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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淵的霸道(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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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淵的霸道(二)

“將軍大人,公主大人……”

門外響起伺人的聲音,“皇上吩咐,傳膳的點到了,請您和錦淵少爺一起出席。”

我看看正雙手雙腳死死抱著我纏在我身上的錦淵,有些無奈。

此刻的我,正被千百萬條金色的髮絲纏繞著,整個人趴在他的胸口,而他,正親暱的在我身上烙下一個又一個紅色的印記,臉上盡是不滿足的索取之色。

推了推他,卻被他纏的更緊,吮咬著我的肌膚,舔吸著我的脣,腰身在輕柔的扭動著,還能聽到喉間索取的哼哼。

就這樣,我如何出門?還吃飯,自己都成了別人的晚餐。

看著錦淵閃爍著的不滿足,我衝著門外開口,“你讓他們先吃,不用等我。”

門外的腳步聲匆匆的遠去,我的手指撐著錦淵的胸口,抬頭看著他閃耀著的雙瞳,“錦淵,以後不可以太任意妄為,你是神族血統,他們是人界的血統,別說沒有武功的人,就是有武功的人也不可能逃過你的攻擊,知道嗎?”

他委屈的閃了下眼睛,“唔……”

我的手指點在他的脣間,“說話,心裡想什麼要說出來,知道嗎?”

他點了點頭,將腰身貼向我,卻被我輕鬆的躲開,他不安的哼哼著,眼中的委屈更重。

我堅持的搖頭,“說話,用嘴巴表達你的意思,我可是你的**喲。”

他張了張脣,聲音很細,很澀,“要、**!”

“那你先答應我,以後不許亂來。”我的手在他腰間動著,偏偏就是不讓他貼上我的身體,急躁的錦淵數次想要翻身壓住我,都被我的力量反壓制著。

“答應不答應?”手一緊,他的腰急切的動了動,閃爍著他迷離的眸子,聲音粗啞,“答……應……”

我慢慢鬆開了力道,任他開心的反撲著我,把我壓在身下,感受著他狂亂的親吻在身上不斷的遊移著,感受著那和他髮色一樣燦爛溫暖的脣膜拜著我的身體,急切的進入他最愛的地方。

炙熱的身體交疊著,喘息凌亂的交織,熱情的吻從不曾間斷,我摩挲著他細緻的肌膚,感受著他的腰身用力的進攻著,這一方床幃的溫度驟然上升。

不是補償,而隨意他。

是隻有他,才能讓我不管自己的神血,因為我知道他只會比我更猛,更烈。

所以放任他的索取,因為他是水族的人,他能夠承受住一切。

更喜愛他這般的需索,能讓他如此瘋狂的,只有我!

容納著他的一切,感受著他的衝動,是許久不曾包裹過的肆意,他就象一個孤獨已久的小獸,好不容易尋找到了嚮往的溫暖,不斷的汲取著,掠奪著。

我看著金色的長髮不斷的蕩起,落下,撫著他的髮絲,“輕點,錦淵……”

聲音,被他的吻封住,不能在發出,只能隨著他的動作不斷的瘋狂著,低吟著。

突然,他的動作一停,而我,也在漏*點中聽到了一絲腳步靠近的聲音。

“誰?”聲音中帶著一絲慍怒,我冷凝出聲。

門外的腳步有些遲疑,靜靜的停在不遠的地方,“將,將軍,皇上,皇上說,如果您不出現,大家,大家就不傳晚膳……”

流星不見到我不傳膳?

這是流星的意思,只怕也是大家的意思吧,看來我不出現是不行了。

“和他們說,我們就來。”

“是!”門外的腳步聲漸遠,直至消失不見。

我輕推了下身上的人,“錦淵,我們去吃飯吧,見見我身邊的人。”

金色的眼瞳一閃,不忿的別開眼,分明在告訴我他不想見任何人,也不對我的提議有任何興趣。

“錦淵……”我加重了聲音,也多了幾分哄,“聽話,去吃飯。”

他鼓著臉,翻身坐在床沿,扯著他的七彩布條衫,憤憤的穿著,雖然是聽話了,但是表情一點也不開心。

“晚上給你畫**好不好?”我捧著他的臉,總算在他臉上看到了開心的表情,拽著他的手,七拖八拉的總算扯到了飯廳。

整個飯廳靜悄悄的,偶爾能聽到幾聲清音的稚嫩的哼聲。

桌子上擺滿了飯菜,只是都沒有了熱氣,所有人的目光看著我們的方向,果真是我不出現,他們不吃飯。

我尷尬的迎向他們,正對上鏡池微慍的目光,呵呵傻笑著,心中早知道這個憋不住話的人把前因後果都向他們說了。

“大家不吃飯啊。”我想要化解這凝滯的氣氛,傻笑著打著招呼,“要是餓壞了你們我會心疼的。”

