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五十四回古陽青天令上

第五十四回古陽青天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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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回古陽青天令上

黃掌櫃的家住在羊角集后街靠鎮邊的地方。是座有三間上房,二間偏房的小獨院,上房中間是客廳,兩邊是臥室。客廳桌上杯盤狼藉,黃掌櫃頭朝外爬在桌前地上,臉上現怒容,七竅出血。仵作填過‘屍格’道:“大人!從屍檢跡象看,死者系中砒霜毒而亡,死亡時間在昨夜三更。桌上三個酒杯兩個無毒,可以斷定,系同飲人將毒下在死者的杯內。死者胸膛有一個帶泥腳印,似是中毒後被人踢了一腳”。齊黃麗道:“楊大人,卑職已查明,死者叫黃財,桌上豬頭肉是黃財的妻子丁巧兒昨天晚飯前、在對街鄒家肉鋪所購,從時間上看,應斷定:丁巧兒是案發時的在場人,且認識凶手,或同謀。臥室內兩隻箱子鎖皆已開啟,箱內有翻動的痕跡,室內沒有見到金銀、手飾,應該是丁巧兒帶走了。”楊宗勉聽罷二人對現場的看法,又親自觀察了一番,在黃財的身上撿起一小塊黑色泥土放入袖中。留下‘齊黃麗’進一步打探丁巧兒的有關事宜,就帶人回縣衙。

回到縣衙,嚴主簿見面就問案發現場情況,楊宗勉道:“現場勘查種種跡象表明,死者黃財系其妻丁巧兒勾結他人共同謀害致死。請嚴主簿立即帶人,清查城內外旅店,尋找丁巧兒及一名同行的男子,如發現立即拘捕。另外,嚴主簿可知,曹縣令室內的頂棚是誰換的?”嚴主簿一驚,馬上道:“就是黃財找人換的!”“哦!主簿與他長來往嗎?”“下官怎會與一個小奸商來往?去年,下官在羊角集公幹,不小心把老花鏡毀了一片,有人說黃財的雜貨鋪可能有鏡片,下官急於用鏡就去找他,他貨倒有,只是索價太高,當隨從告訴他,我是縣裡主簿時,他才答應低價給我,條件是讓下官找機會給他攬個小活幹。恰好曹縣令說住室頂棚掉灰,需要換新,下官就把這個活給了他,估計換完內衙裡十幾間屋的頂棚,這小子能落幾兩銀子,就這麼回事。怎麼,他的死與此事有關?”“非也!你看,二堂頂棚也爛的不像樣,還有書房的頂棚都該換了!”“這好辦!下官馬上安排人收拾!”。送走了嚴靜山,楊宗勉拿出在現場發現的泥塊,對莫飛燕道:“你去縣城裡的背街、城腳找一找,看那裡有這樣的泥土,城內沒有的話,明天就安排捕役去城外找。”回頭對楊宗蘭道:“三哥也甭閒著,馬上去找望湖樓的老鴇,令她將與賽西施有來往的名人、嫖客的名字全部寫出來!”楊宗蘭笑道:“你這樣滿天撒網,有用嗎?”“三哥哎!人家比咱下手快,剛發現一點線索就馬上滅了口。看來我們的對手不僅狡猾,而且很毒辣!我們近路走不通,只好繞著走啦!你先去吧,晚上再商議。”

晚餐後,楊宗勉在書房與楊宗蘭、齊黃麗、莫飛燕、楊家生共議案情。飛燕道:“屬下已查出,黑泥來自城南角敗荷塘,塘中有一條小路,屬下試著走過,鞋底果然沾有黑泥”。齊黃麗道“嚴主簿家不就是住在那兒嗎?”“師姐記得不錯!黑泥小路離嚴府後門不足二十步遠,如果嚴家人要去城北辦事走此小道可近一里多呢!”楊宗勉道:“明白了!齊總捕收穫如何?”齊黃麗道:“回大人話,經細訪查,黃財是個愛財如命的小奸商,他搗賣古董、收售禁品、包工攬活、什麼錢都敢賺!年輕時狂嫖妓女,染了髒病,有隱疾。其妻丁巧兒比他小十多歲,兩年前娶過門至今,感情一直不好,時有紅杏出牆之舉。黃財大部分時間夜宿店鋪,每個月在家住宿的時間不超過三天,鄰居發現有蒙面人常潛入其家過夜,有時黃財在家,那人也去,黃財應該認識他、、、、、、”“此事以後再說,黃麗、飛燕!你二人馬上去羊角集,一人潛伏黃財家中,一人潛伏黃財店內,發現有人潛入,立即捕捉,抗拒者格殺勿論!快走!希望還來得及!”楊宗勉焦急地道。

