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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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措
賜婚 無措
對皇甫音珞而言,這一次來到溯鳳關完全是因為皇甫天燁受了重傷之事。因著端木璉的擔憂,他才主動去請求父皇。
而在到達溯鳳之前,乃至許久許久以前,皇甫音珞都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在這一個遠離京城的偏遠地方遇到那麼一個人。
一個讓他感到莫名其妙,卻又讓他十分在意的人。那人用一雙美麗的眼睛對著自己射出怨恨的目光,而正是這一道讓皇甫音珞耿耿於懷的目光,才有了他對他的好奇。
好奇之下,他偷偷跟隨在司鴻敏的身後,跟隨著他上了山,進了洞,以致最終受到蠱惑,情不自禁之下,遵循著內心的感覺,理智被本能所拋棄,尋求著讓他感到舒服的體驗。
而在他稀裡糊塗強迫了司鴻敏之後,皇甫音珞害怕了。
他害怕看見司鴻敏那雙仇恨的眼神,原本的怨恨在兩人衝破最後一道線的時刻,已經轉化為濃濃的恨意。那如鋒利的匕首,一刀一刀刺在皇甫音珞的心口上。
山洞裡那還未散去的情|欲氣息,伴隨著司鴻敏充滿恨意的嘶吼聲,讓皇甫音珞落荒而逃。已經入夜的山路並不好走,但他卻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擔心腳下的山路,一路疾奔跑回了軍營。
巡邏計程車兵對他行禮,他也沒心情去理會,在軍營區裡,那一盞盞燈火無法驅散皇甫音珞心底那一抹害怕。直到他看見不遠處皇甫天燁的營帳,他才有了知覺。
來不及思考其他,皇甫音珞直直衝進那通明的營帳中,希望尋求安慰。
只是出現在他眼前的卻是讓他驚訝的一幕。
床榻之上,端木璉與皇甫天燁赤|**身體互相擁抱在一起,營帳內那濃郁的還來不及散去的情|欲氣息讓皇甫音珞明白過來那兩人正在做的事,而顯然他正是打擾了他們兩人的歡|愛。
皇甫音珞呆呆的看著**的兩個人,腦海中浮現的竟然是司鴻敏在自己身下那夾雜著憤怒與歡愉的矛盾表情,耳邊依稀還能聽見那一陣陣迴盪在山洞中的呻吟,那個美麗的男人在自己的衝撞之下,白皙的身體變得粉紅,一次次的**著自己,以至於他完全沒有顧慮到身下人的感受,只顧著尋求歡愉。
皇甫音珞陷入回憶之中,但因為他的出現,讓端木璉羞憤至極,而皇甫天燁顯然很不高興於皇甫音珞那突然的闖入。一張俊臉早已黑了下來,一手拉過被子蓋住兩人的身體,一手抽出枕頭,憤怒的吼道:“給我滾出去。”
憤怒的吼聲與枕頭的襲擊終於讓皇甫音珞清醒過來,卻依舊傻乎乎的不知所措。接住枕頭,皇甫音珞低垂著頭,道歉道:“皇兄,璉哥哥,對不起。只是我……”
“出去。”皇甫天燁根本不理會他的道歉,再次吼道,被子底下的手在端木璉的背脊上輕輕安撫著,端木璉羞紅了一張臉躲在被窩裡,兩人的□還依舊相連著。
一想到剛剛自己與皇甫天燁那歡愉的一面被人撞見,端木璉就羞憤不已。此刻他不敢大聲喘氣,也不敢隨意移動身體,體內那一陣陣脈動依舊清晰的傳達到他的心上,一種特殊的感覺縈繞在端木璉的心頭。
“滾出去,不要讓我說第三遍。”皇甫天燁黑著臉,氣憤的瞪著站在門口處的皇甫音珞。
“我……”皇甫音珞畏縮了一下,自小到大幾乎沒有被人吼過,顯然此刻的皇甫音珞很是害怕,結結巴巴,語不成句。
“……”皇甫天燁正要再次怒道,卻被端木璉從被子裡伸出的手捂住嘴巴。
