克說道。
程東淡然一笑，坐在他的對面。
康納斯先生坐在傑克的旁邊，笑道：“程東先生不要介意，傑克就是這樣的人，不拘禮節。”
“哦，沒什麼。”
反正只是暫時合作的關係，將來大家不會有絲毫的聯絡，所以程東也不計較這些，更何況，他在心裡就沒有把康納斯和傑克當作朋友。
“傑克是一個孤兒，自小就混跡街頭，為了謀生開始倒賣古董。”康納斯先生向程東介紹道：“我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才遇到他，然後發現他鑑寶的本事不賴，所以才將他收歸自己團隊的。”
“別那麼說。”傑克擺擺手：“如果不是你支付給我高昂的費用，我也會立即走人的。”
程東心中大笑，他倒是有點喜歡傑克，至少這個人說話直爽，不像康納斯一樣，貌似忠良，其實一肚子壞水。
果然仗義每多屠狗輩。
傑克如此無禮地打斷康納斯，讓他有些小小的懊惱，不過出於程東在場的緣故，他並沒有發作，只是淡然一笑，繼續說道：“程東先生，你也看到了，他就是一個這樣的人，我想，你們會成為好朋友的。”
“呵呵！”程東冷笑道：“希望如此吧。”
傑克本來一副睡不醒的樣子坐在椅子上，但程東的話剛說完，他忽然坐直了身子，揶揄道：“聽說你在鑑寶大會上大出風頭，不但在賭石活動中賺了一筆，而且還力壓眾人，獲得了唯一的近距離接觸海洋之心的機會？”
程東攤攤手，一副正如你所見的樣子。
“不過你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捲入這麼一出事件當中吧？”傑克笑道：“用你們的話說，這叫聰明反被聰明誤。”
“你錯了！”程東笑道：“並不是我主動上臺的，而是我的朋友力薦，另外，我並不覺得自己聰明。”
傑克一時啞然，康納斯先生則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坐在旁邊。
“康納斯先生，同伴我算是見過了，如果您沒有別的事情，我暫時告辭！”程東見兩人都不怎麼說話，於是說道。
“別忙！”康納斯還沒說話，傑克攔住程東道：“我這裡正好有三塊小東西，你幫我鑑定鑑定如何？”
“又是一個來挑釁的！”程東心道。
雖然不情願，可為了樹立自己的威望，程東只好耐著性子，說道：“康納斯先生對閣下推崇備至，如果你都看不出那是什麼，我怎麼可能有那個本事？”
傑克皮笑肉不笑：“其實我只是在考驗你，換言之，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麼有本事讓我和你共事。”
“我喜歡你這樣的坦白。”
程東說話的同時，還不忘看了康納斯先生一眼。
傑克也不管這句話是不是恭維，依然帶著不信任打量程東，然後從自己的懷中冒出一個黑色的小布袋。
雖然還沒有看到裡面的東西，但程東猜測，不外乎就是珠寶一類的東西。
畢竟讓外國人玩玉器和瓷器，他們也不一定懂，而且這小布口袋裡，也放不下這些東西。
傑克將小口袋往桌上一扔，發出啪啦啪啦的聲音。
“開啟看看吧！”
程東點點頭，伸手將口袋掀開，裡面是三顆珠子一樣的東西，分別是黑色、桃紅色、黃綠色。
黃綠色的是橄欖石，因為國內也有很多，所以程東一眼就看出來，至於黑色和桃紅色，著實讓他糾結了一小會。
見程東那微微皺起的表情，傑克得意道：“怎麼樣，都認識嗎，需不需要我幫你介紹一下？”
“呵呵！”程東將袋中的三顆珠子倒出來，平攤在桌上，指著黃綠色的說道：“這是一顆橄欖石，對吧？”
“哼！”傑克冷哼道：“認出這是橄欖石沒什麼了不起。”
“那是當然！”程東笑道：“這種石頭綠中帶黃，並且顏色和剛成熟的橄欖差不多，所以名為橄欖石，它是一種中檔寶石，我沒說錯吧？”
“繼續！”傑克道。
“傑克先生！”程東淡然道：“你這塊石頭只有橄欖之形，卻沒有橄欖之實，說白了，這是一塊用有色玻璃仿冒的贗品。”
傑克面露驚異之色，因為他方才明明只是看到程東用右手摸了一下，連細看都沒看，結果居然就能夠斷定這是一塊贗品，世上真有這樣的鑑寶奇人嗎？
