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為是秋日輾轉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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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為是秋日輾轉多(一)
凌君靜靜的等待著,如今這石室之內連半縷陽光都不見,看來只有另外想辦法了。心中唯一擔憂的卻是蕭楚離。突然想起了原來備在身上的一些麻醉類的藥丸,原本是為了不時之需的,可是劑量卻不大,突然一計上心,凌君輕聲問陳龍階道:“陛下可會武。”
“雖不精通卻也略知一二。”他淡然說道,白皙若玉的臉上一片清明,好奇的看著凌君。
凌君似是並不意外他這樣的回答,點了點頭略想了半會,如今最直接也是最能達到效果的手段便是將來人打暈,便對他說道:“一會請陛下大聲喊叫,將他們引來,若是一人就勞煩陛下點檀中、巨闕、水分三穴。若是兩人另一個就交給我了,如今在他們眼中,我該是被那花草所迷,必然不會注意我的,怕只怕進來的是那鐵甲人,那就要麻煩許多啊。”
陳龍階細細想了半會,說道:“那倒不會,如此簡單而直接的辦法,果然是好,朕卻是沒想到,可是為何不將他們殺了了事,那豈不更快。”
凌君怔了怔,低首一嘆:“終究是生命啊。”
那陳龍階不想她在此地還這般婦人之仁,嗤笑一聲果然只是個女子。兩人一計較那陳龍階便大聲叫道:“來人啊,你們不就是要我的玉璽嗎,將那狗賊叫來,他要朕的天下,朕就告訴他,朕的玉璽在何處。”
叫囂了半刻,並不見動靜,凌君一皺眉,低估道:“可是陛下的聲音小了些。”
未料外面卻有了動靜,凌君與他一對視,兩人立於鐵門後,只聽見鐵門哐噹一聲,進來兩個白衣女子,陳龍階按照凌君所說對準其中一個女子點了三個穴道,而凌君將麻醉藥碾碎,將手一揚,兩名女子應聲而倒,癱軟如泥,凌君心中一喜,對著陳龍階一笑:“成功了。”這一笑純粹自然,落在他的眼中,瞬間如一縷清澈明媚的陽光照亮了心田,他閱遍人間春色,五歲極位,十六歲大婚,之前更有教引宮女隨伺左右,可是為何三千后妃卻沒有一個人的笑容似這般純淨明潔,如清晨的露珠掃滌了數日來的沉鬱,仿若萬千朝堂,都成了這淺淺一笑背後豪不起眼的人間俗世,心中瞬間如花開時刻,被填得滿滿的。就是這個笑容讓他追憶了一生,甚至不惜一切想要留住這個笑容。
凌君
不好意思的擾了擾頭,忙的說道:“快,這些法子只能將她們迷住五個時辰,我們只有五個時辰的時間,我將她們的衣服換下,我們二人換上這些女侍的衣服,”凌君將那衣裳脫下,自顧自的將那侍女的衣服換上,待換好,卻見他在一邊愣愣的瞧著自己,凌君一愣,突然明白過來:“時間緊急,陛下快些換衣裳吧。”
“朕乃一代君王,怎可做女子打扮。”他氣度威儀的說道,臉上是不可侵犯的神色。
凌君心中好笑,都到這時候了,這皇帝還耍小孩子脾氣,便淡淡一笑:“陛下,都這時候了,還計較著身份,你若不走,我便走了。”
