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六百六十九章 剿滅“教員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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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六百六十九章 剿滅“教員支部”
“小無影”的腦袋都要擠進土監聽器的紙喇叭裡了,終於還是沒聽清地下共產黨區委女委員說的人名和地名。
“小無影”忽地覺得腦袋邊上有人輕微卻急促的喘氣聲。
他一驚,腦袋離開土監聽器紙盆,扭臉看的同時,習慣性動作出來——右手放下鉛筆到了腰間,摸到手槍柄——立刻又鬆開了。
“胖無影”面容緊張,看看紙面上“小無影”的記錄,又對著“小無影”,嘴巴大動起來,卻是完全無聲。
“小無影”緊盯堂兄的嘴巴,“聽”出來,堂兄急切地說:“----這婆娘要跑----我去讓人打電話,馬上就回來!”
----之後就是一系列緊張的抓捕行動。
一個多小時後,“小無影”隨著“胖無影”等人,在火車站逮住了女委員。當時已經按照組裡規定,跟到了最後,再不抓,人就上車走了。
組裡規定是有道理的。雖然那一類情況下,還能派人繼續跟著隨車登船而行,卻是風險太大,跑了算誰的?
女委員受了酷刑,老虎凳和辣椒水等等。
“胖無影”又告訴“小無影”某些有關刑訊知識。
“----比如對女赤黨,不能輕易傷她的臉,因為女性心理,臉上受了傷,對好多女性來說,比殺了她還難受,她就破罐子破摔,絕對不和政府合作了----”
偵緝處李副處長,算是偵緝處刑訊第一,也拿那女共黨沒轍。女委員要麼不出聲,要麼一出聲就是受刑的尖厲慘叫。
結果,她沒有說出共產黨的一絲機密,兩週後被槍決。
而那個暫時只查到七個人的共產黨地下支部,當晚就被起獲。
李副處長說:“這股子共產黨看起來鬼得很,我們要不出動抓人,明天可能就找不到這幫人了。”
但是,七個人,還是跑了兩個,那教書先生和碼頭工人,剛好是已經知道的支部書記,以及“也許的書記副手”。
教書先生是在從女委員家出來之後,轉到省城有名的百貨大樓裡,上上下下轉了好幾趟,終於把跟蹤的偵緝隊員轉丟了。
教書先生沒回自己的家,消失無蹤了。
碼頭工人的情況,事先正好由“小無影”專門打聽過。
碼頭上人都知道,這王姓工人和大部分沒有文化的工友不大一樣,他識些字,喜慢慢看報紙,學些字,常常說話時候咬文嚼字,讓聽者樂一樂。
有工友笑勸老王:“吃飽了,還是多扛麻袋,掙錢喝酒”。他說:“----燕雀安知鴻鵠之志,老子以後就是找不到發達的機會,也能從小工頭慢慢混成大工頭。一個機會抓住,老子就能小小發達。”
“小無影”打聽到的,碼頭工人赤黨老王的一個細節特點是:他不會水。
因為掌握了這個細節,那天夜裡,“小無影”等三個偵緝隊員把赤黨老王堵在了碼頭船塢的一角。老王他要不想挨槍,又想試試逃跑,除了跳水喝飽水被撈上來,別無他路。
赤黨老王當時輕笑了一聲,毫不猶豫地跳下江水去。
“小無影”和
在場的其他偵緝隊員都看得很清楚,赤黨老王的跳水動作瀟灑漂亮,看到那一幕的懂一點水的人都立刻反應過來——“要說這人不會水,鬼才相信!”
當時江上船來船往,水上稽查處的五艘水警船全部出動,往來船隻都被喝停靠岸-----終是一無所獲。
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赤黨老王的一點訊息。
偵緝處從來抓共產黨都認真到底,遂派了人,到赤黨老王河北家鄉查問。
赤黨老王的家鄉人都說,多年之前,小夥子說是去投北伐軍,就再也沒回來過,也沒聽說過他的訊息。“----碼頭苦力?開玩笑。他那從小就跟豆芽菜一樣的身板兒?”
而赤黨老王,身板卻是壯實得很,原以為他要一反抗拒捕,幾個人不開槍的話,都可能弄他不住----小無影當時都想好了,“照他腦袋上砸上一手銬---”
後來,“小無影”跟他堂兄“胖無影”一樣,確信碼頭工人赤黨老王一定又跑到什麼地方,一直在從事反對國民政府的活動,也可能是軍事活動,“他居然是北伐軍當兵的出身”,“在軍隊裡幾年的話,的確有可能練成好身板”----
“小無影”對那碼頭工人赤黨老王的最後記憶,只是夜色燈光下,黑黑江水上的一個很快消散的波紋圈。
“教員支部案”抓到的另五個人中,有一個年輕的百貨公司上貨員,願意跟政府合作,說出了他所知全部——其實只是這個支部的少部分情況。
這樣,被抓的另四個人在當面對質時候,無話可說。也可以說是“有話說,就是不說”,堅決拒絕和政府合作。
雜貨店老店員和一個校工被槍決。
另外兩個,都是學生。
這兩個學生,居然都是出身於富貴之家。被抓後,兩家都上下使錢,拼命疏通----最後兩個學生都以“年輕,受蠱惑入匪黨”,以“危害民國緊急治罪法”為依據,判了十三年徒刑。
“胖無影”去旁聽了對那兩個學生的審判。“小無影”知道,堂兄實際上是想在那樣的場合下,也東看西看,“難夠看出一個像共產黨的,就跟上----”
“胖無影”那回旁聽,沒看出其餘的共產黨。
“胖無影”回來後,對“小無影”搖頭道:“那就是兩個年輕的傻瓜!
