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八百三十三章 認出敵探

正文_第八百三十三章 認出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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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八百三十三章 認出敵探



小信母親忽問道:“牆板?學校的女學生,都能看見?”

小信父親笑道:“你呀,就這點心思。”

司紅光連忙順杆爬:“看得見!小信小夥子本來就精神,照片一擺上,他再在水裡游出個‘浪裡白條’的勁頭,拿兩個第一,那女孩子們的眼光,嘿!”

他忽地意識到,自己說得多了,不大像個穩重的“老學生”,立刻打住。

小信母親完全被司紅光的話打動了,立刻說:“你們再看看,選好的拿去。”

司紅光說:“好的,大媽。我們學校運動會用完之後,就還給小信,讓他帶回來。”

這話,已經實際上半真半假,就看調查結果如何了。

兩人直接拿了鏡框,微微指點。

兩人的目光,都被一張下角落的照片吸引住了。

這是一張豎條形的兩人合照。一個是小信,另一個是年齡稍微大一點的一個青年,個子略微高一些,面容穩重,目光沉靜。

司紅光見朱垣的手指微微一點,立刻想起了出發前瞭解的小信各種情況。

司紅光說:“哎,這張照片,小信的全身照,不錯!”

小信父親趕緊一看:“哦,可惜,不好用吧。兩個孩子一起的。”

司紅光說:“我們拿去,剪下來小信的一半,做成剪影,襯上白紙,我看行。大叔大媽你們還有底板吧?”

司紅光隱隱猜想,照片上另一個青年可能是姚先生提到過的有關小信的“疑問”——他那不知到哪裡去發財了的表哥。

但司紅光一時並不直接詢問,等二老自己說。他只是旁敲側擊。

小信父親為難道:“還真沒有底板。這是小信和他表哥一起照的。”

司紅光和朱垣迅速地交流一下目光,“有門!”

小信母親也覺得這張照片更能顯出小信的年輕朝氣,有些惋惜道:“-----唉,不能用。”

朱垣說話了,滿有把握:“剪下來是一種方法。還有一種辦法,可以不剪。”

三人都問:“什麼辦法?”

其實司紅光已經想到了朱垣提到的一種辦法。他只是要裝樣子,把話扯到自己和朱垣真正關心的方面。

現在他們兩個真正關心的另一個小細節:“這是小信的那位不見了的表哥,又或是另一個?”

朱垣說:“可以用稍微厚一些的紙,挖出人形框,往這照片上一蓋,只顯出小信就成了。”

小信父母親都很高興。父親說:“好辦法!”母親說:“可以用這張了!”她當然想讓兒子的最好照片,被師範學校所有的女孩子都看到。

司紅光說:“我看可以!哎,就是要委屈一下這位小信的表哥了,讓他在牆板上站住,還不露臉。”

小信父母親都笑了。

小信父親說:“哦,其實小信的這位表哥,以前就是師範學校的。”

司紅光“啊”了一聲,認真看,又問朱垣:“我轉學來時間不長,你看看,見過吧?”

朱垣裝模作樣再仔細看:“哦,是的,是比我高一班的同學。聽說是做生意去了。”

小信父母親都說:“對對,是做生意去了。”

小信父親還惋惜道:“我們教育界,少了一

個教書的。”

便拆開鏡框後面蓋板,取出兩張照片。

司紅光和朱垣拿了照片,表示了謝意,告辭而去。

路上,司紅光低聲說:“垣子,咱們這樣,騙得厲害了啊。”

朱垣說:“我們是為了任務,又不能向兩位老人家說明白。如果落實了沒事,以後咱們兩人來向二老道歉。”

兩人互看一眼,無言。都從對方眼裡看出相同一點意思來:“恐怕會有事!”

兩個“第三大隊”的主力,都知道,“如果有事,那就是要出人命!”

或許是一個人兩個人,或許是許多人的命,將在危急之中!

申強表揚了朱垣和司紅光:“----特殊情況下特殊處理,這一招,用得好!”

看到兩人臉上表情,申強說:“我們幹革命,有些時候沒法子,是要欠些債的,以後有機會了,一定要還上-----如果查實了沒有事情,到時候,我跟你們一起去負荊請罪!”

藏身於警備司令部鍋爐房的地下共產黨人老條,親自頂班燒鍋爐。

他右手持煤鏟,輕鬆上了一陣子煤。眼見火力猛升,他放下煤鏟,向門口走,邊走邊摸口袋裡的煙盒。

作為服務隊頭一號國民革命傷殘功臣,他不缺香菸抽。

處裡隊裡來打招呼燒水取水的軍官或者小兵們,都知道老條哥這老資格,最大的喜好就是抽菸。由此,常常帶幾根香菸給老條。

部下小盒子緊跑幾步,劃燃手中火柴,給老條點上嘴中叼的香菸。

老條猛吸一口,愜意地慢慢吐出煙霧。

小盒子討好地說:“老條大哥,我那事?”

