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072章 秦笙的反擊

第072章 秦笙的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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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秦笙的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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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得到醫生“病人已無大礙,可以不用時刻守在病g前”的肯定答覆後,蘇以馨特意敷了一張面膜去乏,交待蘇葦葦一下課馬上趕過來,又拜託一位護士,在她離開直到蘇葦葦到來的這一個小時裡,寸步不離地守在病房。

這才打扮一番,趕往趙北瀾昨天和她約好的地方。

他說,這一晚一天都歸她。

過去的這二十四小時,除了擔心媽媽的病情外,她最記掛的就是趙北瀾和他約好的這一晚。

他第一次用手機發簡訊給她:“明晚七點,我來醫院接你,你想去哪?”

她用手指撫摸著這短短的十四個字,覺得他彷彿就在眼前,眉目含笑地看著她,話語如此溫柔。

自從爸爸去世後,媽媽更加忙碌,從來沒有誰會如此大方地給她一晚上的時間,任她消磨。

她想吃冰激凌,想去遊樂場坐摩天輪。

都是小女生才有的想法,可是這一切,她在適當的年齡裡卻從來沒有機會嘗試。

蘇葦葦曾說,“談戀愛不做點蠢事,就壓根不算談過!”

蘇以馨深以為然。

是以她出發前,連趙北瀾的電話都沒有打,偷偷早到遊樂場門口排隊,買好了票,開始眼巴巴地等趙北瀾過來。

她想給他製造一個驚喜。

今天是週末,空閒的小情侶們手牽著手,三三兩兩絡繹不絕。身邊都是熱戀中的男女,一派甜蜜景色。

起初,她被這樣的氣氛感染,興致高漲,還用手機拍了許多照。

半個小時後,她意識到,趙北瀾遲到了。

他們第一次正式的約會,他竟然就遲到?

一個小時後,她撥打他的電話。關機。再打給季樊,連季樊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兩個小時後,恩愛的情侶們開始成雙成對從遊樂場撤離。他們縱享了數小時的甜蜜,心滿意足。

唯有她,吹了一/夜的寒風,也沒有將那個承諾一定會出現的人等到。

夜色漸深,風漸涼。

她再也不能自欺欺人地為趙北瀾這次的缺席開脫。

她知道,他不會來了。

深夜十點,蘇以馨兩手環肩,開始往回走。身旁不斷經過亮著表示空車的紅燈的計程車,降速搖下車窗,問她要不要乘坐。

她一一拒絕。

黑夜的沉靜,獨行的落寞,都將她心裡的不安和委屈放大。

她的手裡還緊緊攥著手機,生怕趙北瀾回突然打過來,告訴她,方才有個緊急的會議要開,現在就趕過來補救。

可是一直都沒有,廣海市北這一小片越來越靜寂的馬路上,只剩下她的影子和呼吸聲,陪伴著她孤身一人。

果然,在那個年齡錯過的事情,卻指望到了下一個年齡段再來經歷,真是一點都不現實。

趙北瀾一個大忙人,商業鉅子,廣海市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麼會拉下/身份和臉面,來陪她到遊樂場這種小青年才會來的地方呢?

相比之下,他心裡一定更想選在高檔的法國餐廳,或是浪漫的私人海灘上,來進行他們的第一次約會。

蘇以馨悶悶地抽了抽被風吹得有些僵凍的鼻子,繼而想到,也許在她之前,他和秦笙就是在法國餐廳、在私人海灘上約會的吧?

這是第二次,她不自覺地將自己和秦笙進行對比,並再一次可悲地發現,她的一切都那麼相形見絀。

她就像個不合時宜的人,冒然闖入趙北瀾的生活中,幹下了一些不合時宜的事情。

如今,他是不是也恍悟,她和他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就在這時,她的眼睛突然被一束明亮的燈光晃了一下。

她第一反應是,趙北瀾來了。可是頂著強光,環顧四周,她只看到幾輛陌生的車,其中沒有她熟悉的賓利。

她隨即覺得,是車子失控了,即將撞過來。

蘇以馨下意識往更靠裡邊的路走,並抬起手臂遮擋刺眼的強光。

然後,她聽到了熟悉的“咔嚓”聲。

閃光燈。

在她一個人孤零零地走了半小時的路後,這片原本刻印下她落寞的道路,迎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所有接到訊息的媒體,都急急忙忙地趕到了這裡。

來捕獲她這個早就失魂落魄的獵物。

“請問你和瀾世集團的總監趙北瀾,保持情/人關係多久了?”

“在你之前,趙北瀾曾和一位名叫秦笙的女人有過訂婚的關係,你見過秦小姐嗎?”

