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去長安做富家翁 第四十七章 我便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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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去長安做富家翁 第四十七章 我便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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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姐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是輕輕咳了一下,點頭答道:“那是大公子的衣服,昨天,秋兒的衣衫……,嗯……,咳咳,大公子才拿衣衫替你遮擋的!”
“替我遮擋?”秋兒一驚,“難道他已經知道……”
“那倒沒有!”芙蓉聽明白了秋兒的意思,急忙說道,“秋兒的衣衫只是有些不整罷了,那裡又用白布緊緊裹著,再加上,再加上……”看看秋兒的前胸,想到昨天幫她換衣時,那比楓兒還要平板的胸部,不由得搖了搖頭,“再加上秋兒還小,大公子並沒有發現!”
“那就好!”秋兒不在乎芙蓉姐話中有話,長舒一口氣說道。
可是芙蓉姐看到秋兒一臉不在乎的樣子,再襯上她那精緻的面容,她決定,以後一定要給秋兒多燉些補湯!
兩人正聊著,卻聽房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了,有人走了進來,秋兒放眼望去,卻是玄敢,緊隨其後的是伐少爺,而他的旁邊,楓兒似乎正在跟他說著什麼,伐少爺似乎滿臉的不悅,眉頭緊皺著。
看到秋兒已經坐了起來,玄敢難得展顏一笑,桃花眼更是要滴出水來,萬年寒冰的臉上也滑過一絲喜色,雖然這喜色轉瞬即逝,但看到的人還是覺得心曠神怡,於是秋兒也對著他一笑。 說道:“玄大哥!”
玄敢點點頭,關切地問道:“已經沒事了嗎?燒是不是已經退了!”
聽到他的問話,芙蓉姐喜道:“已經退了呢,不過現在身子還是有些虛,我正想讓廚房做些清淡地食物送過來呢!”
“沒有芙蓉姐說得那麼嚴重啦,只不過是……發燒而已,多喝些水就好了。 我哪有那麼金貴!”沒想到自己昨天中的迷藥那麼厲害,到最後自己什麼也不清楚了。本想問問他們後面發生了什麼事,可是秋兒卻怎麼也問不出口。
“還是好好養病才是正途,昨天……昨天你燒得那麼凶險,大夫已經囑咐過了,讓你好好調理三五天,這幾天你就好好躺著,等身體好了再說!”不知什麼時候。 楊勇已經擺拖小楓兒走到秋兒的床前,脣邊含笑的說道,與剛才眉頭緊蹙的他好像完全是兩個人。
“謝謝伐少爺!”秋兒抬眼看了他一下,碰到他深邃的眼神,急忙將頭低了下去,說道:“嗯!我還沒有謝謝你昨天送我回來呢!”
玄敢一愣,楊勇也是一愣,對望了一眼。 同時又看了看秋兒旁邊的芙蓉姐,芙蓉姐急忙擺手道:“是秋兒看到普六茹公子地外衣,自己猜的,我可沒有跟她說什麼!”說完,還看了看玄敢。
玄敢似乎毫不在乎,只是面沉似水地站在那。 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昨天的情形,大家只看到楊勇抱著秋兒衝進燕翅樓,也難怪人們會將自己忽略,想到現在還躺在自己房間角落的那件衣服,以及曾經包裹在那件衣服下滾燙的身軀,玄敢的心中不由得一滯。
楊勇看了看玄敢,微微一笑,說道:“昨天不是我一個人送你回來的,還有玄少俠。 只不過我的馬匹快。 先到一步而已!”
“哦!是嗎?”秋兒臉上一紅,不好意思地看了看玄敢。 “那也謝謝玄大哥了,燕秋又讓你操心了!”
“這沒什麼!”玄敢不領情地說道,盯著楊勇看了一會兒,接著道,“不過,某人必須給大家個解釋,昨天地事情……,如果我們晚到一步……”
說到這裡,玄敢停了下來,沒再說下去,依舊盯著楊勇看,似要聽到他的解釋。 秋兒的臉也是一紅,目光轉向楊勇,不知該說些什麼。
“其實昨天的事情我已經調查清楚了!”楊勇似乎早有準備,開口說道,“是阿摩受了尉遲敦的挑唆,才會將秋兒騙到翠竹林,阿摩還小,不太懂事,容易受人蠱惑,家父公務繁忙,顧不上教導他,母親又對他溺愛,而我做為兄長更沒有起到引導之責,才會讓他被尉遲敦這種小人利用了去,在這裡,我代表舍弟向張秋道歉,希望你不要同阿摩一般見識!我代他向你賠罪了!”
“我知道這不關你的事,你不用道歉了!倒是阿摩,有工夫你還是好好的管教管教他吧!同在益州相比,他似乎更驕縱了呢!”
楊勇左一個道歉,右一個賠罪,讓燕翅樓的一干人等想發作都找不到理由,看來這件事情也只能這樣做罷了,而且,看著燕秋兒地樣子,根本沒有向他討公道的意思,倒是對人家一臉的感激,正主都不怪了,他們這些旁人更是沒有了發火的立場。
其實秋兒也不是想就這樣打落門牙和血吞,可是伐少爺是伐少爺,阿摩是阿摩,他把這兩個人分得很清楚,大概她是因為知道歷史的發展,所以才會這樣,阿摩的仇她一定會報,只不過這些同伐少爺無關,那是她自己地事情。
聽到秋兒這麼說阿摩,楊勇也不因為他是自己的弟弟而在意,因為,他知道,除了自己的兄弟姐妹,全天下恐怕也只有秋兒會這樣對自己直言不諱,心中甚至還有些欣喜,於是便答道:“那是自然,我定會稟告家父,讓家父對他好好管教,再不管他,只怕他會將天都xian翻了去!”
