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長安·亂 第九十七章 父子二人+燕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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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長安·亂 第九十七章 父子二人+燕秋兒
看到燕秋兒做難,楊勇急忙打圓場道:“父親,不是秋兒不想說,只不過她家是kao開棋館為生的,倘若真的將這象棋的發源之處透lou了出去,人人都能拿上那《永珍棋宗》讀上一讀,豈不讓張館主做難!我也同那張館主學過一陣子的象棋,按理也應該稱一聲師傅來著,這象棋到了玄妙之處真是讓人慾罷不能,我看父親就不要問這個問題了吧!”
秋兒暗暗擦了一把冷汗,本來想幫伐少爺忙的,卻沒想到先讓他幫了一把,看來還是閱歷太淺啊,在楊堅這老狐狸面前果然討不了好去,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事情一定要三思而後動了!於是急忙陪了笑說道:“大公子說得不錯,還請大丞相恕罪!”
“如此倒是我冒昧了!”楊堅別有深意的一笑。
“豈敢!豈敢!”
突然楊堅的笑容一斂,語氣中沒有任何起伏的說道:“不知道燕姑娘此時來找小兒來有何事情,難道不知道這京軍府衙是軍機要地,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進來的嗎?還是說燕小姐不清楚這個地方是做什麼用的呢!”
看到這楊堅一會兒紅臉,一會兒黑臉,面目表情變化的如此迅速,更是一人便將各種角色扮了個齊全,秋兒不由的暗罵他老狐狸,不過看在伐少爺的面子上,只能誠惶誠恐的說道:“小人不敢,在這等地方談論的自然是軍國大事。 小地豈敢逾越,此次小人前來,也是想同國公爺談論國家大事的,只是不知道大丞相能不能聽進小的的意見!”
“哦!你今天是來找我談論國家大事,不是來找勇兒的!”楊堅眉毛一挑,“你怎麼知道我今天會來這裡,是勇兒告訴你的!”
“當然不是。 我同大公子已經有半個月不見面了,就算他想告訴我。 我也無從聽起,只不過現在想找大丞相可不是件難事,秋兒哪裡需要別人通告,只消在大街上走一圈就知道了!”
“什麼?你從大街上走一圈就能知道我在哪裡?”楊堅不信的問到。
“那是自然,小人從小曾經得異人傳授功夫,只要是十丈之內地殺氣,小人都會清清楚楚的感覺出來。 而小人今天走在大街上,正是被大丞相地這身殺……,不,是紫氣所吸引,急忙趕了過來,還好,沒有撲空,終於讓小人得見丞相大人本尊!”
“你說什麼。 你說老夫身上的殺氣十丈之外就可以感受到!”楊堅的臉色已經陰沉了下來。
“不是殺氣,是紫氣紫氣!”秋兒很是畫蛇添足的說道,然後看了看楊堅,絲毫沒有因為他陰沉下來的臉色而推卻,接著說道,“而且。 不是十丈,大丞相的二十丈之外我就可以感受到了!”
“你以為我會信嗎?”楊堅冷冰冰的語調裡聽不出任何感情。
“大丞相不一定要相信,只不過卻苦了你旁邊地那幾位朋友,整天在你這紫氣地威壓下,連大氣都不敢出,應該甚是憋悶吧!就比如房樑上的那位,雖然怎樣都掩飾不了他身上的那股寒氣,可是有你大丞相在,卻只能發出淡淡的一點,倒是隱身的好法子呢?”
楊堅的眼中閃出一絲詫色。 但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轉頭卻對楊勇說道:“勇兒,你這位朋友倒是很特別啊!”
楊勇臉上不知道是喜是憂。 只是附和的點了點頭,看向秋兒的眼光中卻多了一絲尋味。
然後楊堅又重新將目光投向燕秋兒,臉上似乎多了一絲暖色,緩緩地說道:“秋兒姑娘,你不是有事請找我嗎?說出來聽聽,讓我看看到底是什麼事情!”說著眼神有意無意地有掃了楊勇一眼。
秋兒一笑,正色道:“實不相瞞,我這次來覲見大丞相,確實有事情要說!”然後頓了頓,看了眼楊勇,接著說道,“不知最近大丞相可曾上街啊!”
“沒有,最近公務繁忙,哪有這個閒暇,就是在平時我也很少上街的!”
“那就難怪大丞相沒有聽說了!”
“聽說什麼?”
“這個小人不敢說!”
“你來不就是想讓我知道嗎?但說無妨!”
“那好……”裝作嚥了口唾沫,秋兒接著說道,“大街上的百姓說,長安城多了太多的孤魂野鬼,到了晚上到處是鬼火點點,很多人都不敢出門了!”
“有這等事!”楊堅一笑,“你不會是也想勸我將那些宇文家的亂臣賊子放了吧!”隨即臉上怒氣勃然,“你也太大膽了點,不要以為憑著你和勇兒的關係,便可以隨便亂了朝政,你以為你是誰?”
“父親息怒!”楊勇看到楊堅生氣,急忙開口道,然後看著秋兒皺著眉頭說道,“秋兒你先回去,有什麼事請跟我說就好,父親日理萬機,顧不得這許多小事地!”
