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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O八章 又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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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O八章 又吐血了

公孫丑,孟子高足。上次受信陵君所託,前來刁難王綰,把王綰駁得啞口無言。幸好秦異人趕到,一通罵詞下去,公孫丑當場吐血暈倒。

沒想到,今兒抽籤,竟然抽到他了,秦異人大是詫異:“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公孫丑身戴儒冠,身著儒服,一派儒雅之氣,好整以暇的站在論戰臺上,信心十足,彷彿這一場他勝定了似的。然而,當他看見秦異人登上論戰臺後,臉色大變,一雙眼睛瞪得滾圓,死死盯著秦異人,如同見到殺父仇人似的。

秦異人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揭他的短,貶損儒家,把孔子和孟子這兩位“聖人”貶得一文不值,還罵他和萬章是“乞國老狗”,這是奇恥大辱,他豈能忘掉?

“看什麼看?眼珠子掉了。”秦異人彷彿兩人之間沒有發生過不愉快似的,臉上泛著笑容,笑得極是親切。

這話如刀,公孫丑鼻子歪到一邊去了。

“有好戲瞧嘍!”

“快去十三號論戰臺,異人公子與公孫丑在論戰呢,這是冤家路窄啊。”

秦異人對上公孫丑的事兒象風一般傳開了,讀書人、士子一窩蜂般湧將過來,把論戰臺圍了個水洩不通,人人伸長了脖子,瞪圓眼睛,死盯著臺上。

“快戰,快戰,快快戰來!”

這些人非常期待,大聲催促。

“虎狼……”公孫丑再也忍不住了,恨不得立時把秦異人罵死,嘴一張,就要開罵了。

然而,秦異人卻是一揮手,阻止他道:“慢,且慢。”

“虎狼秦人,你是怕了?”公孫裡眼睛一翻,大聲斥道。

“笑話。”秦異人冷笑道:“你沒長眼睛啊?評判換人了。”

公孫丑一瞧,只見荀子、公孫龍子、樂毅和廉頗大步而來,坐到評判席上。

荀子、公孫龍子、樂毅和廉頗原本是要在最後的決賽階段才會擔任評判,卻是因為秦異人與公孫丑的意外相遇,提前擔任評判了。

“好!好!”這場論戰本就讓人期待,再有荀子、公孫龍子、樂毅和廉頗四人親自擔任評判,就更加讓人期待了,一片叫好聲響起。

“二位相遇,值得期待,我們也來湊湊熱鬧,祝願二位多出精闢之見。”荀子笑著道:“抽籤決定先後。”

“不必,你先吧。”秦異人朝公孫丑一指,道:“你有什麼屁話儘管說,本公子接著就是。”

第一個發言擁有莫大的便利,可以掌控節奏,可以引導程序,秦異人直接放棄,把第一個發言的權利讓給公孫丑,這說明秦異人底氣十足。

“既然你想受辱,我就成全你。”公孫丑眼中如欲噴出火來,秦異人這是不把他放在眼裡啊。他是孟子的高足,名動天下的名士,一張利口罕有人能屈,他能不怒嗎?

“虎狼秦國殘暴不仁,苛政猛於虎,國人不敢言談,道路以目……”公孫丑掉起三寸不爛之舌,大聲指責秦國,把秦國貶得體無完膚,彷彿秦國是最為無恥的國家似的。

“好!採!”一片叫好聲響起,驚天動地。

“可惡!”司馬梗聽在耳裡,狠狠打量著公孫丑,眼中精光暴射,若是目光可以殺人的話,公孫丑死過的次數不知幾多。

“這個……好一張利口啊。”王綰不住搖頭,有些手足無措。

公孫丑所言正是當時戰國時代眾所周知的對秦國的謾罵、貶損之詞,很難應付。

聽著陣陣叫好聲,公孫丑得意的一揚下巴兒,眼神很是挑釁。

“哈哈!”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只見秦異人仰首向天,爆發出一陣狂笑,打量著公孫丑,眼裡盡是輕蔑之色。

“虎狼秦異人,你這是瘋了吧?”

“道路以目,無鼻之醜,天下盡知,秦人就是有千張利口,也是莫想得勝。”

瞧熱鬧的人指點著秦異人,議論紛紛。

一提起秦國,除了虎狼之名外,就是“道路以目”、“無鼻之醜”這兩樣鐵證了。

“孔子、孟子乞國數十載,卻是無一國敢用之,何也?”秦異人抑揚頓挫,他的話很有吸引力。

孔子、孟子兩人以“王道”、“天命”自居,遊說列國,欲展胸中所學,除了孔子在小小的魯國得了一點甜頭外,再也沒有成功。為何如此?這是戰國時代很有吸引力的話題,那些瞧熱鬧的人立時興趣大起,紛紛問道:“為何?”

“因為儒家只會吃他人吃過的饃、只會飲他人飲過的酒、只會言他人說過之言,抱殘守缺,頑固不化,死守著一本《周禮》,卻不知自周公以後,到如今,已經過去了七百載。”秦異人的聲調有些高,儘可能讓更多的人聽見:“七百載的鉅變,滄海可變桑田,深谷可為陵,高岸可為谷,時異勢異,今日之勢與周公所處之勢迥然不同了,《周禮》還能治天下乎?”