低頭看看懷裡的人,只見端木璉仰著頭對他搖頭。端木璉壓下心中的羞澀之感,微微探出頭來,卻牽動了兩人相連的部位,害怕不自主的呻吟,端木璉先是捂住自己的嘴。尋了一個適當的位子,看向皇甫音珞。
此刻的皇甫音珞就如同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正低垂著頭,雙眼看著自己的腳尖,雙手不停的揉捏著枕頭。
“音珞,若是有事想說,你能否先出去一下,等一會呢?”端木璉早已將皇甫音珞當成自己的親弟弟一般,見他被皇甫天燁謾罵,也有些不忍心。只是礙於兩人此刻的情形,他實在沒辦法聽皇甫音珞說話。
端木璉溫柔的話語讓皇甫音珞心頭一暖,抬起頭看向端木璉,卻捱了皇甫天燁狠狠的一個凶惡眼神,嚇的他趕緊收回視線,諾諾的回道:“我先回我自己的營帳……等你們……”說完急急轉身離去。
待營帳內只剩下兩人,皇甫天燁略微生氣的說道:“那個臭小子,越來越沒規矩了。”
“你別這麼說他,音珞該是遇到什麼事了吧,不然也不會這麼急衝衝的跑進來。”端木璉替皇甫音珞辯解道。推了推皇甫天燁,示意他出來。
“別,讓我再待會。”皇甫天燁收起氣憤的心情,抱住端木璉蹭了蹭,“剛剛才那麼一回,我本就還沒滿足呢,現在倒好,就因為那小子,就要我離開你的身體,我會捨不得的。”
嵌在端木璉身體裡的那一部分還十分精神,並沒有因為皇甫音珞的突然闖入而偃旗息鼓。皇甫天燁那帶著情|欲氣息的話語,讓端木璉臉上一紅。
“快出去。”端木璉不滿的瞪他。
“璉,你把音珞看的比我更重啊,這樣我會吃醋的。”皇甫天燁抱緊端木璉,親了親那紅豔的脣,卻捱了端木璉一記拳頭。
兩人在**又廝磨了一會,才在皇甫天燁那不情不願的神情下結束了分別許久之後的第一次親密。
只是當端木璉與皇甫天燁收拾好自身,來到皇甫音珞的營帳之時,面對的卻是空空如也的一室黑暗。
皇甫天燁與端木璉對視一眼,皆有些疑惑。詢問了附近守衛計程車兵,才得知皇甫音珞根本沒有回過營帳。這一下子,兩人心中起了擔憂。
“這麼晚了,音珞會去哪呢?”端木璉滿臉擔憂道。
皇甫天燁摟著他,安撫道:“這麼大一個人了,你也別太擔心,出不了事的。”
就在端木璉依舊擔心著皇甫音珞的時候,皇甫音珞卻是因為擔心司鴻敏再次跑回了山洞。
皇甫音珞出了營帳,一想起自己慌慌張張的逃離了山洞,只留下司鴻敏那虛弱的模樣,心中的擔憂止不住的湧上心頭,連回自己營帳的時間也沒有,他就擔憂的再次回到山洞。
山洞裡也不知是什麼構造,竟有著幽幽的亮光,皇甫音珞拿著燈籠,在溫泉池邊找到了那讓他擔憂的人。
司鴻敏的身上佈滿了青紫的痕跡,身後那隱祕的部位依稀可見紅白之物。一張臉蒼白一片,雙眼緊閉,竟是昏迷了過去。
皇甫音珞心中一驚,扔了燈籠,取過一旁的衣物,將司鴻敏草草裹住,顧不得再去拿燈籠,皇甫音珞只想著將他帶回去。
皇甫音珞抱著昏迷的司鴻敏,不敢在山道上疾走,他怕一個不小心摔了,弄傷了懷中的人。一路小心翼翼,好不容易回到了軍營。但低頭瞧見司鴻敏身上那些痕跡,皇甫音珞還不至於傻到直接跑去軍醫那。
想了想,皇甫音珞將人帶回了自己的營帳。他不敢找其他人,將司鴻敏安置好,又急急的跑去找端木璉。
皇甫音珞再一次急急的衝進皇甫天燁的營帳,又撞見兩人在親熱的畫面,而這一次,皇甫天燁的臉色較之之前更加黑暗。
因為端木璉擔憂皇甫音珞的安危,皇甫天燁只好安撫他,自然,兩人剛剛才親熱過,而皇甫天燁又有些不滿足,想著要再拐他一次。
無奈,好事難成,再次被皇甫音珞破壞了。如此還能有好臉色,那隻能說那人不是男人了。
端木璉羞紅著臉推開皇甫天燁,拉拉並不凌亂的衣衫,問皇甫音珞:“急匆匆的,出了什麼事嗎?”
