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回大破天門陣上
女神的全職保鏢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商場大亨之凌雲壯志 惹上小辣椒 薄情君王請走開 憶紅蓮短篇 大明地師 王牌特衛 腹黑傻王,絕寵王牌棄妃 侶行
第四十三回大破天門陣上
楊五郎如何告慰守活寡的妻子,想來不戒大師自有出家人的佛門妙招,筆者覺得無須我們‘看古裝戲落淚——替古人擔憂!’還是說正文要緊。
數日後,楊延昭在白虎帳大集眾將,親自點卯。計有:破天門陣特邀策劃總參軍一員:陳傳老祖,副參軍二員:楊宗保、穆桂英。軍中內外總巡查一員:‘雙王’呼延丕顯。破敵先鋒五虎將五員:‘花刀’嶽勝、‘小智伯’楊興、‘無敵神鉤’楊太保、‘蠻尉遲’焦贊、‘賽火神’孟良。軍中破敵統制官、驃騎遊擊將軍二十一員:‘惡子都’郎千、‘俏將軍’郎萬、‘石敢當’陳林、‘坐地虎’柴幹、‘兗州彪’劉超、‘小霸王’張蓋、‘笑面虎’丘珍、‘廋彌勒’丘謙、‘淨面樊噲’關鈞、‘神箭手’謝勇、‘小二郎’孟得、‘雙錘將’陳雄、‘竄山豹’王琪、‘麻風虎’林鐵槍、‘矮金剛’宋鐵棒、‘滾地雷’姚鐵旗、‘驚天雷’董鐵鼓、‘仁義大王’祁望東、‘羅山鷹‘趙岱、’‘踢死虎’雷鳴。各軍鎮調來的戰將十七員:黃平、齊思遠、徐亮、高士忠、錢翼、上官敬、熊山斗、趙廷芳、西門轅、呂溫、唐永昌、鮑文龍、魏光遠、韓應龍、曲士奇、龐乃超、蔣宛。水軍統領四員:‘潛水豹’楊太平、‘水上漂’楊太安、‘兩棲獬’楊太樂、‘太湖鷹’管伯。御營護駕大將軍四員:王全節、李明、楊光美、張開。總督軍中糧草官兩員:‘世襲平南王’高君保、‘東征王’鄭印。白虎帳護衛將兩員:楊金豆、楊金瓜。軍中走報機密、傳令官二員:楊安、穆瓜。助戰呼家將八員:‘鐵鞭王’呼延贊,呼延明、呼延達、馬華、馬榮、李正坤、耿飛虎、耿飛彪。火塘寨楊家親兵家將八員:王貴、王德、王超、王田、王荒、王能、張亮、張力。女將軍十三員:佘太君、金頭馬氏、周金定、李翠萍、花謝玉、羅雲香、雲翠英、柴秀英、杜金娥、蘭孔雀、楊延琪、楊延瑛、楊排風。客居佛門戰將六員:‘不戒僧’楊延德、渡本大師、悟性、悟禪、悟靜、悟空。客居瘟毒將六員:‘再生候’楊延順,龍湃、拉託鷹、扎猛、海力子、巴西。牙門將:穆家風、穆家雷、穆家雨、穆家電、穆青桃、穆綠杏、穆黃梨、穆紅棗、等三十員。軍中千總以上統兵將校官四十八員。點過卯,楊延昭激動地道:“諸位將軍!經過三個月的準備,破陣滅遼的時機已經到來!從即日起全軍進入戰時狀態,除護駕的將軍外,軍中所有將領枕戈待旦,一日三卯聽點,違著,軍法從事!命令!五虎先鋒將、楊宗保、穆桂英帶五萬精兵隨本帥去九龍谷宣戰!”
