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咫尺·天涯 第一百二十九章 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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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咫尺·天涯 第一百二十九章 我不信!
“秋兒……,你怎麼在這裡!”
這身影正是楊勇,只見他快步走到這五公主的面前,神情異常激動:
“秋兒!你這兩天到哪裡去了!怎麼突然間變成了什麼五公主!”
可是,當他看到這五公主疏離的眼神,心卻沉了下去。
果然,那五公主一臉迷茫的對楊勇說道:“請問!你是……”
“我……,你不認識我……”楊勇此時的心終於沉到了谷底,“你說你不認識我?”
“嗯!”這五公主點點頭,“請問你是誰啊?秋兒又是誰?”
楊勇面沉似水,正想再說些什麼,卻聽到母親的聲音響了起來:
“勇兒,她不是燕秋兒!你快快退下吧!”
“母親……”楊勇疑惑的看著獨孤氏,卻沒有半分要退下的意思,“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獨孤氏輕咳一聲,對楊勇說道:“事情究竟怎樣我一會兒自會與你細說!”說著,不由又看了這五公主一眼,雖然她早就風聞他們二人相似,可卻沒想到竟相像到這個地步,也難怪楊勇會認錯,即便是自己也嚇了一大跳呢,然後對五公主說道,“公主不要介意,他是我的大兒子,只不過認錯了人而已,我們還是開始儀式吧!”
五公主點了點頭,看了楊勇一眼,又重新把頭低下。 準備進行下一步的訂婚儀式。
“母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您要給我說清楚!”楊勇卻沒有在獨孤氏地幾句話下善罷甘休,仍舊不依不饒的站在大廳中央,惹得在場眾人一陣竊竊私語。
看到楊勇從未有過的倔強,雖然獨孤氏知道他事出有因,可依然有些惱怒,厲聲說道:“難道孃親會害你嗎?你還不快快退下!難道想攪了你弟弟的喜事嗎?”
“母親……”楊勇依舊不肯退讓,可語氣卻軟了許多。 眼角也頻頻向站在旁邊的楊堅望去。
“咳!”楊堅也覺得事情不對頭,咳了一聲對獨孤氏說道。 “夫人,這是……,怎麼這五公主同那燕秋兒長得一模一樣!”
獨孤氏此時已經怒極,沒想到這父子兩個都是如此,於是斜了楊堅一眼,再次對楊勇怒道:“怎麼,連為孃的話你也不聽了嗎?為娘說給你一個滿意的解釋。 定會讓你滿意,難道你還不信任我嗎?你要再不退下,我可要讓人用強了!”
看到獨孤氏怒了,楊堅也不再cha嘴,只能對楊勇說道:“勇兒,你先退下,你母親自有她地道理,現在還是先將你弟弟的訂婚大禮辦完要緊!”
楊勇不再說話。 可是依舊站在大廳地中央動也不動,獨孤氏不再理他,讓那五公主走前幾步,開始了大典的舉行。
楊勇只覺得腦中嗡嗡亂響,大廳中所發生的一切他什麼也聽不到,什麼也看不到。 那個身影的一舉一動像針一樣刺在他的心裡,可是卻又找不到傷口,除了錐心的痛,還是痛……
他肯定不會認錯,根本不會有兩個人會如此的相像,那個五公主定是燕秋兒無疑,只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卻讓她完全將自己忘記,變成了什麼所謂地五兒,究竟……。 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
“她真的不是燕秋兒!”獨孤氏喝了一口茶。 緩緩地說道,“不過我沒想到她們會如此的相像!”
“母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楊勇已經稍稍恢復了平靜。 看了看後堂中的眾人,冷靜地說道。
看到兒子稍微恢復了正常,獨孤氏這才開口說道:“究竟怎麼回事?我看你不如問問張館主,只怕他比我們誰都清楚!”
張館主!張軻嗎?
看著已被邀請到後堂的張軻,楊勇的臉上充滿了疑惑。
“或者應該說是張國舅!”獨孤氏補充道。
“國舅!”楊勇一臉的疑惑,“伯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了獨孤氏一眼,張軻長嘆一口氣道:“丞相夫人說的沒錯!國舅這個稱呼,是我來大周以前地身份!”
“您是說,您以前是梁國的國舅!”突然像想起了什麼,“那以前的張皇后是……”
“她是我的親妹妹……”
楊勇眉頭一皺,接著問道:“那又與秋兒有什麼關係!”
張軻同獨孤氏對望一眼,終於開口說道:“這個,可就說來話長了!”
