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八十二回虎將楊再興(上)

第八十二回虎將楊再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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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回虎將楊再興(上)

楊文貴多年未回火塘寨,這次回鄉自然有一番熱鬧,略過不提,先說楊亞男母子的近況。

話說楊亜男在火塘寨,精心照顧兒媳黃梅起居飲食,數月後黃梅如願產下一位胖嘟嘟的男孩。楊亜男喜極,獨自跑到楊文廣的墳墓前,祭告道:“文廣夫啊!咱志兒命運多乖,屢遭魔難,官場不得志,不得已棲身綠林,以後就是逢朝廷招安,能揮刀建功於沙場,他亦羞於承認自己的身世!看來,他是難於挑起重振楊家威風的擔子啦!所幸者,你的兒媳黃梅已產下遺腹子,他不僅相貌俊秀,且是骨格清奇,是個學武的好苗子!夫啊!你已經當上爺爺啦!樂去吧!妾身本擬懷玉事業有成,就去和你團聚,眼下看來還得再等幾年,妾要把你的孫子教養成你的事業繼承人!你就靜等佳音吧!”

從此,楊亜男、黃梅婆媳二人就把全部心事放在養育孫子身上。楊亜男擔心黃梅的奶水不足,派老管家‘楊家生’帶領楊孝祖、楊孝宗在風火山一帶山林轉游了半個月,費盡千辛萬苦,捕到一隻雌豹子,每天擠豹子的奶哺乳楊再興。楊再興剛滿三歲,楊亜男就熬藥水不斷浸泡他,按祕方按摩穴位、舒通經脈、強健骨絡。四歲就教楊再興練習扎馬步,擊沙袋。楊再興六歲時,宋江平方臘凱旋而歸,楊孝主從芮州塘報上看到,活著返京的三十六將中沒有楊志的名字。楊亜男就知道,楊志已經捐軀沙場,婆媳相抱痛哭了一場,悄悄為楊志立了個衣冠墓,領著楊再興拜祭一下了事。後來,兵部出告示,曉喻陣亡的原梁山伯將領家屬去認領遺物、封號文憑、撫卹金。楊亜男亦不願去認領。只是對黃梅道:“你我這點功夫是教不好再興的,要使他能成才,只有去點蒼山找他文遠爺受教才行!你就準備一下,帶孩子去吧!”黃梅道:“媳婦慬遵婆母之命!明天就帶興兒去雲南!嚴督他刻苦學藝,你老要保重身體,多則十年,少則八年,媳婦就回來侍候你!”

第二天,正準備出門的行裝,楊孝宗來報:江西文仁四爺攜夫人韓豔荷已到府門。楊亜男大喜,忙帶領黃梅、楊再興出門迎接。請楊文仁夫婦到客廳喝茶。楊文仁道:“家父近年身體漸衰難以視事,生意全由我們兄妹張羅,文賢哥現在是大掌櫃坐鎮古陽總店指揮;金蕊妹與妹夫高文軒在漢中、金枝妹與妹夫戴家駒在五羊城、金葉妹與妹夫何寶慶在大名府、金蕾妹由賀媽媽領著在長沙。我的差事是往各地分店押送貴重貨物,一個個忙的不得了。一直沒有時間來老家看望大嫂,心中很是慚愧、、、、、、近觀塘報,得之懷玉賢侄惡耗,心甚不安,奉老父命來看望嫂子,”道罷,從懷中拿出一打銀票道:“這是五萬兩見票即付的銀票,嫂子收下家用,”又從手上退下一枚刻有瓷杯圖案的板指,遞與楊亜男道:“這是我家號令各地分店的信物,憑它可以到汴京分店隨意提銀子、調人做事,嫂子若是有事,就去找他們好啦!當然,如果嫂子願意去古陽住,那就更好啦!”楊亜男道:“謝謝宗勉叔及兄弟的關心!嫂子在把你的侄孫、楊再興撫養成人之前,哪也不想去呢!”接著把自己的打算告訴了楊文仁。楊文仁思忖了一下道:“這樣吧!等明天我們去祭過祖墳,看過老鄉親後,留楊家生、楊家育兩對老夫婦看家,其餘人全部去古陽,嫂子暫在古陽住些時,我親送黃梅母子去點蒼山,如何?”楊亜男道:“那就有老兄弟啦!”

