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四十八章 孩子

第四十八章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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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孩子



山下,韶芷和姬允歌並肩坐在馬車前的車板上。韶芷眼帶焦急的望著峨眉山,入眼卻只是烏壓壓的一片。夜色下的峨眉帶著威嚴森然之感,望不到的山頂消失在凡人的視線中,蒼涼感頓生。一隻素手撩起簾子,牡丹花繡樣的絹絲團扇伸了出來,執著團扇的手纖細如青蔥,指甲瑩潤乾淨的很。裡面傳出一個女子的聲音,帶著點點慵懶與驕縱,風/情萬種:“韶芷,還要本小姐等多久?紫夢不會顧念往日情誼不肯下山吧?”

此人正是一直在洛陽的華琛兒大小姐。姬允瀟從遠處一個小丘上看過來,淡淡道:“她不會不來的,這裡還有我……”

“你怎麼知道……我舍不下你?”

所有人都怔住了,那個爽朗灑脫的聲音,帶著調笑的聲音……姬允瀟尋聲望去,一個紫色身影慢慢從黑暗中走出。紫夢抱著一個小嬰兒,眼裡是淺笑,駐足在離姬允瀟還有幾步的地方。韶芷跳下地,一襲黑衣英姿煞爽,眉眼帶笑。華琛兒喜悅剛爬上眼角,卻看到韶芷的模樣後別過頭哼了一聲。紫夢看著美得不容忽視的韶芷,靜若幽谷來形容她是再貼切不過了。

華琛兒哼了一聲後,提起裙襬跳下馬車後三步做兩步的走到紫夢面前,波光瀲灩的鳳眼在上下打量了紫夢後忽然一紅,僵著聲音道:“你這沒良心的,受了氣也不知道回來麼?”

她看的出來,再次相見,紫夢還是紫夢,卻沒了當日在洛陽書院裡時精神了,似乎身上的活力少了許多,換成了一種逞強的弱不禁風。

“誰敢給我氣受?只是在峨眉待得有些樂不思蜀罷了。怎麼,好琛兒想我了?”紫夢學著以前莫嬌嬌常與華琛兒打鬧時慣用的調戲招式,食指挑起華琛兒的下巴用指腹輕輕摩挲。華琛兒有一瞬甚至覺得眼前的女子其實是莫嬌嬌,眼中不自覺的浮現出那個江南秀美的女子,杏眼裡帶著北方女子的不羈,柳葉眉輕輕一挑,漫不經心的美到極致。

見華琛兒沒有同莫嬌嬌這樣時的反調戲,紫夢挑挑眉,瞭然道:“看來琛兒是想你的莫郎了呢!”

“啐,那個才是真的沒良心的!你懷裡的是什麼?一直見你抱著護的緊緊的。”華琛兒輕嗤一聲,瞥了一眼紫夢,看到她懷中軟綿綿的裹著什麼,伸著脖子看去,一下子了愣在那裡。

“這……這是什麼?!”華琛兒指著那個軟綿綿還帶點紅彤彤的小東西,那個小東西緊緊閉著眼,睫毛眉毛都沒長齊,稀疏的很,伸出襁褓的一隻小手緊緊的蜷著。韶芷走上前,目光凝在那個小嬰兒的臉上,清冷的容顏化出一股溫柔的笑,她看著紫夢,真心實意的抱拳道:“多謝。”

紫夢知道她是在謝她將顔楨的孩子平安帶了下來,不介意的搖搖頭笑道:“這不僅是顔楨的孩子,亦是小七的。我有責

任保護好她,你不必謝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華琛兒的那一聲移了過來,姬允瀟和姬允歌都走了過去,幾人圍了一會兒,擔心夜裡風涼,便引著紫夢進了馬車。韶芷從紫夢懷中接過小隨便,笑著進了馬車。

“我很想你……”姬允瀟看著紫夢,輕聲說道。紫夢自認臉皮極厚,卻在姬允瀟這句低沉的訴請之語後忍不住紅了臉,心跳也快了幾下。姬允瀟憐惜的撫上紫夢明顯消瘦了的臉頰,輕輕環住她的腰身,說道:“我們,成親吧……”

顔楨看著金頂的夜,無邊無盡的黑暗帶著一輪孤獨的滿月。他負手而立,夜間涼風掀起他月白的袍角,獵獵作響,像是乘風而去的仙人一般!他暗暗思肘,給小七服下了安神湯。峨眉平靜的有一些山雨欲來的感覺。良久,他轉身走向金頂的木屋,裡面還有去年除夕之時和七七紫夢一道留下的杯盞,似乎那裡還有一個面容粉嫩的少女,穿著碧綠是的羅裙,裹著一個淺碧色的狐裘大氅,水眸裡永遠泛著懾人的光,笑起來頰邊有著甜甜地酒窩,她端著杯盞,淺酌時會像個懶貓一般眯著眼。

