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538章 尋蹤(上)

第538章 尋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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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 尋蹤(上)

第五百三十八章 尋蹤 上

劉澤之等人晝夜兼程,六天後,於民國三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下午六點抵達軍統根據地。

接到報告的孫棟盛迎上前來:“自從接到局本部的密電,我一直在數著日子等你,以為還需要幾天你們才能趕到。一路上還順利嗎?”

劉澤之答道:“還好,我們是分頭走的,昨天才會和。我介紹一下:這二位是鞏肅和少校、包祖章先生,他們以後也是上海分局的一份子。這位是孫棟盛,目前第三縱隊的臨時負責人,這位是馮根生,根據地的臨時負責人。”

孫棟盛寒暄道:“我和老鞏一同執行過任務,和包祖章你也見過幾面,就是沒合作過。以後大家在一起,就是一家人了。”

劉澤之說道:“老馮,你安頓一下老鞏他們兩個。老孫,我們兩個找個地方單獨談談,一個小時後一起用餐。”

孫棟盛答道:“老馮,晚飯準備的儘可能豐盛一點。劉特派員請到辦公室來吧。”

二人在辦公室裡坐定,劉澤之說道:“老孫,我比你小几歲,以後就叫我的名字吧,自家兄弟,太客氣了反而生分。”

劉澤之被救出76號,在根據地養傷的那段日子,與孫棟盛等人相處的頗為投契,孫棟盛答道:“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澤之,喝水。陳勁松主任還好嗎?”

“他還好,臨行前我還見過他,他託我問候你。老孫,你先向我介紹一下情況,坐吧。”

“是。這幾天我窮盡所有的辦法打聽,目前周局長和張副站長還是沒有任何訊息。除了周局長直屬的那個行動組情況不明之外,艾高文、武順也下落不明。軍刀李奕一直沒有任何訊息,他的助手聯絡過一次之後,也沒有了音訊。”

劉澤之問道:“葛佳鵬那裡有訊息嗎?”

“他和林世榮轉移了,藏身的地址我知道。你離開重慶後,毛先生電令上海分局和第三縱隊除了防備日本人圍剿根據地之外,保持靜默,所以沒有和他聯絡。”

“日偽的軍隊有異動嗎?”

“暫時沒有,日軍在常德陷入苦戰,比之我們,他們更擔心淞滬地區爆發大規模的戰事。”

劉澤之稍稍放心,說道:“我一路上一直在想:第一步是要搞清楚狀況。老孫,明天命馮根生帶著鞏肅和去見葛佳鵬,把葛佳鵬換回來和你協作,潛伏特工暫時由馮根生負責,除了林世榮,鞏肅和也擔任馮根生的助手,各自負責不同的行動特工。”

“您說得對,鞏肅和初來乍到,沒有和76號照過面,老葛是軍統的人才,出了事損失太大。”

“我明天要帶著包祖章去上海,除了面見葛佳鵬,還要設法和一個內線聯絡。”

張佔的存在是最高機密,孫棟盛並不知情,而他是知道高瑞的存在的,答道:“法租界撤廢后,百業蕭條,葛佳鵬借住在福熙路一家不太景氣的咖啡廳後面的一間民房裡,您可以去那裡和他會面。您去見的內線是高瑞嗎?”

劉澤之沒有正面回答,反問道:“高瑞為什麼沒有轉移?”

“安插一個內線實在不容易,高瑞的身份除了周局長和張副局長,只有我知情,我想二位長官即使落入日偽手中,也不會……所以就……我知道這不符合潛伏紀律,還有一件事:屬下私自做主告訴了馮根生軍刀李奕的存在。”

“非常時期,這樣處理也不算錯。”

孫棟盛鬆了口氣,又道:“您親自去上海面見高瑞,太冒險了吧?包祖章對上海不熟,我擔心他幫不上你太大的忙,還是我陪你去吧。”

“不必,馮根生走後,你不能離開根據地。告訴我怎麼和高瑞聯絡即可。”

“我這就命人把要求會面的情報放到指定位置,高瑞看到後第二天五點會出現在倪新家東邊的小菜場。”

“那家小菜場我去過,見面時間約在後日凌晨吧,會面後我也許會在上海逗留兩到三天再回來,你不必擔心。老孫,艾高文這個人,你怎麼看?”

“他來上海的時間不長,我和他接觸不多,這個人是軍統的老特工了,能力很平均。他是周局長的助手,目前也下落不明。對了,他曾向我打聽過根據地的財政狀況,我當然不能說了,這是紀律,何況我瞭解的也不多,為此還鬧得的挺不愉快的。您怎麼有此一問?”

劉澤之分析道:“截至目前,除了聯絡不上的直屬行動組,武順、甘敏都下落不明,這些人有一個共同點:和艾高文都有關係。而上海分局其他行動組、內線都還是安全的。”

“您說的有一定的道理,可是事關一個人的名節……甘敏是誰?也是上海分局的嗎?”