三天後,楊文仁領楊亜男,黃梅、楊再興、楊孝宗、楊孝祖及兩位的妻子、幼兒、起程去古陽。楊亜男會見楊宗勉的場面就不說了。單講楊文仁一路護送黃梅母子來到點蒼山,與二哥楊文遠歡聚數日,即返程,路過三元又到三叔楊宗蘭家住了半月,返回古陽繼續經商不提。

十年後,在點蒼山學會了楊家全部絕藝的楊再興,告別了師門各位尊長。在師弟董先、諸葛英的伴同下,領著家將楊孝宗、楊孝祖兩位世叔及他們的孩子,楊衛火、楊衛塘,護著兩輛棚車上坐的母親黃梅、師姐童百合、楊孝宗的妻子王愛蓮、楊孝祖的妻子張梅香北返中原。

這天,行到湖廣烏龍山下,打前站的楊衛火返回報道:“前面半里處有十多人

在大路上械鬥!看樣子像是綠林人物在攔路打劫行人!”楊再興即請兩位世叔領著兩位師弟護車緩行,自己提著亮銀槍上前檢視。只見有六七名拿各種兵刃的大漢,在圍打一名少年公子。那少年雖然槍法出眾,但又要對敵,又要護住路上的一輛轎車,也難免捉襟見肘,想是已相持多時,臉上已有汗出。楊再興一時動了俠義之心,小腿一磕馬肚,挺槍衝入戰團。

高喊一聲:“仁兄只管護車!毛賊有我來打發!”槍起處,一位掄大砍刀的賊人被挑飛,砸向另一位拿雙錘的賊徒,二人同時落馬。左手隨手一鐗,將另一名賊人頭打爛,嚇得其餘賊夥,一鬨而散,楊再興摸出兩支小短戟,奮力擲出,把兩名正逃的賊人打落馬下,拍馬欲追最後一位逃遠的賊人時,聽到“窮寇莫追!放他去吧!”的喊聲。回頭看時,那位少年壯士已經把兩名圍車的賊人殺死,正抱拳向自己走來。楊再興忙下馬答禮。互通姓名,得知那少年名叫羅延慶,護著母親去潭州投親,路過此地遇到劫匪,羅延慶道:“這夥悍匪是活動在烏龍山一帶的流寇,人稱‘烏龍八怪’。單打獨鬥武功一般,遇敵時八人齊上,靠著練就的‘八仙陣’取勝。小弟開始不知,被圍在陣中,楊兄出手就破了此陣,好俊的身手!”楊再興道:“羅兄謬讚了!小弟剛出師門,初次遇敵,對手又是被羅兄打疲的殘將,捉了幾個死耗子而已!剛才看羅兄的身手,似曾相識,不知與長沙蘇家有何源淵?”羅延慶道:“楊兄慧眼如炬,所料不差!小弟的授業恩師正是長沙司馬蘇良的長子、蘇顏,也就是現在要去投靠的舅父。”楊再興道:“如此說來,我們是一家人啦!令師祖蘇良與吾祖父楊文廣乃是盟兄弟,有數十年交情呢!”羅延慶大喜,二人惺惺相惜,學古人跪地插草為香,結成異姓兄弟。兩家在路同行三日,到了岔路口,灑淚分道揚鑣。

楊再興一行回到火塘寨,恰值楊亜男彌留之際,看到孫子成人回來,心裡激動不已,只說了句:“要、、報效、、朝廷、、、再、、、再、、、興楊、、、家、、、、”就撒手西去。楊再興葬過奶奶,對師弟董先、諸葛英道:“愚兄本擬把母親送到家中,即陪二位去故里探親、祭祖,怎料奶奶突然西去,熱孝在身,不便遠行,二位賢弟路上要小心行事,探過親就返回火塘寨,不要使愚兄久盼!”二人施禮告別。

董先是伏牛山人,諸葛英是南昭人,兩人的父親都在大理經商,慕名拜在點蒼門下。在點蒼山學藝時,楊再興與董先、諸葛英、童百合三人是同輩師兄弟,十年共處,交情非淺。黃梅待見童百合的聰明、勤快、賢淑,有收她做兒媳之意,楊再興下山時,楊文遠就同意三人一齊下山隨楊再興闖江湖。數月後,董先、諸葛英探親回來,楊再興就同三人整日習武、論文,不覺又過了一年。

一日,羅延慶單騎來訪,楊再興喜出望外,招董先、諸葛英作陪客飲酒共話。再興道:“羅哥哥何以有暇千里來此?”羅延慶道:“與賢弟烏龍山分手後,即送母親到舅父家,本想即可追賢弟到中原相聚幾時,無奈舅父不允,反令與表妹擇日完婚、、、、、、一拖就是一年時間。前時,舅父聞今年朝廷要開武科,才令愚兄來中原應試。因考期尚早,就來府上與賢弟一聚,不知賢弟今年有意入場否?”楊再興道:“此事須由家母做主,先不說此事!來!小弟先敬大哥三杯酒,賀新婚之喜!”羅延慶喝過,諸葛英道:“師兄應該再罰羅大哥三杯!誰叫他成婚不通知我們!”董先道:“言之有理!沒說的,喝吧!我的羅大哥哎!你要是得了貴子還不通知我們,那就得罰酒一罎,喝醉你才行!”道罷,哈哈大笑不已。楊再興道:“我們都是知心朋友,重新結拜如何?”眾皆雀躍,立即擺香案盟誓。排行是:羅延慶居長、楊再興第二、董先老三、諸葛英居末。諸兄弟拜盟娘時,黃梅道:“古人云,學會文武藝,貸與帝王家;老身贊成你們進京參加武科考試,有了功名就好報效朝廷!孝祖已探聽明白,現任太原節度使是梁山伯的五虎將關勝,興兒只要告訴他你的身世,他就會為你們辦舉子的文憑,事不宜遲,明天你們就打點去太原

