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一個母親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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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一個母親的報復
第13章 一個母親的報復
那領頭的老大,和小弟一起連忙點頭哈腰:“是是,謝謝大姐給我們找了個老婆。”
想不到運氣這麼好,把這個女人輕輕鬆鬆的綁來之後,不僅賺了這麼多錢,還能給他們當媳婦,這真是謝天謝地,祖宗保佑啊!
鄭敏嘲諷的看著路生,盛氣凌人的樣子:“怎麼了連小姐?你就不想在最後說點什麼?你求我,說不定我會心軟也不一定呢!”
路生艱難的抬頭看著她,忍住頭暈目眩的噁心感,笑容亦是諷刺:“你以為……只要把我糟蹋了,唐景辰就會……不要我……選擇蘇慈夏?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就……提前預祝你成功了!”
鄭敏嘲諷的嘴角抽了抽,收斂了下來,一氣之下拿起不遠處的一條木棍,二話不說的就朝原本就腦震盪的路生掄了過去,路生受到這突如其來的外來重力,身體連著一子一起倒在地上,頭上的血沿著額頭想蚯蚓一樣流下去,一道,兩道,三道……
路生已經被鄭敏徹底打暈,倒在地上一動不動,長髮散落一地像綻放的花朵。
鄭敏看著地上的路生,有不客氣的補上了一腳,面露狠色冷聲道:“我鄭敏想要的東西還就沒有得不到的,我女兒也一樣。等著看吧!唐景辰一定不會要你這個同時被三哥哥男人上過的殘花敗柳,即使他要,宋家那兩個老狐狸也不會要的。慈夏一定會是最後的贏家,哼!”
三兄弟看著地上的路生不禁心生憐惜,聽到鄭敏的話又不禁肺腑:誰說我們三個人要一起上?這女人是不是變態?還是她喜歡這樣!
鄭敏回頭看他們三個,三人立馬收了那種像是看變態一樣看她的眼神,低下頭斂住來不及收住的餘光。
鄭敏顯然沒有那心思管他們心裡在想什麼,她只是冷冷的吩咐:“大海,帶著你這兩個弟弟大陸,大山永遠的離開,永遠也不要再回來。”
三人異口同聲:“是。”
鄭敏又回頭冷凝了路生一眼,這才轉身……連路生敢跟我女兒搶男人你還不夠資格,之所以不殺你,就是要你承受那種生不如死的折磨,你這輩子再也別想要踏入上流社會,任你如何有一張魅惑男人的臉,一輩子也都只能淪為這些下等男人的玩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教堂的大門口傳來鄭敏的大笑聲,那聲音聽起來非常的淒厲,不禁讓教堂裡的三個男人感到毛骨悚然。再看看躺在地上的路生,大陸和大山忙把凳子扶起來,大陸看著大海徵求他的意見:“我們現在怎麼辦?”
大海看了一眼天色說:“現在宋家的人肯定在四處找人,要不我們直接去火車站?還是我先去買好火車票,之後再來山上接你們?”
大山還是比較憨厚的,先想到的是路生頭上的傷:“她頭上還流著血呢!要不我和二哥先帶她去醫院包紮一下,你去買火車票,然後我們完事之後去火車站找你。”
大海一巴掌拍在他頭上:“你傻呀你,現在這種狀況你還敢明目張膽的帶她去醫院!”他想了一下,對一直色迷迷看著路生的大陸說:“大陸你去醫院買點包紮傷口的藥,我去買火車票,大山你在這看著她。”
大陸立馬不滿道:“為什麼不是我在這看著她?我不管,讓大山去買藥!”
大海立馬揪起他的耳朵,大陸嚎叫著順著大海的力道離開路生的旁邊,呵斥道:“我還不知道你,要是讓你在這看著保不準你就趁我們不在把她吃了,讓你去你就去!”
大陸訕訕有些不服氣,倒也沒再說什麼。
大海本是想讓大山去買火車票的,可是大山這人忒實在了,別人一問他什麼,他就毫無保留的全盤托出了。這樣肯定不行,大陸這人有太愛惹是生非,讓他去買本來幾分鐘的事情得耗費二十幾分鍾甚至更久,為了保險起見,還是他去買吧!看大陸對這女孩挺上心,就讓他去給她服務吧!
