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哭泣的駱駝 總裁不吃窩邊草 總裁的懶妻 情陷 暗黑之我的地盤我做主 紅霜之訣別 至尊獸皇 說文解字修仙記 入殮鬼師 守望軍魂
第一百四十二章
第一百四十二章順王爺已經在宮外候著了,快近響午才等著我們,這才會齊了一道離開。
一路上因了我的病,車架行駛的極慢,洛之和順王爺也是極力的說些開心的事情,儘量的將朝堂之事避開。
就這樣走走停停,一直行了半月有餘,才到了鎮西王府外。
王府外早有人候著了,這會見了馬車進來,忙迎了上來,一一的請了安。
一個美豔的嬌俏女子竟是毫無懼意,將我上下的打量了番,笑道:“以後就由妾身來服侍如貴妃吧。”
順王爺看了我一眼,道:“即以出了宮,就沒有什麼如貴妃了。
涵雙,蓉兒小姐還是有病之身,以後照顧還得多留些心。”
“涵雙明白。”
那嬌俏女子說著便上來扶我,道:“蓉兒小姐的寢房,涵雙已經按照王爺信中的吩咐收拾好了。
涵雙這會帶蓉兒小姐去看看,可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
屋子是我一貫喜歡的簡單風格,院中也只是單種了梅樹和芙蓉。
九月正是芙蓉盛開的時時節,滿庭芙蓉遍地,花香四溢。
我微微頷首,道:“謝謝涵雙姑娘,我很喜歡。”
涵雙倒是已不拘謹之人,見我這麼說,笑道:“蓉兒小姐喜歡就好,涵雙還怕有什麼不周全的地方。”
明明的以主待客之語,看來,已是將我作為她的假想敵了。
從方才初見,她大膽的打量,我就已猜到她是順王爺的侍妾。
如今,王妃之位空懸,她也定是期盼不已。
紫玥在一旁也是聽出了她的話中之意,忙道:“多謝涵雙姑娘,我家主子一路奔波勞累了,需要先休息。”
涵雙看了我一眼,才退了出去。
紫玥這才小聲的嘟囓道:“這人也太不將主子放在眼裡了吧,主子。
要不我給王爺說一聲,別讓她過來了。
主子的身子還需要靜養,禁不起別人這樣有意無意的煩擾。”
“好了,紫玥。”
我疲軟的在**坐了下來,“我們這已是出宮,也就沒有什麼主子奴婢的了。
你是洛大哥即將新婚地妻子,以後,我還得叫你一聲嫂子。”
紫玥的臉頓時緋紅一片。
低下頭道:“主子又拿奴婢開心了。”
我看著紫玥害羞的樣子,不禁笑道:“好了好了,我不說了。”
紫玥將帶來的包裹都收拾好,紫玥服侍著我沐浴完。
伺候著我吃了藥躺下才退了出去。
可能是路上太過辛勞,這一覺睡得極沉,翌日起來的時候,已是接近午膳的時間了。
順王爺親端了膳食過來。
關切的問道:“身子好些了嗎?”我點了點頭,笑道:“好多了。”
順王爺靜默的看了我一會,才道:“一路長途跋涉地,你還是帶病之身。
定是累壞了,這幾日就好好的在府裡休息,別的事就別管了。”
突兀兀的話。
卻似把我逗笑了。
不禁說道:“我只是暫時借住在府上。
王爺難道是想讓我如當家主母一般地管起府裡一切運奪。”
順王爺見我心情這般的好,也是笑道:“你想當這王府的當家主母。
我也是不介意,歡欣之至。”
門外傳來一聲輕輕的咳嗽聲,接著洛之便掀簾進來了,也不待我們開口,直接地接著順王爺方才的話道:“順王爺,如今我們雖是暫住在你的府上,可你也不能仗著自己是主人就胡亂欺負人吧。
想讓我們家蓉兒做你王府的當家主母,也不先問問我這個做兄長地同不同意。”
我聽著洛之的戲謔之言,不覺中已是臉上發燙,急聲道:“洛大哥胡說些什麼呢?”順王爺饒有趣味的看了我一眼,道:“洛兄看來是誤會了,我只是想著蓉兒還在病中,你們婚娶需要操辦地事,她就不要費心了。”