二人走後,楊宗蘭不解的問:“我們回來時,不是派有兩名捕役在現場看門嘛?幹嘛還要急急再派她二位去?”這是兄弟突發的感覺,沒人去倒罷了,一旦去人,是不會讓在門外守衛的捕役發覺的、、、、、,先不談此事!名單拿來了嗎?”“名單上這麼多人,你如何排查?”楊宗勉接過名單,看到上面除了主簿嚴靜山、莫仁鑫以外,古陽的工、商、士、農社會名流的要人幾乎全在上面。想了想道:“三哥,你還得再去一趟,讓老鴇把:同時與賽西施、某妓女有來往的人名單劃出;把同時與嚴靜山、莫仁鑫來往過的妓女名單也寫上,範圍就

縮小的多啦!明天我們再進一步排查”。

第二天早堂時,楊縣令先查問了六房的日常事務,批發了幾份文函,正欲退堂。齊黃麗總捕頭上堂稟報:“啟稟大人,昨晚在黃財的店內抓到一名盜賊、、、、、、”楊宗勉尚未回答,又有人氣喘喘地闖上大堂,跪下道:“稟告大人,小人是城東坊的地方,今早,在爛泥塘發現一具女屍,特來報案!”楊宗勉不由眉頭一皺,道:“盜賊先押入大牢,嚴加看管!傳仵作去城東現場!”

女屍倒在東城外爛泥塘邊的蘆葦叢中,從現場痕跡看是移屍在此。楊宗勉看過現場,拓下一個腳印,就下令抬屍回縣衙細檢。

回到縣衙,楊宗勉立即升堂,先派人去羊角鎮,傳黃財的鄰居來縣衙確認女屍的身份,接著提審盜賊。那個盜賊招道:“小人名叫黃泥鰍,是黃財的遠房本家兄弟,打聽黃財橫死,家中無人,欲潛入店中偷點東西,沒想到除了門外的崗哨外,店內還埋伏有捕頭,進去就被捉住,以上所供屬實!”楊宗勉把驚堂木一拍,道:“所供不實,掌嘴二十!”打過後,又問:“黃泥鰍,你總共去過黃家幾次?所幹何事?還不從實招來?”“小人、、、小人、、、、、、”“來呀!再打二十!”“別打啦!小人自認倒黴,招供就是!”氣急敗壞的黃泥鰍害怕再挨嘴巴,老實交待道:“頭天旁晚,小人見丁巧兒出門,就趁機潛入她的房中,藏身樑上。想等她睡下後找她的便宜,小人知道她不是正經女人。哪知,丁巧兒回來時還帶著兩個人,一位是他丈夫黃財,另一位是縣衙嚴主簿的長隨呂剛,他們三人先是和和氣氣地喝酒,後來黃財出去方便時,呂剛掏出一個紙包,把裡面的藥粉倒入黃財的酒杯中,黃財進來後,三人碰了一杯酒,黃財飲下不久,突然憤怒地撲向呂剛,呂剛獰笑著飛起一腳將黃財踢倒,叫丁巧兒趕快收拾細軟逃走。丁巧兒拿了金銀手飾,又開啟兩個箱子,還想拿點什麼東西,呂剛不讓,拉起她就慌忙離去。他們走後、、、、、、”“他們走後你就去箱子裡翻出幾件值錢的衣服,因沒找到錢財心有不甘,第二日又去店內偷貨物,本縣說的對吧?你是如何認識呂剛的,講!”“是!大人明見!小人知道,丁巧兒嫁給黃財是聾子的耳朵——擺設!所以早就想找機會勾搭她,一次夜裡發現一位蒙面人,進入她家過夜,小人就在門外蹲了一夜。第二日天不亮,跟著蒙面人出鎮,見他取掉蒙臉布,進入湖邊驛站。小人打聽驛卒才知道他是嚴主簿的親隨呂剛,不過呂剛卻不認識小人,以上所招是實,望大人從輕懲罰!”“來呀!畫供後押入大牢!嚴加看管!退堂!”

