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卷 只羨鴛鴦不羨仙 第七十四章 夜探皇覺寺

第三卷 只羨鴛鴦不羨仙 第七十四章 夜探皇覺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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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只羨鴛鴦不羨仙 第七十四章 夜探皇覺寺

加長章奉上!

眾人經過分析,決定走按照地圖的標記,走那條稍微遠些的路,經過這條路,剛好到從三塔南面的樹林出來,從這裡出來後,是一個花壇,還可以暫時隱藏眾人的行跡。

於是,第二天傍晚,安排辛夢離開後,楊勇,楊玄感,燕秋兒,藍煙,以及五名暗探一起出發,終於在亥時左右到達大皇覺寺的廟牆外。

此時,已到了秋天,雖然建康城地處南方,氣候比較溫暖,此時雨季已過,但氣候十分溼冷,再加上大皇覺寺尚未完工,人煙十分稀少。

一行九人身著夜行衣,宛若暗夜的幽靈般在陰影處快速流動著,須臾間便到達了大皇覺寺的一處寺牆外,看左右無人,幾條人影一閃,便消失了蹤影。

越牆過去是一個堆積廢料的空地,這個進寺位置他們研究了很久,因為是廢料,所以一般這個地方不會有士兵巡邏過來,偶爾有一兩個,也是過來解決內急的,不會有多大的警覺性,所以應該是比較安全。

幾人進入寺內後,便沿著寺牆快速移動,很順利便到達了松林的入口,或許是對這松林內的機關過於自負,松林的入口處竟沒有士兵把守,這可讓楊勇一行人大喜過望,於是藍煙打頭,幾名暗探斷後,九人迅速進入了松林。

一進入黑黢黢的松林,楊勇終於明白為什麼派出地那麼多手下都在這松林中消失了蹤影。 這個松林是原來就有的,裡面的松樹多則長了上百年,少則也有十數年,很是高大,這在溫暖的江南是獨一無二的,是在建寺時才剛剛圈進寺廟的範圍,而且。 在這夜間進入,這個松林就像是一個密不透風的大口袋。 讓人辨不清方向,看不清道路。

沒走幾步大家便感到一股寒氣從四面八方逼來,在燕秋兒看來,至少比這松林外地溫度低了至少十度,好在這次行動之人都有一定的內力,所以也並不覺得有多難捱,可是再回頭看看。 卻是大吃一驚,因為來路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心下不由大驚,拉了拉走在前面地楊勇的衣衫,待他回過頭來,便向後指了指。

看了看後面消失的入口,楊勇似乎毫不吃驚,輕輕地說道:“這裡是按五行八卦佈置的。 別擔心,跟著藍煙就好!”

秋兒點點頭,向走在最前面的藍煙腰間那點亮光看去,這點亮光是辛夢送他的磷粉,不知讓她做了些什麼手腳,不用點燃便能在暗夜中發出幽幽的綠光。 仿若鬼火一般,不過這“鬼火”此時可是起了大作用,這還要歸功於自己那晚地惡作劇,如果不是這樣,伐少爺還想不出這個方法來防止同伴掉隊,現在他們每人身上都有一條塗了磷粉的帕子,用時便翻出來,不用的時候還可以收起,方便之極。

饒是這藍煙博聞強記,否則即便有那地圖。 恐怕眾人也不會這麼順利走出這松林。 幾人跟著藍煙七繞八繞,終於在前面看到了燈光。 不由心中一喜,知道已經到達了目的地。

出了松林,大家首先進入眼簾的是一方高臺,高臺下方竟有鮮花簇擁,宛若眾星捧月一般,雖已至深秋,可這花壇中仍舊百花齊放,令這幽幽的夜色中飄滿了奇異的花香,聞起來讓人異常的舒服,燕秋兒不由仔細看了幾眼,發現這花壇之中地鮮花有些自己認識,可有些自己卻完全叫不出名來,它們或是火熱的紅,或是淡雅的黃,更有妖冶的黑,甚至還有神祕的藍,這些鮮花在燕秋兒的眼前不斷地跳動,彷彿正等著她的採摘,燕秋兒眼神暗了暗,剛想伸手去觸控一朵離自己最近的藍色花朵,卻不想手臂一下子被人拽開了,突然驚醒,看向旁邊,卻是玄感。

“別動,這些花有毒!”