老條笑道:“你小子,還不放心?老子已經跟處裡廖上尉說好了,要是到時候沒成,廖上尉陪老子十條白金龍!”

小盒子大喜過望:“老條大哥,多謝您!”

先來個大鞠躬。直了身子又抬手敬禮:“條哥,條爺,您以後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老條笑道:“媽的,不往西。你小子要是往北往南呢?”

小盒子保證:“絕不!”

老條說:“好了好了,老子還就吃你小子這一套。去吧去吧!看好爐子!”

小盒子應聲去了,他開始在鍋爐房裡“教導”另一小工。

老條已經聽不見這聲音了。

他腦袋扭向左邊,繼續吞雲吐霧。

腦中急劇念頭閃過!

“緊急訊號?不會錯,就是緊急訊號!白色鳥狀風箏!”

就在他的背向方向,司令部大院外的遠處高樓頂,一隻白色大鳥形狀的風箏,在房角上隨風飄揚,似是飄到了那裡,被房角掛住了,欲乘風而上卻不可得-----

老條知道,那是有自己同志,把那訊號順著早就祕密設好的細鐵絲,放了上去。

老條猛力吸一口煙,把小半截煙吸成了個菸屁股。轉身時候,手指一彈,將菸屁股彈出一道弧線,如同一顆微型迫擊炮彈,落到兩公尺外的煤灰堆裡。

雙目隨菸屁股弧線起落時候,調整了一下目光焦距,再次看清了遠方的緊急通知訊號。

然後他轉身面對鍋爐房門,喊了一聲:“小盒子!”

小盒子在鍋爐房

裡脆亮地應了一聲:“來了!”笑嘻嘻地出門跑過來。

“老子去喝兩口,這裡你看好了。”

“好咧!您放心去,替我喝點兒。”小盒子說。

老條笑罵一句,走向警備司令部大院右側旁門。

執勤衛兵和帶班軍官都認識老條。“條爺!”“條哥!”地打招呼。

老條知道他們見到自己的不同想法。

有的想:“這老資格條爺,功臣獎金和殘廢金都夠買十幾畝水田了,還在這裡混‘編外兵爺’,要是老子,早他媽的走了!”

有的想:“聽說條哥是神炮手,他還想有機會再當軍官,大露一手,升上幾級去-----”

還有的想:“像條爺這樣過也不錯。燈紅酒綠,舒服的時候到窯子里弄一炮,比在鄉下當小財主強-”

老條笑著打招呼:“弟兄們,老子出去喝兩口,回來晚了,不會換了崗,不讓老子進來吧?”

幾個兵連帶班軍官都樂了。

“條爺,有哪個兵不認識您老?”

“條哥,要是真把您老擋住了,您上怡紅院睡覺去!明天早上當官的們沒熱水用,讓他們用涼水洗!哈哈哈。”

“條哥,您讓他們今天晚上打炮之後,就沒水洗他孃的炮管!哈哈哈!”

老條笑罵道:“一幫狗弟兄們,沒個正經的!”

在笑聲中,搖搖晃晃出了右側門。

他繞來繞去地走,有時候還轉腦袋,跟著對面過來的女人看,看著對方的腰臀扭擺,嘴裡還嘖嘖出聲,顯露一副老兵痞的眼神¬¬¬¬。¬其實他是看有沒有人跟在他身後。

到了那飯館,跑堂夥計笑嘻嘻地打招呼:“條爺來了?請上座!”

老條笑道:“他媽的老子就是那個老地方坐下就得,什麼上座?”

跑堂夥計說:“掌櫃的說,最近弄到兩箱三十年的汾酒,您老不嚐嚐?”

老條樂道:“三十年?三年吧,你哄老子呢!”又說:“不過老子倒真要看看,媽的,要真是三十年的,小酒罈子上難作假。”他走向廳堂靠裡的櫃檯。

掌櫃的早已經看聽得清楚,笑眯眯地提了一隻小酒罈子,放到櫃檯上。

“條爺,您老自己看。要是不對路了,您提了走,再奉送一罈十年的老白乾。”

老條笑道:“那好。老子一定要看出假來。”靠在了櫃檯邊,仔細看那小酒罈子。

掌櫃的笑嘻嘻地指著酒罈上的封泥和紙標:“您老看仔細了。”他嘴脣微微動,好像在唸商標,聲音絕對傳不出兩公尺去,“這張照片上兩個人,你是不是見過?”他的手掌微屈,露出手下壓著的一張兩人全身合影照片。

老條仔細地看酒罈上紙貼——其實他是全神貫注地看那照片。

他的嘴裡輕聲咕嚕:“矮一點的,沒見過,不認識。高一點的,很像敵人偵緝大隊裡的一箇中尉,嗯,應該是他,照片上年輕些。我見到他時候,他穿的是軍裝。如果不錯,是敵人偵緝大隊管祕密分隊的-----嗯,這酒,還真他媽的是有年頭了,老子算算啊,嗯,光緒多少年,媽的,到現在也只二十九年嘛,哈,好,就算是三十年,給老子上二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