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307章 內鬥(三)

第307章 內鬥(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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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內鬥(三)

第三百零七章 內鬥(三)

兩名打手衝過來薅住蘇文峰,拖到電椅上,熟練地綁了個結實。?生不如死的記憶被喚醒,蘇文峰大哭起來:“不要不要,我說,我說,求你了,我什麼都說長官,你發發慈悲吧”

劉澤之走近電椅,問道:“好,我再給你一個機會,是不是你告訴餘浩辰76號已經識破了你的身份”

“是的是的,是我說的。”蘇文峰忙不迭的點頭。

“你之前已經決定投靠大日本皇軍,為什麼又起了異心是不是有人找到你,和你說了些什麼”

“是的,有個人找到我,讓我接著給他們幹。”

劉澤之又問道:“很好,如果你一直都這麼老實,我又何必動粗我再問你:這個同夥是誰”

“同夥我的同夥是誰長官,你知道嗎”蘇文峰茫然不知所措。

劉澤之等了幾秒鐘,臉現不耐煩之態,命令道:“來人,接通電源”

蘇文峰大急,信口喊道:“不求你了,不要”

劉澤之擺手示意暫停,等著蘇文峰的下文,臉色冷峻。一名打手手扶電源,惡狠狠的看著蘇文峰。蘇文峰只得說道:“丁林傑”劉澤之搖了搖頭:“他沒有這個能力。”

“倪新,那個處長”劉澤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趙敬東喝到:“胡說信口胡攀,你找死啊”

蘇文峰又道:“田中,那個日本人”

劉澤之臉色稍緩,:“田中勝榮你說的是田中勝榮對不對”

蘇文峰連連點頭:“是,田中勝榮。”

劉澤之冷笑道:“你這個狡猾的混賬東西敢拿我打岔把你認識的76號的人挨個說了一遍,有種接通電源”

打手拉下電閘,蘇文峰渾身抖動,痛苦不堪,喊道:“長官,放了我我受不了了我想起來了求你了”

劉澤之擺了擺手,打手關上了電源,蘇文峰小便已經失禁,邊哭邊喊道:“是有人給我傳的條子,孫棟盛說用這種方式聯絡我沒見到人”

“原來是這樣,一共幾次”

“三次”看劉澤之臉色還好,蘇文峰趕緊咬死:“一共三次。”

“紙條哪你放在哪裡了”

蘇文峰哭道:“我銷燬了,長官,你饒了我吧”

劉澤之微微一笑,說道:“把他押回牢房,今天先到這裡吧。”

兩名打手應了一聲押著蘇文峰走了。趙敬東心下似乎有點明白,說道:“八點多了,你還沒吃飯吧走吧,到我宿舍吃一口。”

劉澤之笑著點頭答應,二人走出刑訊室,趙敬東對路上碰到的一名行動隊的特工說道:“你替我跑一趟,到外面那家川菜館點幾個菜帶回來,送到我宿舍。”

劉澤之回宿舍洗了個澡,來找趙敬東,說道:“每次從刑訊室出來,總覺得身上這股味道怎麼洗也去不掉。”

趙敬東已經擺好了碗筷,一邊倒酒一邊說道:“那是你的心理作用,整個76號,數你最講究。坐吧,這是你的酒,邊吃邊聊,澤之,你今天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我喝不了這麼多。”劉澤之回手倒給趙敬東半杯:“我就說嘛,以你的聰明,不可能看不出來其中的問題。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當我的助手參與審訊嗎”

趙敬東喝了一口酒,答道:“不知道,說來聽聽。”

“我現在是主任親自任命的協查負責人,為了避嫌,很多人想找我也不好來,你參與審訊的訊息很快就會傳出去,大家找你,就方便多了。老趙,你和被訊問的人說清楚:個人寫的行蹤彙報要彼此對得上,別搞得驢脣不對馬嘴,全是漏洞。”

趙敬東明白了,答道:“這麼說你是想把這個罪名加到田中勝榮和老倪身上,對啊,只有他們兩個被你關起來了,沒機會串供。其他人的筆錄都可以彼此證明清白,只有他們兩個嫌疑人。”

劉澤之笑著搖頭:“剛說你聰明,又犯糊塗了,我幹嘛要和倪新過不去”

趙敬東又不明白了:“那你為什麼把他也關起來了還對鶴子那個態度,不是我說你,有點過分了。”

劉澤之嗤的一聲笑了:“你是裝糊塗還是裝傻只有田中勝榮一個嫌疑犯,你說好嗎外人看著明顯是針對他的,不妥吧再說前期是倪新指揮的,想把他的嫌疑完全洗清,也不容易。”

趙敬東點了點頭:“你說得對。”又好奇地問道:“你和田中勝榮有過節”

“沒有啊,再說即使有過節,我還能把他怎麼著別忘了上海市日本人的天下。他得罪的不是我。”

