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嗜寵小魔妃 最強婚寵:腹黑總裁高冷妻 異世真君 司命之神 天宮那些事兒 獸人之空間種田記 和夫君一起升級 妾美不及妻 看清楚,我是男的! 請叫我策神
012
這邊趙珺和易睿澤還在互瞪,那邊趙敏也已經帶著數個隨從趕到了。
?“姐!”看到趙敏的趙珺拼命掙扎的從易睿澤懷中跳下來,直愣愣的就衝著趙敏懷中衝了過去。哪知易睿澤人高胳膊也長,一下就把她拽回到自己懷中固定好,又是那句像是在呵斥小孩子的“別鬧。”
“你才鬧呢!你誰啊憑什麼攔著我!你趕緊給我放開!不然我一定殺了你!!”
看著近在咫尺的姐姐卻無法觸及,趙珺整個人都處於癲狂狀態,已經完全炸毛了,“你趕緊給我滾開啊!!”
“珺兒,稍安勿躁。”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這次趙敏既沒有嘲笑諷刺易睿澤也沒有由著趙珺胡來,反而面色略顯凝重的示意趙珺安靜。
此時由大路那邊狂奔來一個大漢,他下馬後朝著趙敏行了個禮,“主人,苦大師圍剿少林成功,此刻正率人在後邊攔截明教的救兵。”
趙敏負手衝著那大漢點了點頭,以示自己知道了,她揮手命那大漢退下,衝著趙珺叮囑道,“此次上武當山少不了一場惡戰,阿大阿二手上的傷還沒好利索保護不了你,就先勞煩易莊主保護了。”說著趙敏衝著趙珺囑咐道,“珺兒,你務必要跟近易莊主,千萬不要大意了。”
趙敏和易睿澤雖然早就相識了,但見對方一口一個“紹敏郡主”,心知他是不想讓珺兒早些知道兩人的關係,因此也十分配合的以“易莊主”相稱,實在是給足了易睿澤的面子。易睿澤當然知道這點,衝著趙敏瞭然的點了下頭,“無妨。”
趙珺扭頭瞪了易睿澤一眼,卻難得的沒有說出拒絕的話。她雖然年紀尚小,但卻深知此時絕不是自己可以任性的時候。這些人裡只有自己不會武功,阿大阿二保護自己不便,只靠阿三一人恐怕會有顧不過來的時候。自己磕了碰了倒是小,萬一一個不小心讓人擒住壞了自家姐姐的計劃那就糟糕了。因此趙珺雖然心裡一百個一千個不情願,卻也還是十分勉強的點了點頭,“知道了,我會努力保護好自己的。”
趙敏見自家小妹如此識大體不由得讚賞的看了對方兩眼,趙珺由此心花怒放,更是老老實實的呆在易睿澤身邊,易睿澤瞧著亦步亦趨跟著自己的趙珺心中自然也是十分歡喜。趙敏又對著眾侍從交代了幾句,一切事物都完畢後一行人這才浩浩蕩蕩的傷了武當山。
***
武當和少林被譽為中原武林的泰山北斗,即便是從未到過中原、從未正經習武的趙珺也是久聞武當少林的大名,因此在趙珺心中對武當山也有一番憧憬。
上了武當山,只見入目而來的全是翠綠之色,耳邊不時有鳥叫聲,除此之外竟然是半點聲息都沒有,直給人心境的感受,似乎就連呼吸的空氣都萬分清新。
“武當的張三丰果然是世外高人啊,”趙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對著趙敏笑道,“先不說他的武功怎樣,單憑武當山的環境也能看出他的胸襟。”
易睿澤聞言不由得一陣輕笑,笑眯眯的看著趙珺不滿的表情,“武當派和張三丰可都是你姐姐的絆腳石,必須要剷除才行呢。你現在這樣大讚張三丰不知道你姐姐心裡怎麼想呢?”
趙珺聽了這話不由得臉色一僵,略有些不安的拽了拽趙敏的衣袖,輕聲道,“姐姐……”
“別聽他胡說,”眼見自家小妹滿臉都是不安和惶恐,趙敏不滿的瞪了易睿澤一眼,拍了拍趙珺的肩膀以示安慰,“即便武當派是咱們的頭號敵人,武當的張三丰也是武林中人人尊敬的大師。”
“是啊,還是張無忌的太師傅呢,”易睿澤的眼神掠過趙珺微微鬆了口氣的表情,略帶調侃的補充道,“對不對?郡主?”
