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二十一章

第一百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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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第一百二十一章在樂信坊呆了三日,趙維已是遣了李公公來接。

回宮的路上,我想起梅姨的話,忍不住向李公公問道:“近日,宮中是否有何變動?”李公公也是不知,只是說:“倒未聽說什麼大事,只是如今西境初定,不可大意,鎮西王明日即要啟程,去往西境。”

本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還是令我一震,“可是和王妃一道?”李公公應道:“理應如此。”

回到宮中的時候已是傍晚,卻未料到趙維已是在瓊瑤苑等候,邊檢查齊兒今日所學,見我回來,臉色還是如常平靜,只是輕聲道:“齊兒,先出去,父皇和母妃有事要商量。”

齊兒懂事的點了點頭,和宮人們一道退了出去,獨留了我倆靜默的站著,良久,趙維才開口問道:“這天已是深秋了,一天天的冷起來了,你身子可禁得住,要不要提前給你開暖閣。”

我嫣然一笑,抬眸看向他,柔聲道:“不用了,今年身子好像大好了,都沒怎麼病過。

往年,到這個時候,早已是病了不知幾回了。”

“那就好。”

趙維突然伸手撫上我的臉頰,手指是那樣的輕柔溫暖,說道:“藥還是照樣吃著嗎?”他的手指一點一點的在我臉上輕撫,恍若要撫到我的心上來,讓我心中一種輕顫,不由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脣。

他的脣似乎也輕輕一顫,愣了片刻。

才回吻了上來,霸道的不帶一絲溫柔,直吻得我喘不過起來。

趙維這才將我鬆了開來。

眸中帶著一絲痛苦,最後。

才啞聲地說道:“我應該將你怎麼辦?”那一抹痛楚激得我心都揪了起來,只好輕輕的環著他,喚道:“維哥哥。”

趙維將我緊攬在懷中,吻著我頸項間的發,一點一點地吻過。

我的額角,我地眉,我的臉頰,那隻翩飛蝴蝶,最後,才落到我的脣上……一室旖旎。

我枕在趙維的臂彎,把玩著他散落的發,這才想起方才回來之時,他說有事相商。

抬眸看向他,問道:“維哥哥,你方才不是說有事要與我商量地麼?”趙維的手指輕輕的撫過我的脣瓣。

說道:“我想立齊兒為太子。”

我的身子一凜,緊緊的看了趙維許久。

才說道:“齊兒還太小。

還是等些時候再說吧。”

趙維看我緊張的模樣,不由將我環在胸前。

說道:“朕已是虧欠你如此之多……”短短的幾個字,讓我忍不住落下淚來,一滴一滴的滑下,落在他地胸前,冰涼的貼在臉頰上。

可是,又能如何,以後的日子,只能如此……天氣是一天一天地寒了下來,又是一年梅香綻。

趙維早早的命人為我置了暖閣,倒也不覺寒冷。

今年地身子竟真比往年強了不少,直到落雪紛飛,我也是未病過。

不覺中,又到了梅姨地壽辰。

李公公一早就過來給我請安,問我是否有什麼話要傳給梅姨。

我搖了搖頭,只是讓紫將賀禮遞與李公公,說道:“這也不過是些尋常物件,都是平日裡皇上賞賜下的,只是些珠釵綢緞,外加我做地一些蜜糕花釀。

我知道梅姨不缺這些,可這也是我的一番心意。”

李公公躬身謝恩,“老奴代岢嵐謝過娘娘。”

我淡淡一笑,說道:“去吧。

這天下著雪呢,您路上小心點。”

直到響午,心裡莫名的不安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什麼因由,只是惴惴不安,總恐出什麼事。

我喚了紫過來,問道:“大皇子今日和二皇子一道隨了皇上去賞雪,可說過什麼時候回來?”紫搖了搖頭,“御前的林公公什麼都沒說,依奴婢看,應是午膳過後,就會回來了吧。”

頓了一頓,突又說道:“主子臉色怎麼這麼蒼白,不舒服麼?奴婢這就去傳太醫。”

我擺了擺手,說道:“沒什麼事,只是胸口悶的慌,總感覺要出什麼事。”

紫聽我這麼說,也不由的緊張了起來,只是不停安慰我的說道:“大皇子是多福之身,不會有事的,主子還是不要擔心了。

要不,奴婢讓小喜子去西苑看看。”

我摁著胸口,搖了搖頭,“皇上正在賞雪,這樣冒失的讓小喜子去,可是亂了規矩。”

正說著,碧珠走了進來,身上的雪已是化了,一粒粒細小的雪珠子掛在衣袍上,見我一臉蒼白,又看了看紫,這才問道:“主子不舒服麼?”“沒事。”

我看了眼窗外密密下著的大雪瓣子,說道:“碧珠,一會給靜太妃送點寒梅蜜酪糕去,壓壓這炭火的火氣。”

碧珠點點頭,“奴婢這就去。”

說罷,便出去了。

人才出暖閣,聲音已是傳了進來,“我的小祖宗,怎麼就淋了一身一頭的雪,這又得讓你母妃著急心疼。”

齊兒奶聲奶氣的說道:“碧姑姑不要這麼大聲,讓母妃聽見了,又得嘮叨我了。”

聽見齊兒的聲音,知是安然無恙,我的心才安了下來,這會聽他這麼說,便讓紫將他帶了進來。

碧珠說的一點也不誇張,真還是滿身滿頭的雪,除了露在外面凍得通紅的那張小臉,恍若就成了個雪人。

紫和碧珠忙替他摘了帽子,脫了外袍,拉著他往暖爐邊去。

紫揉搓著他的小手,道:“這手都快凍僵了。”

齊兒也不理會紫說些什麼,只是不安分的跺著兩隻腳,動來動去,應該是方才凍得太狠,這會緩了過來,搔癢難耐。

“紫,你去打盆水,讓大皇子洗洗腳。”

我將齊兒抱起,脫了他的鞋襪,問道:“今日你父皇帶你們去什麼地方了,凍得這般厲害。”

齊兒似乎還在玩樂中沒有緩過來,興奮的說道:“孩兒這還是好的呢,母妃沒有看見父皇,那才是厲害。”

“是麼?”我摸了摸齊兒依舊冰冷的小鼻尖,說道:“玩得開心嗎?”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