吧!”四人大喜,各自準備兵刃、器械。羅延慶用的是丈八點鋼槍,董先用的是齊頭託天鏟,,諸葛英用的是‘雙懷杖’。楊再興的兵器複雜,除了亮銀槍外,背上還插兩支短鐵畫戟,腰帶上掛了一把四楞銅鐗,皮護腰上還插了八支小短戟,當暗器用。原來,楊再興身帶雙兵刃,是楊文遠的主意,他在大理找不到好鋼為楊再興打造長矛,擔心交戰時槍桿會斷,就把自己的‘雙短戟’送與楊再興備用。後來,楊再興在九龍山繳獲一杆好槍,就把雙戟留給兒子楊繼周使用,這是後話。

第二日,四人聯騎赴太原。節度使關勝,聞報有故人之子來訪,一時也想不起是誰家的後代,就命內衙花廳相見。看了四位小將,一個也不認得,就道:“各位是誰家的公子,見關某何為?”楊再興道:“小侄是‘青面獸’楊志的遺腹子、、、、、、”隨將身世講了一遍,末了道:“求伯父允我們附冊送考!”關勝聽罷,不勝驚異,雖心中有疑,仍離位將楊再興扶起,道:“不意楊志兄弟還有如此英俊的後人,可喜可賀!但不知賢侄用什麼兵刃?”楊再興道:“回伯父大人話,小侄十八般兵器都會幾下,貫用的是長槍!”“可會用大刀?”“也能對付幾招!”“好!隨老夫後院演練!”。楊再興接過關勝的‘青龍偃月刀’打了個起式,就舞了起來,只見刀光閃閃,刀風把樹葉帶的紛紛落地,等到八十二路刀法使完,楊再興把刀插到兵器架上,又抽出一杆長矛,欲演練槍招。關勝見楊再興的刀法與楊志的刀法藝出同源,對楊再興的身份已經深信不疑!笑道:“槍招就不必再演了,不知那三位藝業如何?”“回伯父話,羅延慶乃湖廣人氏,槍招高過愚侄;董先、諸葛英是我的同門師弟,武藝亦看得過去!”關勝大喜道:“好!老夫這就為賢契們補辦進京附考手續,希望能夠奪魁!為河東路掙光!”

四人回到火塘寨,黃梅對楊再興道:“武舉會試,不同文場,刀槍無眼,且一旦考中,成了官身,就身不由己了。娘想近日就把你與百合的房園過,萬一你有個山高水低,娘也有個盼頭!”楊再興同意。過了幾天,火塘寨張燈結綵,鑼鼓喧天,喜炮連響。楊再興與童百合拜過天地,又去拜了祖墳,雙雙進入洞房,你憐我愛,度過半月新婚燕爾時光。算算考期將近,四人整裝赴汴京。

這時,宋朝已是徽宗年間,大宋國勢已衰,外有金人虎視眈眈,內裡盜賊四起各地擁兵自重的節度使、地方大員,紛紛對朝廷採取陽奉陰違的辦法,朝廷的政令,逐漸不通。徽宗欲挽回國勢,用大學士‘王安石’作‘參知政事’,進行變革圖新。開武科取將,就是一項強兵的措施。可惜的是朝中奸佞之臣太多,事事出亂子。今年武科來京掛號會試的各地武舉有兩千多人,其中有一位特殊人物,叫柴桂。柴桂是雲南梁王柴瀛的兒子,也是楊再興的同門師兄。按宋制,封在外地的番王,每二十年須進京朝見一次朝廷。柴桂本來是進京例行朝見的,路上受奸人蠱惑,產生了奪取武狀元,連絡三百六十五名同年武進士,造反奪取趙宋的天下,恢復柴家的大周朝統治的野心。於是,四處送禮,賄賂考官,把他列為種子選手,內定武狀元。結果被湯陰縣舉子岳飛在初試的械鬥中當場挑死,引起考場大亂,使這次朝廷的武科失敗。楊再興等尚未輪到上場,考場就亂套了,楊再興看科考無望,只得與羅延慶分手各回原籍。臨行,楊再興道:“眼看天下將亂,羅哥如看形勢不對,就把家人全帶來火塘寨吧!你我兄弟齊心守住火塘寨,靜待天時!”羅延慶應喏,兄弟含淚分手。

話說楊再興回到火塘寨,將考場之事告知母親。黃梅道:“這就叫‘生不逢時’!奈何!眼下兒有何打算?”楊再興道:“前時在太原,關老伯曾言,吾父與二十多名無家可歸的陣亡將領骨殖,都葬在梁山泊的廖兒窪,還立有碑記,兒想去梁山泊一趟,把父親的骨殖遷入祖墳安葬。”黃梅道:“我兒正該如此!去時帶上楊孝祖,他是你叔輩家將,為人穩重,辦事練達,可以為你把舵,你要以世叔稱之!百合已經有喜,你要速去速回!”楊再興一一答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