程東將橄欖石握在手中，一邊整理方才腦中得到的資訊，一邊道：“因為橄欖石和玻璃的比重完全不同，所以只要有點經驗，單憑其質量就可以判定真假。”
“還有，你看這橄欖石之中還有少許氣泡，這明顯就是玻璃才會有的痕跡，傑克先生，我說的對嗎？”
“你們中國也有很多橄欖石礦，其中不乏寶石級別，所以你知道這些，也沒什麼了不起。”傑克指著黑色的圓珠，問道：“你看看這顆黑色的，知道是什麼嗎？”
“歐泊！”程東言道。
他畢竟是珠寶鑑定公司出身，即便對歐泊不是很瞭解，但至少看其樣子，還是可以知道種類的。
“歐泊有三色，黑、白、黃，其中黑歐泊的價值最高。”程東一邊說話，一邊將那塊黑歐泊握在手中。
這一次，他為了不讓自己的異能顯得那麼明顯，還故意湊到眼前看了幾眼，這才說道：“當然黑歐泊也是有真假的，因為其價值高，所以很多造假商販用黃白兩色歐泊造假，以化學原料使其變色，或用糖蒸，或注射塑膠。”
“那你手中的這塊，是真是假？”傑克繼續問道。
“假的，因為比重不同！”程東道：“當然還有其他的鑑定方法，比如用熱針穿刺，如果能穿透，就說明是假的，反之是真的，傑克先生，要在這裡實驗一下嗎？”
傑克擺擺手，看著程東那張英俊的東方面孔，笑道：“不需要了，我可以實話告訴你，這三顆寶石都是假的，不過我想最後考你的是，這顆桃紅色的寶石是什麼品種以及是如何造假的！”
程東照例用右手將桃紅色的寶石拿起，腦中瞬間浮現出它的資訊。
“這是碧璽，乍一看其顏色，的確像真的，因為桃紅色是碧璽之中比較貴重的，所以一般人容易中招。”程東言道。
“還是那個問題，你能看出來，這是如何作假的嗎？”傑克問道。
如果說一開始的時候他只是以為程東在珠寶鑑賞大會上的出風頭純粹是靠運氣的話，那麼現在，他已經漸漸改變了這種想法。
程東，的確有兩把刷子。
“不得不說，你這顆碧璽的造假技術還是很高階的！”程東笑道：“依我看來，這塊碧璽的本體應該是一塊無色碧璽，經過人工著色，才變成這個樣子。”
“好！”傑克撫掌道：“你很不錯，我認定你了！”
程東心中冷笑，這還真是一個驕傲自大的傢伙啊，原來他這麼考驗自己，目的就是選小弟。
“不好意思傑克先生，我到這裡來不是為了讓你認同的。”程東笑道：“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的中怎麼會這麼好？”
原來說了這麼半天的話，康納斯先生靠的是戴在身上的翻譯器，至於傑克，則純粹是用自己的嘴說的。
“我有幸在上海生活了幾年，所以中還說的過去。”傑克淡然道。
三個人的第一次會面，就在這樣的氛圍中結束。
關於那個盜竊團伙，康納斯先生只是告訴程東，他們的主持者叫做安東尼，是一個西伯利亞人。
至於所謂鑑寶比賽的時間，定在明天中午的十二點。
至於地點，就在康納斯先生入住的這所酒店的某會議室之中。
程東回到招待所的時候是下午一點，嶽龍和盛老剛吃完午飯，兩個人坐在後院的亭子裡喝茶聊天。
對於自己被捲入康納斯和安東尼的海洋之心爭奪戰，程東一直心存疑惑，卻又不知道找誰說說。
最主要的，他不想再把自己身邊的朋友牽扯進來。
可現在見到嶽龍和盛老，他卻有種欲一吐為快的衝動。
“小東啊，你怎麼了，臉色不是很好。”待程東入座，盛老言道。
“是不是見朋友出什麼問題了？”嶽龍好奇道。
“沒什麼！”見嶽龍和盛老這麼關心自己，程東最終還是打消了告訴他們真相的念頭，以免給他們惹上什麼麻煩。
“盛老，明天我可能還要單獨出去一趟，因為朋友想買點古玩，所以讓我陪他轉轉，幫忙鑑定一下什麼的！”程東言道。
“好！”盛老喃喃道：“幫忙什麼的沒問題，不過要記得自己的初心，咱們是做這一行的，不要逼人太甚。”
程東見盛老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閃爍，似乎有其他的意思，於是猜測他可能隱約知道了什麼，而這些話，正是他在藉機告誡自己。
“您放心吧，我心中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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