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083章 追妻他樂在其中(1)

第083章 追妻他樂在其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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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3章 追妻他樂在其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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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瑞衍趕忙攔住,“別別別!你把這盒飯倒了,那店裡可就沒別的東西吃了!就這倆菜,還是老闆看在和趙北瀾相熟的份上,才給現炒的!你生誰的氣,也別和自己過不起啊!明明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了……”

“我哪裡餓了!”她更氣得不行,把飯盒一蓋,丟在車頭,兩手抱臂冷冷坐在那裡。

“你不餓,我可是餓了!我先吃了啊!”賀瑞衍嘴角一歪,也不勸她,開啟自己的飯盒大快朵頤起來。

車內頓時香味四溢。

蘇以馨抱著臂的手慢慢滑到肚子上,用力捂著,裡面空城計唱得正歡呢!

一整天跑釋出會,中午才吃了兩個奶黃包,她怎麼會不餓?她餓得都眼冒金星了!

最終敵不過香味的誘/惑,她還是冷著一張臉,把那盒飯吃了個乾乾淨淨,並假裝沒看見在一旁的賀瑞衍臉上計謀得逞的笑意。

等回到住地時,已經是晚上九點。

賀瑞衍在她家晃悠了一會兒,借了個洗手間用,就匆匆離開。

她沒多想,自顧自收拾衣服,進浴室洗澡。

沒想到一向好好的花灑突然間胡亂噴起水來,飛濺的水花像蛇一樣瘋舞著,灑了滿浴室,噴了她滿臉全身,她被噴得尖叫起來。

“怎麼搞的!”蘇以馨咒罵著用手去關,不料怎麼都關不上!她怒氣衝衝,用力一扭--

然後傻眼了。

開關的螺絲被她實打實扭了下來,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頓時絕望地捂住了眼睛,真是沒眼看這個亂糟糟的場面!

花灑還在不知疲倦地飛舞著,她只能披著浴巾,用毛巾將花灑紮起來,走到客廳準備試著打電話,看物業有沒有下班。

不料剛邁出去,就被矗立在客廳門口的一道高大身影嚇得“哇”一聲大叫起來,還以為家裡遭了賊,抓起手邊的東西就要往對方身上砸--

趙北瀾維持著撞門的動作,見她披著浴巾,**雪肩和雙腿,就這麼赤著腳走了出來,連忙將門關嚴實,尷尬地大叫一聲,“別!是我!”

蘇以馨這才睜開眼,眼神中還有些懼怕,不忘怒問:“你怎麼進來的?!”

“我,咳咳……”他更加尷尬,眼神望哪裡似乎都不對,觸及她**在外的肌膚時,眼睛更是像要灼傷起來,小腹一陣陣燥熱往上竄。

“我在門外聽見你的叫聲,敲門你也不應。我就撞門進來了……”

蘇以馨毫不客氣指著門,“那你現在可以出去了!我沒事,好得很!”

趙北瀾將信將疑望了她身後的浴室一眼,“你確定?”

說罷,不等蘇以馨回答,他又指了指地上的水痕,“水都快漫到客廳裡來了。”

“啊?啊……”蘇以馨驚慌失措地跳起來,又忙跑回浴室,結果兜頭就被花灑澆了個透心涼。

她的浴巾本來就薄,而今被淋溼,更加透明貼身,寸寸勾勒出她的身線,玲瓏有致,前凸後翹;飽滿的xiong前,一道溝壑隱隱露出小半截,性感中又多了一種屬於少女的可愛;雪膚沾水,有種吹彈可破的完美質感。

趙北瀾急急跟進去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形。

蘇以馨起初彎著腰,在很專心致志地對付著花灑開關,覺察到身後灼/熱的目光後,臉上頓時飄起兩團火燒雲,氣得抓起花灑就往趙北瀾身上噴,“流/氓!色/狼!你給我滾出去!快滾出去!!”

趙北瀾心裡一邊回味著那道揮之不去的倩影,一邊又有些自責地道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為了充分表明他是個正人君子,又連忙補了一句,“你趕緊回房間換衣服,別凍著!我來幫你修好它。”

其實他還真不會修這玩意兒。

等蘇以馨換好衣服從房間出來,趙北瀾正滿頭大汗地站在浴室裡。

花灑好歹不噴水了,開關那裡卻怎麼也擰不回去,水還是往外流。

而他一身溼透,昂貴的薄襯衫上水跡斑斑,卻絲毫不在意,只是專心致志地對付著眼前有些生鏽的鐵塊。

最後他實在沒有辦法,束手無措地垂著肩膀,一臉喪氣的表情。

蘇以馨眼看著這個幾乎從來無所不能的趙大少爺,竟然也有搞不掂的時候,垂頭喪氣的像個孩子,不禁嘴角咧開一抹笑意。

她取了毛巾,丟到他手裡,卻斂去了嘴邊的笑意,道:“擦擦水,都溼透了。”

他訕然一笑,接過後隨意擦了擦溼發,頗有些歉意,“怎麼辦,修不好……”

“我去樓下把總水閘關了吧。反正這樓裡住的人不多,應該沒什麼問題。”

“我去吧!”他不等她說完,搶先道,“你告訴我位置就好!”

