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五百一十七章 神槍滅敵!(一)

正文_第五百一十七章 神槍滅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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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五百一十七章 神槍滅敵!(一)



正說間,言總指揮微一凝神,好像想到了另外什麼重要的事,說:“哦,何總站長談具體任務之前,先和世山兄弟聊聊,我和立山老哥聊幾句。”

當下分作兩組,隔開十幾步,都在斷牆殘垣之間說話。

何總站長向林世山說:“林老弟,咱們在這山間做事情,有的時候半地下,有的時候全地下,咱們還是當做全地下來對待,很多時候要裝樣子。我看你老弟這方面基本上還行,也是這幾年磨的吧?我可以猜得到。

老弟,說起來,我有一段,才真是憋了一肚子火,又不能發出來,天天裝樣子,那他媽的,比裝人家孫子還難受!

你看老子現在這樣體格,還不錯吧?我在敵人窩裡裝孫子的時候,這麼胖。”

他比劃了一下。

林世山嚇一跳。腦子急速運轉,想到:“啊,是了,這大概就是何總站長外觀上有些怪異,臉上褶子太多的緣故----”

何總站長說:“你老弟是把軍事幹才,以後需要的時候,必定能起大用。我跟總指揮學了些,以後有空,咱們這個,切磋。”

林世山再嚇一跳。

他已經感覺得到,面前的這位何總站長,身體壯實,手上比劃功夫絕對厲害。“不知拼刺刀,我是否能比何總站長好一點兒----”

聽到何總站長說,“從總指揮那裡學了些-----”

林世山豈有不驚之理?

他本看不出面相和氣,好似一家店的和氣生財的好老闆模樣的總指揮,竟然是蘇區第一神槍手!

再聽何總站長這樣一句,那麼,“總指揮在殺敵技能的其他方面,必也是個大高手!”

林世山只覺得渾身的勁兒都足了幾分。

就見言總指揮在斷牆那邊一招手。

這邊何總站長立刻向那邊走。

林世山急忙跟過去。

他看見,言總指揮向他微微一笑。

林世山心想:“總指揮看出我的好奇了----哪個革命人,不願聽同志弟兄痛揍反動派敵人的驚險故事?----回頭聽老張哥慢慢說-----”

言總指揮說:“二位同志弟兄,現在聽何總站長的。”

何總站長將第一步任務交代完畢。言總指揮又補充了兩三點需要注意的細節。第十九號祕密交通線第一號交通站正副站長又提了幾個小問題,得到解答。二人都表示,“定能完成第一步任務!”

各走各路,分頭忙碌。

何總站長——香師傅,終於忍不住,問言總指揮——申強:“隊長,您那次,宰了多少敵人?就是剛才老張哥說的,算是替他哥一家報了仇的那次?”

申強笑了笑:“那次,總共五六個吧。”

又補上一句:“那次,我也受了傷。”

看看香師傅,笑道:“香師傅,怎麼了?你怎麼像看怪物似地看我?”

香師傅吐出一口氣來:“隊長,您,受傷?”

申強說:“怎麼了?香師傅,我是人,不是神,怎麼?戰鬥受傷,很正常嘛!”

看香師傅還是咧著嘴,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申強又笑了。

“香師傅,那一次,是我有生以來,經歷的最危險

的幾次戰鬥之一。雖然殺敵不多,卻是艱難得很,因為敵人抓了咱們一個同志的小孩子作人質。”

香師傅想想,想明瞭“人質”兩個字的意思,倒抽一口冷氣,心道,“這就是剛才隊長和老張哥對話中提到的那個難辦之處----”

就聽申強說:“那次,倒不是敵人開槍傷了我,是山道上石頭,無法預料,空中落下去,再快的眼神身手,也沒法躲開,我的腿肚子,才劃了道口子,好在不長也不深,自己帶了藥,沒什麼大礙----”

又說:“咱們共產黨人,都不是神----我有個戰友,槍法什麼的可能比我稍弱,論領兵打仗,戰役戰鬥韜略,我怎麼也趕不上他,那是個真正的將帥之才啊,可惜,犧牲得太早了----”

香師傅聽得更愣,長久,才吐出一口氣來。他想的,還是那句簡單的,實在的話,“革命,不容易啊!”

再一句就是有關自己的,“老子一定要革命到底!有機會,替同志弟兄,多殺幾個反動派!”

老張頭和林世山走上回家的山道。

一路上,完全不提言總指揮批准了的“講故事”。

因為,那回憶故事,實在太吸引人,兩人要是邊走邊講,到了精彩之處,欲罷不能,怎知隔牆隔樹,有沒有其他耳朵?

兩人到了交通站點——老張頭的家。

老張頭孤身一人居住。

兩人密商,準備了一天,老張頭還練了練瞄準,到地下菜窖裡放了幾槍,覺得有大提高。

林世山說:“不是有多大提高,是因為你老哥過去手槍槍法太差,可以說基本不會。”

老張頭咕噥:“他媽的,過去不是沒子彈麼?”

