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長安·亂 第一百二十五章 你們究竟想瞞我到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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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長安·亂 第一百二十五章 你們究竟想瞞我到何時?
接下來的幾天,秋兒好像又回到了在益州無憂無慮的日子,和家人在一起享受著好久未曾有過的平靜和快樂,也許是太投入了,連伐少爺這幾日反常的舉動她都沒有太注意。
說起反常,其實也算不上,為什麼呢?因為這幾天伐少爺的臉上總是掛著笑容,似乎有什麼開心的事情發生了,問了幾次,秋兒都被敷衍過去,也就懶得問了,因為她現在也有很開心的事情,就是她終於被孫太醫允許出門了,這樣一來,她就可以帶著張軻夫婦和虎子哥四處遊玩一番,不用再憋在燕翅樓中晒太陽了。
而且,還有更好的事情發生,就是張軻決定將棋迷會館開到長安城中來,徹底在長安安家落戶,不再回益州了。
雖然那裡的叛亂在尉遲迥徹底失敗後沒來得及興起,便在王謙的帶領下投降了,可是總管府中軟禁的日子終於讓他心灰意冷,因此不再對那塊地方有任何留戀,只是留下了幾個人打理,便把家業全都搬到了長安來。
所以,從此以後,一家人又能在一起了。
這讓燕秋兒怎能不高興!
然後,虎子哥也在伐少爺的引薦下在朝中做了個小官,秋兒知道這是他仕途開始的第一步,也圓了張軻望子成龍的夙願,讓秋兒更是忍不住為他高興。
好事一樁接一樁,一件接一件。 燕翅樓也在這一連串的好事中重新開業。
叛亂即平,百廢待興,到處是一派欣欣向榮地景象。
這一日,突然間從來吃飯的客人們口中得知,楊堅竟然要恢復漢姓,棄掉鮮卑的名字,徹底認祖歸宗了。 好像他的祖宗還同玄感的家族是同一宗,不過這只是市井傳言。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關於這點,秋兒卻想到了後世的朱元璋,似乎在登基之後也找了個姓朱的大儒做了祖宗,倒是與現在地情況如出一轍,不過,這會兒楊堅的舉動卻是在登基之前,只怕隋朝地建立只是個時間的問題了。
或許是秋兒的身體大好。 又有張軻一家陪同,這幾日伐少爺在燕翅樓出現的次數明顯減少,秋兒知道他有很多事情要忙,所以並沒有太過在意,不過每到晚上,伐少爺都會回到燕翅樓居住,自然得好像這就是他自己的府第一般。 燕翅樓的眾人已經習慣了他的出入,早沒有原來地戰戰兢兢。 而且在他面上的一派謙和下,對他也越發的親近起來。
這天,張軻陪著兒子去拜訪他上官,張劉氏則拉著秋兒同她選棋迷會館的館址,走了幾個地方,都不太滿意。 不是地方太亂,就是太偏僻,於是兩人在外面草草吃了午飯,下午接著轉。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在相國寺的旁邊,張劉氏終於找到了頗為滿意的館址,就等著回去同張軻商量一下就定下來了,看看時間還早,於是張劉氏便拉著秋兒去相鄰的相國寺上香。 順道也聯絡聯絡感情。 並打聽一下這附近的情況。
對這些秋兒沒什麼興趣,便將張劉氏撇在一邊。 自己獨自在寺院中閒逛了起來。
不過,有一句話說得好:“冤家路窄”!
這不,她沒走幾步路,便看到了熟人,竟然是元元!
元元當然也看到了她,先是一愣,於是便娉娉然向她走來!
“好巧啊!”秋兒笑了笑,“來上香嗎?”
元元點了點頭,卻並不答話,只是上上下下看了秋兒幾眼,眉宇間卻顯出了少許憤怒。
秋兒知道由於伐少爺地事情,她與自己向來不對盤,於是又笑了一下,接著說道:“那你忙吧,我那邊有人在等著!我過去了!”說著,便要離開。
沒想到,她剛一轉身,元元卻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這下你遂了心願了吧!”
“什麼?”不明白她的意思,燕秋兒只能轉過頭來,又問了一句,“你說的什麼意思?什麼心願不心願的!”