那麼一瞬間,她措手不及,被迫看著幾架攝像機“咔嚓”“咔嚓”將她無辜又無神的眼睛攝入鏡頭。

而在聽到“秦笙”兩個字時,她突然明白了。

這就是秦笙的反擊。

“今天早上凌晨兩點,秦笙因服用安眠藥被送入醫院急救。網上有

有位知情者聲稱,是因為你搶走了秦笙的未婚夫,瀾世總監趙北瀾,導致她為情所困,走上自殺的道路。”

“還有網友證明,秦笙在自殺前,曾在夜琉璃和你見過一面。當時兩人在房中曾有過激烈的爭吵。”

蘇以馨大腦越發空白,她彷彿在聽著另一個人的故事。

她撐著疲憊的身體,沙啞開口,“這些都是無稽之談,我和秦笙從沒有過任何的交流。”

記者們依依不饒,將她圍在了圈中,並且越擠越緊。

沒有保鏢的保護,她不得不兩手抱緊自己,以防被沉重的採訪話筒和攝像機砸到。而來勢更為凶猛的,是記者們越來越犀利的問題,以及更多被網上那位所謂的知情者描黑的事實。

“秦笙在醒來時接受採訪,聲稱你是小/三,並且是用不法手段搶走了趙北瀾。正如當初你攀上齊氏集團總裁齊銘輝的手法一樣。蘇小姐,我們瞭解到你母親重病多時,藥費一直是你們家庭最大的支出。這些年光靠你的工作根本不足以支付這筆鉅款。蘇小姐,你是靠出賣自己的身體和美色,攀附這些社會上流男士,藉以籌款為母親治病呢?”

這個問題被堂而皇之地當眾丟擲來,原本追問不休的記者同一時間閉上嘴。

毫無疑問,他們最想知道的就是這條八卦。

當紅明星賀瑞衍的小助理,為了籌集藥費,不惜出賣身體勾/引上流權少。

蘇以馨噁心到極點反而露出諷刺的笑。

她是不是該慶幸,他們問問題的方式還算是委婉了。至少,沒有直接開口指控她,“用娛樂圈那些光鮮亮麗的外表,將自己包裝成一個成功的白領,暗中從事的卻是妓/女的勾當。”

這些人把她最真最美好的愛情,寫成骯髒的肉/體交易,拿來當成娛樂版頭條,以供大眾享樂。

呵,真是無殲不商!

她自知無處可逃,除非提供一些更加猛的資訊,讓眼前這些記者心滿意足而去。

可是在此之前,她還想確定一件事。

“為什麼你們不去詢問當事人趙北瀾,看看在他眼裡,我到底是什麼身份?是戀人,還是你們所謂的小/三?”

很快有掌握豐富資訊的記者開了口,聲音不大,卻很堅定地穿過了包圍圈,傳到她耳中。

“趙先生沒有出面。但他的私人法律顧問聲稱,會不惜一切代價維護秦小姐的尊嚴,必要時,也有可能採取法律手段為她討回公道。由此看來,趙先生的立場很堅定。他是站在秦小姐那一邊的。”

在公眾場合,私人法律顧問代表的就是本人。

這段話的意思,再明瞭不過。

趙北瀾眼裡,她蘇以馨到底是什麼身份?

不過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小/三而已。

秦笙才是他一心要保護的那個女人,曾經和他定下婚約的,未來的妻子。

剎那間,蘇以馨心頭漫過一種叫做絕望的情緒。

她想起不久前,在紅爵的辦公樓走廊,齊銘輝跟她說,趙北瀾是在利用她,只有他和傅若雪是站在她這邊的。

她當然不會愚蠢到去相信,齊銘輝和傅若雪會站在她這邊。

但此刻,她開始相信,趙北瀾之所以選中她,大概他/媽的根本不是因為那狗/屁的報恩約定,也更加不可能是愛。

如果是愛,在明素堇病倒時,他就不會因任何理由匆忙離去,而是選擇守在她身邊,守著他此生最愛的人的心中,最重要的那個人。

如果是愛,在災難降臨時,他不會選擇首先保護秦笙,而放任她毫不知情地在外面瞎晃,被媒體圍攻。

更何況,他是知道的啊,知道她現在肯定在外面走著,知道她很快要面臨難堪和刁難。

但他卻什麼都沒有和她說,沒有給她任何預防的時間。

沒有在第一時間,想到她的安危。

“既然這樣……”她開口時,幾乎以為自己變了聲音,那麼嘶啞低沉,“我不免要為自己也辯解幾句。”

下一秒,全場記者都靜默下來。

他們在等她給出更加震撼的內幕。

蘇以馨沒有讓他們失望。

“我母親的腦淤血,並不是長期積勞而形成的病變。是被人推下樓梯,摔到後腦造成的。一天前,我母親祕密進行開顱手術,主刀的醫生是從上海請來的,在腦科治療領域首屈一指的專家。沒想到,手術卻意外地失敗了。”