“那自然好,我也可以睡幾天安穩覺了,不必每天都擔心他來查驗我是男是女!”雖然沒有遷怒於楊勇,可是秋兒的心中還是很氣的,想想那天受到地羞辱。 雖然大家都說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可是從眾人的眼神中她還是能看出些什麼東西。
春意盎然,聽阿摩說的,應該是一種**吧,想想那天的感覺,雖然自己後來神智不清,可是斷斷續續還是有些記憶的。 簡直要多羞人有多羞人!自己才十三歲不到啊!在現代不過小學剛剛畢業而已,還是幼童。 幼童好不好,雖然自己地身材高些,像個十四五歲地少年,雖然自己地心理年齡要比這具軀體老上二十年,雖然在這個年代十三歲嫁人是一種傳統,雖然……,可是。 可是……
越想,秋兒越怒,臉上也引上一層慍色,可卻發作不得,話語中便帶上了些許火藥味。
沒想到此時張秋會自己提起“是男是女”這件事情,楊勇不由得一愣,他這才發現,經過昨天地事情。 自己心下早就認定秋兒是女子了,可是現在經她這麼一提,又不確定起來。 於是臉色變了幾變,沒再說話。 在場地眾人也沒有想到秋兒會冒出這樣一句話,均不由得一愣。
秋兒本是氣話,可是此時看到大家古怪的表情。 終於發現自己現在提出這件事情真的是很詭異。 在場的眾人,除了伐少爺,全都知道她是女孩子,而自己此時卻說出這樣的話,眾人會怎麼想,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還是芙蓉姐反應快,聽到秋兒這麼說,知道這楊勇到現在還不清楚秋兒的性別,不由得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看了看玄敢。 便想給這孩子一個機會,於是笑著說道:“這話是怎麼說的。 公子不要氣糊塗了,這燕翅樓上上下下,誰不稱您一聲公子,這還能假了去,您不要說笑了,這可是開不得玩笑地,否則,再過兩年,還有哪家的姑娘敢嫁給您!”
聽到芙蓉姐的這番話,燕秋兒滿臉的黑線,不由偷偷察看在場眾人的表情,只見芙蓉姐一臉的嚴肅,似乎在說什麼重要的事情一般,而楓兒則站在kao近房門的地方一臉茫然,至於玄敢嘛,臉上還是絲毫表情都沒有,只不過此時眼神卻飄向別處,彷彿窗外樹枝上地葉子是金子做的一般,而最後眼神掃到伐少爺的臉上,卻看到後者剛剛還清明的眸子現在卻盛滿疑惑,不由偷偷嚥了口唾沫,訕訕地說道:“芙蓉姐,看你說的!我還小呢!”
“不小了!”看秋兒沒有揭穿的意思,芙蓉姐不由得心中竊喜,急忙說道,“你都十三了,女孩子到你這個歲數都該嫁人了,雖然男子可以晚一點娶親,可是也該為你張羅張羅了,現在在外面,諸事不便,等哪天回了益州,大姐定為你找上一門好親事!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呵呵!”秋兒嘴角抽了抽,眼光不由得又看向了伐少爺。
楊勇地臉色更陰沉了,看著在場的眾人,又看了看秋兒,不由得冷笑一聲:“看來你們是親如一家人啊!只是我有一點很不明白,張秋,到了這裡,你怎麼變成了燕秋呢!到底哪個才是你的真名呢?”
沒想到伐少爺會突然問起這個問題,秋兒只得答道:“我改名燕秋開這燕翅樓,是家父的意思,這樣做生意也方便些!”
“哦!是嗎?”楊勇似笑非笑地說道,“那以後我叫你張秋呢,還是燕秋!”
“嗯!這個!你叫我燕秋就好了,畢竟這個名字還方便些!這裡的人也都這麼叫我!”
“是嗎?燕秋,燕秋!呵呵!你身上的變數倒是不少呢!我在想,什麼時候你才能把你的真面目示人呢?”
秋兒何嘗聽不出他話中有話,可事已至此,自己也只能將謊再說下去,雖然自己已不再在乎沾上伐少爺對自己將來的影響,可是昨天發生了那種事情之後,她還是決定再將自己的性別隱瞞一段時間,不為別的,單為阿摩這個大麻煩就得小心再小心,如果自己告訴伐少爺實情,只怕阿摩必會知曉,以他地性子,那時候定會麻煩不斷。
於是躲開伐少爺地目光,看向旁邊,輕聲說道:“我本就是這樣的人,膽小怕事地緊,比不得你家財大勢大,什麼也不在乎,你又不是頭一天認識我,這點你還不清楚嗎?況且,我便是我,叫張秋叫燕秋,是男又或是女又有什麼關係!難道同我交朋友,你卻在乎這些東西嗎?如果在乎的話,單單因為我這卑賤的商人身份,你就應該遠遠的離了我去,省得汙了你貴族的血統!”
“好!好!說得好!”楊勇又氣又怒,可不知怎的又笑了,“算我識人不明,幾年的交情卻換不來你的一句真話!也罷,既然你這麼看我,我也無話可說!那我就在此祝你財源滾滾,美人得抱!我們以後還是不要見面的好!”說完這句話,他便頭也不回的拂袖而去。
看著空蕩蕩的門口,秋兒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不由輕輕咬著嘴脣,心中暗道:“走便走了,正好遂了本姑娘的意,難道我還會上趕著巴結你不成!”想到這裡,便說了聲“累了!”重新躺回到**,不再搭理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