隨著叨!叨!叨!叨!叨!五聲震耳欲聾的炮聲,五萬宋軍開出連營,奔向九龍谷。遼軍大元帥韓昌列陣以待,在數十名番將的護擁下,耀武揚威地立馬陣門前。楊延昭輕蔑地看了韓昌一眼道:“宗保上前代本帥宣戰!”楊宗保單騎出陣高聲道:“韓延壽聽著!大宋朝兵馬招討楊大帥令本將軍正式通知你,從今日起,宋軍開始攻打天門陣,爾等趕快回陣佈防!免得屆時手忙腳亂,謂我言之不預也!”韓昌欲在兩軍陣前顯自己的能耐,暗暗運氣,用獅子吼功集聲成束對楊宗保喊道:“黃口孺子!休要大言,本帥隨時等爾進陣送死!”一字一句皆用內力送出,如晴天霹靂震得雙方軍士紛紛掩耳。面對韓昌不足五十步遠的楊宗保,掩耳不及,竟被震的耳暈目眩掉下馬來,樂得韓昌哈哈大笑。嶽勝、楊興、楊太保拍馬衝出護住,掩護焦、孟二將救人回營。
楊延昭看乃子在兩軍陣前聞聲落馬,大感丟人。回營對八王道:“有子膽小如斯!真乃楊門不幸也!”陳老祖在傍道:元帥不必羞愧!“宗保聞聲落馬,與膽量無關!乃歲未滿丁,神血不盈之故爾。若朝廷能委以大任激其神氣,山人助其打通任、督二脈,衝開天門穴,必能膽固氣壯,無敵於人矣!”趙德芳將此事奏知聖上,宋真宗不以為然,楊光美奏道:“臣聞古時,文王遇子牙公,劉邦用韓信,都是築臺拜將,詔告天地,破格重用!楊宗保雖是破陣主將,卻年幼無職,彼沒有赫天地、驚鬼神之威風,何以破得天門奇陣!”真宗道:“誠如卿言,宗保當封何職?”八王道:“宜築臺拜將,封為破遼專職元帥!”真宗准奏,下詔築臺。
三日後,將臺完工。臺有三層,謂之‘天地人三才’,形呈八角,暗示八卦,周圍二十五面五色彩旗按五行定位,九九八十一盞紅燈掛成九宮之勢。三十六名扮成‘六丁六甲’的御林軍,分層站立。臺周圍,少林寺渡本大師率一千零八十名武僧,組成羅漢大陣,團團圍定。在佛門梵唱聲中,宋真宗在玉盆中淨過手,虔誠地捧信香上臺,跪拜天地諸神已畢。封楊宗保為“赫天小霸王,破遼都元帥”。親將‘烈火扭頭獅子印’、尚方劍、捧與宗保。又拜告天地,賜贈楊宗保一歲,以完滿丁之數。下臺後,八王趙德芳親自牽馬請宗保上騎,聖上及文武百官,跟在馬後步行七步,恭送大元帥回營帳。朝廷對大元帥如此推寵,使得宋營五十萬將士人人敬服。
當天夜裡,陳老祖在靜室為楊宗保推背輸氣,幫助他打通奇經八脈,在老神仙數甲子的功力推動下,楊宗保丹田真氣充足,周身血脈憤張,平時血流不到的奇經、岔脈一一溝通。五更初,老祖在宗保天門穴猛擊一掌,震開穴道,溝通了天地二橋,使他進入練內功之人,窮數十年之功也難以到達的境界。一躍而起的楊宗保,頓覺耳聰目明,身輕如燕,有用不完的勁。
天明,滿面紅光,英氣勃勃的楊宗保大元帥,第一次升帳點卯。包括楊延昭在內的一百多名將領,齊集白虎帳聽點。宗保在帥案旁設兩把交椅,上手坐記名師父陳傳老祖,下手坐楊延昭父帥,共儀破陣方略。老祖道:“羅漢陣乃天門觸鬚,應先破之!但連日天象顯示,太陰星光照吾營,是易破之兆,先破之大吉!今日就先打‘太陰陣’吧!”楊宗保傳令:金頭馬氏為主將,楊延瑛
、楊延琪為付將,率一萬男兵,三千女兵主攻,穆桂英領三千鐵騎為救應使,攻打太陰陣。
