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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兒,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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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兒,我們回家

“不錯,你的功力倒是精進了不少。”

陰暗的天空中,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在糾纏,墨淵的身形靈活如蛇,化作一團黑氣,不時的緊緊纏著洛清,末了,還不忘鑑賞性地評價了一句,卻不料換來男子更為狠戾的出手。

這樣也好,算起來,他也得有一千年不曾與人打過架了,突然這樣大展身手,倒有種活動筋骨的快感。

兩人你來我往,交纏打鬥了一個時辰之久,卻絲毫不見有停歇下來的意思。

墨淵似乎打上了癮,根本不理會對面洛清那彷彿能殺人一般的刀子視線,任它在他身上一邊又一遍凌遲,就是連眼也不眨一下,從容地躲避著男子的攻擊,然後淡定出招。

“她在哪。”

當洛清第一百零n次問起這個問題時,對面的男子終於有些受不了了,他抱怨似的看了洛清一眼,嘴裡回敬道:“我說,你能換個問題麼,都一個時辰了,你除了這句話以外說過別的麼。難道你不會覺得膩?就是你不膩,我也膩了。”

男子在他對面,聽到這一番話後冷冷抬頭,聲音犀利地說道:“你難道是因為太寂寞了,所以一定要靠捉弄別人來獲得快樂麼。這樣你很有成就感?”

墨淵聞言一怔,不但沒有生氣,相反忽而如春風拂面般的笑了,笑得格外開心,像只妖嬈的狐狸。

“你猜對了,還真就是這樣,我很寂寞,所以要拉上幾個人陪我。”

“我不管你是不是因為寂寞,我再問一遍,她在哪裡,把她還給我。”

男子的眸子眯著,神色異常認真,看得墨淵也是一愣,一句不走大腦的話不自主地就溜出了嘴邊,“我說,你至於那麼記念著她麼,你的記憶不是已經被封存了,還搞得跟上一世生死不離似的。”

“你說什麼?”這一句話果然吸引住了對面男子的注意力,洛清抬起頭,眸光無比複雜地看著他,咬牙又問了一次,字字清晰,“你究竟在說什麼?”

意識到他並沒有從前的記憶,墨淵忽而笑得猶如一隻狡猾的狐狸。

“你猜。”他看著男子隱忍的神色逐漸有破功的趨勢,立時心情大悅。本來在這一個時辰裡,他一直是在悶聲打架,無聊地連一句話都不願多說,除了定時會冒出的那一句,她在哪,若是得不到他的回答,只有沉默,就會更為狠戾地出招。

但即使如此,也沒有見他像現在這般失態,看來這個祕密將來在二人面前揭開了,一定會是很精彩的一件事。

洛清的眸子鎖住他,緊緊盯著他的眼,這一次幾乎成了肯定的問句,“你究竟知道些什麼。”

墨淵微微一笑,“我麼,我什麼也不知道,我只是感嘆有些人,連自己的情況都沒有搞清楚,就信誓旦旦地跑來我這裡宣誓主權。洛清,我們正式比一場吧,若你贏了,我就告訴你她所在的地方,如何?”

洛清對此給出的迴應是,直接提起長劍,劍氣瞬間在劍端凝聚,彙集成一股強勢的力道,直直地撲向對面的男子,劍鋒直取他的心臟。

這場打鬥一直持續到雙方都有些體力不支,還沒有分出勝負。似乎是有些遺憾,墨淵直起身,道:“罷了,今天我沒心思跟你打下去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洛清冷冷打斷,“我從一開始,就沒心情跟你打。”

“呵呵,沒想打?那剛才是誰出手那麼狠的,小子,被口是心非。看在你陪本殿打得過癮的份上,我便告訴你,她就在那邊的一個房子裡。你去找吧。至於能不能帶她安全離開這裡,那就是你的事了。”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男子的語氣裡明顯帶了挑釁和拭目以待的意味,洛清身子一震,卻很快又恢復平常,他一定有辦法可以帶她離開,就算是她不願意,他也要把人給綁了,直接帶走。

墨淵這個狡猾的男子似乎從一開始就有意在戲弄他,他口中所說的房子,長相相似,距離相近的就有一百多個,洛清一個個找下去,轉眼過了將近半個時辰,卻還是沒有頭緒。

這片領域原本就是墨淵的一半精元化成的,所以這裡的一切,房屋樹木都是他的意識所化形,若是他有意橫加刁難,以這種大海撈針的方式找下去,恐怕就是到了明天天明也未必尋的見結果。

洛清閉目凝神,忽而想起一件事來,他在她的身上,曾經設下過一種禁制。那種禁制的特殊性在於,每當施與者靠近被施予者所在的位置,就會有一定的心靈感應。閉目,他釋放出專門負責感官和探知的妖力,一路尋下去,終於在一處偏僻的小屋內感受到了女子熟悉的氣息。

“心兒。”

一進房門,洛清便看到一個女子昏迷著躺在榻上,定睛一看,竟正是那個令他一直掛念不已的小人,嬌小的身軀蜷縮成一團,小臉深深的埋進錦被裡,看不到她此刻的臉色,他的心猛然揪緊,竟害怕她會突然就這樣從他的視野裡消失。

因為站在他的角度看過去,她的身子是那麼薄弱,單薄地就像一張紙,風一吹,便會隨風飄散。

“心兒。”幾個大步走至榻前,將人小心地擁入懷中,卻在這時,頭頂傳來一聲不冷不熱的譏笑,“她只是睡著了,不是昏迷,你別告訴我你連這都沒有發現,果然,感情這種東西只會讓她變得更愚蠢,好了,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帶著她離開這,遲了我改變了主意,你們就不要再想走了。”

墨淵說完這番話,便強迫自己將視線從房間裡收回,也許,冥冥中真的有定數這個說法,他從前的決定真的是大錯特錯了。

所以,放手任由事態自然發展,才是最好的選擇吧。

洛清默默垂頭,看著懷裡兀自睡得香甜的小丫頭,一聲苦笑,自打收到鴻老頭的傳信以後,他就整個人都不得安寧,整日想著她在哪裡,要去哪找她。卻不想在他擔憂焦急的時候,這小丫頭竟是兀自沒心沒肺地過著,連睡個覺都是這麼安穩。

她可知道,為了找他,他已經有幾夜沒合過眼了,若不是靠強大的妖力支撐著,恐怕他早就倒下去了。

“心兒,我們回家。”吻了吻她的額頭,將人收緊在懷中,他一眯眼眸,瞳孔中霎時銀光乍現,下一秒,他們已站在了迷霧森林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