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卷 只羨鴛鴦不羨仙 第六十一章 下毒者與施救者

第三卷 只羨鴛鴦不羨仙 第六十一章 下毒者與施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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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只羨鴛鴦不羨仙 第六十一章 下毒者與施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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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讓辛姐姐作決定!”說著,對辛夢使了個眼色說道,“辛姐姐,你自己決定吧!無論你做了什麼決定,秋……,我都會堅決支援你的!”

看到秋兒的眼神,辛夢心中瞭然,可是此時已是騎虎難下,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大公子,你還是把他具體的症狀說一下吧!”

聽到辛夢這麼說,楊勇急忙說道:“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聽說這張國舅渾身如蟻咬蟲噬一般,好像是中了什麼毒,宮中太醫診看過了,都不得要領,還道是國舅爺發了花柳,只是奇怪的是沒有起紅斑之類疹子,後來還是國舅爺自己說了,說是中了什麼癢癢粉,要癢足十日,再具體的他就說不清楚了。 ”

聽到楊勇的話,秋兒和辛夢均一臉的黑線,看來這蟻噬粉折磨的張池不淺啊,竟然連宮中都驚動了。

因為這件事情由自己而起,而且又牽累了辛姐姐,秋兒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等著辛夢迴答。

這蟻噬粉的藥效只有十二個時辰,過了這十二個時辰藥效便會慢慢減弱,不過這十二個時辰卻很難熬,中了此藥之人,剛開始的時候或許還會意識清楚不去抓撓,可是越到後來這藥的效用越大。 於是中毒之人便會毫無顧忌,直到抓得皮開肉綻,更有甚者,抓撓之時由於太過用力,竟把指甲抓斷,搞得甲肉外翻,甚是恐怖。

當時秋兒向自己要這藥地時候。 辛夢沒有多想,只是一心記掛著秋兒的安危。 便給了她,現在想想確實有些魯莽,雖然秋兒對那張池說這是什麼癢癢粉,要癢足十天,可是如果給那江湖人士看到很快便可以辨別出來是中了凌落山莊的蟻噬粉,到時候他們這些人一樣拖不了干係。

不過辛夢知道這件事情不能怪秋兒,怪只能怪張池色膽包天。 還好,現在這中毒之人竟找到了下毒之人來治病,豈不是給了她一個天大的圓謊機會,到時候她只要將這張池治好,這中毒的原因怕是他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了。 想到這裡,辛夢計議已定,看了秋兒一眼,笑著對楊勇說道:“聽起來。 這癢癢粉怎麼同我們凌落山莊的蟻噬粉這麼相似呢,倒是有趣,那我就去看看,說不定會有什麼意外的驚喜。 ”反正早晚都會有人懷疑,不如先就此說明了,倒顯得胸懷坦蕩。

楊勇聞言大喜。 急忙說道:“那就有勞辛姑娘了!”

秋兒知道自己這次似乎又闖禍了,便抬起頭用懇求地語氣小聲對辛夢低聲說道:“辛姐姐,等到了宮裡,讓我跟你一起去給那人渣診病!”

聽到“人渣”一詞,辛夢先是一愣,後來覺得秋兒說得很貼切,便笑著說道:“其實你是不用lou面,我知道你想什麼,有我就好!”

燕秋兒搖搖頭,看了看對面的楊勇輕輕說道:“我同你們一起去了。 到時候有個什麼變故你們也好拖身。 我們此次走得匆忙,沒有易容。 雖然現在光線暗淡,但張池地那些手下是認得我們的,這會兒去了豈不是自投羅網!”

“可是即使我們不去,最後還是會查出使我們做的!到時候我們不就更拖不了干係,倒不如現在冒下險,將這件事情的影響降到最低!”

知道辛夢說得有理,燕秋兒低聲說道:“辛姐姐,是不是我給你們惹了很大的麻煩!”

“這也沒什麼!江湖兒女嗎,什麼事情沒見過,比這大得多的事我可都見過呢!”辛夢安慰著燕秋兒,希望她的心裡好過一些。

看著秋兒同辛夢竊竊私語,楊勇心中百味雜陳,卻只能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裝作什麼都沒有看到,不由覺得這路程格外漫長。

終於到達了目地地,楊勇輕舒一口氣,第一個下了車,頓時覺得自己周圍的空氣輕鬆了許多,不過卻不敢再看燕秋兒,只是徑自向國舅府的大門走去。

這時,卻聽後面“咦”了一聲,是燕秋兒的聲音。

“不是去皇宮嗎?這裡是哪裡!”

楊勇繼續向前走著,頭也不回的說道:“這不是皇宮,是國舅府,宮裡的張貴妃雖然著急,也只能幫著張羅張羅太醫,處罰了那些保護不力的侍從,卻也不能將自己的弟弟接到宮中去住地!”