“好!”一片叫好聲響起,震天價的響。

“你……汙衊!”公孫丑指著秦異人,想要爭辯,卻是不知從何說起。

儒家的來源在於《周禮》,孔子之所以能成為有名的學者,就在於他對《周禮》極為了解,可以說很精通了,在春秋時期,要找一個比也子更精通周禮的學者還真沒有。

儘管孔子在晚年修改《春秋》,自此《春秋》成為儒家的無上經典。問題是,《春秋》是一部編年史,是在《周禮》的框架內發生的歷史,只不過孔子把“微言大義”寓於其中罷了。

“道路以目,無鼻之醜,無數人說了無數遍,你就不會找點新鮮的詞來說嗎?虧你還是名士,只會拾人牙慧。”秦異人一裂嘴角,很是譏嘲。

“哈哈!”一片笑聲響起,出自瞧熱鬧之人之口。

仔細想想,也是這理。山東之地罵秦國為虎狼,道路以目,無鼻之醜,早就為人所知了,公孫丑是名動天下的名士,沒有新鮮說詞,老調重彈,真的沒什麼信服力。

“你們想不想知曉秦國是什麼樣兒的?”秦異人沒有理睬公孫丑,而是衝瞧熱鬧的人道:“我告訴你們,秦國絕不是這個只知拾人牙慧的所謂名士口中說的那般不堪。本公子在黑行買奴隸之時,一說我是秦國的公子,奴隸們欣喜難言,恨不為秦人,你們可知為何?”

“你胡說。”秦異人鎮定自如,信心十足,公孫裡有些急了,忙指責。

“公子所言全是真的,我就是公子救下的奴隸。”魯句踐雙手緊握成拳,大聲吆喝:“要不是公子脫我奴籍,我魯句踐仍是奴隸,受人打罵呢。”

“我也是。”秦異人救下的那些奴隸護衛,人人大吼,為秦異人證明。

“因為秦無隸身,一體國人,在秦國沒有奴隸,全是國人。”秦異人微微一笑,接著道:“這對於奴隸來說,秦國就是他們的福地!”

秦國無隸身,一體國人,這事天下皆知,瞧熱鬧的人重重點頭,大聲讚道:“好!採!”

“天下皆知,秦國富足,吃得飽,穿得暖,很多人以為關中富饒,土地肥沃,真的是這樣嗎?”秦異人的聲調更高,道:“放眼天下,比關中富饒的地兒很多,中原大地處處皆沃土,處處皆是膏腴之地,為何地處中原大地的山東六國不如秦國富饒呢?”

中原肥沃,物產豐饒,正是因為如此,才成為華夏的中心。若論土地之肥沃,關中雖然不錯,未必比得過中原,秦異人這話太有信服力了,荀子、公孫龍子、樂毅和廉頗重重點頭,大是讚賞。

“為何?”瞧熱鬧的人個個睜大了眼睛,極為感興趣,大聲問道。

“因為再肥沃的土地,若不勤於稼穡,不努力耕種,也不會有糧。”秦異人的眼中精光暴射,道:“秦國富足,國人吃得飽,穿得暖,是因為國人用汗水、用辛勤的勞動耕作得來的果實!他們付出了艱辛的勞動,他們就該享用他們的勞動果實!”

“好!採!”一片叫好喝采聲響起,震得地皮都在顫抖。

“為了節約時間,為了更好的勞作,秦人見了面以目問候。”秦異人朝公孫丑一指,冷笑道:“到了這些別有用心的卑鄙小人嘴裡,道路以目就成了苛法暴*的體現,何其荒謬也!”

“原來如此!”瞧熱鬧的人恍然大悟。

秦異人的話很有信服力,能夠節約一切時間來勞作的秦人,能不吃得飽,穿不暖嗎?秦國因此而富足,也就在情理中了。

“本公子這麼一掃視,就看出你們中有不少人是農夫、是工匠,你們臉上的風霜之色是你們勞作的明證,為何你們勤於稼穡,努力做工,卻是吃不飽,穿不暖呢?”秦異人掃視一眼圍觀的人群,問出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

“異人公子,為何呀?”因為眼下的門票不貴,不少農夫、工匠趕來瞧熱鬧,秦異人這話問到他們骨子眼了,不得不弄個明白。

“你們的勞動成果不是你們所能掌控,你們要負擔沉重的賦稅。在這之外,每遇貴族們宴飲,你們就要無償服徭役;每遇貴族婚喪嫁娶,你們就得送禮,今天徭役、明兒送禮,沒有盡頭,你們負擔的苛捐雜稅不知幾多。在秦國,賦稅、徭役皆有定式,誰也不能任意加賦,交完國府,餘下的就是自己的,你想怎麼吃就怎麼吃。”秦異人瞄了一眼公孫丑,嘴角一翹。

“好!採!”秦異人所言是千真萬確的事實,瞧熱鬧的人群爆發出驚天的喝采聲。

“你們說,是秦國的苛政猛於虎,還是山東的苛政猛於虎?”秦異人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大聲問道。

“山東之地苛政猛於虎!”一片怒吼聲響徹天地。

“噗!”公孫丑臉色不住變幻,嘴一張,一口老血噴得老遠,仰面便倒。

“苛政猛於虎”是他用來指責秦國的,這才屁大一會兒功夫,就成了山東苛政猛於虎了,他能不驚怒交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