想當初,張氏一門在梁國可算是風光無限,張家不但掌握著梁國一半的兵權,而且張家的妹妹還入宮做了貴妃,極受皇帝寵愛,結果剛入宮不到一年,便懷了身孕,被皇帝加封為皇后。 不過這一切都在皇后娘娘產女後成為了過往雲煙。
張皇后在剛剛懷上胎兒時,迷戀道術地梁國皇帝便為她腹中的孩子算過一卦,結果卦象顯示這孩子貴不可言,不由得大喜,便以為是男胎,是生下來繼承自己衣缽的,可是卻沒有想到,這孩子不但是個女兒,而且由於張皇后早產,竟然生在了二月。 梁國向來有風俗,二月生的女孩是大凶之人,對父母來說極為不吉,再加上在這孩子出生之後,那皇帝又為她算了一卦,算出的卦象早沒了先前的大吉,反而怪異異常,因此認定這公主定是災星,於是便有心將這公主偷偷溺斃。
本來這個打算那梁國皇帝是瞞著皇后的,卻不想竟讓皇后知道了,於是在張皇后的死諫下,那皇帝萌發了惻隱之心。 便饒了這公主一命,不過條件是將她送出宮去。 於是,先是將這孩子交給他地七弟收養,只可惜不久之後那七王爺得了疾病一命嗚呼,然後這公主便輾轉到了張軻身邊。
此時,張家的勢力已大不如從前,因為產女之後。 張皇后便被打入冷宮,張家地兵權也早在梁國皇帝有意無意地削減下所剩無幾。 張家滿門大有山雨欲來風滿樓之感。
果然,沒有多久,有人告發張家謀反,於是皇帝便下旨要抄沒張家滿門,不過幸好他們早有準備,總算提前送走了張軻一家以及小公主,留住了張家的一條血脈。
到了大周之後。 張軻隱姓埋名,向來不向別人提及自己地真名,只是以諢號自稱,又由於對於大周的畏懼心理,使那梁國皇帝一直不敢派人來找,張軻一家人才得以偷活至今!
聽了張軻地講述,楊勇有些明白了,便說道:“這麼說。 秋兒的身份其實是梁國公主了!那麼,那個公主果然是秋兒?”
只見張軻搖搖頭說道:“這也不見得,你且仔細聽下去!”
“怎麼!難道還另有隱情!”楊勇眉頭一皺。
張軻點點頭,接著說道:“其實,有一件事情,我們張家一直瞞著梁帝。 就是我妹妹當時生下地不止秋兒一個孩子,秋兒還有個雙胞胎妹妹!”
“什麼!”抬眼看看母親,看到她的臉上沒有一點的驚異之色,直到她定是早已得知此事,於是急忙接著問道,“雙胞胎妹妹?”
“對!”張軻又點點頭,“的確是雙胞胎,可是雙胞胎在我們那裡也要被視為不吉的,如果出在帝王家,更是大凶!當時我妹妹一看到竟然在二月生下了兩個女孩。 就知道大大的不妙。 倘若讓梁帝知道,只怕這兩個孩子都保不住性命。 由於當時我妹妹剛剛生下第一個孩子後就暈了過去,那些產婆都沒有想到我妹妹會生第二個,所以身邊只有她的貼身侍婢一人,後來發現不對,正好我妹妹也醒了過了來,於是她忍著痛竟沒有喊出聲來,總算掩住了別人地耳目,不過,她也知道,生下了這個孩子,兩個孩子肯定是死路一條,於是便讓那侍婢趁著送飯的功夫將那孩子送到浣衣房藏了起來,這才保住了她們的性命!”
“這梁國皇帝對自己的骨肉竟如此的狠心!”聽到這裡,獨孤氏也感到這兩個孩子身世的可憐,“如果不是這次我為阿摩尋親事,只怕這孩子也保不得命啊!”
“什麼?”楊勇一愣,不由看向母親,“母親知道這件事情!”
“我也是剛剛知道的!”說著,獨孤氏擦擦眼角,對張軻說道,“國舅爺,剩下的事情只怕我比你清楚多了,還是由我來說吧!”
“是!夫人!”張軻地臉上也是哀慼萬分,“後來我們來到大周后,只知道我妹妹也在冷宮中過世了,這孩子的事情更是如同石沉大海,今天看到這五公主,竟然與秋兒這麼相像,我也不敢相信!還望夫人能給我說個明白!難道她是……”
獨孤氏點點頭道:“沒錯,她就是那個孩子,我也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發現她的存在!”說到這裡,她又看了看楊勇,接著說道,“我本來是調查秋兒的身世的,卻沒想到查出這麼一樁宮廷祕聞,我派去梁國的使者不經意間在皇宮中看到了一個女孩同燕秋兒十分相似,便細細追查了一番,竟然真地讓我查到了真相!而且……”說到這裡,獨孤氏臉上突然間怒氣隱現,“我們查他的時候,那梁國皇帝竟也發覺了她的所在,竟然想親手毀掉他的骨肉……,無奈之下我便向梁帝提親,讓他把五公主嫁給阿摩為妻,而這五公主就是秋兒的排行,那梁帝無奈之間才正式認下這個女兒,不過沒有幾天便派人送她到長安來了!”
“你是說……”楊勇頓了頓,“剛才那女子不是秋兒,是五公主?”
獨孤氏笑了笑,說道:“是的!雖然你的心情為孃的能理解,可是,她真的不是燕秋兒,確確實實是另一個人!”
楊勇眉頭皺了皺,看著獨孤氏,突然間一字一句的沉聲說道:“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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