秋兒和辛夢對望一眼,心中竊喜,如果不是皇宮的話,他們行起事來便會自由許多了,不過還是不放心,秋兒接著問道:“處罰侍從?那有什麼好處罰的!這回國舅爺生病同他們有關係嗎?”

楊勇想了一下,終於回頭看了看秋兒,只見對方那雙烏黑的大眼睛中仍舊是一片清明,雖然盛滿了疑惑,卻是清澈見底,終不忍將宮中那些殘酷的手段說出來,只是淡淡地說道:“保護國舅不力就是他們的大罪,處罰也只是讓他們到該到地地方去了!”

“什麼?”秋兒一愣,不知是該喜該憂,喜的是,如果那些侍從不在的話,他們便少了許多暴lou的可能,憂的是,他們去了他們該去的地方,那這該去的地方是哪裡呢?想到這裡,秋兒突然打了個冷戰,向楊勇望去,而後者早就轉回頭去,不再作任何停留。

看來這樣楊勇同這國舅府的人很是熟稔,敲開大門,只見一人迎了出來,此人也就四十多歲的樣子,人看起來還算精神,只是腰不知怎得已有些彎了。 看樣子應該是這國舅府的管家。 楊勇在他地耳邊低低地說了幾句,這人便滿臉堆笑的將一干人等請進大門,引進客廳,然後便向裡面通報去了。

過了一會兒,他便走了出來,滿臉地嚴肅,對著辛夢說道:“辛姑娘。 我們國舅爺請您進去診治!”

辛夢早在出門時便換回了女裝,此時微微一笑。 蓮步款款的向內堂走去,不由讓人覺得儀態萬方,看得那管家更是心生崇敬,只想著誰要是能娶這個姑娘為妻可真是天大的福氣,不由又想起自家少爺,便搖了搖頭,深切地感到覺得此生無望了。 也滿臉愁苦的跟了進去。

從進來到現在,秋兒一直都跟在辛夢地旁邊,辛夢勸她不了,也只能隨她去,而那管家以為這個小哥是女神醫的助手也便沒有阻攔,可是這幅情景看在楊勇地眼裡,卻覺得十分的不妥,但是那些地方不妥。 他一時半會卻又想不起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三人的背影消失在角門,眉頭卻緊緊皺了起來。

走入內堂,卻見這裡的情景與外面的寧靜祥和完全不同,尤其是進入了張池的臥房以後,這裡地氣氛更是像繃緊的琴絃。 彷彿一有什麼不對便會斷掉一樣。 站著侍候的人大氣都不敢出,而藏在紅羅帳中的人,遠遠的便能聽到一聲聲痛苦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中間甚至還夾雜著含混不清的咒罵。

看到這個情形,辛夢知道這蟻噬粉地藥效此時已發揮到了極致,正是中毒者最難過痛苦的時候。 便對旁邊的管家說道:“這位先生請問怎麼稱呼?”

“鄙姓張,是這國舅府的管家!”

“那好,張管家,你讓房中的人全部退下,我要好好對國舅進行診治。 ”

聽到她的話。 這張管家揮了揮手。 於是在房中伺候地眾人魚貫而出,最後辛夢滿意的點點頭。 對這張管家說道:“張管家,也請您迴避一下,小女好施法救人!”

張管家先是一愣,最後還是退到了房門外面,臨走的時候還將房門關上了,一時間這臥房中只剩下了張池、辛夢和燕秋兒三個人。

看到所有人都退下了,辛夢輕舒一口氣,對著秋兒悄聲說道:“既然你要隨我一起來,那就同我一起去看看吧!”

秋兒點點頭,同辛夢穿過層層窗幔,終於到達了張池寬大的床榻前,仔細向**的人看去,不由得大吃一驚。

只見這張池早就不見了上午時的滿面春光,臉色象紙一樣的蒼白,仔細看去,那臉上似乎還有幾道血印,應該是自己抓傷的,再看他的身上,被床單緊緊綁縛著,整個人半點動彈不得,他雙目緊閉,乾裂的嘴脣微微張著,嘴中呼呼赫赫喘著粗氣,似乎已經沒了力氣。

本來秋兒是對這個張池憎惡之極地,可是此時看了他這副模樣,不知怎得竟有些心軟了,尤其是看到這張池現在孩子般無助地神情,以及微微抖動的長長睫毛,竟然有了些負罪感。

又向前湊了湊,仔細看了看這張池地臉,心中不由邪惡的想到:

沒想到這張池也算是很帥的說,不愧是陳國第一貴妃張麗華的弟弟,怎麼當時卻沒有看出來呢?不僅腦袋又向前湊了湊,誓要看個明白。

可是,就在此時,一件讓秋兒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本來這張池被這藥粉折磨得昏昏沉沉的,突然間卻感到一股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睫毛動了動竟然睜開了眼睛。 當他看到秋兒那張放大的俊臉後,先是一愣,然後竟滿面喜色的喊道:“小東西,竟然是你,本公子終於又看到你了!”

秋兒聽到此言不由得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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