還要一個月,必須要等到小七身子滿月之後才可以徹底的……徹底的毀掉這裡……

信步走下金頂,顔楨看著威嚴肅穆的峨眉大門,失笑的搖搖頭,硃紅的大門兩邊還有他除夕時寫上的對聯:天上月圓,人間月半,月月月圓逢月半。下聯:除夕年尾,新春年頭,年年年尾接年頭。

紅色紙張上黑色字跡剛勁有力,每一個轉筆都帶著耐人尋味的意境。顔楨的字與他這個人恰好相反,一撇一捺滿是剛勁不羈,帶著灑脫摻雜其中,一點沒有他為人的溫潤的秀逸之感。

回到院裡,見屋中依舊一片漆黑,顔楨走至門前,帶著月光推門而入,將銀輝引入屋中。

“阿楨?”小七不確定的疑問聲在深夜角落響起,顔楨一愣,驟然想到小七是有眼疾的,他吹滅燭火留她一人在屋中,想來是因為醒了看不見縮在床角等他回來呢……顔楨勾脣一笑,也不迴應小七,徑自隨著點點月光走至耳房內寢,將八仙桌上的油燈點燃後,果然透過竹木屏風能看見小七窩在床角的可憐模樣。

“七七,是我。”顔楨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簡單的一句迴應,小七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顔楨脫靴上床,摟著小七的肩,親暱的用下巴蹭著她柔軟的發頂。小七縮縮脖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做什麼這麼親密?”

“七七,我好想你……”

顔楨如是說,小七一愣,抿脣笑了:“不是一直見著的嗎?阿楨你是不是又要不正經了?”

“七七想哪去了,夫君我只是單純的想你,又不是……”餘下的話顔楨沒說出口,被小七用甜蜜的方式堵了回去。小七像只饜足的小

貓一般攀附著顔楨的脖子,將自己所有的重量都放心的交在他身上。直到缺氧之時,兩人才相擁唸叨著清心咒睡下。

彈指一揮間,一個月的時間真的很快就過去了。這一個月的時間小七起初會不停的問紫夢和如初去了哪裡。甚至為此哭過幾次,還與顔楨鬧僵導致兩人三日沒有說話。當然,這只是小七單方面的生氣而已。經歷了生死之劫生下的孩子卻連面都見不到,唯有靠著昏迷前那一聲啼哭來證明她的如初還好好的,這於小七而言卻是是件很難接受的事情。可顔楨什麼都不肯說,只輕描淡寫的說紫夢帶如初回洛陽見顔家二老了。小七不反對如初去洛陽,但卻不能接受顔楨連如初的面都不讓她見見,這是任何一個做母親的都無法忍受的事情,小七雖小,卻也一樣。

後來小七開始不問了,但每日的話減了不少,除去和顔楨一道吃飯時的閒話家常外,小七基本上都是一人獨自發呆。而顔楨對這種狀況很是滿意,每天都躲在書房之中不知忙些什麼。

這日,小七換上那身和顔楨成親當日穿的綠羅裙,那件水墨畫一般的裙裝。從梳妝檯中拿出裝滿錦帕的小匣子。這裡面最下面的,是她字學字認字以來每個月寫給揚州田家還有莫家的信。師父不允許她寫信回揚州,她便將思念寫在錦帕上,關在匣子裡。難過的時候拿出來看看那些心情好或不好時寫下的字。最上面的,是她最後一次離開揚州,帶著還未發芽的小隨便回峨眉時的寫給顔楨的……不多,自顔楨來後就沒有再寫過。將錦帕悉數拿出,裡面的字跡從生澀難看到娟秀小巧,似乎是以一種別開生面的方式記錄著小七一天天的變化,一天天的長大……

田家么女,初七貌美。嫁得舒三,卻是離散。奔赴洛陽,巧遇良人。此心少年,別後沉淪。但求一心,不悔不倦……

第一次正視峨眉,原來它那麼高,如同聳立雲間一般,輕一探手,便可觸到日月。小七腰間環著透著寒光的九節鞭,靜靜的站在通往金頂的石階前。看著遠處連綿不斷的山峰,勾脣一笑,忽然有些理解那種一覽眾山小的豪情了。

輕上一級臺階,小七用指腹摩挲著腰間冰涼的九節銀鞭,記得,這還是師父在她及第時送與她的,不徑脣上染絲苦笑。

遠遠地就能看到一個極小的黑影,站在最高的那層臺階上,冷冷的目光穿過距離,看螻蟻一般的看著小七。小七抿脣,繼續上著臺階。墨色暈染般的綠裙襬迤邐在石階上,勾過一個悄然的弧線,慢慢消失。那個身影越來越近,目光也越來越冷冽。小七依舊面不改色的上著臺階,直到與那黑影只有三層臺階之隔時,她才停下。

“怎麼?你的夫君還未攻上峨眉,你這做妻子的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代他立功了嗎?”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