秋兒一愣,這才發現自己剛才好像被什麼東西迷惑了,不由向旁邊看去,只見楊勇也是一臉的蒼白,眼神正盯著一處濃眉緊蹙,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名暗探,正坐在地上,臉上毫無血色,再仔細一看,秋兒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只見他的左手臂鮮血淋淋,前臂已經消失不見,而在他的旁邊,卻是一截斷骨,正散發著幽幽的銀光,上面纏繞著黑色的**,宛若毒蛇一般,場景讓人觸目驚心。

“這,這是……”

“他摘了一朵花,汁液流到了他的手掌上……”

“什麼?”

“是噬骨花陣!”玄感淡淡地說道。

“謝謝你!”這次說話地楊勇,“如果不是你及時砍斷他的前臂,又及時喚醒我們,不但他性命不保,只怕我們所有地人都要中了這圈套!”

“不用!”玄感連頭也不抬,神色仍舊淡淡地。

“沒想到,選這條路走就是為了藉助的這個花壇,現在看起來卻是一個陷阱,看來我們要小心了!”楊勇感慨道,隨後又說到,“不過,在如此佛門清靜之地,竟做下如此惡毒的陷阱,卻不知是何人手筆!”

眾人收拾心情,為那名暗衛包紮好後繼續前行,從中毒到包紮這段過程,那名暗衛連吭都沒有吭一聲,讓玄感不由心生佩服,暗道隋國公府出來之人果然非同凡響。

馬上就要繞過花壇,眾人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心中警鈴大響,掩飾好行蹤,默默看去,卻是一隊正在巡邏的衛兵,大概有十人,楊勇看了藍煙一眼,心中有了計策,藍煙會意,於是乎只見他縱身而起,兔起鵠落間,便神不知鬼不覺地到達這對衛兵的後面。 化掌為刀,擊在這最後一名士兵地頸間,這名士兵連哼都沒有哼一聲便向後倒去,輕輕放下這名士兵,他故技重施,又放倒一名,如此放倒了四名衛兵。 前面的人竟一無所知,不過在放倒第五名士兵的時候。 卻發生了狀況,這名士兵的兵器不小心碰在了地上,雖然聲響不大,但足夠引起前面那名士兵的注意,眼看那人就要回過頭來,可藍煙此時手中正抱著被擊昏計程車兵,還未來得及放下。 雖然他一隻手對付前面那人也綽綽有餘,可難保不發出聲響,就在此時,只見一個身影越到自己的身邊,在那名士兵回頭之前,腳尖輕點他地後頸,這人便悄無聲息的向旁邊倒下,又一個迴旋。 將那人輕輕抱住,然後慢慢地放在地上,這才回過頭來看了藍煙一眼,卻是楊玄感。

兩人對望一眼,心領神會,互相配合著掃清眼前地這些障礙。 終於,在他們繞出高臺之前,解決了剩下的幾名士兵,然後眾人迅速扒下這隊士兵的鎧甲,找出合適自己的迅速穿在身上,然後在楊勇的帶領下,走出高臺的陰影,向三塔慢慢的kao近。

這一路上又碰到幾隊士兵,好在沒有引起對方太大地注意,而且楊勇又從這些士兵的身上發現一個特點。 或許是這松林中的機關佈置得太好的緣故。 這些士兵似乎都比較鬆懈,經常可以看到士兵連招呼一聲都沒有就獨自離隊跑到一邊不知做什麼事情去了。 而且在隊計程車兵也往往是呵欠連天,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相比之下,他們這隊倒顯得軍容整齊,惹得碰到計程車兵不斷側目,這倒讓楊勇始料不及。

不過,好在沒有什麼人多事的停下來盤問他們,他們很快便到達了三塔中最高地崇聖塔下,這裡面供奉的應該是地藏王菩薩,國璽應該就在裡面。

打暈了守在塔下的兩名士兵,眾人圍著這塔裡裡外外的轉了一圈,竟發現這塔好像沒有樓梯,而且只有最頂層隱隱透出搖曳的燈光。 將這塔研究了一番後,眾人終於發現沒有從裡面進去的可能,只能做出一個決定:

看來只有從塔地外面爬上去了!