退堂後,楊宗蘭急道:“老四,為什麼不當堂派差去抓捕呂剛那老小子?難道你還要顧及嚴靜山的面子不成?”楊宗勉笑道:“破案緝凶,誰的面子吾也不會看!問題是呂剛恐怕早已躲了起來,想抓住他還需動點心機才行!不著急,先去看看屍檢情況再說”。

在驗屍房裡,仵作李夫人稟告道:“經黃財的鄰居曹二嫂、趙老漢確認,女屍正是丁巧兒。經驗:死者是頭頂凹陷傷腦致命,系用布或皮革包裹鈍器直接砸擊造成。死亡時間是五更左右,死前與人**過。”楊宗勉道:“有勞夫人啦!家生!取賞銀五兩,送夫人回府!”轉身對莫飛燕道:“去請嚴主簿、梁師爺到書房議事”

在書房,楊宗勉對嚴主簿道:“嚴主簿,經本縣當堂查證,貴府常隨呂剛是謀殺黃財、丁巧兒的凶犯!看你面子,沒有當堂出籤抓捕,不知你意下如何?”嚴靜山忙跪倒在地道:“呂剛今晨告假去景德鎮訪友,言明旁晚即歸!屆時,下官一定將其鎖拿歸案!家奴犯律下官有失查之責!自請停職反省!”言罷叩頭不已。楊宗勉微微一笑道:“嚴主簿言重了!家奴犯律,捕送伏法即可,主簿乃縣衙中元老,本縣借重之處正多,不必過於自責,速回去拿人要緊!”轉身對梁師爺道:“梁師爺熟知大宋官制,本官如此處置不違官制吧?”梁師爺忙道:“大人如此處置極當!小吏佩服之至!”

嚴、梁二人退下後,楊宗蘭道:“老弟何必與老狐狸如此周旋?既然種種犯罪跡象都指向他,乾脆公然抓起來,直接審問就是,三木之下,不怕他不招供!”楊宗勉苦笑道:“事情沒有哥想的那麼簡單啊!嚴靜山畢竟是朝廷的正八品縣佐,在古陽已歷三任,不僅熟知朝廷律法,且做事

滴水不漏,極難抓住其把柄!況且,我們還沒有找到他的作案動機。豈可輕易動得!”“那!往下該怎麼辦?這耍心眼的事,哥可是幫不上你的忙!”“剛才,我已敲山震虎,今天嚴府必有一場好戲上演!你與齊黃麗、莫飛燕馬上騎馬出縣衙,對人宣稱是去靠山鎮公幹,出城後,密入齊總捕家更衣、化妝。返回城潛伏在嚴府門外,一旦看到呂剛出府,立刻祕密抓捕,押到齊家密控,不得驚動嚴家的人!若天明無獲,就原路撤回!”