鏡池嗤了聲,“是啊,餓壞了某人你心疼,可不是我們。”

我就知道……

目光掃過其他幾人,沄逸端坐如蓮,似乎沒有收到我的目光;子衿含笑低頭,把所有的溫柔的笑都給了懷裡的清音;幽颺的手指勾著清音的小手,臉都不曾抬一下;月棲一下下撥弄轉動著他手中佛珠,沉思著;葉若宸那小子望著滿桌子的菜不斷的吸著口水,哪有功夫看我?柳呆子抱著書恨不能把自己都塞進書裡面;只剩下一個人,勉強接收到了我的目光。

流星抱著胳膊,挑了挑眉頭,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在對上我的眼神後,悠閒的拿起身邊的茶壺給自己斟滿,輕輕端了起來吹去浮沫,然後舒坦的品了起來,再也不看我。

這算什麼?集體冷落我嗎?

不對,還有一個,夜,夜呢?

“清炒河蝦,油爆螃蟹,燜蟮段,煸泥鰍,不知道日吃是不吃?如果不吃的話,你可以走了,我們開飯了。”夜的聲音是笑著的,眼神卻是冷冷的沒有半點笑意。

錦淵與我交疊著的手一緊,眼中爆發出一股冷冽的殺意,身體剛要上前就被我死死的拖住了。

這,這似乎太過了點吧,我貪戀美色不吃飯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何必這樣呢?他們到底是想針對我還是想針對錦淵?

“啊……啊……”清音在子衿的懷抱中搖晃著手,艱難的扒拉著子衿的手臂,朝我綻放著甜甜的笑容,也讓我暫時將心頭的不悅壓制了下來。

抱上清音的身體,感受著那個軟軟小身子對我的依戀,我捏著他粉嘟嘟的臉蛋,目光一掃那些俊美的容顏,“還是兒子好啊,知道疼娘愛娘,不會給娘臉色看。”

“清音對娘好,娘可對清音好?”子衿優雅的笑著,溫柔如水,“不知是誰對我說兒子半歲了,一定要大肆的慶祝下,特地交代所有人出席她安排的晚宴,結果別人到齊了,她卻……”

啊,他們對我的不滿不是因為錦淵?而是因為清音?

我懊惱的捂著臉,想起自己前兩日說過的話,不敢面對他們的臉。

我忘記了,而且忘的乾乾淨淨,只顧著想錦淵在這裡適應不適應,只顧著陪著他讓他開心,卻把清音半歲的慶祝徹底拋到了腦後。

沄逸清冷的目光一閃,壓制住了眼神中的不滿,推開了他和子衿中間的椅子,“既然來了就吃飯吧,大家都餓了。”

我抱著清音,猶如罪人一般點著頭,“是,是,先吃飯,吃飯……”

我的屁股剛落下,冷不防一個金色的人影活活擠了進來,把我朝沄逸的方向擠了過去,屁股和我共同坐在一張椅子上。

我一晃,單手抱著清音,另外一隻手很快的護著沄逸,“沄逸,還好嗎?”

他微微擺了下手,目光在清音身上停了停,很快的越過我看到剛才造成事件的元凶。

另外一邊,子衿被幽颺扶著,也是險些一個趔趄栽到地上。

“子衿!”我急急的想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裙子被人拽著,順著方向望去,一隻手拉扯著我的裙子,一副生怕被拋棄的模樣,金色的眼睛閃爍著不安。

就是這麼一愣神的時間,子衿已經溫柔的笑了出來,對著我擺擺手,“我沒事。”

坐,我總不能和錦淵擠在一起吧。

走,他的手還揪著我的裙子呢。

我就這麼傻不愣登的站在那,抱著清音,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沄逸的眼光掃過我的尷尬,看著最遠處的位置,清雅的站了起來,“你坐我這,我去那邊。”

這麼長時間以來,沄逸一直在我的右手位置,從來沒有人提過異議,彷彿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這一讓似乎連我也有些不習慣。

可是此刻……

算了,安靜吃飯才是正題。

夜端著手中的東西,似笑非笑,往我面前一放,“清音的魚湯。”

話音才落,錦淵的手如電般的伸了出去,重重的掃向那個碗。

我一隻手抱著清音,一隻手拖著凳子,根本來不及出手,只能大聲的叫著,“錦淵,住手!”

我快,紅色的袖子更快,眨眼間手已經縮回,另外一隻手掌輕巧的一撥,不但躲閃了錦淵的進攻,還將他的力道反撥了回去。

七彩人影吃了個小虧,猛的跳了起來,化為一道彩虹般的光芒朝著夜直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