林世山說:“好了,老哥,老子跟你開玩笑呢!你還是跟我講一講,咱總指揮,神槍的故事吧!”

老張頭來勁了:“好,就說那次!那次,真他媽的險!”

-----那年那次,張立山跋涉三百多里後,終於到達蘇區東南部的共產黨中心縣委。

中心縣委書記是個曾經在西洋留過學的年輕人,還當過張立山的直接領導。

書記身上,看不見一絲洋學生味道,

他和張立山做派上唯一的區別,只能是他手裡拿了根假紙菸——自己卷的,張立山手裡,拿的是菸袋鍋。

書記說起張立山剛剛送來的這份情報,將對反動派造成大大不利時候,禁不住哈哈大笑,還手舞足蹈幾下,顯露出年輕人的朝氣來。

張立山也很高興,一時忍不住,跳到書記跟前,從書記口袋裡摸出半包菸絲,掏出一點,裝進自己菸袋鍋。

書記不阻攔,也不躲避,由得張立山掏。

然後,書記瞪眼;“他媽的,老張哥,你以為你立了這次大功,就可以到老子口袋裡**菸絲。幸好這是菸絲,要是一份重要情報,老子一個命令,就可以把你,這個,”

張立山催他:“老上級,把我怎麼樣?”

書記無奈搖頭:“關你個老東西禁閉!”

張立山哈哈大笑:“我還以為老上級要斃了我呢!”

書記也樂了:“他媽的,蘇區現在窮得很,新區不斷擴大,東西不夠-----行了,老張哥

你也不要客氣,半包菸絲,歸你了!”

張立山倒不好意思了:“老上級,這個——”

書記又瞪眼了:“你個老哥羅嗦什麼?要不是你送了這份重要情報,老子遇見你,還要問你要點吃的喝的呢!”

張立山樂滋滋地把菸絲裝進自己口袋:“老上級,老——我就不客氣了啊!”

書記笑道:“老張哥,我聽說,你和你的哥哥,比賽誰立功多?”

張立山一愣:“怎麼,這個,老上級你也知道?”

書記說:“咱們幹革命,是得要有這個競賽和衝鋒的勁頭!反動派他們用高官厚祿,榮華富貴,讓人跟他們走,咱們用革命理想,崇高信仰,讓千百有志之士幹咱們的主義!”

張立山眼睛不眨,聽年輕的老上級抒發,然後說:“老上級,你個年紀輕輕的腦袋瓜,個嘴皮子,說得老子都想上陣打仗去,雖然老了,也能殺個把白狗子----”

年輕的書記笑笑,也不跟年紀大的老下級計較話語用詞,他道;“老張哥,你年紀大一點,有自己的優點,能幹許多年輕人幹不好的事情。”

張立山連連點頭。

年輕的書記又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這回,老張哥幸虧送了份重要情報來,不然的話——”

張立山聽得耳熱心跳:“老上級,你是說,我哥哥他最近立了大功!”

書記這回是帶了更多玩笑意味的說法了:“老張哥你鬼得很,反應好快!不錯!你的兄長,昨天送來一份重要情報,你今天的這份情報,正好證實了老張同志——你兄長情報的正確性,這樣,我們可以報給總部了!”

張立山很高興,趁機提出要求:“老上級,你給我三天,我去和我哥哥他們聚一聚。”

年輕的中心縣委書記看住張立山眼睛不動,終於嘆了一口氣。

“立山同志,你為革命,犧牲了自己的家小,現在,你就是不提出這個要求,我也應該提出來——我代表中心縣委,批准立山同志你,十天休假!去看你的哥哥!”

他停了一下,話裡有了多的感情:“立海同志是老同志,不計地位,不計報酬,堅守在咱們情報部門前線,最重要的崗位上。他帶領的同志弟兄,弄到的重要情報,已經救了許多紅軍戰士的生命。有一次,要不是他的情報,連我都——”

書記停頓了一下,“立山哥,代我向立海大哥問好!”

張立山說:“是,老上級!”

忽聽得門外有人大叫一聲:“報告!”

張立山看見,年輕的老上級臉色一變。

張立山心頭一沉,心道:“老上級人極聰明,我們下級們過去常說‘老上級能聽報告聲音辨事的能耐’,看來不妙----”

一個上身穿了紅軍軍裝,下身卻不倫不類地穿了條大襠老頭褲的年輕人,光著腦袋,衝了進來。

他正要說話,一眼看見張立山,立刻停住,向中心縣委書記行個軍禮。

書記說:“說!”

這意思,張立山是“絕對的自己人”!

不怕他聽了去!

年輕通訊員說:“是!總部二局緊急通知,東邊大虎山——”

書記斷喝一聲:“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