哪知燕秋兒卻並不害怕,看著楊堅一臉的堅定,接著說道:“既然大丞相已經知道我要說的事情,我就長話短說,剛才大丞相說憑著我和睍地伐的關係便可以怎樣怎樣,可是我要說的是,正因為這件事情是朝堂大事,我才冒險來同大丞相稟告,否則的話,難道這種事情不第一時間同大丞相說,而是要隨便在街頭巷尾議論嗎?大丞相以為這樣做妥當嗎?”
楊堅一愣,卻沒想到秋兒會這麼說,當下便沒有說話。
看楊堅不再說話,秋兒鼓起勇氣接著說道:“沒錯,有些事情我是可以同睍地伐說,可是這等大事是他做得了主的嗎?他還不是一樣要向您稟報。 我倒不如索性說了,反而少了中間傳話地麻煩,難道大丞相不知道外面的情形嗎?大家都在說隋國公一家是劊子手,連睍地伐打敗突厥人的勝利都被傳出眾多版本,一本比一本不堪入耳,難道這是國公爺所想要地嗎?”
聽到燕秋兒咄咄逼人地話語,楊堅當然覺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了。 可是好在在燕秋兒進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摒退左右。 可被小輩教訓這還是第一次,所以指著秋兒生氣地對楊勇喊道:“這就是你說地溫婉可人嗎?簡直是一隻母老虎!”
楊勇被說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地,卻無法回答楊堅的問話,只是著急得看著燕秋兒,不知道她今天是怎麼了,竟然如此的鋒芒畢lou,平時的圓滑全然不見。 難道她不知道這樣會惹惱自己的父親嗎?
既然已經說到這個程度,秋兒已經沒有任何顧忌,接著說道:“大丞相一聲令下,長安城中的男丁十之獲罪二三,剩下的十之七八還有近一半地人受其株連被投入大牢,一時間長安城中人心惶惶,小人不懂什麼軍國大事,可是小人的燕翅樓向來是頓頓爆滿的。 可‘得益’於大丞相的這個命令,現在已經門可羅雀,燕翅樓尚且如此,更何況其它店鋪。 據我所知,長安城中有很多是隋國公府的產業,隋國公在早些年也是熱衷於實業的。 從高大人對小人的支援便可見一斑,難道國公爺可以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多年扶植成地產業就此毀於一旦嗎?而且……”秋兒有抬眼看了看楊堅,接著說道,“作為國公府的下屬產業之一,難道小人沒有向國公爺稟告的義務嗎?相信大丞相也不是閉目塞聽的人吧!”
此時楊堅的臉色黑如鍋底,怒氣彷彿馬上就會爆發出來,楊勇急忙說道:“父親息怒,秋兒只是心直口快而已,她說的地確沒錯,現在長安城中已經是人心惶惶。 很多百姓還計劃著逃離這裡。 更有一些人利用父親的命令剷除異己,勇也正要向父親稟報此事。 你手下大將宇文析宇文將軍的弟弟竟也被投入大牢,正準備處斬,好在有人通風報信,這才讓兒子攔了下來,否則的話,要是讓宇文將軍知道此事,不知又會出現什麼變故!看來我們的行動已經成了某些人的工具了!”
“真有此事?”楊堅眉頭微皺。
“確有此事!本來父親只想處置那些宗室中人,可是不知誰放出風去,卻是要將長安城中所有姓宇文的男子全部處死,也正因為如此,很多同皇室同姓不同宗的卻姓宇文的家族,紛紛舉族逃離長安,而這些家族大多是富貴之家,雖然原來姓這個姓氏佔了不少好處,但都屬於牆頭草之流,更聚斂了大筆財富,就這樣讓他們離開,只怕會恨死我們,倒將他們逼向了那邊,所以對我們是大大不利啊!”
“我知道了!”楊堅臉色更暗,“你不用再說了,這件事情我會有所計議的,倒是你……”說著,看了看仍站在房間中央地燕秋兒,說道,“倒是你地這個朋友倒讓我刮目相看……,”說著,話鋒一轉,“你是燕秋兒?”
看他依然是一臉厲色,秋兒淡淡地說道:“我是張秋,君子堂一學子!”
楊堅一愣,終於明白了秋兒的意思。
“一學子嗎?你地身份倒是很複雜啊!那我以後該稱你是張秋呢,還是燕秋!”
“小人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丞相可以明白小人的苦心!不過,相信大丞相也一定會明白!”看楊堅似乎有了主意,秋兒笑道。
“好!今天我就暫且饒了你的頂撞之罪,不過下不為例!你要知道,雖然你不承認,但這仍舊是看在勇兒的面子上,也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說到這裡,他又轉頭向楊勇說道:“勇兒,我這次來你這京軍倒是有不一般的收穫啊!看來那冷琴苑溫香軟玉倒是也沒有讓我的兒子變太多,這讓我還稍稍放了心,你孃親估計以後也不會埋怨我了!”說著說著,嘴角竟向上微微一勾,“不過,看來我們父子還真是……!”
楊勇一愣,不知楊堅這話是什麼意思,卻看到他父親已經向門口走去,竟然是要離開了。
這才突然省的,急忙向前趕了幾步,便要相送,臨出門前,對秋兒輕輕說道:“你先回去,我晚上去找你!”
說著,便急急的跟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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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華麗麗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