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端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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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端倪一
第三章 君心枉然 9、端倪（一）
自從清醒之後，入夜總是睡的很沉，每次雖然起的早，可是晚上的睡眠質量確實一等一的好，看著漸漸紅潤的面板，原來睡覺果真還有美容的作用呢！
“側王妃！”塞外端著水盆走進來，“側王妃，這是東方大人交代讓我給您的東西！”
“哦？”我站起身結果塞外遞過來的紅色布料，“有事歸去，勿念？”我看看塞外，“什麼時候走的？給你這個的時候沒有說其他的？”
“東方大人那會兒天還沒亮就走了，走之前也只是說要把這個給你，然後給了我兩個方子，說是給你服用，其他也沒說什麼？”塞外想了想說。
“這樣？”東方策怎麼又是沒有打招呼就走了，是不是聽風樓又出事兒？“去把曉給我叫過來！”我乾脆坐在案几邊等著。
“側王妃！”曉跪了下來，“不知側王妃找曉有什麼事兒？”
我轉頭看看他，“你們樓主走了，你知不知道因為什麼事兒？”
“樓主說是聽風樓那邊好像有什麼事務要處理就先走了！”
“聽風樓沒有出什麼事兒吧？”
曉聽了我的話，微微一愣抬起頭看著我說，“側王妃這樣問是……”
“也沒什麼，就是你們樓主走的急，我還以為聽風樓有什麼事兒，問問看有沒有我們能幫得上忙的！”我握著手裡的布料。
“側王妃掛心了，聽風樓一切安好！”
“好著就行了！”我嘆了一口氣，“你去幫我打問一下，找找夏廷手藝好的木匠師傅！昨兒我從王爺手裡得了一塊好木料，你找人給我打磨成小圓珠，尺寸我已經寫好了！”從一邊的額盒子裡拿出一卷竹簡，“教導師傅按著我的順序給做好的手串上包漿，處理好了就給我送過來！”
“諾！”曉接過竹簡走了出去。
“側王妃是要做小葉紫檀的手串嗎？”賽外一邊清洗毛巾一邊說。
“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用上了！”站起身，“梳洗更衣吧！”
“側王妃今天是要出去？”塞外開啟櫃子瞧了起來。
“嗯！之前就跟阿盛說好了，他昨兒有事兒找我，我今天就過去瞧瞧！”
“穿這套好了！”說話間塞外已經挑好了衣服。
梳洗完畢坐在鏡子面前像往常一樣等著塞外給我梳髮髻，還沒梳幾下，門外就傳來了陌邳的聲音。
“側王妃！側王妃！”進了屋子先是行了一個禮，隔著屏風說，“側王妃，王妃在大廳召集各位去有事兒商議。”
聽了這話眉頭就皺在一起，原本天天出門就是不想看見這些鶯鶯燕燕的，現如今好了不僅要去見還得全見一遍，想想都覺得頭疼！“我知道了！”打發走陌邳乾脆對著塞外說，“今兒就不梳髮髻了，你給我簡單做個墜馬髻就好了，其他收視也不要帶，換一套素白色的衣服就好了！”
“側王妃，今兒還是您第一次在那些女人面前出現，塞外覺得至少得把側王妃服制穿上吧！”
“不必了！”我看著塞外，“不過就是見見無關緊要的人，穿的太隆重反而顯得太把她們當一回事兒了！就簡簡單單的好了！不招惹眼光！”塞外拗不過我最後還是按照我的指揮給我打扮完畢。
看著我一身的裝束，塞外始終吊著臉，走在路上還嘟囔，“側王妃也不為自己考慮，其他女人都濃妝豔抹的，王妃您偏偏要這樣素。”
“那些女人那樣做都是為了能得到王爺的垂青，而我呢？得到過，得到過一段時間，也只有一段時間，不必為了那些微不足道的時間勞心傷神的！”說著已經到了陌邳通知我來的地方，走動門口就聞見了從裡面傳來的脂粉香氣。
進了屋子，我差點被那些反光什麼的閃瞎眼睛，金包銀裹的坐了五個女人，掃一眼過去只能說一個個都算是清秀的樣貌，沒有一個是那種一下就能留住人視線的，想到這裡也只能搖搖頭，熬嘉年是被眼屎糊了眼睛嗎？即便是挑女人也不能隨便湊活將就吧！想到這裡我乾脆就在末尾找了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坐了下來，索性我這一身素色也沒有引起那些女人的注意，她們還只顧著說自己的家常，直到看到這些女人之後，那種丈夫被別人平分的感覺才油然而生，一時間竟然壓得我透不過氣。
“哎！你知道嗎？齊美人死的蹊蹺啊！”那幾個女人開始嘮家常了，只是這第一句話就引起我的注意，齊美人，那不是熬嘉年欽點的那個嗎？怎麼，怎麼死了？我看看塞外，塞外也只是搖搖頭。
