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十一章 一意要孤行

第十一章 一意要孤行


冥夫在上我在下 前妻很搶手:老婆我們復婚吧 絕色帝妃武神 永生神座 夫君個個是美人 幻想世界養殖者 超級時空戒指 中央警衛2 歡喜冤家:吃醋王爺萌寵妃 草莽芳華

第十一章 一意要孤行

“怎麼不會?更糟糕的是,我大哥公孫賀把你看得太重,在當晚竇府出事的時候,就在竇太后門前繼續討要你,這件事就不知道有多少人都瞧見了。 後來他以為你被人擄走,更是領著隨從一路往南追去,這段佳話因為你出現在上林苑而成了一樁街頭巷尾的笑談,現在任是誰都知道皇上和公孫賀爭一個女人!你覺得你鬧出的動靜還不夠大嗎?”公孫敖越說越激動,他不知道,他那一句“鬧出的動靜還不夠大”實在是有些烏鴉嘴,過不了多久,他就該看到更大的動靜了。

穀雨眉頭挑了挑,喉嚨中一股酸澀犯了上來,她的鎮定已經假裝不下去了,聲音因為嗓子疼而變了調,“你……你是說現在街頭巷尾都在議論我?我……我已經這麼出名了麼?”

公孫敖乾咳了兩聲,白了穀雨一眼,“是啊,只怕你已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

穀雨不敢看他,她原本以為龜縮在劉徹身旁,做一個“安分守己”的婢女,並沒有什麼要緊的事,卻沒想到外頭早已經傳得滿城風雨,她給自己打氣道:“也許不要緊吧?這些傳言反正只會是野史,只要我沒有把歷史攪亂,就不會出大亂子,對吧?”她上次來的時候,被封為翁主,也是滿城風雨的,可是經過十四年的洗刷,現在還知道她的人寥寥無幾,所以這也算不得什麼大事。

公孫敖沒想到自己已經把嚴重性告訴了穀雨,她居然還是不肯回去。 這次是真的急了,“你到底還要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你覺得現在還不夠亂地?非要等到世界顛倒那一日,你才肯回頭?”

穀雨抿著脣,她從前是自欺欺人,現在她已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卻還是不得不繼續下去,“你不懂的。 這是我和劉徹的約定。 我不能一走了之,但我會用我的力量讓歷史沿著正軌走下去。 所以。 請你尊重我的決定……”

公孫敖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半晌才回味過來穀雨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你……你已經知道自己犯了紀律,還要一意孤行?你和皇上還來搞什麼約定?你……你該不會是瘋了吧?你在把執行任務當玩遊戲嗎?還想戀愛和工作兩不誤?你地大腦秀逗了……”

穀雨橫了公孫敖一眼,“我大腦是秀逗了,但我只能告訴你。 這是我唯一的選擇。 要是我不留下,劉徹才會瘋了,他要是做出什麼不堪設想地事情來,你們要怎麼辦?”

“你們?”公孫敖眼睛一黯,“穀雨,你到底是站在哪邊的?我看你已經混淆了你的位置了!”

穀雨一愣,臉霎那間變得一塊紅一塊白,“我這不是口誤嗎。 你用得著在語言上揪我的錯嗎?我是什麼意思,你又不是聽不明白。 ”

“明白。 ”公孫敖看著穀雨的眼睛,想到她剛才進來時一直盯著畫絹,自己在她背後站了那麼久都沒有反應過來,不禁嘆了口氣,“是你自己捨不得離開。 還是真的為了工作,我想……我這個局外人說了也是白說。 穀雨,我還是那句話,走得越晚,放手越慢,情況就越糟。 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

他倏地站起,穀雨本來還想和他據理力爭,卻沒想到他突然之間起身告辭,一下子有些慌了神。 公孫敖越是一再讓她回現代。 她就越是拼了老命也要和他爭辯到底。 可是沒想到公孫敖先一步鳴金收兵,穀雨反倒覺得心裡頭有些空落落的。 “你……你這就走了麼?”