馬氏得令,率軍鼓譟而行,一氣盪開旗門進入太陰陣中。只見陣中雲遮霧罩、日月無光,陰風陣陣、鬼氣十足,影影綽綽看到陣主黃瓊女蓬頭散發、赤身**,率五百**塗彩的女兵高舉人頭骷髏,搖晃各式鬼幡,聲啾啾、意慘慘,令人毛骨悚然。周圍數千面目可憎,手拿繩索、刀叉、留客住,虎視眈眈的遼兵等待捉人。馬氏久經戰陣,見多識廣,見敵軍行動怪異,不敢妄動。約住眾軍戒備,單騎提刀躍到黃瓊女面前,道:“爾西夏國與大宋,素無仇怨,何故突然出兵助紂為虐?姑娘你貴為夏國公主,在堂堂兩軍陣前、眾目睽睽之下、扮此下賤不堪,丟人顯眼的腳色,難道就不覺得有辱人格、國體?爾即使邪法克敵取勝,以後還有何面目見天下人?”罵得黃瓊女羞愧不堪,扔掉法器,掩面而退。馬氏見陣內陰慘慘,不辨虛實,也不敢貿然發動進攻,帶人馬徐徐退出。
黃瓊女回到寢帳,心煩意亂,寢食俱廢。想起陣前馬氏之語,如當頭棒喝,頓覺用盡五湖四海水也難洗今日一面羞!暗思道:“母親為了出國散心,定要吾帶兵來助遼國抗宋,誰想到派了個這麼丟人現眼的差事!今日我沒有作法殲敵,呂軍師知道必然怪罪!如棄陣回西夏,國主面前如何交代、、、、、、”正在進退維谷,親兵‘珠瑪’摻著母親黃卓氏進帳。黃瓊女忙請母親坐下,問道:“母親不在後營納福,來此有何教誨?”卓氏道:“珠瑪去外面守住帳門,任何人不得接近!老身與小姐有要事相商。”珠瑪出去後,卓氏道:“妮子哎!當年,你父親受李穆王蠱惑,與其結拜為兄弟,幫他南征北戰,打天下。你父陣亡後,穆王與咱母女日漸疏遠且不說,竟然密謀將你遠嫁回疆,換取‘艾買提’頭人的援助。為娘這才縱恿兒帶兵援遼,目的是為你尋找歸宿。娘告訴你,你二歲時,你父與雁門關楊令公酒後定親,將你許給其六兒楊延昭為妻。後來楊家歸宋,咱家歸夏,一直沒有迎娶。娘在西夏就知道,楊家是大宋抗遼的主將,兩軍陣前必能相遇,是故才陪你到前敵。今日陣上你臨敵不戰而退,我母女的安危已如懸絲,大禍瞬間即降!應馬上通知楊家救援!”黃瓊女隨修書,命親信丫頭珠瑪祕密送與大宋女營。馬氏接信將信將疑,當即報佘太君知。太君道:“確有其事,黃瓊女的父親叫黃闊海,原是雁門關外一個蒙古族小部落的頭人。曾與令公有共同抗遼的協議,一次酒後情濃,曾言及,待其幼女成人後送與延昭做妻妾,楊令公因延昭比其女大十多歲,要謝辭,黃堅不允,隨定下親事。楊家歸宋後,老身曾派楊洪去關外尋找,終探不出彼家遷居何方,沒想到竟投了西夏國。現在人家既然來認親,楊家就得接受,吾馬上告之延昭。”太君請八王、楊延昭共儀此事,延昭道:“昔日雖有斯事,現在吾年事已高,且有兒媳在堂,吾有何顏再做新郎?況臨陣招親,軍法難容!兒實難從命!”太君勸道:“以私論之,黃家女苦等二十多年來尋,吾楊家如背信棄義悔婚!其情何以堪?以公論之,彼倒反太陰陣亦是件大好事!”八王道:“軍紀與國事相較,國事為重!認下黃瓊女功大於過!本宮擔保,聖上絕不會怪罪!況本宮御妹乃賢淑、明理之人。你也不該有‘河東獅吼’之慮。”楊延昭意隨決,當即修書讓珠瑪帶回,約定明晚裡應外合破太陰陣。
次日晚,馬氏率軍再次入太陰陣。黃瓊女整裝披掛,率本國人馬護著母親帶頭殺出。呂國師派來巡查的大將巴山虎,突然攔住馬頭,驚疑地問道:“公主何以不用法術對敵而舍長就短戎裝見陣?”黃瓊女道:“去問爾姥姥便知!”起手一刀砍下巴山虎的頭顱,與入陣的宋軍聯手殺死巡營的五千遼兵,放火燒燬陣中設施,與馬氏並騎回宋營。佘太君帶眾兒媳到轅門迎接黃氏母女,柴郡主熱情款待黃瓊女。
次日,真宗下詔曰:“穆桂英棄寨歸宋、黃瓊女千里投親,皆世上巾幗奇女子也!宋、遼大戰非一日之功,朕何忍因國事耽誤有情人佳期?且,將軍臨陣,不死即傷!如能身後留一男半女,亦可慰忠魂於泉下矣!特賜,楊延昭、楊宗保即日成婚,父子同登科,為人間留一佳話!並廢除‘臨陣招親’之軍紀,欽此!”
