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5章 他給秦笙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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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 他給秦笙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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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外交公關處理得不好,他會從更高的地方摔下來,這一次,必定是粉身碎骨,比上一次摔倒更加嚴重。
只因為,如今的紅爵,正夾雜在兩股勢力之間徘徊掙扎。
入駐瀾世,但根基未穩,除了趙北瀾手中的勢力外,紅爵不知道還能有哪些盟友?
而離開齊氏,勢必得罪了齊氏不少高層,這股昔日結盟的勢力,如今已經轉化成時刻想將紅爵置之於死地的敵人。
肖蓓蓓看她的神色越發苦惱,不禁苦笑,“以馨,方才是我表達有誤,讓你太過緊張。”
她從位置上站起來,來到她面前,面色漸漸柔和道:“其實我想說的是,這隻意味著一件事,我們只需要看到這一件事就好!那便是,賀瑞衍和紅爵,要重新再一次攀上巔峰!”
蘇以馨心知這是她激勵大家的話語,畢竟這段時間,紅爵所有人都過得很不容易。
外有人虎視眈眈,內中士氣不振,他們再不用話語激勵自己,紅爵勢必要垮掉!
而今賀瑞衍就是紅爵的臺柱,如果不盡快扶起來,不讓他從之前那股失落的情緒中走出來,那麼下一部電影,他將會繼續演繹成失魂落魄的失敗商人,可是他們需要的,是陽光帥氣的年輕總裁。
肖蓓蓓一手拍拍她的肩膀,“這是他擅長的角色,不要擔心。”
這是他擅長的角色……不要擔心?
離開辦公室後,她在走廊上徘徊,腦海裡重複著肖蓓蓓的這句話。
自然,這是從前的他一貫給人的感覺。清新陽光,年輕帥氣,有一股這世間任何勢力都無法折滅的傲氣。
可是現在的他……
她隔著休息室的玻璃窗,看見他已經歪坐在沙發上睡了,始終繃緊的神色終於呈現片刻的安逸,甚至是……釋然。
他有多久沒展現這樣的神色?
蘇以馨走進去給他蓋上外套。
在手指即將碰到他胳膊的時候,他微微側了個身,她嚇得趕緊丟下了外套。
賀瑞衍睜開迷糊的雙眼,疑惑地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片刻後,他緩緩坐起,神色又恢復為漠然。
“我要背臺詞,別打擾我。”他冷冷丟出這句話,要把她趕出門外。
她連忙將手裡的協議遞到他手裡,“先把字簽了,我剛看過,合同沒問題,薪酬是以往的三倍。”
“好。放那。”此刻的賀瑞衍有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客氣疏遠,面容卻因為熬夜呈現出頹廢的一面。
像個真正的落魄男人。
她有些擔憂道:“要不你還是回家休息兩天吧,依你現在的狀態,要把握好新角色,不太容易……”
“行了行了!”他不耐煩地揮手打斷她,“我他/媽現在什麼狀態?啊!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狀態,你會不知道原因?!”
他上次衝她發火,還是在夜琉璃,被她當場逮到和林寶琴幽會。
蘇以馨忍著心口直往上竄的火氣,放低聲音道:“我確實不知道,但我希望我能幫你走出這樣的狀態……”
“夠了!”他將手裡的臺詞往地上砸,顫聲怒道:“少在這裡說廢話!”
然而蘇以馨還是聽出了他語氣中的委屈。
她不是沒感覺,自從那天她和趙北瀾和好後,他幾乎就是這個死氣沉沉的樣子
再回想更久之前,她當著他的面坐趙北瀾的車離開,結果當晚他就去找林寶琴。而她從瀾世大廈跑出來時,他二話沒說就帶著她離開,還開口大罵趙北瀾。
可是她不敢想,他們之間沒有第二種可能。
她隨手撿起他扔在地上的臺詞,看到封面上有奇逸大大的logo,是新接的劇本。
“我陪你對戲。”在他開口拒絕籤,她一屁股坐下,堅定地看著他的眼睛,“要練哪一場,你挑!”
就如從前無數次對戲一樣。
賀瑞衍在愣了半晌後,忍著眼裡若隱若現的委屈,瞪著她怒氣衝衝道:“第十二場,那個長對話!看到沒!”
蘇以馨邊翻著劇本,心裡邊嘆,到底是個孩子……
這時就聽他聲音悶悶地,突然又開了口,“那場戲,男二要和我搶女人,我把他臭罵一頓,很痛快!不過演男二的那個人太弱,我罵起來沒什麼感覺!蘇以馨,籤合同前,不如我先提一個條件?叫導演把男二換了,怎麼樣?”
