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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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悔之晚矣
第三百二十六章 悔之晚矣
劉澤之看了看錶,答道:“那你先說。?”
周成斌說道:“局本部嚴令必須營救集中營裡的三名美國外交官,我已經命令喬文榮和他們取得了聯絡,想讓他們以受不了集中營裡非人的生存環境、辛苦勞作為名,願意和日本人合作,交出美國人在滬隱藏的資產,換取日本人放他們去中立國”
“等等,如果真能如此,那還需要我們做什麼隱瞞的資產,真的有嗎”
周成斌苦笑道:“當然是子虛烏有,我的計劃是以不放心日本人為藉口,美國駐滬領事亨利先生要求親自到上海,帶人找到這批資產,在上海動手總比在戒備森嚴的集中營”
劉澤之打斷了他的話:“喬文榮一個俄語翻譯,居然有辦法和美國外交官取得聯絡,這個人的能力不容小覷,假以時日,也許會起到更大的作用。但是你的這個計劃行不通,愛德華茲領事潛逃,小野平一郎下令以後無論發生什麼問題,集中營裡所有在編的囚犯,那怕是人馬上要死了,也絕對不準離島,,特別是那些關押在特殊牢房的重刑犯,更是如此。美國領事提出這樣的要求,一定會引發小野平一郎的疑心,目的達不到不說,也許還會暴露喬文榮的身份。”
周成斌大失所望,沒想到小野平一郎防患於未然。劉澤之又道:“我知道你的難處,愛德華茲領事成功獲救,戴老闆的壓力就更大了,畢竟戰亂中的中國有很多地方仰仗美國人。唉,偏偏在這個時候,葉君遠又意外被捕,戴老闆那裡你實在是不好交代。”
周成斌只好說道:“你抓緊時間說說葉君遠的現況,他是如何被捕的受刑了嗎”
“葉君遠去安和醫院拍x光片,被丁林傑意外撞見了,他的情況很不好,比受刑還要糟糕”
劉澤之敘述著幾天發現的事情,周成斌的眉峰越蹙越緊,見他沉吟不語,劉澤之不由得又看了看手錶,說道:“老周,倪新答應陪著葉君遠去公墓祭奠郭烜,我是以提前到達做準備為名出來的,實在是不能久留建雪,你怎麼來了,我是說,對不起”
端著兩杯茶的徐建雪臉色蒼白如雪,強笑道:“這句對不起從何而來你替我上柱香,都在上海,我卻一次都沒有去過”徐建雪的眼淚撲簌簌落下:“你們聊吧。”轉身離開了房間。
劉澤之怔忪不知所措,周成斌硬著心腸拉回了正題:“澤之,葉君遠的事再觀察一下吧,倪新此人是我們的勁敵,還有丁林傑,主動作惡,敢為鷹犬,到了該和他算總賬的時候了”
劉澤之鬆了一口氣,他隱隱擔心周成斌為了避免事態擴大,命令他滅口。
周成斌又道:“美國領事亨利先生我們必須想辦法。澤之,我感覺你和勁松對營救亨利先生都有牴觸情緒,總覺得為了他們這些外國佬流血犧牲不值得。在我提出營救愛德華茲先生之前,你本就有此意,對不對這是因為英國外交官曾和我們共過生死,沒有安德森領事的仗義援手,毛先生和我們絕無逃出生天的可能。可是你想過沒有:比同生共死的患難情誼更重要的是什麼是國家利益,美國人是我們最重要的盟友”
周成斌的話點醒了恍然如有所失的劉澤之,他答道:“你說得對,我和陳副局長沒有想到這一層。但是周局長,我們需要時間尋找機會,你一定要把這一點對局本部言明。”
周成斌嘆道:“我會,我想戴老闆也不會不體諒我們的難處。”
劉澤之在一次看了看手錶:“我先走了,老周,如果可能,替我安慰建雪我不知道該怎麼對她說”
周成斌答道:“放心吧,我會開解她。澤之,等一等也替我給郭烜上柱香。”
二十九號傍晚,暮色四合,大上海籠罩在濃重的陰霾裡,劉澤之佇立在郭烜的墓前,喪事後這是他第一次來祭掃,山河依然破碎,斯人卻已遠去從表面上看起來整個公墓裡空無一人,實則淺野一鍵的部下全面布控,松樹後、享堂裡、手續處裡,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他,對他來說,為戰友落淚是太奢侈的一件事。
五點,一身黑色西服的倪新、丁林傑陪同葉君遠來到萬國公墓,墓碑上郭烜的笑容從容淡定,葉君遠接過劉澤之遞來的白黃色**花束,放在墓前,靜立默哀。
倪新也有一剎那的心酸,時光如梭,郭烜,那個數次交鋒的對手,視死如歸的電訊奇才逝去快半年了,如果沒有這場戰爭,該有多好他長嘆一聲,想起了自己的職責,悠悠說道:“唉,造化弄人,郭烜,和大日本帝國的合作只有短短的數日,軍統就是不肯放過他這樣的悲劇,難道要一再上演嗎”