趙敏的眼神瞬間鋒利的能殺人,易睿澤連忙攤手無辜道,“我什麼都沒說,我什麼都沒說。”
即便是如此,趙珺還是十分敏銳的感覺到了兩人對話中的端倪,她拽緊趙敏的衣袖,“姐?這跟張無忌有什麼關係?”
“咱們不是要剷除明教麼,張三丰恰好是張無忌的太師傅,這樣不就是一箭雙鵰了?”還沒等趙敏答話,易睿澤就徑自扭曲了話中的含義。
“是這樣麼?”
雖然易睿澤的解釋聽上去還是合情合理的,但趙珺仍舊有些懷疑。易睿澤低頭看著趙珺因為疑惑而顯得特別可愛的臉蛋,忍不住捏了捏對方肉肉的包子臉,“沒騙你,沒騙你。”
如此先談著,一行人已經走到了山頂,趙敏負手而立,手中拿著摺扇,仰頭看著武當派的牌匾,脣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冷笑。跟在她身後的阿大上前,運起內力朗聲道,“明教教主張無忌前來拜會武當派張真人。”
此時的趙敏著白衫,外衫上繡著一個代表明教的火焰。只見她長髮綸起,一雙大眼黑白分明的,更是自有一派瀟灑的神色。
許是“明教”和“張無忌”這兩個中心詞太過驚悚,大堂內的數個灰袍小道聽後臉上不由自主的都露出驚恐的神情,其中一個更是一路小跑朝著後院而去。趙珺原本對武當派本是十分尊敬,但見武當弟子也不過是如此膽小之輩,也是不由得一陣冷笑,“怎麼,難道武當弟子都是些膽小如鼠貪生怕死的傢伙麼!?”說著俏臉一揚,好不神氣的厲聲喝道,“我明教今日便要踏平武當山!”
考慮到此時的明教中並未有女子,因此趙珺也跟趙敏一樣著女裝。她原本生的十分俏麗,鳳眼狹長,更是多了一份嫵媚高貴之色。只不過一直有易睿澤這樣飄逸俊美、眉眼如畫的男人以及雍容華貴、氣度不凡的趙敏在身邊才顯得暗淡了不少。此刻她鳳眸一閃,眼神流轉,卻多了份高貴華麗的姿態,讓人不敢正視。
那幾個小道何曾見過如此貴氣的人,更是嚇得慌忙朝著後堂跑去,姿態好不狼狽。趙敏別過眼不去看,易睿澤倒是斜眼瞧著趙珺,不由得輕笑,嘖嘖讚歎道,“昭珺郡主好大的架子,瞧,把人家都嚇壞了。”
趙珺照例瞪他,“滾!”
不一會兒,從後堂響起細碎的腳步聲,只見一個鬍子眉毛都是花白的老人率領數個灰袍小道從後堂走了出來,再往後便是四個小道抬著一個竹椅,上面躺著一個男人。
“主人,想必那老頭便是張三丰了,而後面坐在竹椅上不能動的那個男人就是他的殘廢徒兒俞岱巖了。”從趙敏身後閃出一個彪形大漢,氣如洪鐘道。
趙敏輕笑一聲,上前兩步衝著張三丰拱了拱手道,“在下明教教主張無忌,拜會武當派張真人。”
張三丰臉上疑惑的神色一閃而過,但還是上前衝著趙敏客氣道,“張教主好。”
二人又說了些什麼趙珺沒有注意,她只是仔細的打量著跟在張三丰身後那個面容汙穢的灰袍小道,只覺得那人的面容十分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他的臉上都是汙痕,唯獨一雙眼睛十分明亮,是在哪裡見過呢……
趙珺眉頭微蹙,偏頭努力思索著。卻忽然聽得一陣痛苦的呻、吟聲,只見張三丰捂著胸口後退兩步,哇的一聲嘔出一口鮮血。他身後的灰袍小道連忙上前扶住張三丰,俞岱巖也是失聲道,“師傅!”