老子聽說,只要他們在法庭上,表示一句話服軟,哪怕就是一個字都行——在法庭上法官問他們“改不改”時候,說一個字,“改”,就只判三五年!鬧好了,當庭釋放都是有可能的,聽說花錢老鼻子了——那倆小子,都他媽的硬著脖子不出聲,只瞪眼珠子看法官。他們還都是有錢人家的公子,真是邪門兒!”
“教員支部”案算是結了,“胖無影”等人都立了功受了獎。“小無影”算是大搖大擺扛著功勞成了偵緝隊的正式隊員,而且立地升了一級。
私下裡,“胖無影”又對“小無影”說:“這‘教員支部’起碼還有好幾個,也許十多個,算是跑了----這次大功,主要還是弄住了一個共產黨的女委員,她的職務不是很高,名氣有一些,主要還是她有本事
,又有一個死了的共產黨大官丈夫----你都聽過她說話了。這樣的女赤黨,要是到了匪區,會增加我們這邊的麻煩----
你都親身經歷了,自己也該會總結些經驗了——這次成功,起初就是靠在街上察言觀色琢磨人----所以我說,你一,多下功夫琢磨,二,不怕跟錯,就怕懶了不跟-----”
後來堂兄“胖無影”終還是死在了共產黨人手裡——“小無影”確信這一點。他自己則被調入了行營偵緝處下屬偵緝大隊,成為隊裡最年輕的隊員之一。
堂兄死了,堂兄的技藝,卻在小無影這裡留了不少下來。
比如,這在特定場合,觀看人的神情,找出破綻,進而跟蹤追擊,這一技巧,小無影透過學練試,有了提高。
後來的查案辦案生活,使“小無影”經常回憶起和堂兄“胖無影”工作兼學藝的日子,感慨不斷。
“-----我哥真是英明厲害,那時候就看出了那大戶商人家有些名堂,後來遊哥他們查案,還真地查到了那家去,雖然到最後,沒查出那家是共產黨來,那也說明了我哥的眼光之準,早就覺得那家商人不是省油的燈,哥還提醒我,不要輕易去招惹-----就是高手遊哥,不也是因為去惹了那家,弄了個老鼠鑽進風箱裡——兩頭受氣?
哥的眼光不錯,他的路數也是不錯的。我要照著做,再加上從‘由你走’遊哥這裡多學些,練成能探能斷能走的本事,用說書人的話講,‘成水火不侵之身’----”
這天,“小無影”和“由你走”一起進行“一般例行偵緝”。
“由你走”遊哥一段時間裡,都是在處和隊之間遊走——算是一種稍稍降低了信任程度的使用。
出街前,分隊長說:“小龐你負責今天的巡行報告。”
“小無影”當然知道自己的斤兩。
“‘由你走’遊哥,那可是和堂兄同輩的高手。老子再年輕氣盛,有點小功勞,也沒法和遊哥相比----分隊長意思其實是關照遊哥,不讓他多操心。遊哥這樣的,隨時都可能固定在處裡坐班聽差。我不可慢了禮數----”
“小無影”讓“由你走”就在街頭一家茶館裡坐鎮,喝茶聽書。他自己則扮作一個替飯館送定菜的小夥計,提個食盒,“送兩趟”後,假作“活兒完了”,閒逛看街景。還方便他和“由你走”聯絡。
如果真有人懷疑“小無影”,注意看他,“那就應該是赤黨一類的自己找上門來了——沒事懷疑老子幹什麼?”
和往常一樣,街頭貼殺人佈告之處,是“小無影”留意的重點地帶。
大約接近中午時分,“小無影”發現了可疑目標。
這是個和“小無影”年紀差不多的小夥子,裝扮上看,就是一個鄉下進城打零工的,扛了根扁擔,上面掛了一束麻繩。
這小夥子在七八個人裡,表情並不突出。和邊上人一樣,目不轉睛地看佈告,看時臉上稍稍有些驚詫,兩三分好奇,一兩分畏懼,有時還看看左右,唯恐自己被人當做共產黨似的——屬於正常老百姓看殺共產黨佈告時候的反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