“正因為事關一個人的名節,離開重慶的時候我就有這種懷疑,在毛先生面前卻什麼都沒有說。有件事告訴你也無妨:艾高文、甘敏是局本部稽查處的祕密稽查員。”

孫棟盛吃了一驚:“祕密稽查員?稽查物件是誰?”

“你說哪?”

“難道是周局長和張副局長?您不會搞錯了嗎?艾高文沒有電臺啊。”

“你怎麼知道他沒有?別忘了我是毛先生的機要祕書,艾高文命令甘敏發給局本部的密電是我親自破譯的。”

“這是幹什麼?也太讓人寒心了!我們在敵佔區出生入死……”

“慎言!老孫,這是慣例。”

孫棟盛心中如同堵了一團棉花,說不出的憋悶。

劉澤之繼續分析道:“這麼多人同時下落不明,只能說明他們落入了日偽手中。我想應該是艾高文那裡出了事,也許是電報被破譯,也許是別的原因,所以周局長出了事。”

孫棟盛嘆了口氣答道:“你的話是對的,我一直懷著一絲僥倖,周局長那個人你我都清楚,只要有一分可能就不會棄守職責,他一定是出事了,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七八天過去了,日偽為什麼沒有進一步針對我們的行動?”

“可能性很多,也許羅網已經張開,我們還不知道;也許周局長並沒有出事,只不過無法和我們聯絡。所以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和內線取得聯絡。我需要一個滿足下列條件的新的聯絡點:沒有啟用過,距離76號不能太遠,也不能太近,有電臺、電話、密室。”

“現成的就有,周局長命我在一個月前去上海前建立的,除了他只知有我知道,您何時需要?”

“明天,我帶包祖章去上海後就在那裡落腳,包祖章有可能留在那裡不回來了。”這個聯絡點劉澤之是為張佔準備的,聽孫棟盛話裡的意思,周成斌和自己不謀而合。這一次去上海可以同時面見張佔了。

孫棟盛又問道:“我來安排。”

“老孫,一個小時後給局本部發電,彙報說我們安全到達根據地,並請他們透過指定頻率的電臺廣播和代號‘佩劍’的戰友聯絡,請他在條件許可的情況下去這家新的聯絡點和我見面。”

孫棟盛一喜:‘佩劍’是誰?難道軍統又發展了一個內線?他不敢過問,答道:“我知道了。這些日子,我心裡空落落的,你來了,我這顆心才算是有了著落。那您覺得張副局長為什麼也失去了訊息?”

“這件事不難打聽:七十九團是二千餘人的主力團,所有的軍官都被集中在南京整訓,部隊卻不能沒有人帶,這些臨時帶兵的軍官和以前的軍官們的眷屬不可能不接觸,眷屬們關心家人的安危,也會主動打聽。老孫,找個合適的人去七十九團駐地,設法探聽。”

“是。軍刀李奕的助手是七十九團三營二連的連副,他有個弟弟,汪偽七十九團的人並不知道他是咱們軍統第三縱隊的人,可以派他去駐地。事不宜遲,我這就命人傳令給他。七點了,您一路奔波,先去用餐吧,我去安排,然後過去陪您。”

同一時間,倪新來到日軍司令部覲見小野平一郎,茶几上擺好了晚餐,小野平一郎說道:“坐吧,陪我吃頓飯,邊吃邊聊。”

倪新說道:“是。錢隊長帶隊搜捕周成斌,七八天,沒有任何收穫,我下午命令他撤回來了。將軍,您說周成斌到底去了哪裡?”

小野平一郎嘆了口氣,苦笑道:“我哪裡知道?倪桑,于思文搜捕張弛,也沒有下落,旁觀者清,你怎麼看?”

“廖濤和和他的屬下的表現怎麼樣?”

“很配合,沒發現異常。他的父母和續絃的妻子都在我們手裡,他也不敢妄動。廖濤和,畢業於保定軍校,是一員猛將,在士兵中很有些威望,岡村將軍本有意提拔他擔任四十七師少將師長,將軍一直在催問甄別的進展,我承諾在本月二十九日前給岡村將軍一個交代。”

倪新思忖著答道:“李主任生前常說:把一切不可能的排除,剩下的就是真相,那怕真相看起來匪夷所思。張弛透過李奕來七十九團駐地,想約見不明真相的廖濤和策反他,會面前卻和影佐將軍派駐七十九團的工作組撞見了,發生了火併,廖團長出手相助,拿下了張弛,李奕卻潛逃了。而後帶兵突襲團部,劫走了張馳等人,衝突中五人受傷,張弛等人,包括李奕就此下落不明。廖濤和是這麼說的吧?這其中有問題啊。”

“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