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七百四十三章 審俘

正文_第七百四十三章 審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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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七百四十三章 審俘



用這個手段,糊弄住這幫殘匪,應毫無問題。

因為地下黨人的嚴守祕密手段,這幫土匪,應該做夢也想不到,他們惹到了連政府都頭痛的對手頭上!

當然要防範土匪不按“規矩”辦,亂來。所以才儘量採取穩住的方式,不驚動他們。

對這個土匪哨兵的審訊,才使地下黨對這股土匪的來歷以及省委委員失陷的經過,有了詳細瞭解。

當然,對於省委委員下令警衛員放棄抵抗,採取和土匪周旋的鬥爭方式,則是縣委書記和老章一起,根據這土匪的敘述,推測出來的。

事後得到證實,兩位共產黨組織領導人的推測,完全準確。

--而最棘手的事在於:土匪們已經在發出“第一勒索令”之後,改了主意!

土匪俘虜說:“-回二位長官的話,我們,大,大當家的,好像,又,又想-----我這個事情不清楚,長官們還是,還是另外找人,人問的好-”

兩位親自審訊俘虜的共產黨組織領導人一聽俘虜吞吞吐吐的話,立刻急了眼!

老章看出,這土匪哨兵很狡猾,有點小慣匪的味道,說話吞吐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有意放出一點風,看對方怎麼反應。

老章冷笑一聲,向縣委書記說:“老哥,把你的槍借給我使使。”

縣委書記心領神會,立刻抽出身上的曲尺手槍,遞給老章。

老章嘩啦一聲,推子彈上了膛。左手揪住土匪俘虜的衣領,右手持槍,用槍口在土匪俘虜年輕的臉上戳了戳。

老章的眼睛似在噴火:“他媽的你個狗日的小土匪崽子,跟老子說話繞圈子!你現在再不跟老子把實話都說出來,也好!老子把你這顆小兔崽子腦漿打出來,讓你把話都帶到閻王爺那裡說去!”

年輕的土匪俘虜肯定看清了老章臉上的表情,看出“這一定是個殺過人的長官”,“現在要殺我,也根本沒當回事”“他這不是裝了嚇唬人的,是要真開槍的”-

土匪俘虜一哆嗦,尿騷味兒傳了開來。“長官,我說,我說。”

他趕緊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

原來,這股子土匪本來已經抓了四個人,除了教書先生和他的小堂弟,還有兩個偶然撞到土匪手裡的開餐館的老闆。

軍師先問了教書先生,要教書先生寫了向家裡討要贖金的字句,軍師再添上一句,算是一張“條子”,送去了教書先生說的地頭。

對兩個剛開了餐館的老闆,一時套不出實話,就先關著,想再另外打聽確實些,好發條子出去。

軍師很得意,吃飽喝足,在寨子裡轉游,轉到關押人票的土牢邊上,臨時起意,要再看看肉票們。

正好輪到這土匪俘虜在土牢外站崗。

軍師說:“裡面的幾位先生,轉過臉來,讓老子再看看。看看在我們這裡,你們養得怎麼樣。不要嚇脫了相,回家不好看。

跟你們說,你們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今天落在老子‘小諸葛’的手裡,算不得冤枉,這是你們的光彩啊!再過幾年,等老子隨大哥招安到了縣城,省城,弄個一官半職的時候,各位只怕想見老子,都得花錢請客哪!

當然,咱們這兩天一過

,錢票兩清了,就算結了一個緣,以後在大地方相見,老子免了你們的見面禮,嘻嘻。

好,老子記住你們的模樣了。好傢伙,教書先生和書童。大餐館的大老闆,厲害,哈哈,好,回見!”

軍師轉身,拍一拍哨兵的肩膀:“兄弟,看好了,這就是白花花的大洋啊!是白花花的大肥豬肉,白花花的女人奶子和屁股-”

他轉身走,忽地站住,問哨兵:“兄弟,你看那教書先生,像誰?”

哨兵奇怪道:“像誰?我看不像誰啊。軍師,這教書先生,細皮嫩肉的,像是戲臺上的,也像是戲院老闆想讓人買票看戲,貼出來的畫-”

軍師又一拍哨兵肩膀:“對,對!他媽的,老子怎麼就沒想到?哦,你是想不起來像誰,你沒看到過。老子想起來了。也就是老子好幾個月之前,看到過一張那個——媽的,不說了。來人哪!”

附近正有幾個同樣吃飽喝足的土匪在閒扯,聽得軍師招呼,呼啦啦跑過來:“軍師,您老人家有什麼事?”

軍師說:“去個人,打一盆水來!”

一個跑去,用小木盆裝了水。

軍師下令:“都給老子用槍頂住!”

土匪們一聽就明白意思,幾桿好槍破槍指向土牢門口。

軍師又下令:“開門,教書先生出來!”