今晚的他,實在積極得有些過分了。

蘇以馨招架不住,聳聳肩,取了手電筒,“那我們一起去吧。”

來到樓下水閘,她幫忙打著光,趙北瀾彎腰揭開水閘的鐵蓋子,費力地將開關扭上,好半天才呼一口氣,站起來,邀功似的看著她,道:“終於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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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以馨卻一眼看見他右手掌上一道不算淺的劃痕,已經開始往外冒血珠子,“手怎麼回事?”

他渾然不覺,“手?什麼?”

蘇以馨將手電往兜裡一塞,兩手捧起他的手掌細看,急道:“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劃得這麼深!不就扭個開關嘛,笨死了!!”

她嗔怪著,拽起他就往家走。

趙北瀾被她牢牢牽著,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英俊的臉上滿是深深笑意,心想:這一劃,他力度掌握得好,不深不淺,不會有大礙。縱然日後可能會留下疤痕,可是不得不說,劃得真值!

“坐下!”蘇以馨開啟醫護箱,命令道。

趙北瀾乖乖地坐好,朝她攤開手掌,見她儼然一位專業護士,用沾了碘酒的棉球細細幫他傷口消毒,還生怕他疼,一邊輕輕吹著氣。

“疼嗎?”她下手小心翼翼,問得亦是小心翼翼,眼中心疼和責備神色交錯疊起,“一看就知道你在家沒幹過重活!”

他趕緊點頭應著,“是是,沒幹過重活,太笨了,以後要多學……嘶!疼!”

他假裝呲牙咧嘴地低呼一聲,蘇以馨急得忙將棉球移開,對著傷口輕緩吹氣,還用手給他做按摩。

趙北瀾享受地迷上眼睛,感受她的氣息縈繞在手掌間,還有她的柔若無骨的小手劃過掌背時舒適的感覺。

“好點沒?”蘇以馨抬頭,擔憂地問。

他連忙裝出無辜又委屈的表情,“好點了,就是還疼。”

賀瑞衍說,她最抵擋不住的,就是別人在她面前賣萌、示弱、裝出無辜委屈的樣子,她一準心軟,繼而母性大發。

這個時候,就是攻陷她心底防線的最佳時機!

“我只能幫你到這裡!”賀瑞衍從樓上下來時,手裡還拿著花灑開關的一顆螺絲,“接下來就看你自己的表現了!”

他當時有些不解,問他,“為什麼要幫我?明明你也喜歡她。”

賀瑞衍卻無所謂地挑挑眉,“誰讓她喜歡的人不是我呢。”

所以他才會守在門外。後來他想了想,覺得還有必要弄個傷口出來,這樣會讓她更加心軟。所以又有了後來手掌劃傷這一幕。

而今,看著眼前的女子低頭專心幫他處理傷口,他心裡頓時升起一股暖暖的愛意。

“以馨,原諒我好不好?”

低著頭的蘇以馨,手中動作一滯,隨後又似什麼都沒聽見般,繼續處理他的傷口。

他亦不再提,卻說起別的,“是賀瑞衍教我這麼做的。”

“我知道。”蘇以馨平靜道:“他去了一趟浴室後,花灑就壞了。”

“那你怎麼不生氣?”

“我想知道你們要玩什麼花招。”她原以為,趙北瀾接下去要做的,就是及時出現幫她修好花灑,博得她的感激之情後,進一步求她原諒。

卻沒想到,他壓根就不會修!還非要趕鴨子上架,把這場戲演下去,還鬧出了血光之災。

“搞笑死了!”她低聲道,話語間有了笑意。

“什麼?”他沒聽清,俯身到她耳邊。

“我說。”她故意貼著他的耳朵,卻把音量放到最大,氣勢洶洶地道:“趙大叔!我說我原諒你了!”

趙北瀾被這一聲吼,震得耳朵生疼,老半天耳鼓還是嗡嗡作響,卻抿著薄脣,舒心地笑了,也不管自己身上溼漉漉的,一把將蘇以馨摟進懷中。

她身上有著沐浴過後清新的芬芳,比之平日裡更加撩撥人心。他埋首在她頸窩深深吸氣,情不自禁地讚美,“真香。”

蘇以馨不安分地動了一下,卻被他按住,“再動就要著火了。”

她這才臉色緋紅地停下動作,安安靜靜地任由他抱著。

良久,他放開她,她紅著臉將醫護箱收拾了。兩人看著屋裡一片狼藉,無奈地相視一笑。

“地板都是溼的。”蘇以馨低頭看著腳下,苦惱不已,“明天得找裝修公司。”

趙北瀾環顧著這五十平方米不到的兩房一廳,破舊的沙發,老式電視機,還有泛黃的牆面,想著堂堂瀾世總監夫人,竟然蝸居在這樣的屋子裡,心裡就狠狠一酸,脫口而出道:“要不,就搬去我那裡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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