她頓了頓,彷彿接下的話,讓她有些迷茫。

但很快,她將這種消極的情緒從腦海裡抹去,這會兒的她,不能再選擇逃避,儘管她還不是百分百確定。

“推我母親下樓的那個人,和導致手術失敗的人,是同一個。”

她的話沒有說下去。在說完這段話後,她猶豫了很久。

說出那個名字,可能會傷及一些人,繼而打破長久以來的某些微妙的平衡。

往事有諸多無奈,沉溺往事,總不免會波及到現在的生活。

而唯一能讓現實生活維持正常軌道的方法,就是三緘其口。

當人們不再提起某件事,這件事很快就

會從人們的記憶中消失,如同從未發生過一樣。

對待回憶,時間一向是偉大而公平的。無論是罪,還是善,時間都能一視同仁地抹去所有痕跡。

“哪個人,您知道是誰嗎?”

記者們代入到了她傷感的氛圍中,不自覺對她使用起尊稱。因為此刻的蘇以馨在他們眼中,就像一個可以拯救謎案的證人。

或者,是拯救他們報刊銷量的重要線索。

可是他們沒能得到答案,一陣刺耳的剎車聲,伴隨著車輛快速行駛所捲起的風浪,將他們這個圍攏的小集體衝散,生生劈開一條路。

紅色寶來為她打開了車門。

蘇以馨沒有猶豫,迅速鑽了過去。

此刻不走,她今晚或許要將自己剝個精光,記者們才會放過她。

在娛樂圈這些時日,她不只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過媒體吃骨頭不吐骨頭渣的功力。

上了寶來,她仍舊氣喘未定。

賀瑞衍眼中騰起怒氣,“這群聞風而動的狗仔隊!就沒有消停的時候!!”

目光轉向蘇以馨時,他眼神一疼,視線擔憂地將她身體上上下下逡巡一遍,想確認她沒有受傷,“他們沒把你怎麼樣吧?”

“還能把我怎麼樣?”她自嘲一笑,“從前我可沒少幫你擋下這些明槍暗箭,自然懂得怎麼去面對他們。”

她的回答模稜兩可,賀瑞衍很不滿意,“懂個屁!你要是懂,早就該跟那個姓趙的渣人斷絕來往!”

蘇以馨扭頭看著他,夜色勾勒著他清秀的眉目,越發顯得英俊帥氣,那是和銀幕上看到的完全不同的風格。

可是同樣的,有著迷倒眾多少女的資本。

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一度覺得,他很想某個人。某個時常出現在公眾視線裡的人。

近年來廣海市警局培養出來的,如今已是享譽全球的國際刑警,賀笙平。

她父親曾經的部下。

但她從來沒有過問。上流權貴總有些小祕密不願意示人。這是她對賀瑞衍的尊重。

“你知道方才,我被他們包圍的時候,在想什麼嗎?”

她突然的沉靜讓賀瑞衍有些緊張。

“在想什麼?”他追問。

“我在想,時間其實並不是公平的。它抹掉過往的所有,卻獨獨留下了恨。恨這種情緒,有時候比愛還要強大幾千幾萬倍。”

賀瑞衍若有所思地撇過頭,視線飄到車窗外。

窗外是一片黑墨,然而,在被後面的車燈所打亮的後視鏡中,他眼眸裡一閃而過的哀慟,是那麼清晰。

“她愛了我爸爸半輩子,卻不能像我爸爸一樣,用寬容的愛意去原諒這個女人。”蘇以馨述說的聲音漸漸變得低啞,“為什麼?她明明得到了一切,她是他唯一承認有夫妻關係的女人,她繼承了他所有的財產。卻還是要想方設法地想要除掉我媽媽……明明是最美好的愛情,卻能讓一個人,變得如此面目可憎。”

在寶來昏暗的車廂裡,賀瑞衍默默無言,用狠狠踩剎車的舉動,來代替他所有的回答。

***

明素堇直到第三天傍晚才醒來。

被批准進入重症病房後,蘇以馨便一直守在她g邊,這會兒累得窩在一旁的凳子上,睡得迷迷糊糊。

是明素堇打翻了g頭的藥盤,才把她驚醒。

“你繼續睡!”明素堇抬頭心疼道,“都熬成這樣了……我自己能起來。”

蘇以馨習慣了她的逞強,並不理會,笑笑便走過去幫忙。

她好像才睡了不到兩個小時,因為睡姿不好,脖子痠疼。彎腰撿藥盤時,痛得不自覺低咒一聲。

“怎麼了?”頭頂傳來明素堇更加擔憂的聲音。

她忙笑著擺手,安慰道:“沒事,睡歪了,脖子有點疼。一會兒就好。”

“趙北瀾呢?”明素堇環顧屋內,“他沒陪著你?”

