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渴望譴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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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渴望譴責
“你要幹什麼?”王子用眼角冷冷地掃著杜威爾。
“王子殿下!我知道在戰爭中對敵人要絕對冷酷,可是戰爭對女人無關!”那位傻瓜一樣的公主終於意識到了危險,轉身就逃。
王子一劍划過去,砍中了她的脊背,她倒在地上,一時未死,還在向前匍匐爬動。
“王子殿下!”杜威爾急了。
一道白光在他額前晃過,他的護額已經被剖成兩半掉了下來。
“這是戰爭不是讚美詩!再羅嗦連你一起殺!”王子此時已經完全像個死神。
黛靜發覺不妙趕緊衝過來,可已經遲了,王子的劍在空中劃了個優美的弧線,那位公主的頭已經被斬了下來。
當公主的頭掉在地上時,黛靜已經衝到了王子身邊,看到公主的頭正像皮球一樣在地上滾動著,腦中“嗡”地一響,一股火焰從心底陡然冒了出來,眼淚也不由自主地噴湧而出,竟然轉身就給了王子一拳。
王子冷冷地擋住她的拳頭,用力捏住。
黛靜感到指節疼痛的時候才意識到害怕,頓時一陣戰慄傳遍全身。
王子越捏越緊,目光也越來陰冷鋒利。
黛靜心中的戰慄越來越強,臉就那樣僵直著。
王子的目光忽然變地虛無,甩開了她的手,轉頭就走,席格在一旁早嚇得臉色鐵青,跟著王子離開的時候還不時地回頭看她。
黛靜呆呆地看著他的背影越來越遠,忽然崩潰大哭起來。
杜威爾則驚訝地看著她:她剛才竟想毆打王子?王子竟然沒有理會?格利王室已經被掃除乾淨了。
士兵們開始清洗王宮裡的血跡。
指揮部就駐紮在王宮裡。
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處理。
除了王室和一些堅決抵抗派之外,能赦免的都赦免了。
人們又開始滿臉恭順地為新主子奔走,就好象剛才的事情全都沒有發生一樣。
黛靜卻不能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
席格又叫她送熱水到王子住的地方去。
不知為什麼,每次王子殺人之後清洗身上的血跡用的水都要她去打。
她現在不想見到他,非常不想。
但現在不是耍小性子的時候。
因為她已經清晰地感覺到了潛伏的危險——再開罪他的話恐怕小命不保。
她來到王子的房間的時候發現王子正在檢看自己的傷口。
這番折騰讓傷口又流血了。
席格不在,估計是去請那個醫生去了。
黛靜輕輕地把水盆放到他身邊不遠的地方,說了聲“王子,水來了”就想溜。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殘忍?”王子悶混的聲音及時釘住他的腳,把她留在房間裡。
“戰爭是與女人無關,但是王室的女人就不行!王室哪怕只剩下一個小女孩,也抵得了幾百兵士!”王子回過頭來。
他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扭動,是一種令黛靜看不懂的矛盾。
好強烈的矛盾啊,簡直就像兩股風雷在交戰。
黛靜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仍然是被對著他。
面無表情,看起來就像久遭煙火侵蝕的雕塑。
王子臉上的風雷忽然崩潰了,垮成一股暴風雨:“是的!我就是殘忍!我就是像惡魔一樣的人!是個血腥的屠夫!你譴責我好了!你不敢嗎?”黛靜仍想繼續背對著他,卻聽到他的強調中似乎帶了絕望和悲憤,驚訝地回過頭來。
王子的臉上竟然是一副憤懣,痛苦,絕望,甚至委屈的神情,眼中充滿了渴望——渴望什麼?竟是渴望被譴責!?黛靜把臉完全轉了過來,像進一步看清他的臉,卻發現他臉上那複雜的表情竟一瞬間全消失了,就像一個黑洞瞬間把一切都吸進去一樣。
他臉上又回覆了那戴著面具般的陰鷙神情,朝她揮了揮手:“你下去吧。”
聲音同樣像冰冷的面具。
黛靜轉身逃入因曾經濺上鮮血,而變得陰霾的走廊。
王子那一瞬間奇怪的表情卻不停地在她腦海裡閃現。
他在渴望譴責嗎?難道說他並不想這麼作?那他為什麼要這樣作呢?又有誰能逼迫他?幾天之後格利全境歸順。
王室完了,即使像要繼續反抗也找不到象樣的旗幟。
王子開始對格利的土地進行過渡處理。
不可否認的,他對普通百姓還是很不錯的。
對於因為戰亂而成了盜賊的人也予以赦免,有土地的歸還土地,沒有土地的就從王室的土地裡撥出一部分分給他們。
新國土很快就重新恢復了秩序。
但仍不能讓黛靜對他的印象再度好起來。
因為那一幕實在太可怕了:茫然地睜著眼睛,帶著一縷血跡,拖著亂髮在地上滾動的少女公主的頭……一切處理好之後就是班師回朝。
王子有自己的封地,但王室的大部分時間都是住在國度裡。
這次他讓國家的國土擴大了,國王當然要給他更多的封地。
一路上王子受到了天神般的歡迎。
黛靜呆呆地看著那些朝王子瘋狂歡呼的人們,竟恍惚覺得他們長出了角和尾巴,變成了鬼畜的樣子。
他們應該不會完全不知道前線發生的事情吧。
多少也應該知道一點吧。
看來這就是人類的真面目啊。
什麼是正義?對自己好的就是正義。
只要能為自己的群體帶來好處,即使他滿身無辜人的鮮血,也照樣能把他看作天使。
王子回到王宮前面時,迎接他的貴人們又多了兩位。
一個是滿身金光閃閃的老年貴婦,一個是穿著白紗群,帶著珍珠首飾,戴著金冠的少女。
王子一下馬她就朝王子衝過來,抱住他的脖子,非常開心地說:“歡迎您歸來,皇兄。”
皇兄?亞格耐斯的妹妹?黛靜忙集中精神朝她看去。
唔,很美,和亞格耐斯也很像……咦?黛靜忽然發現了一個不可思議的不協調點,忙向國王看去。
亞格耐斯的妹妹竟然和國王一點都不像?亞格耐斯牽著妹妹的手,到那個老年貴婦面前施禮。
他叫她姑母,看來她是已故皇太后的姐妹。
她和那個意圖騷擾王子的阿曼達公爵夫人(在黛靜看來是如此)應該是親戚。
也抹了一臉的白粉。
不過比起阿曼達公爵夫人可差得多了,簡直像船頭久經風雨侵蝕的雕塑。
奇怪的是她看王子的眼神完全像在看一個闖入者,而王子的眼神則分明是:你這個老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