可是,這塔在這空地的中心,如果利用繩索爬上去,只怕爬不了兩層便會被人發現,顯然不太可能,於是輕功稍微差一點的就只能留在塔下防守了,於是能進入崇聖塔的只剩下楊勇、楊玄感、藍煙和燕秋兒,以及一名名叫滄海的暗探。 其餘的幾人便在塔下化裝成衛兵把守,一有狀況,立即鳴煙報警。

這次是楊玄感打頭陣,他無論是武功還是輕功在眾人中均屬一流,如果遇到什麼狀況可以隨機應變,只見他輕輕一躍,腳尖便已點到塔的第四層處,再一翻身便飛到了有著亮光的那層,然後腳尖又是輕輕一點,人已翻進了塔窗中。

眾人屏息凝神,盯著塔窗默默靜候,卻見窗前白色手帕一閃,正是大家約定的平安訊號,不由大喜,於是剩下的四人由藍煙斷後,也準備紛紛入塔。

這時,楊勇在燕秋兒耳邊輕輕說道:“入塔之後千萬不要莽撞,緊緊跟在我地旁邊就可……”

燕秋兒點點頭,心中既緊張又興奮,不待楊勇說完,便輕身縱起,幾個起落也入得塔中。

楊勇無奈地搖了搖頭,也緊隨其後入塔。

眾人入得塔中,卻見楊玄感右手輕擺,示意大家噤聲,仔細看看周圍環境,竟發現這並不是塔的最頂層,在這上面竟然還有一層,而在玄感地腳邊還躺著兩名穿著尋常服色的男子,想必是被請來看守這塔的江湖人士,只是不知道被玄感如何修理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看到這兩人,楊勇又對楊玄感的功夫另眼相看,因為迄今為止,他依舊摸不清楚他功夫的深淺,甚至派暗探調查,也不知道他到底師承何處。 問他的父親,更是得不到確切的答案,因為從十歲起,他們父子就很少見面,這也正是為何他父子二人關係淡漠的原因。 心中便暗自慶幸這玄感同自己算不上朋友,但也並非敵人,否則的話。 恐怕自己又要多費一番工夫了。

在楊玄感地帶領下,眾人輕手輕腳得向塔頂慢慢走去,待上得塔頂,眾人竟發現這竟是一個密不透風的暗室,而且這暗室中以供照明之用的並非燭火,竟是五顆顏色各異,且有嬰孩拳頭大小的夜明珠。 一時間把這暗室裝點得流光溢彩,秋兒用氣息暗暗探去。 發現這室內並沒有任何人的氣息,心中頓時大定,不由仔細打量起這些夜明珠來,隨口說道:“這些珠子倒是蠻漂亮的,卻放在這暗無天日的密室中,見不得人,真是有些暴殄天物。 ”

眼看離傳國玉璽越來越近。 楊勇地心情也稍微放鬆起來,也不由得笑道:“秋兒喜歡這些珠子嗎?”

“談不上喜歡,只是覺得明珠暗投,太可惜了!”

“是嗎?那你覺得怎樣這些明珠才算不上是暗投呢?”

“最起碼,如果掛在我那燕翅樓的大堂中,到了晚間還能省不少地蠟燭錢呢!”

“什麼!”沒想到燕秋兒想讓這夜明珠做酒樓的照明之用,楊勇不由得一臉黑線。

而其他幾人聽到她這麼說,也是脣邊含笑。 一時間緊張的氣氛輕鬆了許多。

“好了,已經到達這佛塔的頂層了,大公子,你所找的東西到底放在什麼地方,你知道嗎?”

楊勇微微一笑,先讓大家散到兩邊。 然後向這暗室的中間走了幾步,到了這地藏王菩薩的香案前,順手拿了旁邊地一炷香,然後讓旁邊的藍煙用火摺子點燃,輕輕晃了幾晃,然後恭恭敬敬的cha在香案上的香爐中,然後急忙後退幾步,雙手合十,口中唸唸有詞,接著。 只見他突然睜開眼睛。 頭頸微微一低,於是眾人眼前一花。 便看到一叢閃著藍光的袖箭從香爐下方的暗孔中射了出來,從他的頭頂上方擦了過去,正釘在這暗室的牆壁上。 又等了一會兒,他看到這香爐終於安靜下來,才急忙走上前去,伸手從這香爐裡面掏了幾掏,竟拿出一個半尺見方地小木盒,之後急忙退到一旁。

看到此種情況,眾人先是大驚,可後來看到楊勇有驚無險的拿出這樣東西,便知道這小木盒中放著的一定就是傳國玉璽了,看來如果不是楊勇事先探得這香爐中的機關暗器,只怕無論有多少人來取這寶物,都討不了好去,因為很顯然,那些先前射出來的袖箭是淬過毒的!

