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長安·亂 第一百零六章 讓你知道了還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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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長安·亂 第一百零六章 讓你知道了還能成***嗎?
“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玄感嚴陣以待,看著眼前戴著斗笠的黑衣人,一臉的戒備。
“呵呵!你知道了也沒用,反正你們很快就是死人了!”說著,這黑衣人眼神竟頻頻看向正在烤著的食物,對面前的兩人竟然不看一眼。
玄感眉頭一皺,冷然說道:“話不要說得太滿,鹿死誰手,還為未可知!”
“好!有志氣!那我就在這野兔烤好之前解決你們!”這黑衣人終於正眼看了看眼前的兩人一眼,一臉玩味的說道,話音未落,人已經飛到了玄感的面前。
看此人身形如此迅速,玄感不敢怠慢,抽出腰中的軟劍便同此人混戰到一處。
看到兩人打得難解難分,秋兒也抽出懷中的匕首,在旁邊暗暗戒備著,內息也同時向周圍探去,直到確定再無他人,這才稍稍放了心,全神貫注的注意著場上的形勢。
不看則已,一看不由得大驚失色,自從認識玄感以來,還未見有人的功夫能出其右,可是,眼前這黑衣人卻可以算得上破天荒頭一個,看來他剛才的話不是吹噓,自己還真有些功夫。 高手比武向來是只差分毫,可是此時玄感雖然將一柄軟劍使得遊刃有餘,可是在對方一雙肉掌的抵擋下,竟近不得此人身邊分毫,額上不由見汗,手心也變得潮溼起來,而這黑衣人卻仍舊一幅氣定神閒的樣子。 絲毫沒有半分慌張,而且,待來人摸清了玄感地武功的路數之後,突然冷笑一聲,加快了出掌速度,只見他一掌快似一掌,掌風越來越凜冽。 讓玄感的軟劍毫無用武之處,雖然兩人此時距離已經拉近。 可是此人似乎最長於貼身肉搏,在他的欺身進攻下,玄感手中的長劍竟然顯得有些多餘,成了他招式的牽絆,十個回合下來,勝負已現,看來玄感落敗似乎只是一個時間問題。
秋兒心中不由得暗暗著急。 心中急忙思索對策,卻突然發現此人雖然在同玄感激戰,但是眼角竟然還能時不時地瞥向烤架上的食物,不由更是心驚,看來此人是有恃無恐啊!突然間,她心中一動,決定冒險一試,於是慢慢走向烤架上地食物。 嘆了口氣說道:“哎!雖然只有九分熟,我看還是先填飽肚子才對,不然的話,黃泉路上只能做一個餓死鬼了!”說著,便將手伸向一隻野兔,似乎要拿它祭自己地五臟廟。
哪知這黑衣人看到秋兒做勢要吃這食物。 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出掌更快了,大有要將玄感儘快斃於手下的意思。
秋兒知道自己猜對了一半,也突然間改了口氣,故作可惜的搖了搖頭,說道:“好可惜啊!怎麼我這會兒就什麼胃口都沒有呢?竟然一口也吃不下!”眼角瞥見這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喜色,轉而說道,“怎麼辦!又不想便宜了別人,乾脆將它毀了得了!”說著,將手中的兔肉扔向了燃燒的火堆中。 隨即又拿起另外一隻。 想要再扔。
果然,見秋兒想毀掉這些食物。 那正在打鬥中的黑衣人突然跳出戰圈,大聲喝道:“慢!”然後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秋兒,以及,她手中地野兔,似乎嚥了口唾沫,儘量用溫和的聲音說道,“臭小子,這兔肉礙你什麼事啊,你毀了它做甚!”
見他停了手,秋兒心中竊喜,可臉上卻一派愁雲慘霧,苦著臉說道:“大叔武藝高強,看來我們會命喪於此了,我兄弟二人自幼無依無kao,即便死了恐怕也沒有人拜祭我們,更何況是在這荒郊野外!所以索性先給自己燒些祭品,省得到時候連小鬼都打發不了!”
這黑衣人突然抽離戰圈,這讓玄感有時間喘口氣,可是,卻一頭霧水的看著燕秋兒,不知道她又在耍什麼花招。
這黑衣人聽了秋兒的話,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後摸著下巴很認真地說道:“臭小子,你雖然說得有理,可是老夫我今天真的不能放過你們,倘若是平時還好說,可是今天我是要還人人情的,老夫我最不喜歡欠人人情了,你看這樣好不好,這食物你就別毀了,等你們死後,我來給你們燒些香燭紙錢可好,這樣你們就不怕沒有買路錢了!”
“你的話可適當真!”雖然心中暗暗罵著老匹夫白日做夢,可秋兒的臉上還是裝出一派驚喜,似乎感激涕零地說道。
“老夫我說話算話,決不誆你們兩個小輩!”
“那就太好了,小子我就先謝謝老先生了!”
“不謝不謝!”這黑衣人竟然笑咪咪的說道。
“哎呦!”正在這時,秋兒突然間手中一鬆,彷彿手好像被什麼東西燙到似的驚呼一聲,然後只見她手中的兔肉便向火中跌去,眼看就又落下同第一塊兔肉一樣的下場。
突然秋兒眼前人影一閃,只見即將跌入火堆的兔肉穩穩地落在一隻大手上,竟然免去了燃成灰燼地命運,再抬眼看去,卻是那名黑衣人,只見此時他頭上的斗笠已經跌了下來,滿頭銀絲在暗夜中飛舞,在火光的折射下竟然顯出了隱隱的金色,秋兒不由得一笑,然後輕輕說道:“聞香老叟,果然是你,沒想到你也淪到了為他人做走狗的地步!”
