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O二 欲擒故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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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O二 欲擒故縱
秦異人前來拜訪徐夫人,是為打造他的護衛,是想請徐夫人為他打造武器裝備。這事幹系太大了,若是失敗的話,後果很嚴重。
要知道,秦異人已經是聲名鵲起了,掄材大典結束後,他的聲望會更加響亮,到那時,說不定會有人對他不利。那樣的話,護衛的重要性就越加重要了。擁有精良裝備的護衛就必不可少了。
徐夫人直接拒絕見他,這對秦異人的打擊很沉重了。然而,孟昭、馬蓋、範通和魯句踐他們卻是沒有一點兒氣憤之色,因為這種情形早就預料到了。
身為戰國時代的著名鑄劍大師,徐夫人一生拒絕過的人不知幾多,他拒絕過的王侯不知幾多。秦異人雖然名聲在外,與秦昭王這些王侯相比,就差得遠了,徐夫人連秦昭王都能拒絕,拒絕秦異人實屬正常,不必驚奇。
對這種結果,秦異人也不意外,他很清楚要請動徐夫人有多難,早就做好了準備,笑道:“煩請再度通稟先生,我要與先生比試。”
“噗!”傭僕失笑出聲,一臉的譏嘲之色:“公子,你說笑吧?先生精於鑄劍,公子要與先生比鑄劍,你這是自找不痛快呀。”
徐夫人是非常有名的鑄劍大師,大名千古流傳,所鑄的“徐夫人匕”更是廣為人讚頌。秦異人要與徐夫人比試,這是自己找死,傭僕用“不痛快”來點醒秦異人,那是他口下積德。
“不是比鑄劍,是比鍊鋼!”秦異人彷彿沒有看見僕傭的譏嘲之色似的,道:“要想鑄得利劍,必要有精鋼。”
沒有上等好鋼,莫想鑄得好劍,秦異人這話很有見地。
然而,僕傭卻是大笑道:“公子,你真會說笑。先生不僅鑄劍一絕,就是鍊鋼也是一絕。誠如公子所言,要想鑄得好劍,必先有精鋼,這鍊鋼放眼天下,又有誰比得了先生?”
鑄劍的前提就是精鋼,沒有精鋼何來利劍?這是鑄劍大師的必修課,徐夫人不僅精於鑄劍,還精於鍊鋼,放眼天下間,真沒人比得了他。
“人上有人,山外有山,先生雖精於鍊鋼,焉知沒人能比他更厲害?”秦異人信心十足。
“就算有,也不是公子呀。”僕傭絕對不會相信。
秦異人是秦國公子,只聽說他舉辦掄材大典有一套,就沒聽說他精於鍊鋼,傭僕要是信了就有鬼了。
“你真是孤陋寡聞,本公子恰恰精於鍊鋼。”秦異人信口開河,道:“本公子自小就與秦國良工精研鍊鋼,最近得一法,煉出的精鋼天下少有。”
聲調並不高,不疾不徐,卻是信心十足,讓人不敢有絲毫懷疑。
“當真?”僕傭有些驚疑不定了。
“你去通稟先生就是。”秦異人揮揮手。
“那好吧。公子稍候。”傭僕想了想,轉身進去。
“這能成麼?”孟昭他們望著傭僕的背影,疑慮重重。
沒過多久,僕傭迴轉,衝秦異人嚷道:“先生說了,不見。”
“為何呀?”秦異人有些驚訝了。
徐夫人身為鑄劍大師,最是渴望精鋼,秦異人這話是投其所好,按理說徐夫人定會見他才對。哪裡想得到,徐夫人仍是不見他。
“先生說:公子這是投先生所好,此等人言過其實,沒有真才實學。”傭僕一瞪秦異人,斥道:“幸虧先生明斷,要不然,我還真上了你的當。”
徐夫人不簡單啊,不僅僅是了不得的鑄劍大師,對人心的洞察竟然是如此之深,秦異人大是讚歎,一抬腳,直院裡就闖。
“站住!”傭僕沉聲喝道,前來相攔。
秦異人伸手一推,把傭僕推到一邊,快步進去。傭僕想要衝上來阻攔,卻給孟昭制住了,不論他怎麼掙扎,都不能擺脫,徒費力氣罷了。
“大膽秦人,你好生無禮,竟敢闖我宅!”突然間,一個如同雷霆般的吼聲響起。
一個大漢從屋裡衝出來,身胚寬大,身長八尺,滿臉的絡腮鬍。
赤luo著上身,強健的肌肉墳起,如同鐵疙瘩似的,呈古銅色,極是陽剛。
手裡握著一柄鐵錘,手臂上的青筋怒突。
整個人跟座鐵塔似的,威猛不凡,眼睛轉動間,精光暴射,死盯著秦異人。
“先生,秦人無禮,你絕不能饒過他。”僕傭一見此人,如同見到救星似的,大聲叫嚷起來。
這人就是名動千古的鑄劍大師,徐夫人!
“你明明一威猛大漢,卻取個女人名字,讓無數人為之誤解。”秦異人看著徐夫,大是驚訝。
若是隻聽名字的話,會誤以為徐夫人是女人,實際上他是一鬚眉男兒。
“你立時滾出去,不然就吃我一錘。”徐夫人眼睛一瞪,精光閃爍,如同利劍似的。在他眼裡,王侯王孫都一個樣,不入他的眼,是以用了一個“滾”字。
這話極為無禮,孟昭他們大是氣憤,齊聲喝斥:“大膽!”