看到玉璽到手,楊勇面帶喜色,不過卻馬上說道:“我們快離開這裡,否則等這炷香燒完,便會有人得知玉璽已佚,我們必須在那之前趕到松林中!”

眾人聞言,向那炷香看去,發現只剩下了一半,於是急忙出了密室,向下一層跑去,到達視窗,這次楊勇卻是讓燕秋兒第一個跳下去,然後自己緊隨其後也縱身躍下,由楊玄感殿後,五人終於平安到達塔底。

不過,他們此次出來卻沒有進去地時候小心,難免有眼尖的兵士發現從這塔中一躍而下的人影,於是便有巡邏計程車兵向這邊趕來,眾人已管不了這許多,一行人急忙向來時的松林跑去,這一移動又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終於,有人發現這這邊的不妙,向他們離去的方向圍攏過來。

此時五人已接近高臺周圍的花池,只要再繞到這花池的另一面,便到了松林地入口,一旦進入這松林,只怕那些兵士便不敢再追,因為如果沒有嚮導地話,他們進去也是有去無回,而這松林中錯綜複雜,即便讓外面得了信去,只怕一時半會也不知道他們從哪條路出去。

就在他們要進入松林的那一剎那,只聽後面一聲巨響,秋兒不由回頭看去,竟然是那座崇聖塔地頂部突然爆開,火星四溢,竟仿若節日的焰火,她不由一愣,看來這就是伐少爺所說的玉璽丟失的訊號了,真是大手筆,心中不由暗暗談了聲可惜,可惜那五顆夜明珠這次連暗投都做不到,直接香消玉殞了,早知如此,當時不如摳下一顆,也好過現在全軍覆沒。

看著秋兒盯著那爆炸的佛塔目不轉睛,楊勇會錯了意,輕聲說道:“沒關係,即便他們知道了傳國玉璽在我的手中,也沒有關係!只怕現在他們連自己的事情也忙不過來!”

秋兒奇怪的看了楊勇一眼,見他脣邊含笑的樣子,心中不由得奇怪,不過顧不上多想,隨同大家一同進入松林,瞬時消失了蹤影。

進入松林後,依然是藍煙打頭,幾名暗探斷後,眾人又將塗了磷粉的手帕翻了出來,燕秋兒的前面是藍煙和楊勇,後面是玄感,再後面是幾名暗探,黑暗中草草掃了一下前前後後那忽明忽暗的印記,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可一時又想不起來。 此次前來盜璽未免有些太過順利,這讓燕秋兒覺得十分不安,又看了一遍自己的隊伍,她猛然間發現,他們之間好像少了一人,不由大驚,急忙拉了拉楊勇的衣服,小聲問道:“怎麼只剩了八個人!”

“什麼!”楊勇也是一驚,回頭數了數那後面的亮點,果然少了一人。

楊玄感也發現了不對,輕輕說道:“我剛才在進松林的時候數過了,是九個人,怎麼會少了一個,難道是掉隊了!”

“不管怎樣,先出了這片松林再說!”楊勇鎮定地說道。

不知過了多久,大家終於看到了入口,這入口起初並不明顯,彷彿被一團迷霧遮住一般,但隨著越走越近,逐步顯出了它的本來面目,漸漸的,秋兒透過這入口竟能隱隱看到寺內的紅牆,心中不由得大喜,這時她再回頭看去,發現又成了九個人,便以為自己當時看花眼了。

正在他們終於穿出松林,以為大功告成的時候,卻發現事情不妙,因為,在松林的外面,燈火通明,已有一隊甲冑鮮明人馬將他們包圍,而為首的那個,卻是很久不見的張池,只見他披著一件大紅斗篷,站在這隊人馬的中間,好整以暇的看著剛剛從樹林中穿出的八人,臉上堆滿了戲謔的笑容。 打了個哈哈,慢條斯理地說道:“好久不見啊,普六茹公子!”

快六千了!算是加長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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