這黑衣人一愣,沒想到眼前這臭小子竟然這麼快就認出了自己的身份,正錯愕間,忽覺得自己腰間寒風陣陣,心道不妙,急忙側身躲開,卻是晚了一步,雖然自己堪堪避開要害,可是還是中了招,只聽裂帛聲響,然後腰間一痛,冷風便嗖嗖的灌進衣衫。 低頭一看,腰間正cha著一柄匕首,知道著了眼前這小子地道,雙掌便向前推去。
雖然知道這聞香老叟不會這麼容易就被自己刺傷,一刺之後,秋兒就全身皆備,即便如此。 但這老叟出掌如風,秋兒雖沒有結結實實捱了這一掌。 但還是被他的掌風掃到,而且,僅這掌風,秋兒也承受不住,口中噴出一口鮮血,便直直的向後飛去,好在玄感及時應變。 快速轉到秋兒地身後接住了她,將力道部分轉移到自己地身上,否則的話,只怕秋兒傷地更重。
這聞香老叟看到自己竟被眼前這不起眼地小子所傷,不由得惱羞成怒,將兔肉放回到架子上,就要撲到秋兒近前,可是才向前走了兩步。 便發覺不對,身體竟要搖搖晃晃的向旁邊倒去,心中不由得大驚。
“你……,你……,你竟敢下藥,什……。 什麼……,什麼……”話未說完,身體終於徹底倒下,再也動彈不得。
“什麼時候……,哼哼……,讓你知道了還能成功嗎……”秋兒一臉地不忿,在玄感的攙扶下,已走到這聞香老叟的近前,踢了踢他的屁股,沒好氣地說道。 “誰讓你為老不尊。 誰讓你竟想殺了我們,我讓你殺。 你倒是起來殺啊……”說完又踢了他幾腳。
玄感皺了皺眉,對秋兒說道:“秋兒,你真的確定他是聞香老叟!”
“八成是他,在燕翅樓的時候,我曾經聽到有人談起他,就是這副樣子,而且極好美食,甚至還有為了一塊糖同小孩子爭搶的傳聞,脾氣也是怪極,那滿頭地銀髮更是他的主要特徵之一!所以這次看他這麼在乎我們烤的兔肉,應該是他沒錯!”
“究竟是什麼人,竟然連他也請得動!他可是不問世事出了名的!這次充當殺手,必定有特殊的原因!”
“不要管他什麼原因了!總之他現在被我們放倒,我們算是過了一關,看來我們要儘快趕去沁水,把事情辦完,雖然不能肯定這件事情同叛軍有關,但是我們不能再大意了!恐怕伐少爺那裡也不太好過!”
看著秋兒滿臉的擔憂,雖然玄感心中不是滋味,卻也只能默默點頭,於是問道:“那這聞香老叟怎麼辦,你這藥效什麼時候能過,現在已至深冬,就把他放在這裡,只怕不被凍死,也會被出來覓食野獸吃掉。 ”
秋兒略微思忖了一下,雖然這聞香老叟差點殺了自己,可是從他的話中似乎也是身不由己,心中不由軟了幾分,便對玄感說道:“我剛才看到那邊有個樹洞,先將他安放在那裡吧,明天早上他大概就能醒來!”
“好!”口中應著,玄感已經將這聞香老叟扶起,向那樹洞走去,秋兒想了想,拿起那塊兔肉,也緊隨其後向那樹洞走去。
將聞香老叟安置好後,又在洞口生了一堆篝火,幫他軀趕野獸,卻見秋兒拿著那隻野兔笑眯眯的站在他地面前。
“你拿來這兔肉做什麼?”玄感滿臉疑惑,不知秋兒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給這老叟吃啊,難得他喜歡吃燕翅樓的燒烤,我也不能虧待了他啊!”
“你會這麼好心……”看秋兒笑得這麼jian詐,玄感更是不信了。
“當然……,不過這烤肉上還少了一味佐料……”
“佐料!什麼佐料!哪味啊?”
秋兒笑著在玄感耳邊說了句什麼,卻見玄感的雙頰突然變得通紅,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秋兒。
“這……,這怎麼可以……”
“怎麼不可以……,不是他想殺我們的時候了嗎?這會兒你可不能心軟啊!”
“……”
“怎麼樣!做還是不做……”秋兒用威脅地眼光看向玄感。
看到秋兒的眼神,玄感不由打了個寒顫,只能點點頭道:“好……,好吧……”
看到他終於答應了,秋兒這才燦爛的笑了,把手中的烤兔肉交到玄感手中,甜甜地說了一句:“那就拜託玄大哥了!”
看到秋兒邪惡的笑容,玄感發誓,無論以後自己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這個丫頭,因為……,因為……,因為她太邪惡了……
從樹後轉過來,玄敢的臉上的紅霞蔓延到了耳根,不敢看秋兒,直接將手中的兔肉扔到這聞香老叟身邊就算了事,倒是秋兒,臉上笑意更濃,似乎已經看到這老頭明天早上狼吞虎嚥的樣子!
可是就在此時,卻玄感雙眉緊蹙,對她沉沉的喊了一聲:“閃開!”
說著,人已經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