“我……”皇甫音珞猶豫著,抬頭看了那黑臉的皇甫天燁,對端木璉說道:“璉哥哥,你能跟我來一下嗎,我有些事想要請教你?”
端木璉看了皇甫天燁一眼,對皇甫音珞點點頭。
見皇甫天燁也跟著來,皇甫音珞急急推著他,“皇兄別過來,我只要璉哥哥就好。”他可不敢讓他看見自己對那人所做的事,不然只怕要被皇兄給狠揍一頓不可。
皇甫天燁臉色一沉,“你說什麼?”
“哈?”皇甫音珞對上皇甫天燁那張黑臉,尷尬的抽抽嘴,“我只是要璉哥哥幫我個忙,皇兄你還是靜心養傷吧。”
說完,急急拉著端木璉跑了。
眼見著兩人消失,皇甫天燁只有獨自留在營帳內生悶氣。
“究竟出了何事?”端木璉被動的跟隨著皇甫音珞的腳步,只是身後那羞人的部位受不住這般劇烈的動作,讓端木璉有些難受。
“到了就知道。”皇甫音珞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只是將端木璉帶進自己的營帳,讓他自己看。
端木璉一頭霧水的進了皇甫音珞的營帳,卻被眼前不該出現的人驚住。
“這……”端木璉看著躺在**的司鴻敏,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麼。
皇甫音珞瞧見他的驚訝,默默上前,稍稍掀開被子,露出底下司鴻敏那一身情|欲殘留的痕跡,看的端木璉震驚的瞪大雙眼。
“璉哥哥,對不起!”皇甫音珞低垂著頭,先認錯道。
端木璉後退一步,滿臉震驚的看向皇甫音珞,微微顫抖著雙脣,努力壓下心中的震驚,穩定心神道:“你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呢!”
“我也不想的。”皇甫音珞毫無底氣的回道,“那還不是被他**了,那個,美色當前,是人都會衝動的嘛。”
皇甫音珞低聲替自己辯解道,卻聽的端木璉氣憤不已。
“音珞,你知道他的身份嗎?你又知不知道,你的一次衝動,可能就會毀了他的一生……”更甚者,會帶來一個無法預計的意外。
端木璉忍著心中的怒氣,然雙眼中的氣憤還是讓皇甫音珞心中略感害怕。
“璉哥哥,我會對他負責的。”皇甫音珞對上端木璉,神情一整,帶著堅定的目光迎上端木璉,“等回宮,我就找父皇給我賜婚。”
端木璉皺皺眉,卻並非十分贊同的看著皇甫音珞,端木璉輕嘆一口氣,略帶無奈的開口道:“音珞,你問過他的意思嗎?他是否會同意那強加的婚約呢?”
想到這兩人之前那奇怪的氣氛,身為過來人的端木璉並不帶有期冀,怕只怕司鴻敏會十分抗拒。
“這……我……”皇甫音珞只想著怎麼去負責,竟忘了司鴻敏對他的憤恨,一聽端木璉這麼一說,皇甫音珞不知所措的恍恍神,一下子癱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