“他大概有事,忙去了。”

蘇以馨將東西收拾好,出去喚護士來檢查,低頭只見明素堇眼中繃緊的神色漸漸放鬆。

她雖有些遲疑,為什麼明素堇醒來第一件事就問趙北瀾在不在?

就好像,她知道趙北瀾已經三天沒有出現。

那晚上的事情如同投湖之石,在娛樂界和商界掀起軒然大波。

緋色新聞,尤其是帥氣又多金的權少的緋色新聞,永遠是女人們津津樂道的話題。

很快,醫院裡的護士都知道了這個訊息。

所幸,陪明素堇就醫的這幾年,她們都已對她很是熟悉,自是不相信蘇以馨是這種人。有幾個護士自發地組織起來,不允許記者進入這層樓。

她躲在醫院,得以享受了幾天清閒。

只是這清閒,還是會不時被外界一些傳言所打破,提醒她終有一日會回到殘酷的現實中去。

而蘇葦葦,就是每天帶給她最新訊息的那個人。

“姐!”下課時間過去快一個小時,蘇

葦葦才趕到,身上還穿著校服,手裡舉著一疊雜誌,老遠就喚她。

她本是疲憊至極,見到她燦爛的笑容,總算心裡舒暢了些,“你來得正好!”

她接過蘇葦葦的袋子,領她進去,“我媽剛醒,護士給檢查半天,說除了還有些貧血外,已沒有其它問題。”

蘇葦葦面色一喜,方才想說的話也嚥了下去,“這麼說,阿姨的病好了?以後再也不會犯了?”

“應該是的。”

兩人說笑著進了屋,明素堇已經自己下g,正在護士的扶持下,在屋內緩緩散步,見蘇葦葦來了,也是高興,“葦葦你快來,扶阿姨走幾圈。你姐這幾天累了,你接她的班,讓她去休息一下。”

“好!”蘇葦葦應了聲,衝蘇以馨眨眨眼,比著口型道:“外面有個人要見你。”

蘇以馨最初訝然,但轉念細想,秦笙也該露面了,卻不料,是另外一個人。

林寶琴。

她身後停著兩輛車,車邊滿滿當當站了近十人,每人手裡都提著兩大袋東西。從白色包裝外,看不出是什麼。

林寶琴很樂意看到她驚訝的神色,這表示,她的出場還是有些震撼力。

她不冷不熱抬高下巴,指著身後一溜黑衣男人手上的袋子,道:“都是補品,給你媽媽好好養養身體。”

蘇以馨看著她的臉,這個女人,她原沒把她想太壞,縱使那天在夜琉璃,她故意召集媒體想製造緋聞,也不過是一個過氣明星處於絕地時特有的舉動。

但她從沒想過,這個女人有這樣的善心。

尤其不久前,她還在醫院信誓旦旦指責明素堇,聲稱兩人是情敵,稱明素堇當年害了她。

見蘇以馨不動,她嘴邊泛起冷笑,“別誤會,我可沒那麼好心!這些都是趙奕讓我送來的。”

她領著眾人走到蘇以馨面前,踩著高跟,頗有幾分傲色,“東西太多,我怕你們那個五十平方米都不到的小家放不下,就自作主張拿到這裡來了。你沒意見吧?”

蘇以馨看看那些高檔昂貴的補品,並不理會她言語中的挑釁,應道:“媽媽一時半會還不能出院,放這兒也好。”

林寶琴帶來的趙家保鏢訓練有素,很快就將東西碼放在病房牆邊。

明素堇自始至終沒過問一句。

高挑的林寶琴,一臉嘲諷神色,站在門邊打量病房裡的一切,最後目光轉向病g上的明素堇。

“這裡和你之前住過的第二軍區醫院,可真沒法比呢!”

蘇以馨心裡一個咯噔。

若說從前,在她未見識過第二軍區是何等奢華時,林寶琴這句話不會勾起她半分念想。

可是如今,她知道。

她知道以她對母親過去的認知,母親不可能住得起那所醫院。就算住得起,她也沒有那身份和權勢。

除非,母親對她隱瞞了部分過去。

她有些恍惚,看向明素堇時,後者輕描淡寫答了一句,“人生處於不同階段,自然有不同的經歷要面對。所幸我從不曾越位去強求什麼,也不會沉湎於無用的過去。”

林寶琴輕哼,“這都是失敗者的託詞。從前我認識的明素堇,可不是個安分守己的人。”

明素堇已經扭過頭去,不再理她。

她依舊從容地笑著,彷彿方才的爭執不過是她和明素堇間最常見的相處方式。

片刻後,她戴上墨鏡,面無表情地出門。

蘇以馨沒打算送她,她卻轉身道:“你出來一下,有些話我想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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