趙敏臉上微微閃過一絲得意的神色,趙珺卻滿臉都是迷茫。一直站在趙珺身邊的易睿澤知她方才一定有在狀況外了,因此微微俯下身湊到她耳旁小聲解釋道,“方才張三丰問宋遠橋是不是被擒了,接過被告知殷梨亭中了大力金剛指,恐怕會和俞岱巖一樣變成殘廢人了。”
“哦,”趙珺這才瞭然的點點頭,側頭對上了趙敏的眼神,清了清嗓子上前道,“張真人,晚輩有幾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正所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如今蒙古皇帝威名遠揚,四處招攬賢臣。從來識時務者為俊傑,若是張真人能夠歸順的話,不僅是大勢所趨,宋遠橋宋大俠等人可平安歸來,武當派更是蒙受殊榮,從此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啊。”
張三丰目光如電,掃過趙珺後撇到一邊,冷聲道,“元人多殘暴,殘害婦孺更多害百姓。如今天下梟雄紛紛起義,正是為了驅逐韃虜還我河山!如此才是大勢所趨,老道雖是出家之人不問世事,卻也知大義所在,也知這才是大勢所趨!你這姑娘小小年紀,想不到如此貪慕虛榮,竟然為了金銀富貴等身外之物歸順朝廷!”
趙敏臉上神情不變,趙珺見他如此看不起蒙古人不由得冷笑,“好好,張真人果真是滿身的傲骨啊,就是不知是不是死到臨頭了還能如此清高!”
張三丰轉身長吟道,“人生自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張三丰曾與峨眉創始人郭襄女俠有過交情,更是知道郭襄女俠的父母郭靖夫婦就是為了守護大宋而戰死的,郭襄女俠的胞弟更是取名郭破虜。而張三丰本人年輕的時候就曾投身對抗蒙古人的鬥爭中,後來雖看破一切創立武當派,但是心中那團火還未曾熄滅,因此要他歸順朝廷臣服蒙古人是萬萬不能的。
張三丰的話音剛落,在場的除了趙氏二女所帶之人無不大聲附和。趙敏見此也不惱,只是微微一笑,衝著自己的身後揮了揮手,狀似不經意道,“既然張真人如此固執,那我想我們也不必說了,就請張真人與我走一趟,去見見你的徒兒吧。”
趙敏話音剛落,便從她身後飄出四道人影,將張三丰團團圍住,似是張三丰若是不肯走那這四人便要出手強行將張三丰壓走。
趙珺看著那四個隨從將張三丰圍在中間,跟著目光越過他們遙遙落到張三丰身後那個面容汙穢的灰袍小道身上。只見他眼中滿是擔憂的神色,甚至還有著殺氣一閃而過。他的目光遊離,最終與趙珺的眼神對上,當中有著一絲慌亂卻強自鎮定下來,臉上掠過一絲愧疚的神色。
這人是……
趙珺眯起眼睛打量著那灰袍小道,卻忽然見得那人上前一步,像是要從張三丰身後衝過來。趙珺忍不住後退了一步,一道挺拔的白色身影上前擋住了趙珺多半的視線。易睿澤手中搖著玉骨扇擋住趙珺的身子,衝著張三丰拱了拱手,話中帶笑,狀似不經意道,“武當派乃是名門正派,想必不會用偷襲挾持這樣卑鄙下作的手段吧?”