旁晚,嚴府的總管史夫子慌忙來報:“啟稟太爺,剛才,我家老爺在抓捕呂剛時被其用有毒暗鏢擊傷胸部,生命垂危!”楊宗勉道:“你速去請李郎中救治,本縣稍後就過去探視!”楊縣令坐著八抬大轎,帶領梁師爺、楊家生、羅大綱,趕到嚴府時,號稱神醫的李濟世郎中已經救治完畢。他一見到楊宗勉忙施禮稟報:“啟稟太爺,嚴大人被鏢擊中左胸脯,深僅半寸,不到致命深度。但,鏢上之毒已浸入體內,故嚴大人仍昏迷不醒,小人已灌他喝下驅毒散,可以暫護心脈,另配解毒涼藥正在煎制,能否救活,尚無把握!”。楊宗勉道:“本縣知道了,你儘管設法救治就是!”這時,史夫子已設好公座。楊縣令入座,開始一一訊問嚴府家人,瞭解案發經過。史夫子道:“家老爺從縣衙回府,即令小人帶四名護院家丁隨侍身側。旁晚,呂剛回府,求老爺看在多年主僕的面子上放他一馬。老爺不肯,喝令我等動手捆人。誰知呂剛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不僅打翻四名護院,還隨手擊了老爺一鏢,小人只顧救護老爺,呂剛乘機逃走”。“那四名護院何在?”“小人王大勇、張嘎兒、肖狗剩侯太爺問話!”三名身穿蜈蚣扣緊身服的護院忙跪在面前道。“不是說四個人嗎?另一人何在?”王大勇道:“回太爺話,另一名叫瘦猴兒,被呂剛踢斷小腿骨,李郎中正在救治。當時,我們誰也不知呂剛身手不凡,張嘎先上,被他一拳打昏,狗剩被一腳踢飛丈把遠,小人與瘦猴左右齊上,他一把拉脫小人的右肩膀,又一腳踢斷瘦猴的小腿骨,飛身躍上房簷逃走!”楊縣令又一一提問嚴府的僕婦、丫環、老媽子供詞大同小異。隨對總管史夫子道:“呂剛拒捕殺主,罪在不赦!本縣回縣衙即下發海捕文告,緝拿歸案。你要好生侍候你家老爺。一有異常即告本縣!”

楊宗勉回到縣衙書房,看看時間還早,就爬在桌上迷糊了一會兒,四更過後,被楊家生喊醒。原來,楊宗蘭等人已回到書房。“老疙瘩!真有你的,你快成未什麼知的神仙啦!”楊宗蘭興奮地道。楊宗勉笑道:“兄弟那有什麼‘未卜先知’的本事!只不過是據理推斷罷了。快說說經過!”“天黑前,我們分別潛伏在嚴府的前後門,到天黑也沒有見到呂剛出入,耐心等到三更初,突然見嚴府後院牆內丟擲一個大麻袋,接著史夫子跳出院牆,真看不出,身體瘦弱的史夫子竟是個高手,背起百十斤重的麻袋健步如飛,跑到湖邊隨手一拋,就是兩丈多遠。等他走後,齊黃麗、莫飛燕趕快下水將麻袋撈出,開啟一看,裡邊竟是昏迷不醒的呂剛和一個大石鎖。黃麗按著他的肚子,從口中擠出許多帶有酒氣的水,發現他還沒死,就把他送到齊總捕家裡。我與齊老捕頭細查呂剛的身體也沒有發現任何傷痕,他昏迷不醒的原因,我想應該是喝了加有‘千日醉’藥的酒造成,估計三五日難以醒來!”“什麼!連堂堂五毒門的少門主、也沒有辦法讓他儘快醒來!這可是件怪事呀!”楊宗勉調侃道。“我的兄弟哎!呂剛喝的是加有,‘千日醉’的酒,是酒醉!可不是中毒!亂用解藥是會死人的!算啦!跟你說不清楚”。“不要生氣嘛!兄弟是開個玩笑!說正經的,昨天,嚴靜山叫呂剛擊中一鏢後,一直昏迷不醒,不知道會不會死去?”“絕對不會!一般來說,江湖人在暗器上抹毒,目的是讓敵人快速失去抵抗力,而不是讓他死掉。所以鏢上的毒,一般江湖郎中都可以治療!李郎中既然給他即時灌了解毒藥,他就不會死掉!”“謝謝三哥教誨!”這時,大堂外突然傳來一陣堂鼓聲。楊宗勉不知又發生了什麼事情,急急忙忙換上烏紗官帽,叫家生通知衙役,準備升堂。【注:宋制,縣級以上衙門,大堂外都有一面大鼓,無論何時,只要有人擊堂鼓,當官的就得升堂理事,否則就是瀆職】欲知道發生了什麼緊急情事,請看下回,“古陽青天令”(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