此詔一下,不僅楊延昭父子感激皇恩浩蕩,全軍將士無不歡欣鼓舞,士氣大振。當日,黃瓊女、穆桂英分坐兩頂工兵營臨時打成的花轎,吹吹打打繞營一週後,在八王趙德芳的主持下,拜堂成親。全軍將士以茶代酒歡慶。
三日後,楊宗保與老祖商議軍情。楊宗保道:“太陽羅漢陣乃天門陣觸鬚,今天宜先破除此斥候小陣,使其耳目不聰!”陳老祖道:“太陰、太陽乃互為犄角之大陣雙須,太陰既破,太陽陣孤陽無助,已不足為慮矣!為帥者當兵行詭道,善出其不意致勝。現在呂客必然把注意力放在太陽陣嚴陣以待,明日我軍不按常規突然發兵雙打‘青龍、鐵門’二陣,可收攻其不備之效!”宗保道:“師傅高見,不知如何派將?”老祖道:“青龍陣穆桂英為主,鐵門金鎖陣柴郡主當先!”楊宗保猶豫道:“師傅有所不知,吾母雖奉詔到前敵,卻身懷六甲,實不宜跨馬提刀,衝鋒陷陣!吾家眾伯母、嬸孃武藝皆在吾母之上,是否另派她人?”老祖笑道:“此事吾豈不知!然,青龍陣非你母不能打破,此乃定數也!山人豈可改得!”楊宗保無奈,只能夜囑穆桂英要其僅可能援助婆母。
第二日,楊宗保下令,穆桂英為主將,郎千、郎萬、孟得為副將,馬華、馬榮、耿飛虎、耿飛豹、李正坤、張力、張亮為牙門將,帶五萬馬步兵攻打‘鐵門金鎖陣。令柴秀英為主將,楊排風、孟良、劉超、張蓋為副將,上官敬、王超、王德、王能’王田、王荒、為牙門將,率五萬人馬攻打‘青龍陣。另派杜金娥、嶽勝、楊興、楊延德
、楊延順、楊太保、焦贊各領精兵一萬同時佯攻其他陣,混淆宋軍的主攻方向。令楊延昭領楊太平、楊太樂、楊太安、黃平、錢翼、陳林、柴敢率二萬騎兵為各路救應使。請佘太君督領王全節、李明等守衛連營。
中軍號炮響過,各路人馬紛紛出營,分頭攻向敵陣。遼國呂國師在瞭望臺看到宋軍出營人馬達十路之多,以為宋軍要展開全面進攻。傳令各陣主將,放敵入陣,展開陣法,各自為戰,不得擅自出陣交戰!特別強調中軍令旗不動,中央土星不準發兵救援各陣。
鐵門金鎖陣的主將馬榮,乃是鮮俾國統軍大將,久經沙場,武藝高強。看到宋軍已經全部進入陣中,下令鐵門關閉陣門,鐵鎖、鐵插待命出擊,親領二萬主力軍迎向宋軍。穆桂英對天門各陣的變化,在學徒時已熟記在心。看到遼軍關閉陣門,毫不驚慌。令郎千、馬華、馬榮[與敵將同名]領一萬人馬回頭攻打鐵門守敵;令郎萬、耿飛虎、耿飛豹領一萬人馬封鎖作為鐵插的七座堡壘,不準鐵插出兵;令孟得、張力、張亮領一萬人馬直插陣底,攻打併封鎖作為鐵鎖的七座保壘,不準鐵鎖出兵;剩下的二萬人馬自己帶著迎向馬榮。馬榮見宋軍主將乃一女流,心生輕敵之念,通知鐵插、金鎖不必出動,以免過早暴露實力。準備對陣殲敵。與穆桂英交手二十餘合,才知女將是個勁敵,不靠陣法難以取勝,忙發訊號通知發動陣式時,已失去了先機。咬牙苦鬥幾合,不見鐵插、金鎖的動靜,心中發慌手略一慢,被穆桂英一刀杆抽下馬來,復一刀結果了性命。李正坤見主將得勝,揮軍與遼兵展開混戰。
遼軍守鐵門的將領樸正雄、金順一,見入陣的宋軍分出一股返攻鐵門,因沒接到固守的訊號,以為來將不足為敵,就離開堡壘出馬與宋軍當面交鋒。郎千一馬當先,奮起神威一矛就將樸正雄刺下馬,金順一拍馬來救,不防被馬榮一箭射傷左臂,馬華趁機丟擲套馬索將金順一活捉。一萬無將指揮的鮮俾兵,紛紛被殺。郎千留馬華、馬榮打掃戰場、燒燬堡壘,自領三千人馬馳援郎萬。