土牢門是木柵欄製成,開啟來,教書先生走出來。

他帶的小堂弟小夥子也想跟出來,被土匪幾桿槍逼回去。

軍師笑道:“先生,請您老人家洗個臉。”

教書先生面露恐懼,依然勉強笑道:“老總好漢,你這是什麼意思?”話雖這樣問,他還是用手掬水,洗了洗臉面,又用衣襟擦了擦,看向軍師等土匪。

軍師疑惑道:“他媽的,有點像,不怎麼像。哎,先生,我問你啊,你知不知道,你的腦袋是政府出了五千大洋,要買的?”

眾土匪都大驚,一看軍師不像是說笑,立刻幾桿槍指向教書先生。

教書先生明亮的雙眼裡,恐懼更甚:“老總好漢,你說的是什麼?政府要買我的人頭?我一個窮教書匠,切碎了,作金子稱,也賣不了那麼多錢啊!老總好漢,你一定是認錯人了。老總好漢,你可不能因為我答應了你們,又寫了要贖金的條子,就又想多要錢啊。我家裡雖然有個小店,那可是祖上傳下來的一點小資產,是我父親他們幾兄弟合股的,現在世道不平安,算到我父親頭上,也就值兩百銀元啊!”

他聲音中充滿哀求,聽來悽慘。

幾個土匪都看軍師。一個老土匪膽子大些:“軍師,聽著不像是假的。”

軍師皺皺眉頭:“你老哥懂什麼?他這裡假不假,還要查。這政府下的懸賞,一點假都不會有!媽的,你們是不知道,那些赤匪有多麼厲害!要化裝,男的能裝成女的,年紀小的能裝成年紀大的。像老子這樣年輕力壯的,能裝成像老哥你這樣年老胡子一大把的!”

都知道這軍師剛剛升了第二把交椅,年輕氣盛。不過他眼睛毒主意多,倒也不是吹的。老土匪陪笑道:“是,軍師說的是。”

軍師又疑惑地看教書先生:“像?不大像。要說,你們大赤黨,都是一腦瓜子本事,好多都是一點

不怕死的主,嗯,是不怎麼像。不過,如果到了手的大肉票只賣了個黃豆價,那可就他媽的太虧了!嗯,這樣吧。”

他下令:“教書先生,你先進去!”

又對牢裡其他人說:“你們替老子看好了,嗯,互相看好了!要是走了一個,連坐!就是其餘的全都砍頭!媽的,這是老子從官府那裡學來的,看來一定好使!”

又對幾個土匪說:“現在這裡加崗!放心,凡加了崗的,都有銀錢分。老子這個賬,算得清楚得很,絕不會虧待弟兄們!”

對哨兵說:“你之前在這裡看守他們,總聽得了他們說的幾句,現在,你跟老子走,去見大當家的!”

說罷,腳下走動起來。

哨兵連忙跟上軍師,去了大當家的那裡。

軍師向大當家的說了說,又讓哨兵說說。

哨兵說:“我就見那教書先生跟兩個餐館老闆輕聲說話,也不知道他們說什麼,我看,不像是要兩個餐館老闆不出錢或者少出錢什麼的。倒好象是勸他們放寬心,只要發出‘條子’去,贖金到了就平安了。”

軍師說:“大哥,您聽聽。我覺得,剛才那教書先生面上顯出的,還真是害怕,可要論他在牢裡跟兩個老闆說的路數,他又好像不怎麼害怕。”

大當家的想想,也沒什麼主意:“兄弟,你說說看,怎麼辦合適?”

軍師出主意道:“大哥,我看這樣,兩個餐館老闆呢,咱們先不發條子,憋一憋他們的家人朋友。這樣做的好處是,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等憋急了,咱們發出各要三百五百大洋的條子,很容易收上錢來。

至於那教書先生,咱們先改個口,就說教書先生家底好,應該多要一些,然後再看。”

大當家的說:“如果兩個餐館老闆家裡都不願意出錢,怎麼辦?”

軍師眼睛裡冒出陰森森的光:“那也不用客氣,直接撕票就是。”

大當家的笑道:“兄弟,好,有這個狠勁才行。這樣,教書先生的漲價,你看多要多少合適?”

軍師說:“怎麼也得要個大數,才好試出真假——”一眼看見哨兵正聚精會神地聽,便停住了,說:“兄弟,你的事情完了,去歇著吧。”

哨兵不知後面兩個頭領商議的最後結果,但是可以斷定:“兩個當家的,肯定是把那教書先生當成一頭大肥羊了!”

他後來聽說,軍師又當面向兩個餐館老闆說了,等兩天再發條子,到時候要讓兩個老闆寫上兩句。如果老闆們不願意,或者家裡親友不願意交贖金,老闆們就不用下山了,就埋在這山上算了。

縣委書記和老章聽了,面面相覷。

縣委書記對土匪俘虜說:“你現在,快快說說你們寨子的人馬布置,要是有半個字是假的——”

老章將槍口又在土匪俘虜臉上戳戳。

土匪俘虜連聲道:“不敢不敢,我全說真的!”

連忙將山上人馬和佈防情況說了一遍。

縣委書記下令:“把這小子捆了關起來。要是他打算逃跑,格殺勿論!”

土匪俘虜戰戰兢兢道:“長官,我不跑,我不跑!”

俘虜被押走關了起來。

正在這時,小覃部長急急趕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