趙敬東恍然大悟:“明白了,李主任曾嚴辦過田中勝榮,這個日本人,回了上海,第一件事就是攛掇小野將軍,奪了倪新的指揮權,擺明了是想爭功,有所圖謀。”趙敬東壓低聲音,故作神祕的說道:“有件事你還不知道吧田中勝榮私下和權菅祜、何其莘、毛駿都聊過,說是想借重他們,這不就是挖牆腳嗎也太不把咱們76號放在眼裡了。”

“說的就是啊,咱們是李主任的人,不可能不替主任分憂。”

趙敬東讚了一句:“澤之,你這個人平日看起來吊兒郎當的,關鍵的時候不含糊,難怪李主任把你當親信。哎,不過你這麼栽贓田中勝榮,小野將軍那裡怎麼交代”

劉澤之很不滿意的看了趙敬東一眼,答道:“話說的太難聽了,什麼栽贓如果真的有內奸,你說是不是他嫌疑最大不過影佐將軍催的急,證據又不好找,才不得已出此下策。如果說另外一個嫌疑犯是你,或者說是除了倪新之外的任何一個76號的人,小野將軍當然會迴護田中勝榮,可是嫌疑犯只有兩個:田中勝榮、倪新。明白了嗎”

趙敬東連連點頭:“我算是徹底明白了,難怪你對鶴子那麼說話。哎,澤之,在一起這麼久了,沒想到你深藏不露啊。”

劉澤之喝乾杯子裡的酒,又倒了半杯:“我再陪你喝點。實話告訴你吧,這不是我的主意,是主任和倪新商量好的,我就是個傀儡。”

趙敬東笑了,說道:“我說那,你怎麼突然長進了,原來如此。得了,都別喝了,吃飯吧,我的行蹤報告還沒寫完,估計一會就得有人來找我,我還得陪你唱這齣戲。”

十二月二日上午八點,劉澤之向李士群彙報了進展,而後開了一間禁閉室,川崎哲也報告道:“除了田中勝榮和倪新,眾人都按時交上了各自的行蹤報告。”

劉澤之接過來放在桌上,問道:“田中君和倪處長為什麼沒寫”

川崎哲也答道:“我半個小時前去催問過,田中君說他不是76號的人,沒必要寫這個,即使寫了,76號也沒有人有權利過目。倪處長說他仔細想了想,沒法寫。我追問原因,他就不說話了。”

劉澤之冷笑了一下,不再追問,坐下來一份份的翻閱著其他人的行蹤報告。

十一點,電話鈴響了起來,劉澤之拿起電話,平川新野說道:“劉祕書,小野將軍駕臨,李主任叫你上來向將軍彙報。”

“知道了,我馬上回去。”

劉澤之收拾起桌上的訊問筆錄、數份行蹤報告、蘇文峰的口供,回到辦公室,和平川新野打了個招呼,平川新野低聲道:“快進去吧,主任命我去禁閉室,分別把兩名嫌犯押過來。”

裡間辦公室內,小野平一郎的臉色看不出什麼喜怒,李士群說道:“甄別進行的如何了說說情況。”

“是。這是參與行動的所有人員寫的行蹤報告,屬下初步看完了,沒有發現疑點。這是昨天的訊問筆錄,還有軍統成員蘇文峰的口供,請您過目。”

李士群示意他交給小野平一郎,劉澤之雙手畢恭畢敬的呈送小野平一郎。小野平一郎翻了翻,沒有細看,說道:“劉祕書的動作很快啊。”

劉澤之答道:“長官有令,屬下不敢玩忽懈怠。”

小野平一郎又道:“這裡面怎麼沒有倪處長和田中君寫的東西啊”

“回將軍的話,這兩個人都拒絕寫行蹤報告,屬下的軍銜職務比這兩個人低,無處自行處置,正想向李主任彙報。”

平川新野報告道:“將軍、李主任,嫌疑人倪新帶到。”

倪新的神情微見憔悴,李士群問道:“為什麼拒寫行蹤報告”

倪新答道:“屬下前期指揮行動,其他人都是聽命與我,我的行蹤沒有證人。劉祕書還讓屬下寫出在蘇杭遊覽時的行蹤,那一週時間,只有拙荊和我在一起。請教劉祕書:如果她的證詞有效,屬下馬上就寫,如果無效,何必多此一舉”

倪新的話裡明顯帶著些許賭氣,劉澤之笑笑不答。

李士群臉一沉,叱道:“那也不能不寫啊,證詞有效沒效是我判斷的事,寫不寫是你的事今天我聽劉祕書彙報,他問你:以上海之大,軍統搞到汽車的途徑很多,蘇文峰那裡只是可能性之一,你怎麼會一下子就聯想到他負責的軍用物資善後倉庫一擊即中,找到蘇文峰的你怎麼解釋”

“我已經回答了:是我的運氣好。”

李士群冷笑道:“運氣好這個理由太牽強了。”

倪新不再說話。李士群又道:“你還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沒有,如果長官不信任屬下,屬下說什麼也沒用。”

李士群大怒:“放肆看樣子你是想進刑訊室啊,好,我成全你,來人”

一直沒有說話的小野平一郎擺擺手,說道:“李主任,稍安勿躁,先把倪新押下去。”

劉澤之趕緊應道:“是,倪處長,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