公孫敖苦笑著看了穀雨一眼,“不然,我留在這裡,又有什麼意義?腳長在你地腿上,急救圈也只有你自己能夠開啟,我難道還能殺了你不成?”

穀雨臉一紅,不再吭聲。

公孫敖摟了摟穀雨的肩頭,“我知道,你其實挺痛苦的。 哎……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找柯內侍,我有什麼訊息,也會想辦法告訴你,不管怎樣,咱們是同事,是這一時空唯一可以相依為命的人,所以,我無論如何都會挺你。 ”

穀雨鼻子一酸,聽完公孫敖的話,忍不住就撲入他的懷裡,公孫敖說得對,她和他是來自同一時空的同事,在這個時空,她與他才是唯一可以相依為命地,他才是唯一懂得自己苦痛辛酸與煎熬的人。 可是,為什麼能讓她產生這種感覺的人,會是劉徹?

外頭忽然響起一陣敲門聲,穀雨嚇了一跳,從公孫敖的懷裡抽身出來,沉聲問道:“誰啊?”

“是我。 ”衛子夫在外頭輕聲說道。

穀雨一愣,沒想到衛子夫會過來,正猶豫著該不該開門,公孫敖已經走至門邊,開了一條縫,見左右無人,一把開啟,把她拉了進來,又重新合上。 穀雨想要制止卻也已經來不及了。

衛子夫嚇了一跳,待看清眼前這內侍是公孫敖假扮,更是一驚,她往後看了一眼穀雨,但見她眼圈紅紅的,明顯是剛剛哭過。 那日自己和衛青、公孫賀就親眼瞧見公孫敖藏身於穀雨的房中,當時便已經說不清道不明瞭,卻不想此刻公孫敖居然會如此斗膽到上林苑中來找穀雨。

穀雨見衛子夫有些愕然,連忙解釋道:“公孫大人過來是把公孫將軍地近況告訴我的。 ”

公孫敖因為和衛青交好,對於衛子夫自然是十分信任,所以才會直接去開門,此時聽得穀雨的解釋,也覺得應該說些什麼,於是笑嘻嘻道:“是啊,我聽說穀雨在這裡,大哥不方便進來,於是我就過來瞧瞧。 對了,衛青這幾日過得很是滋潤,你要是下次見到他,估計會發現他胖了一圈。 ”

聽到衛青的訊息,衛子夫的臉上立馬洋溢起笑意,剛才的驚異也悄悄地收斂起來,“還要勞煩大人照顧衛青,我不在他身邊,只恐他會惹出什麼禍端來。 ”

公孫敖笑道:“他能惹出什麼禍端來?現下他要是在大街上橫著走都沒人敢管他的。 ”

衛子夫掩口一笑,差點忘了進來是找穀雨的,她看了公孫敖一眼,轉而拉著穀雨的手道:“穀雨,皇上讓我來喚你過去。 ”

穀雨一愣,當著公孫敖的面有些不好意思,於是皺眉道:“皇上不是由子夫姐姐陪著嗎?皇上今天地興致不是很好嗎,肖像就畫完了?”她順帶把劉徹給自己畫肖像地理由歸結為他興致高,也順帶把衛子夫扯了出來,儘管沒有說出口,卻也像是在跟公孫敖說,喏,劉徹不止給我畫了,也給衛子夫畫了。

衛子夫面色一紅,“已經畫好了。 方才有人進獻了西域的胡桃,皇上讓我來叫你去嚐嚐。 ”

公孫敖訕訕地看著穀雨笑,穀雨被他瞧得不自在,想要數落劉徹地多事,可當著這兩人的面自然是什麼都說不出來。

公孫敖於是朝兩人拱了拱手,“那我先走了,你們去吃胡桃吧,多吃點胡桃,能美白的,吃了就更漂亮了。 ”他說著就開啟門,退了出去。

穀雨對著他齜牙咧嘴一番,待看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夜幕中時,神情卻立馬暗淡下來。 衛子夫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假裝不見,“走吧,莫讓皇上等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