“哼!別跟我裝糊塗了!”元元冷笑一聲,“這下你可是山雞變鳳凰了,沒想到你的手段竟然如此高明!”
聽到她的冷潮熱諷,雖然知道她有心疾,生不得氣,秋兒還是很火大,正要頂回去,不過轉念一想,卻發現她是意有所指,於是還是平心靜氣地說道:“元元,我真地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能不能給我再說明白點!”
“你真的不知道?”元元一臉的難以置信,可是看到秋兒臉上的表情,卻不似作偽,不由猶豫了一下。
“我真的不知道,煩請告知一二!”
看她一頭霧水的樣子,元元不由嗤了一聲,不屑地說道:“有什麼好說的,如果不是鄴城的事情鬧得那麼大,只怕獨孤嬸嬸也不會同意你們的事情,也真不知道他們有什麼好怕的,以前這種事情又不是沒有發生過,怎麼這次就單單給你們行了方便!”說到這裡,元元一臉地氣憤。
“原來如此啊!”秋兒總算明白了,隨即很無奈地說道,“伐少爺只不過在我病了地時候照顧了我幾天,等我好了他就又忙去了,雖然那段時間國公府也為我治病出了不少的力,不過這同山雞變鳳凰有什麼關係……”
說著說著,秋兒也發現了不對,按說著國公府一家,尤其是丞相夫人應該很痛恨自己才對啊,怎麼卻毫無芥蒂地施以援手呢?奇怪!真的很奇怪!
看著秋兒的樣子,元元又是一聲冷笑:“原來還有這樣的事情,我說伐哥哥怎麼突然就出現在長安了,原來他早就回來了,卻是一直與你在一起!”
這下秋兒更奇怪了:“原來你說的不是這件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
“鄴城的事情難道你不知道嗎?卻來問我?”
秋兒搖搖頭道:“我一直昏迷著,前幾天才醒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根本不知道,燕翅樓的大夥兒也沒有同我說過這件事情,既然你現在說起,希望你能清清楚楚地告訴我!”秋兒誠懇地說道。
“你竟然不知?竟然不知……”元元突然慘笑一聲,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為你做了那麼大的事情,你竟然毫不知情,真是難為他的一派苦心了……,他竟然能如此對你……”說到這裡,元元好像站立不住,似有發病的跡象。
一直在旁邊伺候的那個小丫頭,看到自家小姐這個樣子,急忙扶住了她,嘴中說道:“小姐,還是不要說了吧,你又快發病了!”眼中滿是關切。
“我沒事的!”元元一把推開那個小丫頭,對秋兒說道,“難道你不知道,他為了你,竟然毀掉了一座城……”
……
回燕翅樓的路上,秋兒心中混亂如麻,張劉氏看她的樣子,以為她累了,不由關切地問道:“怎麼了,秋兒!是不是累了?”
秋兒強笑了一下,說道:“不累!不過是想些事情罷了!”
“想事情?想什麼事情啊?”張劉氏笑道,“看來我們的秋兒真的長大了,也有心事了!不再是無憂無慮的小孩子了!”說到這裡,想到今天相公交給自己的任務,不由得又是會心一笑。
“孃親……”秋兒撒著嬌,突然眼珠一轉,對張劉氏說道,“你不要取笑我了,其實是有些事情模模糊糊的,我想把它想明白!”
“模模糊糊!什麼事情?”張劉氏奇道。
“就是我回到長安的事情啊!那段時間我昏昏沉沉的,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孃親知不知道,能不能告訴我說!”
“嗯!這個啊……”看了燕秋兒一眼,張劉氏臉上流lou出一派為難之色,訥訥地說道,“這個為孃的也不知,我們也是得知你出事的訊息之後才趕來的,來了之後,你已經醒了,怎麼會知道!”
“難道路上也沒有聽說什麼嗎?”秋兒接著試探道。
“這個……”張劉氏也不知道怎麼說,“道聽途說,怎麼能信,你若真的想知道,不如去問伐少爺,畢竟,他是一直守在你身邊的!”
果然,看到張劉氏有意推諉,肯定是知道些什麼,卻又不想同自己說,於是“哦”了一聲,秋兒的眼神又飄向了車窗外,不由重重嘆了口氣。
這麼大的事情,全天下的人們都知道了,你們又想瞞我到何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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