“我說了吧！那個小蹄子剛進王府，就被王爺第一個點中了，尾巴都翹到天上了，現在好了吧！人說沒就沒了！”
“怎麼會呢？昨兒她不是在伺候王爺嗎？怎麼就死了？”說著那幾個女人開始面面相覷，我知道她們在想什麼，估計是在以為，是不是她得罪了王爺被王爺處死了，想到這裡我只能微微一笑，這些女人以為熬嘉年會為了一個女人髒了自己的手，惹怒了他，只要他勾勾小拇指就會有人幫他滅了那些人。
“沒有啊！聽說昨兒王爺是去了她那兒不過可沒有過夜呢！到了下半夜，才發現人不行了，還去找了東方大人，東方大人看了說沒救才死掉的！”說到這裡她們都唏噓起來，有的人居然還掉了兩滴淚，我差點都要笑起來了，你們一個個不都想著其他人死了才好呢！一個人獨佔王爺才是天大的美事兒！
“我看，這事兒啊，怕是和那個一直不肯露面見人的側王妃脫不掉關係，聽說昨兒她又惹怒了王爺，王爺才沒有留在齊美人那裡，齊美人怕是以為是自己得罪了王爺乾脆自殺算了！”
“有道理啊！看來都是那個側王妃搗的鬼！聽說我們進王府之前，她可是王妃呢！而且王爺好像很寵愛她，不知道後來為了什麼，王爺就娶了現在這個王妃進王府，接著就褫奪了她首王妃的封號還有正妃的位置，貶成側王妃了！”
“這估計是犯了天大的錯處吧！”
“那自然！聽說是因為，沒有保住烈王！”
“我還聽說，她是因為在有烈王的時候偷偷去見了別的男人呢！被王爺發現了，王爺傷心上了戰場，那女人為了挽回王爺的心，不顧肚子裡的烈王，就去了戰場還丟了孩子！”
“哎！你說一個王府裡有這種女人還真是晦氣啊！”另外幾個笑了起來，“今兒我們就好好看看那個側王妃是多麼風華絕代吧！”
塞外聽了之後幾次忍不住，都被我拉住了，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只是沒想到是非會這麼多，而且居然都是對著我的，我以為我會是一代賢妃，可是沒想到，從別人嘴巴里聽到這些話，如果不是自己親身經歷過，怕是我也會罵上一兩句吧！
“側王妃！”塞外在我耳邊小聲的說，“她們這樣說你……”
“不礙事兒！”我笑了笑，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她們罵得越狠，一會兒才會有好戲看！”
“王妃到！”所有人站起身，南宮舒拖著一身華貴的衣服走了進來，其他人阿諛奉承的問候聲不絕於耳，我卻只是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有那麼一瞬間似乎都不肯相信，我和這些女人成為一類人了。
南宮舒雖然裹著華貴的衣服，身段窈窕，可是其中更是透露一份嬌弱，病怏怏的樣子和我當時見到的女子簡直就是判若兩人，只是王妃這個位置當真這麼累嗎？我也是做過的啊！可是她臉上已經滿滿都是倦怠了。
“王妃！那側王妃怎麼還不來啊！一會兒她來了，您可不要手下留情一定要治她的罪，真是一點都不把您放在眼裡！”
南宮舒看看我，又看看在坐的人，“你們在說什麼！側王妃不是在那裡嗎？”所有人跟著她的視線看到了我，瞬間那幾個人的臉色就變了，看來她們不是看不到我進來，只是我這一身怕是她們沒有想到我就是側王妃吧！“姐姐，您怎麼坐在那裡！快快到這邊來吧！您要是坐在下面可就是折辱了妹妹了！”說著她溫婉一笑。
“那，恭敬不如從命了！”我帶著塞外施施然從哪些嚼舌根的人面前走過，坐在了南宮舒下面的一個位置看著所有人，“剛才進來的時候看大家聊得正歡所以就沒有打擾！”
“側王妃哪兒的話！是我們沒有長眼睛！”一個女人說道，其他人也只是沉默，不太巴結我這個不受寵愛的女人。
南宮舒乾脆就開始說正經事兒了，“今日召集給位過來就是要說一下關於齊美人死的事情！”所有人臉上立刻來了十二分精神，“齊美人自幼多病身體孱弱，進了王府，心思憂慮，才這樣的！所以各位也不要再說什麼小話了，盡心服侍王爺才是正事兒！還有啊……”
自幼多病？身體孱弱？可是才一天怎麼就人沒了？想到這裡我也只是微微笑了一下，既然不關我的事兒，我還是不要問的好。
接下來南宮舒說了說關於王府其他的事兒，我也只是聽了一搭沒一搭的，結束之後就和塞外第一個先離開了，在路過花園的時候，聽到了有幾個丫頭在議論什麼。
“昨兒我可是看見一個黑影呢！”
“你說什麼呢！”另一個丫頭即可打斷，“管事都說是齊美人病死的，可不要再多說其他話了！小心被上頭盯住！”
“可是我真的看見一個黑影子一下飛進齊美人房間的！”那個丫頭幾乎拉著哭腔。
“側王妃！”塞外看我步子慢了下來小聲問，“這事兒你怎麼看？”
第一次發現這藺王府的花園也可以這般美麗，我只是理了理衣服，“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