鎮守鐵插七座堡壘的鮮俾將是李哩、正向勇。二將固守鐵插待命,接到變陣訊號,欲從暗道出奇兵時,發現有一股宋軍已攻到堡壘前。二將擔心堡壘有失,決定先打退來敵,再去增援主戰場。李哩是鮮俾國有數的勇將之一,手中一根鐵槊重八十餘斤,宋將郎萬接戰三合就出現敗勢,耿飛虎見郎萬一人難抵,揚斧衝上雙戰。遼將正向勇提刀衝出,耿飛豹挺槍截住、、、、、、五將殺的難解難分。郎千趕到,看李哩勇不可擋,一抵二尚遊刃有餘,張弓偷發一箭,射中李哩右肩,李帶箭逃往陣底堡壘。耿飛虎返身助乃弟殺死正向勇,郎千見大局已定,拍馬緊追李哩而去。
穆桂英率李正坤擊潰遼軍二萬主力人馬後,縱觀全域性,從訊號上得知鐵門、鐵插已經得手。令李正坤迅速打掃戰場,集結人馬。自帶一千親兵趕往陣底。遠看孟得、張力、張亮正在拼命苦戰。原來,鮮俾軍守陣底金鎖七座堡壘的主將,是馬榮的侄兒馬霸。他手下有兩名副將,一名叫鬧海蛟李振南,一名叫遼東鷹蘭順,三人都是鮮俾國勇將。宋軍小二郎孟得領兵來攻時,馬霸接戰孟得,李振南截住張力,蘭順鬥張亮。三十合後,宋將張亮力怯,不敢回陣,怕衝動宋軍陣腳,被蘭順追的四處跑。穆桂英趕到,見張亮危急,心中大怒,拍馬斜裡截住蘭順,反手一刀將其劈死,縱馬欲去接替孟得時。忽見遼將李哩被郎千大呼小叫追趕過來,順手一箭射去,正中李哩咽喉,宋軍士氣大振,鼓譟殺敵。馬霸眼看大勢已去,丟下被追殺的部下不管,與李振南合力突圍逃走。孟得要追時,穆桂英道:“漏網之魚,追之無益,速整軍增援青龍陣要緊!”
青龍陣是黑水國兵馬督都馬圖涼鎮守。他是昔年犯汴京的馬圖溫胞弟,幼時遇江湖異士習得‘銅頭鐵背功’,身體不怕刀剁、斧砍,在危難時會身化金光遁去,人稱‘鐵頭太歲’。馬圖涼仗著身有異功,與人交戰是隻攻不守,已有不少大將誤死他手。青龍陣由龍頭、龍鬚、龍爪、龍鱗、龍腹、龍尾、六部分組成。分派黑水國猛將滿全英、高魁、呂劍、許全、趙志高、金有涼主持。全陣有三十二種變化,一旦發動,就像一條巨大的狂龍,搖頭擺尾,變幻莫測,是呂客依為長城的主陣之一。
柴秀英率人馬進入陣中後,對孟良道:“吾觀此陣變化,全靠龍頭指揮,龍腹轉動。吾與將軍分兵一半,吾攻龍頭打亂敵人指揮系統,將軍攻龍腹將其攔腰截斷,使他不能變化,被迫與我軍兵對兵、將對將混戰,勝利就有把握矣!”馬圖涼見宋軍兵分兩路打陣,心中大喜,立馬龍頭並不出戰。發訊號令龍鬚、龍爪的人馬迅速夾擊攻打龍頭的宋軍,令龍鱗、龍尾的人馬夾擊攻打龍腹的宋軍。柴郡主令楊排風率王德、王超分兵迎擊龍鬚,令劉超率王荒、王田迎擊龍爪,中軍仍攻龍頭。柴秀英與馬圖涼接戰後,舞動繡絨刀力戰十餘合,有兩次砍中馬圖涼的身體要害,只見敵人身迸火星,不見皮破血湧,心中吃驚,不敢再貿然出手,只是防守,顯得十分被動。
卻說孟良率人馬剛攻入龍腹,非但沒有截斷龍腰,反陷入龍腹呂劍、龍鱗趙志高、龍尾許全等二十一座堡壘的敵軍包圍,被迫分兵苦戰。
話說柴郡主激戰多時,不免驚動胎氣,一時腹中劇痛如裂,自覺下體有**流出,只好虛愰一刀,脫離戰陣,催馬奔向陣中一片雜樹林。鐵頭太歲緊追不捨,楊家親兵數十人在兩名小隊長的率領下,前仆後繼,拼命攔截,暫時阻住馬圖涼的追殺。這時,柴郡主已下馬躺在草中痛苦不已的待產。片刻後,格殺了阻兵的馬圖涼,已追入草叢,見女將痛苦的躺在草地,心中大喜,揚刀下劈、、、、、、。
欲知柴郡主能否躲過這要命的一刀?請看下回“大破天門陣”(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