就這樣分配好了任務,三人各自行動。
老大和老二走後,大山將路生綁在椅子上的繩子解開,然後將她抱到他們歇息的涼蓆上,擰開礦泉水給撕下衣服上的一角給她擦臉上的血跡。這邊沒有燈光,藉著皎潔的月光隱約可以看到那捲翹的睫毛,她一動不動的躺著似是已經死去了一般的詭異,大山不安的探了下她的鼻息,還有呼吸,這才放下了心。
她的腿好了,沒有疲憊,頭不暈也不覺得噁心了,渾身都覺得輕的不可思議,似乎又回到了以前那種健康的樣子,可是她卻覺得腦海裡一片茫然。
仔細一看,這裡不就是當年為了追那男人的車出車禍的地方嗎?只不過換了一個時間,上弦月穿過樹梢高高掛起。她站在原地不知如何動作,然後她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整整六年了,六年不曾見過他的身影,曾經她是多麼想他,可是不管怎麼想他都不曾出現在她的夢裡,她甚至想過也許他是恨她的,所以不想見她。
如今,他就站在她的面前。她幾乎是僵硬的正過自己的身體,面前路函正在對她微笑,那笑容還是那樣的稚嫩,歲月沒有在他臉上留下半點痕跡,還是十七歲的樣子,還是那個髮型,還是離開時穿的那件衣服。
她高興的跑過去擁抱他,可是就在這一瞬間,他化為了一縷青煙在她懷裡消失的無影無蹤。路生一下子慌了神,然後那眩暈噁心的感覺又來了,她睜開眼睛……
還是那個烏天黑地的教堂,旁邊坐了一個人。
大山見她睜開了眼睛,心裡一陣欣喜,臉上立馬展現出憨厚的笑容,路生見他這個樣子不自覺的想起鄭敏的吩咐,嘲諷的一笑問:“我還以為你們打算一起把我折磨的生不如死呢!另外兩個呢?”
大山聽不懂她在說什麼,只當她是在自言自語,直到路生問到最後一句,他才聽懂了,然後他老實的回答道:“大哥去買火車票,二哥去醫院買藥。”
看來他們是要遵從鄭敏的吩咐帶她離開了,她彎腰從涼蓆上起來,大山見她起來斜身幫忙扶著她坐起來,路生頭暈噁心感襲來,立刻側身弓起腰:“嘔……”
大山見她這樣也挺著急,忙道:“你還是好好躺著吧!”
路生本就沒什麼東西可吐的,只是一味的冒酸水,終於筋疲力盡的躺下,閉著眼睛想要一瓶水漱漱口,卻最終什麼話也都沒說,手腕搭在額頭上痛苦的咬緊牙關。
見她這樣大山也是一陣內疚,他嚅嚅的說了句:“對不起。”
路生有些哭笑不得,她說:“如果我說沒關係你會放我走嗎?”
果斷迴應:“不會。”
“那就不要說對不起!”
真不知道這人是真憨厚,還是假淳樸。她變成現在這樣,如果一聲對不起就可以一了百了,那這個社會早就是一片和諧的人間天堂了。
天已是黎明瞭,天空開始大亮,就在這時隱隱約約似乎傳來了狗叫聲,路生一直都沒有睡著,因為頭痛。可是大山卻熬不住,已經一天一夜沒有閤眼,早就已經呼呼大睡了。
路生一直都非常擔心奧利奧,她當時看的非常觸目驚心,那人踢奧利奧的腳絕對是下了狠勁的,想到這裡,她的指甲掐進虎口處,她艱難的起身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大山,拿起旁邊的啤酒瓶子,心道:我就不對你說對不起了,是你們先對不起我的。
心一橫,朝那人的頭砸過去,誰知大山像是長了三隻眼,瞬間抓住了她欲下手的手腕,看著路生的眼神中有不可思議,他問:“你這是在幹什麼呀?”
路生在她的上方,笑的溫柔:“你說我是在做什麼?看不出來嗎?我是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大山一個翻身把她壓倒在地,揚聲吼道:“我不會讓你死的!”
她的頭猛然一痛,眉頭深蹙,咬緊嘴脣,忍不住痛苦的呻吟出聲。
大山看著她很是愧疚,就在這時他清清楚楚的聽到外面的狗叫聲,他一驚,鬆開路生超大門口跑去。
門外有刑警牽著狗跑上來,個個都穿著一身威武的軍裝,戴著防彈帽……大山沒有細看,大吃一驚的跑回去,拉起路生,背起她便從後門逃跑。
路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其實她剛才是故意將他激怒,讓他對她發火的,她只是想透過他的怒吼,讓那些嗅覺聽覺都十分靈敏的狗發覺這邊的動靜,現在的看來那些可愛的狗還真沒令她失望。
他背的有些顛簸,路生的頭更暈了,她渾身上下軟塌塌的,無力的對他說:“別逃了,你逃不掉的,你能逃的了一時,能逃的了一世嗎?”
大山一股腦的只知道跑,根本就聽不到她在說什麼。他揹著她踏過重重盲草,在生滿參天大樹的森林裡穿越,後面的狗叫的十分凶殘,大山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粗氣,明明已經很筋疲力盡卻還是不知道停下,路生覺得這人真的很死腦筋,他以為只要這樣一味的跑,就能跑的了嗎?如果沒了錯傅行已經將事情都知道了,那警察一定也知道了,他們肯定派人在教堂裡守著了,那兩個被抓住你還逃的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