那灰袍小道聽了這話臉上不由得有些愧疚的神色。趙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方才他要衝上來並不是自己的錯覺,而是他真的想衝上來挾持住自己!想到這趙珺不由得更是朝著易睿澤的方向靠了靠,伸手拉住易睿澤的外衫。
感受到外力,易睿澤微微側過頭,只見趙珺不由自主的靠向自己,臉上隱隱有著依賴的神色,當下心中一喜,正想說些什麼,卻忽然聽得從門外傳來一陣陰森森的笑聲,剎那間只見一個青色的身影從門外衝進來,直直的朝著趙珺的方向撲來。
“武當乃是名門正派,不屑那些下作的手段,我乃魔教中人,自然不怕這些卑鄙下作的手段!”那青衣人說話聲音尖銳而又陰森,身形奇快且話語中沒有絲毫的停頓,談話間就已經欺身到了趙珺身前,一雙手已經拉住了趙珺的衣領,只待這麼輕輕一提便可將她從易睿澤身邊拉出來。
趙敏見那身影動作如電,不由得心頭一跳,下意識的想要上前將趙珺拉開,無奈自己和趙珺離得太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青衣人怪笑著上前。
趙珺則完全僵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那青衣人以一種異常熟悉的姿態朝著自己撲面而來,跟著衣領一緊,以為自己就要被拖走,卻忽然眼前一花,只聽得那青衣人悶哼一聲鬆開了拉著自己衣領的手臂,跟著肩膀一緊,趙珺抬頭,只見易睿澤左手攬著自己的肩膀將自己帶到他懷中,右手拿著玉骨扇在空中轉了一圈,先是一扇拍到那青衣人提著趙珺衣領的右手上,只聽得一聲骨裂,跟著是那青衣人的悶哼,然後是啪啪兩聲點了那青衣人的穴道,最後易睿澤笑著抬手,只見那玉骨扇以一種十分詭異的角度朝著那青衣人的面門拍去,勁風襲來,竟是要取他性命。
那青衣人自然就是韋一笑了。他自負輕功天下第一,敢在趙敏身邊光明正大的挾持趙珺一是因為最開始在光明頂的時候就知道她不會武功,而趙敏這邊的人除了她之外幾乎全是武林中的高手,所以只能挾持趙珺。二麼則是因為對自己輕功的自信,韋一笑自信即便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自己要抓走一個人也是易如反掌的,即便是對方高手林立。誰知出手就被人打傷了右手腕,更是使不出寒冰綿掌,接著被點了穴道,根本一動都不能動,最可怕的是,從那公子抬手打斷韋一笑的手腕到抬臂直取他的面門,不過電石火花間,速度比韋一笑快了不知多少倍,而即便是要取他性命,那公子的臉上仍舊是帶著如沐春風般的笑意,似乎自己並不是要殺人一般。
不僅韋一笑大驚,在場的眾人無不對那公子如電般的身手感到吃驚。眼見著號稱“蝠王”的韋一笑此刻只能眼睜睜的等死,也只能感嘆長江後浪推前浪。就在那玉骨扇要敲到韋一笑面門的一瞬間忽然聽得一陣清亮的嗓音,只見一直站在張三丰身後的那個灰袍小道忽然躍起,抬腳踢向易睿澤懷中的趙珺。趙敏又是一驚,卻見易睿澤不慌不忙的抱著趙珺向左一挪步,同時拿著玉骨扇的右手一發力,一下子敲到了韋一笑的左膀處。那灰袍小道藉此機會伸手撈過韋一笑,也不願與易睿澤多糾纏,抱著韋一笑挺身越回張三丰身後。
趙敏見小妹沒事這才鬆了口氣,趙珺眼神一閃,從易睿澤懷中爬出來,衝著那灰袍小道冷聲道,“大名鼎鼎的張無忌張教主怎麼躲在張真人身後做個端茶倒水的小徒弟了?真是丟人!”
“珺兒!”易睿澤想制止卻已經來不及了,“你姐姐假扮的就是張無忌!”
趙珺一愣,臉上浮出愧疚的神色。這樣一來不就間接承認了自己是假冒的了麼?不過好在趙敏也不在意這件事,趙珺這才微微安心。
張無忌對趙珺的挑釁並不在意,為韋一笑解了穴道後便一撩長袍在張三丰面前跪下,“太師傅!孩兒無忌未曾早些向太師傅請安!還望太師傅恕罪!”說著衝著張三丰重重的磕了個響頭。
“好,好。”張三丰沒想到此生還能見到自己的無忌孩兒,見他方才與易睿澤交手的時候顯露神功,既驚訝又驕傲,連忙託著張無忌的胳膊將他從地上扶起來,“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我們張教主的父親張翠山乃是張真人座下的第五弟子,因此張真人乃是我們張教主的太師傅,這有什麼不對?”韋一笑臉色有些難看的扶著自己的肩膀,衝著趙氏二女道,“你們屢次陷害明教,更是假冒明教濫殺無辜,到底用於何在?!既然是男子漢大丈夫又何必如此陰險狠毒!?”
