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799章 再提離職

第799章 再提離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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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9章 再提離職

第七百九十九章 再提離職

徐逸軒在此期間,訊問了每一個在正金銀行執行任務的軍統人員,一無所獲,聽到劉澤之找他,以為有了線索,趕緊過來了。

劉澤之問道:“徐處長,有收穫了嗎?”

“還沒有,我要進一步詢問。趙光鈞,正金銀行其他職員什麼時候到?”

“除了被扣押審查的人,銀行停業三天,其他留用的人要到明天上午九點才來上班。”

徐逸軒為難道:“哎呀,今天中午毛先生就要飛赴東北,我還要隨行,上海分局的人訊問,能有結果嗎?唉,分(和諧)身乏術啊。”

劉澤之笑笑,說道:“光鈞,繼續清點庫房裡剩下的中儲劵和其他貴金屬,沒有我的命令,任何車輛不得進出,記住了嗎?”

“是,屬下記住了。”

“徐處長,走吧,回去,毛先生也快起身了。”

回上海分局途中,徐逸軒嘆道:“我是不得已,要扈從毛先生去東北,你怎麼也不繼續調查?七百多公斤黃金,不是個小數目,就說上海分局財大氣粗,你也不能如此輕忽啊。”

同坐在後座的劉澤之閉目養神,沒有回答。

徐逸軒只得又道:“齊科長,你說:我的話有沒有道理?”

齊瑞博只得敷衍道:“那是那是。”

劉澤之似是倦極,已經入睡。

徐逸軒氣結,自言自語道:“看來必須向毛先生申請:留在上海了。大上海太重要了,周成斌在,勉強可以應付,其他的人……唉,力有未逮。”

劉澤之還是沒有答話。

回到辦公樓,二人不約而同的來到毛人鳳下榻的房間外面,劉澤之問道:“毛先生起身了嗎?”

執勤的張佔答道:“還沒有,六點一刻了,六點半我就請毛先生起身。”

劉澤之答道:“還是我去吧——”見徐逸軒沒有離開的意思,笑道:“徐處長,是我服侍毛先生起身?還是你來?”

劉澤之曾兩度擔任過毛人鳳的祕書,資歷淺,年齡又差的很遠,他服侍毛人鳳的起居,是恭敬;同樣的事,換了雖然同是上校軍銜的徐逸軒,資歷、年齡相近,就是諂媚。何況就算徐逸軒願意卑躬屈膝,毛人鳳也未必能安之若素的接受。

徐逸軒氣悶於胸,軍統幾乎所有的人,甚至包括軍銜比他高、資歷比他深的,幾乎沒有不懼怕他這個稽查處長的,對馮根生,甚至對陳勁松這樣的人,他從來就是想訓就訓,偏偏對上這個時而一本正經,時而玩世不恭的劉澤之,卻常常處於下風!他忍氣答道:“還是你去吧,我在辦公室等候。”

劉澤之走進房間,毛人鳳恰好醒來,劉澤之服侍毛人鳳起身,說道:“毛先生,那批黃金找到了。”

毛人鳳微微吃了一驚,問道:“確定嗎?”

“屬下怎敢在您面前妄言?二十一塊金磚,還在正金銀行……”

聽完劉澤之的彙報,毛人鳳忍不住笑道:“臭小子,總算是不辜負我一番調(和諧)教,徐逸軒還不知情?”

“沒經過您的同意,沒告訴他。”

毛人鳳沉吟道:“數量太大,隱瞞不報……肯定不行,可軍統還都,用錢的地方多著那,有些開支,無法公諸與人,財政部,不敢指望……”

“您是軍統庶務的當家人,屬下當然知道您的難處,請恕屬下無知妄言:可否取回來,放在這裡,上海分局和其他各外勤站點都向您申請經費,您又奔波在外,只好暫行挪用,內部的賬,您要是不追究……誰敢查軍統的帳?能公開的賬目,可以遮掩一些不便公開的……”

劉澤之的話說的很含蓄,毛人鳳卻心知肚明,猶豫道:“這妥當嗎?”

“屬下經手,如果被追責,自然也是由您處理……毛先生,屬下一直有一個願望,其實是先父的願望,唉,先父死在追隨校長東征的路上,他遺言說打了好多年的仗,死在他手裡的人太多了,希望我能做一個治病救人的醫生,屬下這些年也是殺人無數,希望能有機會彌補。”

“你還是想去英國繼續學業?”

“是的,屬下走了,查賬無從談起……屬下的意思是,國土光復了,您曾經答應過屬下離職的。”

聽說劉澤之也在,萬祥良送來了分量很足的雙人份早餐,毛人鳳坐在桌邊,說道:“光復了,離職的問題,就不是一個人的事了,最近是顧不上,很快就會談到這個問題。”

“是,屬下是民國二十六年年底退學的,趕得上明年二月份開學,就可以了。”劉澤之想用主動承擔責任,換取順利離職。

張佔進來報告:“毛先生,徐處長求見。”

“讓他進來吧,張佔,你也留一下。”

徐逸軒走進房間,沒等他開口,毛人鳳命令道:“澤之,你安排一下,上午我想見一見上海分局還沒有見面的諸同仁。張佔,下午一點,離開上海分局前,通知瀋陽分局鄧榮鴻,命他接機。逸軒,過一會你和澤之去正金銀行,把金磚取回來。澤之,其中的一半等財政部的接收人員來了,移交給他們,其他的暫時留在這裡,等候戴老闆的命令。”

徐逸軒奇道:“金磚?找到了?這麼快?我們離開沒多久啊,那個叫趙光鈞的就有收穫了?在哪裡?”

