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九章 叛國的李存勳

第九章 叛國的李存勳


可不可以不要忘記我 我是妖精我怕誰:妖骨毒妃 霸王別姬 鳳傾天下唯凰獨尊 替嫁王妃 死亡嫁接 致命接觸 送喪人 蠱妃毒愛 我遇見了我

第九章 叛國的李存勳

太原市交通大廈商務酒店,916房間.

李存勳已經盯著電腦螢幕快十二個小時了。在秦旭失蹤的快半個月裡,李存勳幾乎沒有好好的睡過四個小時以上,每次只是困極了才合衣躺著眯一會兒,他不敢睡,他怕錯過任何一個可能。他怕自己突然不注意而沒有看見秦旭給他發的訊號因此錯過救他的行動。

“難道秦旭你也。。。。。。?”隨著時間的推移,李存勳也已經慢慢絕望了。其實按照規定的話,秦旭一個星期沒有聯絡過他就已經可以宣佈任務失敗了。讓李存勳一直堅持下來的是,他發現司馬南風也同樣失蹤了!

現在香港,臺灣,R國三地的黑色勢力紛紛派遣人手到了這個內陸城市,希望從這裡找到蛛絲馬跡。可是所有人最後調查的終點都是在山西代縣的一個小山村裡嘎然而止。

“沒有屍體,沒有打鬥,沒有血跡!”李存勳是真的迷茫了。他也派人去了那個小山村,也詢問過了那幾個為司馬南風和饕餮指路的小男孩,可是小男孩告訴調查人員,那兩個人只是問他們知不知道一個長長毛的邋遢鬼住在哪兒?

而那個邋遢鬼,根據李存勳的調查卻沒有這個人的任何資料。據同村的老者回憶,邋遢鬼這類人早在他們出生的時候就有了,不過開始的時候他們是好幾個人,有時候人數還會不停的增加,可是過一段時間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許多人。那些老人也不知道這些人是哪來的,在幹什麼,消失的人去了哪裡,只是他們的長輩們定下過規矩,如果這些人需要的話,必須給這些人住的和吃的,而這些邋遢鬼除了拿吃的和住的東西會到村裡一趟外,大部分時間都是住在村外的破廟裡的。

“這些人到底是什麼身份?為什麼司馬南風和饕餮要去找這個人呢?找完之後又去了哪裡?”李存勳已經被這個問題困擾了一個月了,至今毫無頭緒。

“邋遢鬼,長頭髮,村裡的長輩,破廟。。。。。。”李存勳仔細的又將頭緒從新過濾了一遍。首先可以確定的是,這群人是早就在那兒居住了,居住的時間恐怕還不短,否則老者的記憶不會說他幼年時期也有這些人。如果說這個村裡的長輩們會定下供應他們吃食的規定,那這些人一定是幫助過村裡的人,在對於注重報恩的華夏人眼裡也只有這個解釋才能說明那些長輩定下的這個莫名其妙的規定。其次,這些人從來不和外人接觸,卻總是有新的“邋遢鬼”加入,顯然,他們外面有人聯絡這些邋遢鬼,所以他們才可以不斷的到這個村落。那,他們外面的聯絡人是不是這個司馬南風呢?如果是,那為什麼是他呢?第三,整件事情現在看起來毫無頭緒,可是卻有一點,那就是最近幾年司馬南風才開始到內地,而據以前的情報,他是在接觸了“風語者”傭兵團之後開始進入內地的。那可不可以說那些“邋遢鬼”的聯絡人是“風語者”傭兵團呢?。。。。。。

最終的問題還是回到了“風語者”和那個小山村的“邋遢鬼”身上了。

深深的喝了一口濃茶,擋住不斷襲來的睏意。李存勳在心裡告訴自己:你必須找出答案,否則,亭山就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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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冬至,天大寒,廈門的天氣也漸漸冰冷了起來。當時李存勳正在參加祝亭山的婚禮。祝亭山是李存勳快三十年的好友了,他們從穿著開襠褲一起上幼稚園到揹著書包上小學,中學,大學。然後兩人一起進入特種部隊,一起出操,一起出勤,好的簡直就像是一個媽生的。可是很不幸的是,祝亭山和李存勳同時愛上了一個女人,而祝亭山選擇了放棄!於是李存勳結婚了,而祝亭山直到快四張了才結婚。婚禮很喜慶,很熱鬧,李存勳在婚後知道祝亭山喜歡自己的妻子,可是,中華人有這麼個傳統:在沒結婚前我知道了,我可以將愛人讓給你,可是結婚了以後,不行!所以今天祝亭山結婚,李存勳很高興,盡職盡責的幫祝亭山擋下了一杯杯的酒,李存勳快升職了,所以更是開心,結果醉的一塌糊塗。