葉君遠面無表情的看了倪新一眼,轉身離去。
十二月三十一號,民國三十年的最後一天,下午六點,為期六天的短訓班結業,倪新做了簡短的總結講話後,學員們紛紛離去。倪新笑道:“劉祕書,你去送送高田君,丁處長,小野將軍來了,是特意來探望葉先生的,我們陪同一起去吧。”
葉君遠下榻的禁閉室中,多了一架錄音機。小野平一郎笑著起身:“葉先生,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事,誠哉斯言,以後希望我們精誠合作。你願意在76號屈就亦可,想去大日本淞滬佔領軍司令部亦可。”
葉君遠一愣,這個老鬼子玩什麼花樣他冷笑道:“精誠合作和你們這些漢奸鬼子那不把葉家祖宗八代的人丟盡了葉某雖不才,也不至於如此不堪。”
小野平一郎不以為忤,反而哈哈一笑,答道:“葉先生,這我可要說你一句了,為什麼敢做不敢當那你都替大日本皇軍培訓諜戰專門的技術人才了,怎麼還說出這樣的話來”
培訓專門人才葉君遠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終於意識到中計了
小野平一郎微笑著打開了錄音機,葉君遠的聲音清晰的傳了出來,經過剪輯,高田巨集泰、、倪新、其他學員等人的聲音全都被去掉了,沒有了前因後果,聽起來就像是葉君遠在培訓班上對學員講課。
葉君遠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什麼滋味。小野平一郎開啟抽屜,拿出十幾張照片放在桌子上。葉君遠六神無主的拿起來:照片上人很多,張張都有他,有的是學員們圍著他提問;有的是他和倪新等人談話,從照片上看彼此相談甚歡;更有幾張是他在講臺上示範操作他跳到黃河裡也洗不清了
錄音機還在播放,自己的聲音葉君遠聽起來卻是如此的陌生。小野平一郎笑道:“這份錄音很快就會出現在上海的各大電臺裡,雖然會洩露一些技術機密,不過為了向世人證明葉先生和皇軍合作的誠意,也就顧不得許多了。”
葉君遠氣的渾身發顫,怒道:“你們這些鬼魅魍魎的鬼子漢奸,有本事堂堂正正的來有什麼招儘管使出來用這樣卑鄙的手段,無恥”
倪新微微笑道:“高手過招,鬥智不鬥力。葉先生,您是個聰明人,將軍之所以煞費苦心,設此迷局,實出自一片惜才之心。如白染皁,木已成舟,軍統的家規你比我知道的更清楚,回頭無路,不如幡然悔悟,共建大東亞共榮圈,我保證你的位置一定在我之上。”
丁林傑也勸道:“老葉,我們朋友一場,事到如今你就別再固執了,不瞞你說76號的刑法你也未必熬得過,何必逼著將軍動粗軍統,當初放不過郭烜,今天也不會放過你。你只有一條路:託庇於大日本皇軍羽翼之下。我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無論是皇軍,還是李主任,對我都是傾心相待,重用信任。”
小野平一郎擺了擺手,說道:“倪桑和丁桑不必多言了,葉先生的心情我感同身受,要改變自己一直為止效忠的信念,談何容易葉先生,你好好想想吧,明天李士群主任就回來了,我們靜候佳音。”
三人走出禁閉室,倪新叫來鄭敏吩咐道:“要防著葉君遠走絕路,雖然禁閉室裡有監聽,還是不能大意,從現在起,你寸步不離的跟著他,出了事,我要你的腦袋”
禁閉室內,葉君遠癱坐在沙發上,抱著頭不知所措,錄音機還在播放著,葉君遠終於崩潰,起身抄起一把椅子,重重的砸向錄音機,一下、兩下、三下他瘋了一樣的砸著終於,錄音機啞了,椅子也散了架
隔壁房間裡,倪新面帶一絲冷笑,靜靜地監聽著葉君遠的反應,直到再無聲息。走出辦公樓,劉澤之從外面回來,問道:“幹什麼去”
“送走高田君了回家,三四天沒回去了。”
劉澤之故作一喜,問道:“這麼說葉君遠答應合作了”
“還沒有,淺野君帶人警戒,鄭敏貼身監護。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們該做的都做了,他到底能不能想通,棄暗投明,就不是我們能做主的了。明天主任回來,上午十點去機場接機。”
劉澤之答道:“好,我九點到愛儷園公寓樓下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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