蘇以馨聞言,皺眉抬起頭。
而他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眼眸閃爍微光,續道:“我要趙北瀾出演男二號!”
遠在瀾世集團大廈辦公室裡的趙先生,絲毫不知道自己即將成為男二號,還端在他十七英寸的手提電腦前,一指壓在脣邊,正細細思索著。
直到一陣清脆的敲門聲打斷他的思路。
秦笙一襲黑色套裙,欲言又止地走進來,看著他,“北……”
話音未落,他冷峻的眉瞬間折起一道深弧。
秦笙看在眼裡,神色也是一滯,然後才極不情願地改口,“總監,截至昨晚十點,我們已
將影片釋出到國內各大論壇,今天上午八點,有人發帖證實了影片中兩人的身份。目前有十六家媒體打電話來,希望從我這獲取更多資訊,齊銘輝的私人律師也親自登門拜訪,我是否需要……”
“不必插手。”他冷言道:“讓事態自由發展,我們靜觀其變。”
“是。”秦笙彙報完,自覺再無話可說,卻又不想走,一時在原地躊躇。
豈料趙北瀾突然起身,高挑的身軀在她面前投射一片陰影,而他冷冽的面容亦裹在這陰影之中,顯得那麼陌生。
她不自覺後退一步。
趙北瀾冷笑開口,“齊銘輝的律師,正在瀾世?”
秦笙猶豫應道:“……是。”
“那你還不去見一見他?”他順手拿起桌上的筆,“同樣是人身攻擊,你在媒體面前誹謗以馨時,怎麼就能如此坦蕩?我讓你發帖針對齊銘輝和傅若雪時,你怎麼就如此畏縮了?”
秦笙愣愣地一抖,有些無助地抬起頭,看向趙北瀾因為背光而顯得越發冷硬的五官,“我知道……錯了。”
他抬高了音量,厲聲道,“什麼?”
“我說我知道錯了!”秦笙兩手一攤,哭喪著臉,一副豁出去的樣子,“我不該招惹蘇以馨!我不該動你最珍視的女人!我以後,以後絕對不會再做出類似的事情!求你……”她聲音顫得更加厲害,“北瀾,原諒我……”
趙北瀾將手裡的筆猛地擲回筆筒——
“哐當”一聲脆響,幾乎砸碎了秦笙的神經。
“就算你敢,你也不會再有機會!以後別拿你父親臨終的囑託威脅我,我這個人,生平最恨被人威脅,尤其是女人!”
趙北瀾說完,轉身漠然離開,再不看瑟縮在辦公桌旁的她一眼。
秦笙勉強撐在桌邊,沒有力氣移動腳步,卻在睜眼的瞬間,猛然看到桌面上,赫然擺放著一份調崗通知書,員工姓名一欄,赫然寫著自己的名字!
剎那間,視線一片蒼茫——
她忍著心頭巨大的震撼,慌慌張張尾隨趙北瀾跑出辦公室門,高跟鞋踏在地板上,凌亂又空洞。
“那份通知……我……為什麼……”她喘著氣,語不成調。
而趙北瀾回以她冷漠的背影,和更加冷漠的回答,“簽上你的名,下午就去a市分公司報道。”
秦笙兩腿一軟,一下子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兩眼無神地看著那道挺拔的身影,毫不留戀地漸漸遠去,心頭浮起一片比冰更寒涼的濃霧。
她親手作繭,將自己困死其中。
這一刻,偌大的辦公室,徒然變得如此悽清寂寥,如死地一般。
趙北瀾直接去到車庫,取了車,趕在中午下班前,匆匆來到紅爵樓下。
彼時蘇以馨還在休息室裡和賀瑞衍對戲。她一人分飾兩角,一會兒要以女主的身份用高冷豔的姿態迴應男主,一會兒又要以男二的身份和賀瑞衍夾槍帶棒地明爭暗鬥。
“這女主有病吧!”最後她實在演不下去,歪在沙發上氣喘吁吁地像個翻著白肚皮的魚,“她明明就喜歡男主!為什麼要在男主面前,和男二表現得那麼親密?”
“男主也有病!”賀瑞衍無比贊同地附和道:“喜歡誰,直接搶過來就是了!明裡暗裡付出那麼多,女主又看不到,他圖個啥呢!”
兩人一腔義憤填膺的怒氣,正慷慨陳詞,蘇以馨的手機響了。
“陪我吃飯。我在樓下等你。”
瞧瞧,連詢問的語氣都免了!果然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可他們倆還沒到三“日”那個程度呢!
蘇以馨本想牛鼻子哄哄地來一句,“你讓我下就下啊!當我是什麼!”
話衝出口,不知怎地,音調一拐,卻變成了,“你讓我下,我就下,啊!乖乖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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