祝亭山將自己這個好友背進酒店的房間休息,這時,李存勳的手機響了,“是局裡的電話!”祝亭山因為結婚所以請了假,可是這個李存勳可沒有請假的呀,而且今天還是這個小子當班。唉,祝亭山看了一眼熟睡的李存勳直接拿起了電話。

“喂,我是李存勳!”三十幾年的兄弟了,這點模仿能力還是有的。

“接到線報,國際第一的傭兵團體風語者今日抵達廈門,現在正出現在中山路步行街的風雅茶餐廳。隊長讓你們立刻便裝前往檢視,如有可能將他們逮捕歸案!”

“風語者”傭兵團是國際第一的傭兵團隊,戰鬥力極強,而且不知原因的特別敵視中華,多次潛入中華邊境進行破壞活動,甚至協助恐怖分子鬧獨立。那他們這次突然到廈門來有好事嗎?!答案是否定的!

“真不知道上輩子是不是欠你的!”祝亭山對躺在**睡的跟死豬一樣的李存勳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一身戎裝出發了。。。。。。。

等到李存勳酒醒趕到醫院的時候,祝亭山的手和腳已經被人全部折斷,眼睛被利器刺瞎,耳朵被人割下,連舌頭也被人用刀攪爛了。

“亭山,我來了!我是存勳,你丫的能聽見嗎?”李存勳泣不成聲,“你丫的怎麼這麼傻啊,誰讓你幫我去的?誰他媽的要你代我去的?你他媽的不知道風語者啊,你小子是不是要我一輩子都覺得欠你的你才開心啊?我操你媽,風語者,亭山,我今天在這裡對你發誓,只要我李存勳還活在這個世上一天,風語者十二個人的人頭我一定一一給你送上!”

祝亭山吃力的張張嘴巴,拼命的想說什麼,可是舌頭已經被攪爛了,只能發出類似於悶葫蘆的聲音,“嗚,嗚嗚。。。咕嚕。。。。!”

“哇。。。”李存勳再也忍不住了,眼淚開始沒有止境的流,男人和男人之間的友情,有時候比對女人之間的感情還要來的珍貴。可是,眼淚換不回生命。。。。。。

醫生走到李存勳身前,拿出一個大概只有手掌寬的布包對他說:“這是祝亭山臨死前都纂在手裡的遺物,你看看是不是他的?”

李存勳開啟一看,是一塊寫著小篆文字的銅牌。不是祝亭山的東西。

“亭山,你的一條命,就換來這件東西嗎?啊,亭山?”李存勳對著手中的東西歇斯底里的喊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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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祝亭山留下來的銅牌,李存勳又一次陷入了沉思,半天才回過神,還是想不明白當初祝亭山到底要對他說什麼,還有這麼個銅牌代表了什麼呢?銅牌上的文字他請人翻譯過了,是“淮陽侯屠睢治下曹參”等幾個字,據說是真正從秦朝留下來的古物啊,非常值錢。可是,為什麼亭山給我留下這個呢?是他從“風語者”手裡搶下來的文物嗎?

等等!李存勳腦子裡突然有個念頭閃過:淮陽侯屠睢?破廟?秦朝?古物?

然後是一陣急促的翻查資料,他發現,這些邋遢鬼居住的破廟居然是供奉先秦大將王翦的!王翦是春秋戰國時期秦國的軍神,一生戎馬,滅國無數。史記記載始皇十八年,王翦滅趙;始皇二十年王翦攻趙,後為王翦之子王賁滅之;始皇二十三年,王翦滅楚;而其子王賁分別在始皇二十一年和始皇二十六年滅魏和齊。可以說秦朝一半的天下是王翦父子一手鑄就的。