“哈哈!”秦異人仰首向天,大笑起來:“徐夫人啊徐夫人,你是怕了吧?你是怕本公子在鍊鋼一事上勝過你,是不是?”
“放肆!”徐夫人沉喝一聲,如同驚雷炸響:“放眼天下,徐某鍊鋼若是認了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這不是自吹,而是事實,他不僅精於鑄劍,還精於鍊鋼。而且,在鍊鋼上的造詣和他在鑄劍上的造詣一般無二,天下少有。他若認了第二,還真沒人敢認第一。
“是嗎?”秦異人卻是好整以暇,笑道:“既然你如此有信心,要不我們賭一賭。若是你鍊鋼勝過本公子,本公子轉身就走。自此以後,凡遇先生,退避三舍。”
秦異人是王孫,名聲鵲起,退避三舍是很重的賭注了。徐夫人不由得一愣,道:“你真要賭?”
“那是。”秦異人脫口而答。
“你想自找沒趣,我就成全你。”徐夫人哪會把秦異人放在心上。
若是比讀書、撈金這些事,徐夫人沒有一點兒勝算。比鍊鋼,那是他的拿手好戲,放眼天下,沒人能比他強。
“本公子的賭注很重,你拿什麼來賭?”秦異人盯著徐夫人。
“笑話!我會輸嗎?”徐夫人信心十足。
“既然你不怕輸,出個賭注又不虧,你總得給個賭注吧。”秦異人嘴角浮現一抹微笑。
“要是我輸了……我怎麼會輸呢?好吧,如你所願。要是我輸了,我可以為你辦一件事。”徐夫人想了想,終於開出賭注。
辦一件事那可太輕了,秦異人所追求的比這多得多,他絕不會錯過徐夫人這個鑄劍大師。不過,這事得慢慢來,徐夫人同意打賭,就是一個良好的開端。
“你看看這個。”秦異人一揮手。
馬蓋捧著一個盒子來到徐夫人身前。
徐夫人放下鐵錘,伸手來接。秦異人看見他的手掌上全是老繭,這應該是鑄劍磨出來的。
接在手裡,徐夫人開啟盒子,眼睛猛的瞪圓了,一臉的震驚。
“這……”徐夫人從盒子裡取出一塊精鋼,左瞧右瞧,如同在打量情人似的,眼中精光閃爍,一瞬不瞬。
“呼呼呼!”徐夫人呼吸粗重,胸口急劇起伏,如同洶湧的波濤。
“成了!”孟昭他們看在眼裡,大是歡喜。
“這是誰煉的鋼?”過了半天,徐夫人這才清醒過來,衝秦異人大聲問道:“公子,你能告訴我麼?”
不再稱呼“秦人”,而是稱“公子”了,徐夫人對秦異人的態度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秦異人沒有說話,朝自己指指。
“是公子?真是公子?”如此好鋼,竟然是秦異人這個王孫煉出來的,徐夫人難以置信。
“先生是一代大家,目光不凡,先生且說是你贏了,還是我贏了?”秦異人淡淡一笑。
“在下自嘆不如。”徐夫人深吸一口氣,認輸了。
他是名動天下的鑄劍大師,耍賴的事兒,他肯定做不出來,不如就是不如,認輸就是。
“先生風骨傲然,異人佩服。”秦異人對徐夫人的風骨大是讚賞,大聲誇讚。
成名不易,若是換個人,為了維護自己的名聲,一定會昧著良心說自己勝了。這是那些名人最愛乾的事兒了,徐夫人卻是沒有,直言不如,這風骨讓人欽佩。
“敢問公子,這要如何方能煉得如此好鋼?”徐夫人之所以能成為著名的鑄劍大師,就在於他“不恥下問”,在鍊鋼一事上不如秦異人,立時請教起來。
態度恭敬,不敢有絲毫失禮。而且,一臉的急切之色,恨不得從秦異人嘴裡摳出答案。
“成了!成了!”孟昭他們看在眼裡,喜在心頭。
他們深知秦異人為了邀請徐夫人,做了多麼細緻的準備,為此而親自打鐵,煉出如此好鋼,為的還不是得到徐夫人的幫助嗎?
徐夫人認輸,就意味著孟昭他們有利劍可用了。對於軍人來說,還有比精良的裝備更讓他們心動的嗎?
此時此刻,孟昭、馬蓋、範通和魯句踐真想放聲高歌一曲了。
“先生事務繁忙,異人就不打擾了。告辭!”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秦異人卻沒有為徐夫人解釋的打算。不僅沒有解釋的打算,反而告辭離去。
“這……”孟昭他們瞧在眼裡,不明所以,哪有良機當前,就此放棄的道理。
“公子,請留步。”徐夫人忙追上來,大聲叫嚷。
秦異人卻是走得更快了。
“本公子這招叫欲擒故縱!徐夫人這樣的大師,若是隻做一件事就太虧了,一定要讓他為秦國效力。”秦異人心中竊喜,加快步伐出了院子,飛身上馬,一拍馬背,疾馳而去。
“公子,你莫走啊!莫走啊!”徐夫人追出來,望著秦異人的背影,一個勁的叫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