劉澤之插話道:“屬下先去安排。”

“去吧,一個小時後命他們分頭來見我。逸軒、張佔,還沒有用早點吧?一起吃吧。哪裡是那個叫趙光鈞的找到的?是劉澤之發現的,細節你去問他。”

“是。”徐逸軒又是好奇:劉澤之到底是怎麼找到的?又是氣憤:這個劉澤之!為什麼不提前說?難道是怕自己分功嗎?想了想,陪笑道:“劉澤之還真有幾下子,屬下望塵莫及,毛先生,你身邊就缺這麼一個人,年輕,能幹,又是您一手栽培出來的。何不把他調回您身邊?雖說以他現在的軍銜位置,有些委屈,可劉澤之一向深明大義,不會計較的。何況,能回您身邊,劉澤之一定也是求之不得。”

毛人鳳的機要祕書,軍銜最高不過是中校,這是故意給劉澤之下絆子,毛人鳳如何聽不出來?他笑笑,說道:“吃飯吧。”

張佔插話道:“徐處長,劉副局長說您和毛先生身邊的人過不去,沒想到確有其事!老韓他們沒招惹你哪,工作上也算是盡職盡責了,您怎麼建議毛先生換人哪?天子近臣,這位置可……”

“胡說!”毛人鳳訓道:“什麼天子近臣?誰教你說的這話?你置戴老闆於何地?何況什麼年代了?哪來的天子?”

張佔趕緊起身聽訓。

徐逸軒也站了起來。

毛人鳳哼了一聲,說道:“都去忙吧,叫韓祕書進來,命他陪我接見上海分局諸同仁。”

劉澤之帶著萬祥良,和徐逸軒、傅鐵山一起來到正金銀行,事先接到訊息的趙光鈞已在等候,迎上前來說道:“劉副局長、徐處長,真的找到金磚了?”

劉澤之答道:“是的,拿著瓦刀、撬棍,跟我來。”

“接到電話,我就把工具準備好了,人員就我和老萬吧,還有這位——您怎麼稱呼?”

“小姓傅,傅鐵山。”

徐逸軒說道:“事涉機密,參與的人越少越好。”

“好,走吧。”

到了現在,徐逸軒還是半信半疑,甚至不無希望劉澤之判斷失誤,栽個大跟頭的念頭,所以一路上並沒有追問。

劉澤之率先上了天台,指著位於中間的變電室說道:“拆掉它!”

趙光鈞說道:“劉副局長,屬下之前曾拆掉了兩塊磚,就是普通的青磚,只是規格有點特殊,所以又砌上了。”

劉澤之自信滿滿:“最底下一圈是用金磚砌的。”

雖然被派到上海分局未久,對劉澤之,趙光鈞很是敬服,二話不說,開始拆磚,傅鐵山、萬祥良也動手幫忙,徐逸軒站在當地面無表情的旁觀著。

不大的配電室,工具又趁手,四十來分鐘就被拆的差不多了,三人不由得放慢了手裡的動作。

劉澤之笑道:“金磚,不是豆腐做的,儘管用力!快一點。”

眾人也都笑了,放開手腳,大幹起來。很快,拆到最後一層,去掉倒數第二層青磚,十一層特製的黏合體,明顯和之前的水泥不同,趙光鈞等三人興奮起來。

劉澤之說道:“讓我來!”

說著,親自抄起一個瓦刀,颳去黏合層,金子特有的光彩露了出來!

徐逸軒的心猛跳了兩下:找到了!

幾人都看向劉澤之,劉澤之示意一起動手!

趙光鈞三人七手八腳的分開金磚,一數:二十一塊,一塊不少!

傅鐵山、萬祥良一塊一塊擦拭著,趙光鈞兩眼放光的看著劉澤之,聲音有些發顫:“劉副局長,您怎麼知道金磚在這裡?是早有情報?還是透過勘察發現的?屬下找了快兩天了……”

這也正是徐逸軒想問的話,他凝神傾聽。

劉澤之教訓道:“什麼早有情報?早有情報,我還能派你尋找?光鈞那,你脖子上頂著的腦袋,是用來思考的!李士群說過:把一切不可能的排除,剩下的,即使再匪夷所思,也只能是真相。”

趙光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劉澤之命令道:“把金磚收拾好,裝車,光鈞,臨時借給我四名警衛,押運金磚,回上海分局。”

“是,我陪同押運,然後再回來。”

劉澤之說道:“你留在這裡吧,有老萬,特別是傅鐵山,戴老闆的侍衛在,有何不放心的?”

傅鐵山笑了笑,和徐逸軒相反,對劉澤之,他的觀感頗為不錯。

趙光鈞只得作罷。

等了半天,劉澤之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趙光鈞等人都是下屬,又沉浸在尋到金磚的狂喜中,沒有太多的失望,徐逸軒卻認為劉澤之這是自外與他,不肯言明,面上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