直到這刻,我才知是開錯了玩笑,臉上越發燒燙,不禁低頭悶聲道:“你們吧,我要用膳了。”
西境因是荒遠之地,比京城要冷地多,才十月地天氣,已是下了今冬的第一場雪。
鎮西王府因為洛之地婚事將近,已是喜氣洋洋一片,四處都是張燈結綵,屏開鸞鳳,褥設百合,熱鬧不已。
直到雪住天晴之日,洛之才和紫玥在鎮西王府行了簡單的婚儀。
我的身子卻在這場雪之後,日日的沉了下去,也不見好轉。
紫玥見狀,執意的要留在我身邊,好親自照顧我,讓洛之只好打掉了雲遊的念頭。
五年後我斜歪在榻上,眯著眼看了會書,便覺得累的不行,只好闔眼休息。
紫玥拿掉枕側的書,輕聲埋怨道:“還是別看書了,勞心費神的。
好好歇著,這病禁不起丁點的勞累。”
我微微一笑,沒有接話。
這身子,是一年比一年的差,漸漸的已是不到下雪寒天之日,就已是下不了床了。
今年更甚,連酷暑都是纏綿在塌上度過的。
唯有一日精神尚好些,晚膳後,順王爺待我吃過藥,便道:“這熱熱的天,在屋裡待著也悶,要不,我帶你出去散散。”
那時,我的腳已是無力下床了,只好任由順王爺將我抱上屋頂。
天還沒有黑透,月亮星星已是迫不及待的出來了,一顆一顆的亮閃在那沉沉的黑夜裡,越發覺得遙遠不可及。
後來,順王爺道:“這夏夜裡的星還不是剔透的,待到雪夜之後,那星,才是璀璨。
等那時候,我在帶你看星星。”
只是,這星星,看來是再也看不成了。
我嘆了口氣,用盡全力的又往上挪了挪,看著紫玥微微有些突起的肚子,說道:“你也別忙了,歇會吧,都是有孕的人了。”
正說話間,洛之和順王爺帶著淘兒進來了。
淘兒歡躍的跑到紫玥面前,揉搓著凍僵的小手道:“娘,外邊的雪下的可大了。”
見我正笑看著他,便奶聲奶氣的喚了我一聲,“蓉姑姑。”
紫玥輕輕的抱了他一下,道:“蓉姑姑身子不好,你別淘氣吵著姑姑了,還是和你爹出去玩去吧。”
說罷,便向洛之使了個眼色,和洛之一道帶著淘兒出去了。
順王爺靜默的在塌前站了一會,道:“今日的藥吃了嗎?”我微微點了點頭,道:“今日都十二了吧。”
順王爺道:“恩,再過幾日又到你的生辰了。”
我勉強一笑,道:“今日忽然有點想聽曲了。”
順王爺看了看我,輕嘆道:“晚上吧,我吹給你聽。”
直到晚膳過後,紫玥擔心我即刻睡了積了食,陪我有一句每一句的說了幾句話,正欲出去,屋外卻是突然傳來了簫聲,婉轉悅耳。
紫玥向屋外看了看,道:“王爺今日怎麼吹曲了?”我看著外面的沉沉黑夜,摸索著從枕下拿出那方明黃絹帕,曾經繡這方絹帕的激動與決心似乎還在昨日,可是又模糊的看不清憶不全,似乎已遙遠到了前世。
我嘆了口氣,將絹帕遞與紫玥道:“燒了吧。”
紫玥看著那方絹帕微微一怔,看了我一眼,卻是什麼也沒有說的走到窗前,放在燭火上燃了,帶著一點難聞的味道。
我看著那縷明黃漸漸的化作了灰燼,就像曾經的誓言,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都化作灰燼了。
我輕聲道:“紫玥,以後要是我不在了,你要想著替我回宮看看齊兒……我一直想著有一個自己的孩子……”紫玥看著我今日的反常,不禁著急的啐道:“這說的是什麼話,你還年輕呢,這來日方長……”我輕輕的闔上眼,心底湧上沉沉的倦怠。
來日方長……那麼長……長的都看不到頭……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