趙珺本就不喜歡韋一笑。她只見過韋一笑兩次,而韋一笑兩次都想捉她,第一次要殺了她吸血,第二次要脅迫她威脅趙敏,此時更是怒火中燒,口氣也衝了不少,“我們本就不是男子漢大丈夫,我陰險如何?我狠毒又怎樣?你能奈我何?!再說,你是魔教中人就能卑鄙下流,也沒光明磊落到哪兒去啊!”
趙珺自小嬌生慣養,呵斥別人的時候尊貴之氣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來,再加上她此刻心中本就不痛快,言辭中更是不加掩飾的流露出鄙視之情,一時間竟嗆得韋一笑無言以對。
兩廂正在僵持著,卻忽然又從房間的東邊傳來一陣長笑聲,“說不得,你到底比周顛快了一步!”
這話音剛落,只感覺幾道勁風吹過,只見說不的和尚、周顛、白眉鷹王以及楊左使楊逍四人同時到達大堂中。張無忌見此不由得面上一喜。
趙敏則是神色一凜,心知既然明教中的高手差不多已經到了,自己在糾纏下去怕是也討不到什麼好處,因此示意隨從退下,上前衝著張三丰拱手到,“張真人,我們此行是來向您討教些拳腳功夫的。小女不才,手下有一些家奴,粗略懂得些皮毛功夫。若是張真人你能勝得過我手下的家奴,那我們立刻下山,並且將宋大俠等人送回武當山,若是不行麼……”
趙珺冷冷的看著韋一笑介面道,“若是不行,那你們便承認武當乃是欺世盜名之輩!”
趙珺話音剛落,便從趙敏身後走出四人來,一齊衝著張三丰拱手。這幾人一出來,在場的稍微有些閱歷的前輩諸如張三丰、楊逍等人臉上的神情均是一變。周顛苦笑道,“趙大小姐,你這四個手下可都是武林中一等一等拔尖兒高手,你可別隨意說他們是你的家奴啊!”
“一等一的高手?”趙珺心中不痛快,故意瞪大眼睛,“是嘛?可這幾人在我家只是煮飯洗衣,做的是下人的活啊。”
“家妹說的正是,”趙敏微笑著頷首,喚道,“阿三!”
“是!”
阿三上前一步,衝著張三丰拱手,“張真人,請賜教!”
張三丰見他聲如洪鐘,身上的骨頭嘎嘣作響不由得有些心驚,暗想著這是金剛伏魔神通,不知自己能否勝得過他。
張無忌見太師傅的臉色一變,心知不好,立刻上前道,“太師傅,他們不就是想領教武當功夫麼,何必勞煩太師傅大駕,我給他們演示演示就行了。”
張三丰聞言自然是大喜,當下傳了張無忌太極拳。趙敏的眼睛卻微微眯起。這張無忌身負絕世武功,這太極拳的拳法更是精妙。若是阿大阿二在的話還好,只是單憑阿三,恐怕勝不了張無忌。
張無忌深吸一口氣,衝著阿三拱手,“我太師傅的這套拳法精妙,若是我不能在三十招內贏你,那是我自己學藝不精,與我太師傅的拳法無關,你可知道?”
“且慢,”忽然聽得一道冷清的嗓音響起,只見易睿澤搖著扇子上前,衝著張無忌笑道,“小人本不是趙姑娘家僕,只是既然張公子如此自信,那小生願領教張公子絕技。”
明教中人見他說的如此輕巧,心中不由得都是一陣疑惑,不知這公子是何來歷。張無忌方才與他動手的時候顯露神功,但卻絲毫沒有在他手下討到便宜,因此衝著易睿澤拱手,客氣道,“不知閣下是何方神聖?為何要與我明教為敵?方才又為何要出手要取我明教中人的性命?”
“好說好說,”易睿澤輕搖手中的摺扇,“我的職責便是保護趙二小姐,你明教中人既難為趙二小姐,我自然不能放過。”
“你到底是誰?!”被他重創的韋一笑按耐不住問道。
“我嘛?”目光掠過身邊的趙珺,易睿澤笑的花枝亂顫,“我乃趙二小姐的暖床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