可是,這些人為什麼要住在供奉王翦的廟裡,而且這個廟早已經破敗不堪?再一次翻開那些村民對那些邋遢鬼裝扮的描述,居然發現有鎧甲、劍之類的描述,當時李存勳看的時候只是一眼帶過,並不注重,畢竟都已經進入熱兵器作戰的時代,拿的刀劍鎧甲再先進也擋不住子彈。可是,這些人為什麼會有這些裝扮?而且源源不斷?難道。。。。。。

一個大膽的猜測把李存勳自己嚇了一跳。

“不行,我要親自去一趟代縣!去查查當地的資料!”李存勳剛想準備出發,一陣敲門聲傳來。

開門一看,

“李存勳嗎?”兩個警察制服的人站在李存勳面前問道。

“是的!請問你們是?”

“我們是國家安全域性的!這是我們的證件!”

“哦,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我們現在懷疑你的行為已經危害到國家利益,所以革去你的軍籍,同時請你立即跟我們回BJ接受調查!”

“叛國?”如晴天霹靂,李存勳愣在當場!!!!

在西方來說,你是一個國家的人卻為另一個國家工作,而且盡職盡責,那麼你也許不但不會受到鄙視,反而會因為兢兢業業的工作態度而受到稱讚,但在中華,這種行為是受到所有炎黃子孫永遠唾棄和鄙視的行為,他的靈魂將永遠被中華人貶低,歧視!想想當年李牧之孫李陵,在沒有援兵的情況下三千步卒對戰十萬匈奴騎兵,在用盡所有能用的武器,包括車轅、石頭,殺死殺傷敵軍近萬人終於力竭被俘後投降了。這種在西方人眼裡是值得尊敬的行為可在中華人的世界觀裡,既然你已經竭盡全力去戰鬥,最後已經無力殺敵時為什麼不自盡以報君王?這投降辱沒了先人不說,還讓自己一生都讓國人唾棄,死後也不能迴歸故土。

在中華的辭典裡,“投降”和“叛國”永遠是最可恥行為的代名詞!

坐在BJ國安局審訊室裡的李存勳被突如其來的審訊和隔離審查弄的舉足無措。正在他坐立不安的時候,一個一身西裝卻禿頂,帶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和一個一身職業正裝的中年女人走進了審訊室。

這兩人李存勳不認識。

年輕人等那個中年女人坐下後,拿了個檔案,推了推眼鏡用激動而又憤怒的語氣道:“李存勳,男,身高183公分,體重86公斤。1986年11月28日出生。。。。。。。2004年畢業於福建省立二中,2008年畢業於福建XX大學,同年10月1日入黨,2009年7月加入軍籍成為福建省特種部隊成員,。。。。。。2010年1月參加對臺灣的祕密滲透,負傷而歸。同年4月傷愈歸隊,2012年好友祝亭山代其出任務,結果被祕密緻殘身死,2013年開始酗酒,每天酗酒量最多時四斤七量,少時也有一斤半左右。2018年2月10日,開始訓練一個名叫秦旭的大學生作為你為祝亭山復仇的工具。”年輕人合上檔案,又推了推眼鏡,冷冷的道:“對不對?”

此時李存勳也已經鎮靜下來了,面對這個無所不能的機構,他不打算說謊:“不錯!我之前知道國家祕密派遣了五名特工潛伏在司馬南風身邊,結果都被風語者處理掉了!這樣的話亭山的仇恐怕永遠報不了,所以我自己出資聘請秦旭做臥底。這有什麼嗎?我是省省公安廳稽查助理,按照規定我可以自由選擇人員加入這個部門。”

“可是你備案了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不負責任的行為可能導致一個年輕人從此失去生命嗎?”旁邊一直沒有吭氣的中年女人突然很激動的說道,“而且,你這個私人的行為已經嚴重干涉到了國家利益。”

“那我沒有叛國啊!我只是在盡一個好友,一個好警察該盡的責任。難道這也做錯了嗎?”

中年女人沒有理他,只是對旁邊的年輕人說:“小紀,把資料放下!剩下的我來處理!”

小紀依舊一臉憤怒的看著李存勳,“是!李主任!”

等到小紀離開,李存勳用一種莫名其妙的語氣對李主任說道:“這個年輕人怎麼了?跟我有深仇大恨一樣!”

李主任很平淡的說:“你有朋友,別人就沒有嗎?他是秦旭大學三年的好友!他叫紀文輝!”