他細細一沉吟歎道:“也罷,都這時候了,”說著笨拙的去解自己的衣裳,凌君只覺得好笑,見他模樣十分秀雅清俊的一張臉皺成一團,想他從來就是養尊處優,何曾自己做過這些事情,便搖了搖頭,為他解去外衣,將那女子的衣裳為他穿上,她只及他的下頜,略微踮起腳,額上浮起細密的汗珠似晶瑩的水滴,陳龍階的心裡突然不知為何竟覺得十分的安寧,二十幾年來,從未覺得的安寧,從沒有哪個女子這樣溫馨而沒有目的的舉動,有很多女子為他做這些尋常女子,可沒有一個人如眼前的女子這般恬靜怡然,沒有一些懼怕也沒有一絲心機,心中不知何處竟是一片柔軟,他從來就高高在上,接受萬民誠服,可是高處不勝寒,這樣的溫情只有在小時候自己母妃身上找到斑斑印記,這竟是數年來求而不得的東西,就在這樣時候,這樣的洞內,這樣的女子就這樣走進了他的心裡。
衣裳船上雖然略短了些,卻也勉強能穿上,凌君不知她心內所想,見他的模樣以為是不習慣,便笑道:“使其從全,陛下果真是真丈夫。只是,這頭髮得換個模樣。”說完,從內裳中掏出一把木梳,正是那日白忠沅為她束髮時用的梳子,她一直帶在身上,將他的髮髻打亂,輕綰了一個侍女的髮式,突然手一頓,想起當日白忠沅為自己綰髮,點點溫柔沁進骨髓,眼睛一溼心中十分的難受,陳龍階看在眼裡,正十分享受這樣難得的溫情,卻見凌君神色一黯,亦不由得皺了皺眉不由問道:“你有什麼心事嗎?”
凌君被他一說,有些不好意思,忙的說道:“陛下,還是不要開口的好,若不然你
的身份就洩露了。”
說完又幫他理了理鬢髮,不由得笑著看自己的一手傑作“陛下果然很適合扮女子呢,只是衣裳有點小。”
不料他卻一怒,狠狠的瞅了她一眼,其實心內卻是漣漪翻動,不能自己。
凌君一把拉過他,輕聲說道:“陛下,我們這就走,凡事小心為上。”其實就是凌君也沒想到這麼快就可以離開這裡,甚至方才的計策也沒想到這麼順利,如今出了此地,方才趕到後怕,心中一陣噓唏,拉著陳龍階的手亦是微微發抖,倒是他卻顯得萬分的鎮定。凌君心內也微微安定下來,方才被押進來時她記下了這裡的路線,只是單靠自己是如何也逃不出去的,當下是該找到玉官和莫滄,他們定然不會沒有舉動的,只是這要讓自己如何找。
想著二人已來到關押民眾的石牢,內裡的人個個蒼白無神,披頭散髮,凌君握緊了手,低著頭走著,突然一道女子的聲音從她後面傳來:“堂主吩咐下來,要你們再多去取些鮮血。”凌君低聲答了個是,正要走開,那一個白衣侍女人突然上前,一雙黑漆漆如黑洞般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的人,凌君心中一驚,暗道不好,那白衣女子冷冽的笑著,猶如黑夜裡夜貓叫囂。那女子冷冷說道:“你們是何人,居然敢混進雲崖洞。”
那女子正要開口叫人,突然後面一個石子彈來,那女子應聲倒地。凌君方才聽見後面有人吸了口氣,亦是一個白衣婢女,而這女子正是顧雲慈,凌君望著她皺了皺眉,正要開口詢問,卻見兩個鐵甲人站在了她的身後,她直了雙眼,瞪著後面的人。不料那些人將頭罩一摘,叫道:“丫頭,是我。”凌君愣了片刻,那面罩下的模樣美麗如花,可是聲音卻分明是玉官,心中一喜,忙的說道:“玉官哥哥,”說著留下淚來,旁邊那白衣女子忙的說道:“快走,此時正是兩班鐵甲士兵換班之時,要不然你們便是連石室都出不了。”
凌君正有滿腔的話要問,莫滄倒是看見了在一旁的陳龍階,眼睛盯著他細細看,只見這女子十分高挑,模樣雖然清麗,可是不知為何卻覺得哪裡不對,似有一種天生的威儀能將人震住,這種氣質甚至比二皇子還要來的濃烈,凌君見他盯著陳龍階不放忙的說道:“莫大哥,等出了此地再跟你解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